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臀业蹦甑囊磺泻纹湎嗨啤D阏飧龊荻镜呐恕!甭薅鞫骼嵫燮沛丁�
※※※※※※※※※※
(六)物是人非
原来,爹娶的并非当年爱上的女人,难道这就是他离世的原因?我记得自己并未对嫒蓼儿怎样,为什么,嫒蓼儿会死?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真乃家门不幸,妖孽纵生!我心念一动!
“家祭亡魂慰先灵,
出生入死经苦心,
妖邪自此避九舍,
孽障断根还清明。
不将此生比先祖,
如梦初醒半生宁;
归时已至无留恋,
去却犹记故人情。”
如果将爹临终前留下的这首诗,看作是藏头诗,赫然竟是:“家出妖孽,不如归去”。
莫非,爹是发现了罗沅沅的真实身份,痛失爱侣,顿生死念,厌世而去?但是以爹久经世事的老练,他为什么不干脆将妖女休弃,去寻回真爱?从爹的诗中可以看出,他对自己几代人共同苦心经营,创下的家业有多么的自豪和不舍,对我身边的这名叫罗恩恩的女子有多么思念,到底他为什么不去找回这个他深爱的女人?有时什么原因使他情愿割舍这么多的不舍?
可是嫒蓼,她是无辜的,她所遭遇的不幸,又与这件事有什么牵连呢?她是整个事件中,一个无辜的附庸牺牲品吗?我心中充满迷团。解开这些迷团,只有靠自己。
我觉得罗沅沅的眼睛火辣辣的停留在了我的身上。我很害怕在目前这种局面,她会揭穿我的身份,这样我会百口莫辩。我愈发低下头。幸好,她没有认出我,而是重新面对罗恩恩,缓缓说道:“妹妹,当年是我认识袁重在先,你却不顾姐妹情谊,硬生生将他从我身边夺走,你现在还跟我讲什么你的委屈?你不义在先,也休要怪我无情!”
“你,你,你可知当年袁郎为何会选择我?他告诉我,他已发觉你非池中之物,你有野心,你有歹心,你有毒心!你为了得到袁郎,连亲生妹妹都会卖到青楼,他又怎会愿意与你共此一生?”
“哼哼。”
“这些年来,我在青楼一直掩藏着自己的痛楚,我卖笑赚钱,使自己立于花魁之首。我不断从客人口中探听袁家的消息,只要得知袁郎还好,我就有活下去的动力。在我钱不够,未能逃出生天以前,仍然安心作我的头牌。当我得知袁郎离世,我曾想到过死,但是我不能,袁郎曾经说过,得了幄儿,是他今生最开心的事,他会好好调教儿子,直到幄儿成家立业,继承家业。可是,幄儿刚刚十三,正值塑造之机。袁家事业正如日中天,他怎会突然厌世。袁夫人当年离家而去,可说是对袁郎最大的打击,他尚且挺了过来,以袁郎的性格,他的死决非常理。我要亲自来揭发你的本来面目。随着我的身价越来越高,我为自己赎身付出的代价也越来越多,对你的恨也越来越深。这一来,竟然用了七年才得以冲出牢笼。今天我终于可以在这里,在这里揭破你的本来面目了。可是想不到,你的罪孽越发深重,好好一个袁府竟成了今日的境况!你好毒啊!”
众宾客一阵哗然,整个袁府都为这惊天的奇闻震惊。
罗沅沅脸上再也挂不住她那虚假的清高和假笑,扭曲了原本刻意维持的优雅表情,她气急败坏,叫道:“小贱人,想不到你远在苏州,还贼心不死,竟然偷探我袁家音讯。这是我罗沅沅的府第,不欢迎你这烟花女子。无运,送客!”
无运不知从哪里突然钻出,必恭必敬的说:“姑娘,我家夫人说送客!”
罗恩恩微微一笑,道:“我此番前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会走,不用送!”她带着惊才绝艳,训练有素的轻盈步态,“飘”了出去。众宾客察言观色,也赶紧相继告辞。
趁着混乱,我溜进了嫒蓼居。
※※※※※※※※※※
风声鹤唳,似乎也在悲鸣旧主的不幸。我坐在当日与嫒蓼儿并肩的池畔,看着夜色中白鹤的款款舞步,悲上心头。昨日种种,历历在目,嫒蓼儿的巧笑嫣然,嫒蓼儿的善解人意,嫒蓼儿的绝世芳华,犹留心中,而今已是物是人非。“我会跟你走。”她平静的话语中所包含的深情我心知肚明,十四年的朝夕相对,我对她的感情早已刻骨铭心,我一直对她以礼相守,正是为了将她明媒正娶。我又怎会对她下毒手?
…鹊桥仙
回复'9':我缓缓走进她的居室,入眼只见一片凌乱。血迹斑斑。床上狼籍不堪,可见嫒蓼儿曾遭受过多大的不幸。她的挣扎,呼救声,好象还在屋子里回荡。我呆坐在她的床头,依稀还能嗅到伊人的芳香,可是……突然,一条人影闪了进来,是罗沅沅。
“果然是你,起初,你随恩恩一同到来。我还不敢肯定是你,你怎么会与那个贱人勾结在一起呢。我没有当众揭穿你的身份,只怕伤害你。但我想,如果真的是你,你一定会来嫒蓼居,想不到你真来了。”
“哼哼,你倒好心。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你问个清楚,嫒蓼儿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杀了她?她与世无争,你怎能如此狠心?”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原以为,我替你遮掩真相,你会感激,可你竟然赖得如此离奇!”
“什么意思,你倒说说看。分明是你将我迷昏打伤,又杀死她,想吞下我袁家家产……”她抢过话头:“这里就我二人,难道你也要空口白话?当日,你如同酒醉般发疯,杀死府中奴仆无数,还要撕毁你父亲的遗墨,我和无运两人都拦不住你,你又要砸毁老爷灵位,嫒蓼儿闻风前来,你失去理智,又扑向她,当着我们的面将她拖回此处,紧闭大门。说来也邪了,任我们怎样砸门,那门也砸不坏。可是屋内红光乱射,却又悄无声息。我和无运束手无策,只好等你自己出来。”我从罗沅沅眼中真正读到恐惧,一丝也不参假的恐惧。
她定了定神,好象使出全身的力气来抵挡某些恐惧,她咽了下口水,接着说,“当一切回复原状时,你走了出来,身上满是血迹,后脑上被什么砸得高高隆起,却一点血也不流。
我想为你包扎,可你推开我,眼睛直直的,象掉了魂儿似的,飞也似的离去。我和无运进到房内,却看见,却看见……”她用手掩住面孔,停了下来。
“看见什么,且听你说出什么花样!”
罗沅沅放开手,直盯我的双眼:“我们看见嫒蓼儿支离破碎,倒似被什么野兽撕咬成这样!”说完,她吐了起来。
听到这里,我惊呆了,再也说不出什么,我木然。
良久,我在屋内来回走动,喃喃说道:“荒唐,荒唐!这种谎言亏你也编得出来,告诉我,她葬在哪里?”
※※※※※※※※※※
在嫒蓼儿的墓前,我痴痴望着那一杯黄土。世事太多变了,昨日的翩跹伊人已成今日的亡命冤魂。罗沅沅说的太荒唐了,可她那惊恐的表情却一再闪现在眼前。我对自己失去的那段回忆终于产生了怀疑。在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做了什么?越想,我越头痛,后脑的肿还没完全消散,衣衫上的血迹转成暗褐色,一切又与罗沅沅的话惊人吻合。我默默念道,嫒蓼儿,为了查出你的死因,你就原谅我的所为吧。
我掘开了她的香冢,慢慢的,我揭开了棺盖。∥也幌朐倩匾涞比盏乃壹负跬耆嘈帕寺捭溷涞幕啊Q矍暗氖率到彝耆呖澹姨弊诜厍埃卫崴湓诨仆林校湓阪绒ど砩希艄腔顾沔绒さ幕啊?
我重新垒好坟冢。心中发誓,一定要将这越来越多的迷团一个个揭破,还自己和冤死的嫒蓼儿一个公道。
※※※※※※※※※※
(七)万里追根
我来到一家酒店,要了一壶上好竹叶青。现在的我不想回府。现实生活中已经太多苦痛,我只想在酒中寻回些解脱。
一阵香风掠过,罗恩恩坐了下来,她提起我的酒壶,自斟自饮起来,一边打量着我。三杯后,她缓缓说道,“要是我,我不会相信我姐姐说的每一个字。”
“你知道什么?”
“今天晚上,她当着大家说的话。可以看出,你就是袁家少爷。我走时,看见你没有跟来,你溜了进去,分明对袁家的路很熟悉。那个叫嫒蓼的是你的爱人吗?”
“…………”我不说话,但我佩服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子,难怪爹会喜欢她。
“其实,我此番前来,除了将姐姐的所为公之于众,弄清事情本因,还有件事要办,就是找你。”
“找我,为什么?”
“其实,当你还是婴孩时,我就认识你。”
我转头看着她,等候下文。
…鹊桥仙
回复'10':“其实,当年你爹爹与你娘何其相爱,只是你娘从无所出。她自己一直深以为憾。我与姐姐当年来到杭州办理丝竹班,你娘亲瞧上我姐姐才艺双绝,她本意让我姐姐作你父亲小妾,可是你父亲最终选择了仅十来岁的我。那天,我和众丝竹班姐妹到浣花溪弄水,却拾得一男婴。就是你,你那时好小,粉装玉裹,躺在一个盛满一种世上最美最香的花篮之中。我将你带回丝竹班,袁郎和袁夫人见你可爱非常,喜不自禁,就带走了你。那一刻,袁夫人终于同意我过门。接下来,就发生了我姐姐将我……”罗恩恩举起杯中酒一饮而荆“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会对你有歹心吗?你若不信,我可说出在你身上有一处奇特的标记。”
她怎会知道?在我大腿根处确实有一标记,这可是我的隐私。
“我没说错吧,那记号看似一朵花,就是在与你一起漂来的花篮中盛放的花。后来,我在青楼曾经接待过一位来自西域的客人,他送来我两朵这种花,以作笑资。他说这叫旱地金莲。生长在沙漠深处。百年难得一遇。特送我以博一笑。当我告诉他我不稀罕,因为我早已见过满满一篮时,他大呼奇闻,因为,这种花实属异数,可遇不可求。当时我琢磨,以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