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那房屋的前面,还有两辆吉普车,还有几匹马,似乎还有人影来回逡巡。
“刘葵,那里好像真的不是蜃景。”吴优看了看,说道。
“不是吧,这大戈壁之中,还有这么一处所在?那不如过去看看,晚上就住在那里,也省却了很多麻烦啊。”我有点庆幸,在天黑之前,居然遇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这里天黑的比较快,早点找到住处也好……”吴优说道。
“等等,我怎么感觉到。这里不但煞气重,而且还有阴气。”陈喜再一次和吴优提出了发对的意见。
“那……我们绕过去?”我也觉得在这戈壁之中,出现这么一处所在略显突兀。
陈喜一摆手:“无所谓,说归说,不过没必要躲着。咱们是什么人?一个鬼幽门执堂,一个尸魁门大尸领,一个半鬼人的武林高手,还有我,法术精湛的道术高手,还怕那些小鬼?开过去。”
我瞅了一眼吴优,吴优正在低头偷笑。
我把车头一调,朝着那排房子开了过去。
车子停靠在那排房子前面的空地上,旁边是两辆吉普车,但是那车上积满了灰尘,一看就是长时间没有使用过了。至于那我们在远处看到的那两匹马,居然只是两只纸糊的纸马,但是形态非常逼真,栩栩如生。
这时我们发现在那房子的门房上,挂着一块破烂不堪的牌子,上面写着:夕阳客栈。
“夕阳客栈?卧槽,我就说这里有一股阴气嘛,夕阳?那正是阴阳交替的时候,这客栈居然以夕阳命名,想不聚阴气都难。”陈喜望着那块牌匾,比比划划说道。
我偷偷一拉陈喜:“到了人家这儿了,别比比划划的。进去看看吧,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先住下休息一下吧。”
我们推开门,走入了正房。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们一走进这房子,就感到阵阵凉风拂面而过。
我哆嗦了一下,说道:“没想到这戈壁上的客栈,还挺高级。居然还有空调?”
“空调个毛线?”陈喜低声说道:“这里怎么可能通电,这特么是阴气。”
我四下环顾了一下,的确发现在这房子里,看不到一点的电器设备,甚至都没有灯。只是在厅堂的上方,有一个吊下来的烛台,在烛台上插着九支长烛。
由于有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屋子里还算明亮。
我一眼就瞥见了在对面有个木制的柜台,想必这里就是接待的地方吧。但是在那柜台的里面,看不到人影,空空如也。
想起来,在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只看到了外面停放的两辆吉普车和两匹纸马。除此之外,就没看到一个人影,这未免有些奇怪,难道这客栈里面压根就没有人在?
我在厅堂里试着喊了一声:“这客栈……有人吗?”
“扑剌剌……”我这一声,竟然惊到了一群原本宿在房顶上的鸟,伸展着翅膀飞到了门外。
“嘎……嘎……”那鸟儿发出一声声鸣叫,飞到了天空。状名丽号。
“妈的,晦气,是乌鸦……”陈喜望着那些鸟儿,骂道。
☆、第七十一章 阴阳店
那群乌鸦嘎嘎叫着,飞到了客栈的上空,但是并不飞走,而是在空中盘旋着。
我们四个的影子。被门外的阳光投射到地上,显得格外孤寂。
我喊了两声,根本就无人应答。
我看了吴优一眼:“这客栈好像没人……”
吴优往柜台的方向走了一步,说道:“没人也无所谓,住在这里总比露宿在戈壁滩上好得多,起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吴优站在柜台前,突然指着柜台里面说道:“你们看,上面有字。”
我们聚集过去,发现在那柜台上,摆放着一个摊开的账簿,还有一块木牌。而在那柜台的里面。还放着一个铜盆,铜盆里似乎有一些烧掉的纸灰。
吴优说有字的,是那块木牌。
木牌上歪歪扭扭有几行字,经过辨认,我读了出来:夕阳客栈,只收冥钱,来往客商,自取方便。
我指着木牌上的字,问道:“吴优,这上面说,只收冥钱,是啥意思?”
陈喜上前,低声说道:“我们可能是碰上阴阳店了。”
“阴阳店?”我一愣。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阴阳店,就是人鬼同住的客店。一般是在荒郊野岭能够遇上,没想到在这戈壁之上,也会遇上阴阳店。”吴优解释道。
“卧槽,人鬼同住?”我嘟囔了一句,感到浑身都冒着凉气。
“没事的。这种阴阳店,既然允许人鬼同住,一般来说,只要你交了店钱,店里会保证你的安全的。这也算是一种行业规矩。”吴优解释道。
“这特么也有行业规矩?”我心里暗自想着。
“可是,上面说只收冥币?我们也没有冥币啊?”我苦着脸说道。
吴优却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包里掏出一沓冥币说道:“还好我有准备。”
“你出门还带着冥币?”我感到很好奇。
“当然,这一路上,什么都能遇上。带着冥币。有备无患。”吴优说了一声,抬手把那一沓冥币扔到了那个铜盆里。
那冥币在铜盆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吴优脸色一沉,又从包里掏出一沓,扔了进去。
这下,那两摞冥币竟然无火自燃,腾地烧起了火苗。
冥币燃烧的黑烟呈现一道直线,向上升腾。只一会功夫,冥币就变成了纸灰。
而就在这时。在这屋子的正中,突然就刮起了一阵旋风。
那小旋风盘旋着,向着房屋的一侧移动了过去。
“咦,那有个小孩,向我们招手。”鹊儿突然指着那旋风,说道。
“跟着那旋风。”吴优说道,“这是给我们指房间呢。”
我意识到,鹊儿是能看到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不用问,那小旋风里是一个小鬼了。
这阴阳店还真是诡异,连店里的伙计都用小鬼来担任。
旋风过处,直接有两个房间的门,开了。
鹊儿朝着那旋风挥了挥手,那旋风盘旋了两圈,忽地消失了。
鹊儿对我们说道:“那小孩说,让我们在子时之前,不要随便走动,为什么啊?”
“鹊儿,你还能听见他说话?”我问道。
鹊儿点点头:“你们听不见吗?”
“当然听不见了。”
陈喜摆了摆手:“既来之则安之,晚上大家都加点小心,别睡的太死。”
我们四人依然是两人一个房间,我和陈喜一个,鹊儿和吴优一个。
我低声问陈喜:“这特么阴阳店,真的没事啊?”
陈喜摇摇头:“我也只是听说过。不瞒你说,我还曾经去郊外试着去找过这种阴阳店,但是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了。按理说应该没事,他们都收了咱们的钱了……”
听陈喜这么说,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说是人鬼同住,但是这里除了我们四个,似乎就没见到过第五个活人。还有那个鬼伙计说让我们子时之前不要随便走动,那子时之后呢?为什么设定个子时?
我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夜幕下的戈壁滩,除了风声,还有夜风卷起砂石拍打窗棂的声音。
这阴阳店里的设施虽然陈旧,但是很整洁。我和陈喜各自躺在床上,若有所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在正堂响起了一阵钟声。
“铛……铛……”响亮的钟声,打破了静夜的沉寂,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突出。
“一……二……三……”随着那钟声,陈喜也数着数字:“九……十……十一。”
钟声响过了十一下,正是子时到了。
“当当当……”突然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我吓了一哆嗦,和陈喜对视了一下,各自抽出了身上的剑。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侧耳聆听。
“当当当……”敲门声依旧。
我忽地把房门打开,陈喜的桃木剑蓄势欲刺。
这时却发现,门外空空如也,不见一个人影,真是活见鬼了。
“咦,这是啥?”陈喜突然指着门口的地上。
我一低头,发现在地上摆着一件包袱。
我伸手把那包袱提了进来,陈喜打开了手电。我一层一层把那包袱打开,最后发现里面居然装的是两件衣服。状名余扛。
我疑惑不解:“这什么毛病?住这个阴阳店还送衣服?”
陈喜却一摆手:“卧槽,不对劲啊老刘。”说着,陈喜用那桃木剑一挑那衣服,衣服就散了开来。
陈喜看了一蹦:“这特么的是两套寿衣啊……”
我听他这么一说,也吓了一激灵,急忙仔细观看。果然在摊开的衣服上,我看到了寿衣的花纹,跟我们平时参加葬礼的时候,那死人穿的寿衣一般无二。
我顿时全身都冒了凉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这什么意思?”我指着那睡意,声音有些颤抖。
陈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她们俩收到这衣服没有?”
我这才意识到,急忙提着河桃剑,去隔壁房间找鹊儿和吴优。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隔壁的房门并没有上锁,我推开了房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这怎么住店,还把人给住丢了。
陈喜随后进来,也是一愣。
这时我发现,在床上有两件衣服,仔细看,正是鹊儿和吴优原先身上穿着的。
陈喜说道:“难道……她们也收到了寿衣,而且已经换了寿衣了?”
“很可能是这样,那这么说,我们也要换上了。也许换上了寿衣,就能找到她们了。”我心急如焚,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和陈喜对视了一下,开始换衣服。
我本想把那寿衣套在自己的衣服外面。但是无论我怎么穿,那寿衣就是穿不进去。
最后,我不得已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掉,才顺利地穿上了那件寿衣。
陈喜也咧着嘴,十分不情愿地换了衣服。我们俩对看了一眼,各自打了个冷战。
是啊,两个活人穿着寿衣,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我想起了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