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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优,如果有人跑出去的话,会不会把这蛇群引开?”我问道。
“你什么意思?别傻了,你一开门,这千万条蛇就会趁虚而入,可能你还没等跑远,就会被噬咬成一具白骨。”吴优摇摇头。
“卧槽,我怎么也有点头晕?”陈喜坐在一旁,捂着脑袋说道。
“咱们刚刚都闻到了那沙狼蛇烧焦之后散发的气体,我估计咱们或多或少都中了毒。这次,恐怕在这大戈壁上全军覆没了。”吴优说道。
“尼玛,你什么意思?那蛇烧了之后会散发有毒的气体,那你还让我们弄那火圈?你是不是存心的?”陈喜吼道。
“陈喜,别忘了,吴优还在车上,她要是存心的,不是把自己也害了吗?”我赶紧说道。
“如果不放火圈,我们恐怕都坚持不到这个时候。我是想能坚持到天亮,在出现沙狼蛇的地方,一定会有解药。到时候也许我们还有救。我怎么会存心害咱们呢?”吴优委屈地辩解道。
这时,大量的沙狼蛇,把这个车子围得风雨不透。车子里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亮光。
“我有点呼吸困难。”鹊儿说道。
“都少说两句吧,车子里空气越来越少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天快点亮起来,别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吴优说道。
我们全都靠在了椅子背上。
我的眼前发花,靠在靠背上,看着玻璃上的沙狼蛇扭动着恶心的身躯,无能为力。
而车子里其他的人,也都没了声息,像是熟睡,也像是沉思。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大自然的产物竟然是如此可怕,大戈壁独有的生物,在我们刚刚侵入它们领地时,就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下马威。我们入侵了它们的领地,付出的是四条生命的代价。在这个时候,什么道术?武术?什么鬼幽门,尸魁门,统统派不上用场了。
我胡思乱想着,眼前突然白茫茫一片。
我的耳边突然像失去了听觉一样,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但是这种状况只保持了很短的时间,我却若有若无听到了一声狼嚎。
那嚎叫声,穿透力很强,透过那层层的沙狼蛇,钻进车子里。我稍微提起了精神,向车窗外看去。
这个时候,那些密密麻麻封住了车窗的沙狼蛇,居然正在成批成批地退了下去。
而在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女孩,她骑着一只凶恶的狼,在从远处向我们的越野车跑了过来。
我心里一沉,心说这幻觉竟然来得这么快?在临死的时候,竟然能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见过骑马的,骑骆驼的,什么时候见过骑狼的?这不是幻觉是什么?
在幻觉过后,我的头一沉,就像是睡过去了一样,眼前的景物也消失了。
之后,我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梦见那个骑狼的女孩来到近前,驱散了沙狼蛇,打开了车门。
她扒开我的眼皮看了看,随后将不知是什么东西灌到了我的嘴里。
一股辛辣而又带着香味的液体,从喉咙一直流到了肠胃,那种感觉很舒服。
女孩的身体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想看清她,但是眼前始终是模糊的。直到女孩忙活完,骑着狼准备离去。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么一句。
女孩骑在狼背上,回眸一笑:“我叫莫卜卜……”
说完,那狼一溜烟尘,驮着那个女孩消失在地平线。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阳光有些刺眼。
我半睁开了眼睛,感觉到头很沉,眼前已经是阳光明媚。我依旧靠在驾驶位的靠背上,身体那种不适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车里的其他三人各自靠在靠背上,沉沉地睡着。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昨天不是被沙狼蛇袭击了吗?一车四人马上就要被困死,之后我就出现了幻觉,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她骑着狼……”我慢慢嘟囔着,仔细回想着曾经看到的一切。
我现在还没死,他们也都没死,难道真的是那个女孩救了我们?我看到的是真的,而不是幻觉?
我没惊醒他们,独自下了车,发现在这戈壁滩上,到处都有沙狼蛇爬动留下的印记。这些印记告诉我,我们的确是遭受了蛇群的袭击。
但是我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狼的足迹。
我苦笑了一下,一定是我们在车里坚持到了天亮,然后这些蛇群逐渐散去。而我所中的蛇毒也因为某种原因没能让我致死,也许是我是鬼幽门的人,也许是因为我的血液异于常人。总之,我们似乎是度过了这一劫。
在我下车逡巡的时候,吴优他们也都醒了过来,看到我们全都完好,也都是既惊讶又兴奋。
劫后余生的感觉,是那么痛快。
经过了短时间的疑惑,四个人全都欢呼雀跃起来,一起欢庆这来之不易的生命。夹乐坑圾。
也正是这一次劫难,让我们了解到在戈壁中穿行,并不像相像中的那么容易。接下来也许会遇到更加恐怖的敌人。
我相信我在晚上看到的一切是幻觉,所以我也没有跟他们提起此事。只是那个女孩回眸一笑的镜头,却像电影定格一样,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
☆、第七十章 沙市蜃楼
艳阳高照的戈壁滩,又恢复了它的壮美和豪迈,一改夜里的悲戚和苍凉。
我重新发动了汽车,好在在经历了昨夜的那一番折腾之后。车子依然完好。这时我也发现在车轮下,以及车轴上,粘有很多沙狼蛇的尸体,已经被碾烂。
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总算将这些都清除干净。
车子重新行驶在大戈壁上,经历了一场人与自然的鏖战之后,我们像是接受了新的洗礼。但是与昨天想比,我们依然是没有方向。
陈喜拿出血罗盘,发现罗盘上,原本出现过的血红指针,这时又不见了。
吴优拿出一个指北针。握在手里,让我沿着她指的方向行进。
陈喜看着那指北针,说道:“怎么你的装备这么齐全?看起来像是来过一样?”
吴优摇摇头:“这些都是探险必备的东西,你不知道吗?”
我笑道:“好不容易脱离了危险,晚上还并肩战斗,白天就别抬杠了。既然有方向,就好办多了。咱们就跟着吴优走,总会开出戈壁滩的。”
白天的戈壁滩,酷热难当。炎炎烈日,晒得我们恨不得像狗一样吐着舌头。
这次为了吸取昨晚的教训,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不然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出现沙狼蛇或者是其他的危险。
很快就过了正午,日头一点也没有减弱的趋势。
我握着方向盘,困意连连。昏昏欲睡。
“你们快看……”突然,鹊儿的一声喊,惊醒了我。
我激灵一下,见鹊儿正用手指指着前方。
我们几个人一起看过去,发现在前方竟然出现了一队骆驼,还有成行的车马。有人骑着骆驼,有人赶着车马,在驼铃叮咚声中,向前行进。
“卧槽。这有点像古代丝绸之路上的盛况啊。是不是骆驼商人在贩运丝绸、茶叶和陶瓷这些东西啊?”陈喜惊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这还真有点丝绸之路的意思。
“快,开过去。瞧瞧。”陈喜不断催促我。
我加大了油门,朝着那队骆驼商人开了过去。
结果等我开到了近前,却发现那里依然是一片茫茫的戈壁。哪里有半点骆驼的影子。似曾听到的驼铃声,在这里也销声匿迹了。
“快看,那边。”鹊儿又是一声惊呼。
我们循声望过去,发现在前方的地平线上,又出现了另一幕景象。
那似乎是一千多年前那杀声震天的古战场,双方士兵拼杀在一起,刀枪成林,如雨的马蹄,如雷的呐喊。如注的热血迸发……一切都是那么逼真,我们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我们耳边听到了激战中的鼓声,看到了狼烟中的火光和朔风中的军旗,这一幕幕的景象,堪比我们看过的任何一部史诗大片。
这一幕场景,只持续了几分钟,就消失了。
“卧槽,我知道了,我们这是遇上海市蜃楼了。”陈喜兴奋地大叫。
“别扯了,哪来的海?就算是,也应该是沙市蜃楼才对。”我纠正着陈喜。
“对,应该是沙市蜃楼,也有人说是蜃景。”吴优在一旁补充道。
“可是,我知道这个蜃景,应该是一种光的折射。也就是说在一个地方发生的事,有可能在光的作用下,在另一个地方被看到。可是我们看到的是古战场双方厮杀的场面,现在是现代啊,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冷兵器时代的场面呢?”我反问道。
“地点转换是一个方面,这也许是一个时空的转换也说不定。也就是说,在这一带,是曾经发生过骆驼商人和古战场的这一幕的,只不过被几百上千年之后的我们看到了。”吴优推测道。
“哇塞,这太神奇了?”我思量着这一切,都太过美妙。试想一下,我们看到的不是电影,不是电视,而是历史上真真切切发生过的战争场面,这是多么不可思议。
“开过去,看看。”陈喜指着刚刚放生蜃景的地方。
我点点头,驱车开了过去。如想象中的一样,那里依然是一片沙砾。哪里还有一丝古战场的刀光剑影。
“你们快看……”鹊儿突然又喊了一声。
不过这次,我们三个谁也没再提起兴趣。我苦笑着对鹊儿说道:“鹊儿啊,我知道你眼睛尖,不过也别总一惊一乍的。咱们看到的都是幻象,你又看到啥了?”
“这……这次好像是真的。”
“怎么可能是真的,这戈壁上……”我边嘟囔边朝着鹊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在前面在视线之中,竟然出现了一排房屋。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那房屋似乎真的不像是刚刚看到过的蜃景。看起来很是真切,而且距离我们这里也不是太远。
在那房屋的前面,还有两辆吉普车,还有几匹马,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