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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作者有话要说: 《(综)团长,带我飞》还是移回晋江来了……
那边的操作果断不熟悉
☆、我恨小黑屋
墨鸦不愧是万年好搭档,发现白凤偷摸飞出去之后就一路尾随,结果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笙罗,说不惊讶是假的,但他还是决定少说多做,帮白凤处理了老鼠之后就跟着他们回到了府里,而此时笙罗已陷入深度昏迷。
不得不说笙罗在她那旮旯的人气相当不错,医疗组的人都乱成一锅粥了,康师父也派守卫四处打听她的消息,甚至还亲自去了一趟货商那儿,可到处找不到货商的踪迹只好作罢。见白凤踉跄着把笙罗背进来后他们的应激反应就是把笙罗抢过来然后把白凤推开,这么做虽然有些不知好歹但无可厚非,关心则乱,谁叫战斗组跟人家不对盘。
半夜里姬无夜将白凤召到了寝殿,严厉斥责还关了小黑屋,说是不听命令任意行动,还导致医疗组成员受伤,墨鸦想插句话都不能,但到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有了底,客观地说笙罗姑娘长得不差,在姬无夜的眼中她恐怕早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当然,表面功夫不做是不行的,为了堵住下属的嘴姬无夜还下令把笙罗一并关进去,幸好有康师父在一旁帮衬着他才准许笙罗修养几天再处置。
康师父的医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没过两天笙罗的身体就出现好转迹象,打铁要趁热,于是他把笙罗塞进了黑屋子。
“我们果然不是亲生的。”
“乖,早进晚进都得进,早进早超生。”
笙罗扔了块石头:“你走。”
门被关上,扬起一阵灰尘。
脸色有些憔悴的白凤环胸立于窗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似的说道:“凭你师父的地位又怎么可能说服不了姬无夜大人将你从轻处置,怕是他早把继承人的位置转给旁人了。”
“怪我咯?”笙罗蹲下来靠在墙上,“谁知道那群强盗会伺机报复。”
本以为说出姬无夜的臭名北山强盗们多多少少都会收敛些,哪料他们居然使出了看家本领把笙罗给拐了去,满满的都是泪。
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这屋子本是给刚进组织不听话的孩子饿饭使的,没想到两个老前辈会三生有幸进来溜达一圈,这世界变得再也不单纯了。
笙罗把头埋进臂弯里,却将眼睛露在外面偷瞄白凤,几日不见他消瘦了许多,一个自尊心这么强的孩子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环境,她没法想象白凤每天透过烂木窗望着天空时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这件事跟她有直接联系。
“喂,”笙罗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是不是很恨我?”
一门心思不知飞到了哪儿的白凤猛地回过神来:“什么意思?”
“嗯……你们战斗组的人心高气傲惯了,被关禁闭什么的是第一次吧,而且如果不是为了救我的话你也不会被罚了……”
白凤:“想那么多也不嫌累,我去北山是为了查清楚求见康师父的可疑人物,救你是顺道,别表错了情。”
笙罗默了,如果对面这个男孩说话时能直视她的眼睛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夜晚的风吹得树叶沙沙地响,岚风带来阵阵凉意,晚云遮住明月,也挡住了月光的散落,两人一左一右趴在窗棂上聆听着对方肚子里的镇魂曲。
白凤见笙罗朝他投来“我懂你”的目光,下意识地把头扭到一旁默不作声,脸上飞出两团尴尬的红晕。
为了惩罚他们,侍卫们送来的全是些下人食用的饭菜,味道差不说偶尔还钻出个乳白色小动物,他们只看了一眼就把手上的黑暗料理连盘带碗全部抛到了窗外,现在饿成这副德行也算意料之中。
正当二人悲痛欲绝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世阳?!”笙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后猛地扑上去抢走来人手上的木托盘,“我从未发现你如此帅过!”
世阳闻言狠狠地往她脑袋上敲了一下:“闭嘴,刚才小小鸦把侍卫引走了我才能送点东西过来,快点接过去,吃完了后把碗藏起来。”
鸦儿子,为娘没白疼你。
笙罗的高兴全摆在脸上,但在看清碗里的食物数量后略有疑惑。
“切,”世阳横了眼窗边的白凤,“医疗组当然是给医疗组的人送饭,他们战斗组不是很狂么,说不定战斗组早就准备好了可口的饭菜在给他送来的途中呢,哪会在乎咱们这些入不了口的脏东西。”
——记仇就直说。
世阳说得确实不错,他听到了声模糊的鸦叫后皱了皱眉头,把门关上走了。
笙罗把耳朵贴在门缝上,确定他走远后对白凤招招手:“面子重要还是生命重要?”
“说人话。”
“看我吃重要还是跟我一起吃重要?”
白凤不语,听了世阳那番话他压根吃不下,既然狂,他就偏要狂到底,贫者不食嗟来之食,这点骨气他还是有的。
笙罗明白白凤只是死鸭子嘴硬罢了,于是她把托盘举到半空,用筷子戳了戳软绵绵的大白馒头存心刺激他,世阳不会做饭,这个馒头想必是从晚饭里节省的,心意到了这个份上不接受也说不过去,若换做平时笙罗哪管得了白凤这臭脾气,如今却是欠了人家一条命,用半个馒头换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
“我们医疗组很讲究吃穿用度的,比那下人的吃食强多了,”她坏心眼地把托盘送到白凤鼻子下绕了一圈,“确定不来一口?”
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瞧见白凤在咽唾沫:“我说过了,不吃!”
笙罗突然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小声点,门外有守卫,若被他们听到连馒头都没有了。”
笙罗的手上缠绕着白面馒头的香味,而这只手就放在自己嘴边,这对于饥肠辘辘的白凤来说是天大的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作者的话里我对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几句话,因为只有在这里才不会被她看见,大家可以无视,以后会删。
别为自己的软弱找借口而把过错全都推到我身上,你扮演的无辜角色不过是为了一个钱字,九年了,终于把我们之间的信任和期待跟五百五十元画上了等号。
☆、论饿货的凶残性
“嗷——”
刺耳的尖叫划破天际。
守卫闻声破门而入,紧张地拿起武器环视四周。虽说两个小孩是被关禁闭但身份特殊,给予他们粗糙的食物已是极限,倘若再出现了安全问题那所有守卫的项上人头都保不住。
小黑屋从未打扫过,整个一破烂的代表,守卫原以为是蜘蛛老鼠什么的让俩小孩受了惊吓,谁知映入眼帘的竟是笙罗把白凤扑倒在地,脸颊通红,她扬起的拳头被后者牢牢摁住,另一只手在白凤身上胡乱摸着,而白凤被她压得动弹不得,只有乖乖顺从的份。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么玩儿吗?
守卫大哥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他尴尬地咳嗽两声后就把门带上滚蛋了。
一定是他站岗的方式不对。
然而旁观者迷,两个当事人有节操多了。
“我好心把东西分给你你还咬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
事实上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白凤实在受不了摆在眼前的诱惑,加上一整天没进食脑袋也有点不听使唤,一个恍惚把笙罗的手看成了鸡爪张口就咬,笙罗猛地吃痛自然不肯罢休,第一反应就是把白凤撞倒然后揍他,在他衣服上上下其手只是为了擦干净唾液而已。
无奈跟白凤比起来笙罗的战斗值尚停留在五的阶段,两人僵持了半天谁也没占到便宜。
笙罗拍掉粘在裙摆边的细碎稻草,将碗退给还在喘气的人:“把你的那份拿过去,我晚上不喜欢吃太多东西。”
其实她本来想说“世阳嘴欠你别在意大不了出去后把他绑在树上吊打,”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谁知道白凤会不会再次拒绝这番好意。
白凤盯着碗看了一会儿,在确定笙罗不会和世阳一样挖苦他之后才慢慢地接过来,和笙罗一起就着半拉馒头狼吞虎咽,这样看他才像个小孩子。
直到舔完指甲缝中最后一块馒头屑才算结束。
这不像个受罚的,简直像个逃荒的。
笙罗:“你吃相这么美你家墨鸦知道吗?”
对此白凤不屑一顾,甩了她个白眼后就自动移到后方,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三米距离。
见状笙罗心生疑惑,在她看来两人是经历过生死的,就算不是至交好友关系也不应该那么僵,或许是战斗组的自负心理作祟,可她能确定白凤和墨鸦不像其他人一样打心眼里嫌弃医疗组,说句实话,笙罗挺想跟他们俩交朋友的,而不是为了一个纯粹图面子的赌约心生隔阂。
白天问白凤是不是很恨她有两个意思,第一个指连累他进黑屋子的事,第二个指赌约的事。
笙罗端详了会儿白凤的脸,好看是毋庸置疑的,回想初见时和他动手打架可以称得上孽缘,又因为小小鸦的缘故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个一年之约,每天见面几乎从不间断,很多次笙罗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他的模样,养伤的几天犹且如此。
一起杀叛徒,她负责后勤,山洞遇难,白凤虽然嘴上拒绝但还是任由她胡搅蛮缠站了一夜岗,后来被强盗抓走,命悬一线时幸亏有他出手相救,困住陷阱中也是白凤将她护在身后她才能找到破绽脱离强盗巢穴,现在受她牵连那颗高傲的自尊心覆上了尘埃,尽管如此他也没有任何要苛责的意思……
“干嘛,”白凤被笙罗瞧得发毛,“没吃饱也别看我。”
和世阳在一起时她没有这种感觉,有的只是朋友间的挖苦互损。
“我说啊……”笙罗挠挠脸,开了头却结不了尾,难道要直截了当地说“老娘对你有意思咱俩处吧”之类的话?
“你别扭扭捏捏的行不行,我幕拧!�
笙罗深呼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拐弯抹角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将来你娶妻子有没有什么特定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