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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用的吧?”
殷沓沓翻动着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吴樱秾咬着手机难耐地晃动着头部,谁来救救我……这种快要疯掉的感觉。太满了,身体被快感所充满,真想大声地喊叫出来,被说成是淫。荡也不在乎。我本来就是这样……
“你的脸红红的挺好看。”
殷沓刮着她的鼻子,一会儿摸摸她的眼睫毛,一会儿抹着她下巴上的口水。为了不让手机掉下来吴樱秾嘴巴无法合拢,再加上身下的事情,她仰着头时口水会流到喉咙里,而低头时口水就会流下来。殷沓沓的手指在她的嘴巴里搅动,“嗯……不错啊。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处女吗?”
吴樱秾疯狂地摇着头。她之所以还能听到殷沓沓的问话是因为她一心两用的本事很好。虽然在脑海里已经没有了理智,能听到语言,也能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也能回答,但是已经陷在快感里出不来了。棍棒摩擦着那里娇嫩的肉带给她无限激荡的焦躁欲望。
“你第一个女人是谁?是窦有莺吗?”
她的手指在她的耳轮上划着。刺痒的感觉,身体禁不住痉挛,她加快了挺腰的动作,那根棒子很滑稽地晃动着。上帝啊……这很丑陋,不过没关系了。啊啊啊啊和啪啪啪,就剩下这些了,脑子,已经不好用了,快来叫我荡。妇吧……
吴樱秾满眼泪水地看着殷沓沓,唔唔地叫着。她晃动着头,牙齿叼着的手机有轻微地旋转。她对着殷沓沓作出了跪求的动作,希望她能让自己把手机拿出来。
“想要说话吗?”
吴樱秾猛点头。殷沓沓把手机拿了出来,吴樱秾大大地喘了一口气。
“啊……”
“处女,非处女。第一次,非第一次——我问你,我有嫌弃过你不是处女吗?”
吴樱秾抬起头,喘息着回答,“没有……你没有和我说过这个话题……”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很嫌弃你不是处女,你个婊。子……快点动啊。”
吴樱秾继续奋战在用管子自。慰的道路上。她的膝盖在床上顶得很疼,但是这点小伤比起销魂蚀骨的性快。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真的很饥渴,不停地想要,不要停下来,不要停下来……快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吴樱秾像是嗑药一样用身体顶着棍子恋恋不舍,抽动的动作让自己也觉得很贱。用工具自。慰,最下流了。在胸的下面,肚子的位置,慢慢像是充满了气体一样,一种酸酸的,带着奇妙感觉的气体,眼睛慢慢变热了,从眼角溢出了眼泪,身体像是浸在硫酸里一样,这被腐蚀的感觉真好……
“我不是处女。”
吴樱秾哭喊着。
“很好。初夜给了一个你最后抛弃的女人。你还真是放荡,当时想的什么?”
“想做。爱。”
吴樱秾回答,“想要被手指插。入。”
那时候的我,很清纯啊。仿佛体内有另一个吴樱秾,站在那儿,开心地说,只想要被手指插啊,别的什么的,都不要!
结果现在变成了什么都能上的淫。荡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越来越不像人了。吴樱秾很郁闷,但是她的身体还在动着,诚实地动着。这种脑子和行为的不谐调也没能阻拦住奔放的性。欲。总之吴樱秾是插得很爽的,哼哼唧唧的,像条快死的鱼一样呈挣扎状。
夜里的六道口学院的招牌像是一面墙。吴樱秾蹲在门口,说,回不去了,咋办啊。Tibch挠挠头,说,那我们在外面过夜吧。吴樱秾说不要!我要回家。Tibch抱住了她说,我好冷,吴樱秾却一把将她推开说,别烦我啦!
对不起,这都是报应啊……樱秾泪水涟涟。在她又要进行下一次抽。插前殷沓沓摁住了她的头,“唔唔唔啊!”突然而来的空虚让吴樱秾哀声号叫。
“好多水,湿透了啊。”
殷沓沓摸了一手她沿着大腿流下来的液体。“性本淫。荡。”
“让我……”
吴樱秾悲哀而又空虚地惨叫着,“我想被插啊!”
“不给你。”
殷沓沓拔弄着那根晃动的塑料棒,那上面已经被水滋润得光亮亮了的。“这个东西……我发明出来就没有用过,因为,觉得太LOW了,不过,看起来很适合你嘛,因为你就是这么LOW。”
“对对对,我就是这样一个LOW逼,殷小姐能让我继续吗?”
吴樱秾扭动着身体向她求饶。“求求你了……”
“继续求我啊。”
“求求你了,我下面很难受,我想要……来插。我吧,用那个,让它继续插。我吧……我好想被上。”
“嗯……”
殷沓沓手一松吴樱秾又主动去够那根棍子,用身体的动作将它插。进自己体内。殷沓沓火了,扇了她两个巴掌,“我的话你真的一点都不听是吗!我让你动了吗你个贱人就是想要插,插插插插怎么不插爆你的子宫啊!”
那就插爆我的子宫好了。吴樱秾的脸一点都不疼,她只是下面很痒,很难耐。她哭着求殷沓沓,你就让我插一下吧,就插。进去,不拿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儿湿湿的,很多的水
“你就是一个人形肉。便器。”
殷沓沓对她说。吴樱秾同意,她哭着同意。
“你哭,是因为悲伤呢,还是因为性。欲?”
殷沓沓抹着她脸上的泪,细细观看她的脸。吴樱秾不知所谓地摇摇头,摇摇头代表什么?殷沓沓拿出两个长尾夹夹在她的乳。头上。疼痛让吴樱秾呻。吟出来。
“真淫荡……是不是很疼啊,疼得你很爽到不行。你个死M。”
乳。头被夹扁了,感觉身上的神经随即被扎成了一束。吴樱秾忍着嚎叫的欲望,无从发泄的欲望。她受伤地看着殷沓沓。
“看我,干什么。”
殷沓沓打开她的手机,“看着啊,我给某人打个电话。”
她拨通了刚才的一个未接电话,然后开了视频。吴樱秾说,不是吧……
“e on,来吧,接电话……”
在一阵兴奋中殷沓沓等到了电话的接通,那端传来着急的声音,“吴樱秾,你在哪儿呢?”
“she is here。”
殷沓将手机屏转向了吴樱秾。吴樱秾也能看到花膏,她和花膏大眼瞪小眼,散乱的头发——吴樱秾抹了一下头发。
她难过的表情像是已经放弃申诉了。花膏在电话那头骂,操你妈。
“给我三十万就把你女友还给你。”
殷沓沓窃笑着把摄像头对准了自己,花膏在里面挥着拳头说,殷沓沓你放了她!
“这只是一个游戏,你问吴樱秾舒不舒服。吴樱秾,你舒不舒服?”
“你真恶心殷沓沓!”
花膏趴在了手机屏幕上,“砰”地一下,好像有声音般。她义愤填膺地拍打着空气,吴樱秾含泪看着手机——后盖。在那个夜里,气温降到了零度以下,哈口气,就会有白雾出现。她在寒冷的夜晚蹲在校门口,看着孤零零的路灯,任凭TIBCH劝她去住旅馆。吴樱秾说我不去!tibch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她把衣服扔到了地上。她说,走开!tibch像个幽灵一样环绕在她的身边,她很难过。吴樱秾抬头看着路灯,感到这是最后一次与这个地方那么亲密地接触了。她脱下自己的外套,叠好放在地上。风冷得她不停地打喷嚏,tibch再次将衣服给她披上。这一次,吴樱秾说谢谢。
再见tibch,再见六道口学院……
再见,谢谢,消失的怀念。吴樱秾在那个夜晚所遭受的心路车祸,就像是昨夜一样清晰。
“花膏……”
像是扑在看不见的玻璃上,幽猫饼惶恐的神色在屏幕上显现出来,殷沓沓在后面打着手势,比比自己的胸口,再比比吴樱秾的胸口,手在颈前划着十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吴樱秾失聪一般看着花膏后悔的脸。
“就当是我还你的。对不起,就当这是报复吧,虽然我本意不是如此,我并不想和你上床……!扰乱了你的心绪,真的很对不起。就当作这是你说的性骚扰——你信誓旦旦告诉所有人的事情,我做了,时间上有推迟,不过这样你就不是在栽赃我了,那是现实了。”
“不是,我并没有怪你。”
花膏在那儿沉重地摇摇头。殷沓沓忍不住又把摄像转向了自己,“她胸大吗?摸起来爽吗?哦我忘了你胸也很大,那什么时候能让我抓两把?”
就当为了过去。因为你欠我的,你欠我一个前程。自那以后我一蹶不振,全是你害的。但是,现在我的记性很差,我暂时地想不起来都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们曾经那么开心。你吹着蒲公英,在学校后面的河边,迎着灿烂的夕阳,我坐在山坡上,我们看同一本书,笑得那么开心高兴。我只记得这些。我单纯地喜欢着你,绝对没有想要和你发展除了友谊之外的任何关系。我们那么纯洁,我拒绝记起所有的伤害。遗忘……
殷沓沓挂掉了电话,而花膏最后也还是没和吴樱秾说上什么有用的话。她后悔莫及,在看到吴樱秾赤裸裸地跪在床上那不堪的景象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等她反应过来时只剩下手机主界面。她想把手机砸了但是想想还是把手机放进了抽屉里……
那边就没那么好了,殷沓沓砸了吴樱秾的手机,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她录视频。殷沓沓让吴樱秾在镜头前说,我是个婊子,我是个贱人,我脑子有病。吴樱秾看着她被摔破的手机,反应慢了一点,殷沓沓把她的头摁在床上,使劲地扳着。
“是我的错……请你不要怪幽猫……花膏,不要向她报复。全是我的错,是我神智不清,干了这种事,求求你不要迁怒她吧。”
“圣母?”
殷沓沓双手卡住了她的脖子,死命地向下压。眼前一黑……
“呜啊啊啊啊……”
会死的,会死的。吴樱秾脆弱的脖子她觉得要被折断了。殷沓沓站起来,她获得了片刻的呼吸,不停咳嗽着。殷沓沓找来了绳子,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背在身后,还绑住了她的双脚脚踝,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