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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欣赏着你。但是世界将我们分开。这并不是爱情,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奇怪,有恨也有爱,从热烈到淡漠,是吗?你站在我身后看我。焰火是你的星星,你在夜空的天台上向下看……”
“那个女人根本不关心爱情,她只关心性。不信你可以去问她,如果她够诚实就会这样回答。”
“哦……这样啊,那前辈你得到过这样诚实的回答吗?”
“得到过。”
李言正要过马路。绿灯亮了,红灯灭掉。她正要抬脚走人,却看到红灯亮了起来。斑马线上站了一个女孩,她举着一个话筒。
“那,前辈啊,吴樱秾是谁啊?”
李言奇怪地看着她。“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
“花膏介绍我来认识您的。”
少女带着一种梦幻的表情。
“您就是李言吗?”
“废话,我不是谁是。”
红灯刺激着视网膜。李言闭上了眼睛,但是这样容易被一枪射杀,她又睁开了眼睛。
“吴樱秾啊……吴樱秾是个贱人。嗯,好,就这样。”
“花膏前辈说她是个好孩子。”
“考场上抄答案被抓住的好孩子?去旅游时在外地跟人打架的好孩子?和男生在厕所里偷偷做爱的好孩子?”
李言不屑道,“花膏她人呢?”
“她说她不想见您。”
“那你呢?”
“我?我是店里新来的员工,特别仰慕您!”
顽强地搏斗,痛苦中生存,思考,再思考。花膏坐在天池边,水光泛滥在她脸上。她捂住脸,不停地往后撸着头发。想不明白,索西尼,李言,殷沓沓,还有吴樱秾……这些人都似乎成了符号。对于人来说活着最重要的是有情感,任何一个人,都应该具有情感。然而淡漠却像是雨一样落到身上,像是血一样,洗都洗不掉。情。欲是虚假的安慰,想象她的手,抚过她的脸,她的身体……温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吴樱秾,你不是一个符号。就算她们都是,你也不是。让我想起你的形像,你的美好,就让你死在回忆里,与我一起。然而我……
我爱你,从灵魂里希望与你相接。
我希望抚摸你的身体。
充满伤痕的你依旧如此温顺。
像是猫一样伏在春暖的草地上。
喵喵叫着睡着在我的心上。
我不敢呼吸怕惊动了你。
我不敢说话怕伤害了你。
那样乖的你……完全不像是我以前以为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来吧,婊。子,看你的了
殷沓沓回到了家。殷沓沓走上阁楼,看到她的小吴樱秾乖乖坐在那儿,捧着黑色的枪。
“不好意思,还是把枪拔。了出来……因为我,我想要上厕所。我不能就那样尿在你的……床上,所以我就把枪拿出来了。”
“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一动都不准动,你这是不动?”
殷沓沓羞辱地戳着她的胸部,而吴樱秾愁苦地皱着眉头。殷沓捏捏她的乳。头,“给我起来。”
吴樱秾紧张地站了起来。阁楼里的日光还剩下最后一束夕阳。这样美好的时光,吴樱秾是比较愿意出去散步的。你可以吃糖,也可以骑自行车,也可以吃完晚饭,和朋友一起去刚刚开张的夜市上逛一圈,哪怕什么都不买。
但是这个时间殷沓沓比较想干一些不恰当的事,比如让吴樱秾跪在床上给她口。交……
嗯,这个宏大的目标还是往后顺延一下吧。殷沓沓抽出了裙子上的皮带,命令吴樱秾起来。
“跪在那儿。”
“啊……哦。”
吴樱秾听话地照做了。然后殷沓沓在她耳边说,“你是不是特别兴奋?”
“我?……嗯……”
她的手在吴樱秾肩膀上游走着。某些人不争气地脸红到了耳根。这不是羞涩的表现,这是淫荡的表现。我要去购物,我要去买巧克力和奶酪,把它们放到购物车里……然后在……在……
“你现在在想什么?”
殷沓沓问。吴樱秾咽了口口水,“……我在想我对不起花膏。”
“操。你妈。”
一句话让殷沓沓没了慢慢挑。逗的耐心,皮带一挥抽在了吴樱秾身上。吴樱秾没忍住喊了出来,然后她就捂住自己的嘴巴咬咬牙齿。
“你对不起她,那我呢?你就不觉得对不起我是吧?我可是你亲生的女朋友你不觉得这时候说这种话简直是找死,你都脱光了你还敢这么嘴硬是成心想让我弄死你是吧?!”
“不是……”
吴樱秾痛苦地说,“只是因为我和她是朋友而已。”
“那我呢?我和你不是朋友?”
殷沓沓揪着她的头发骑到了她身上。“喂,那我呢?”
“你?……”
吴樱秾转过头,殷沓沓一巴掌打了过去,“头转过去!不许看我!”
“丧心病狂阿……”
吴樱秾转过去前还说了这么一句,就被殷沓听到了。她揪着樱秾的耳朵,“来,把头转过来,把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我说你丧心病狂。”
吴樱秾带着哭腔重复了一遍,“但我没有说你不好。”
“对,我也觉得我没有什么不好。你看,我很好,丧心病狂是很好的,对吗?”
殷沓沓拉起吴樱秾的眼皮,把手指贴在了她的眼球上。这一招太恐怖了,吴樱秾简直要吓得叫起来了。她强忍着恐惧和兴奋阻止自己发抖,“不要,不要,殷小姐,不要这样……”
“信不信我把你眼球挤出来呀。”
她的手指逐渐用力。
“不要啊!……”
吴樱秾绝望地一遍遍重复,“不要这样,我爱你,我爱你……”
“真的吗,真的爱我吗。真心的话,不应该这时候才说。被逼迫时说的话,全是假的。”
殷沓沓放下了手。吴樱秾瘫软地跪在床上。“不要啊……”
“好了,我不会弄瞎你的眼睛的,把你弄残了,就不好玩了,起来。”
吴樱秾又跪了起来,殷沓沓摸着她的背说,“在这儿别动,知道吗?你再动一动我真的会打死你。”
她走了出去。吴樱秾紧张地等待着。但是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嘟嘟嘟地响了。吴樱秾看看手机,再看看自己,艰难地决定不动。她想起了晚自修,不知道为什么就能想起那个在夜色中一排亮着的教室灯光。想起自修结束后,因为太晚了而留在宿舍里,花膏给她买方便面的事……
殷沓沓回来了,手机还在响,吴樱秾回过头去,看着手机,“哎……那不是……”
“不是叫你不要动的吗?真当我是死的啊,我的话全部都可以不听。”
殷沓沓打了吴樱秾的头一下,拿起她的手机。有人来电,殷沓沓接起来了,“喂?”
“沓沓吗?吴樱秾在你那儿?你让她接个电话。”
“不好意思,奸夫淫。妇游戏到此为止,别再打电话过来了,她现在是我的人,你靠边儿。”
“……不是,沓沓!你让吴樱秾接电话啊!”
“滚你妈的。”
殷沓沓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因浓!因浓!因浓……”
吴樱秾惋惜地看着她的手机被殷沓沓捏在手里。奸夫淫。妇?西门庆和潘金莲?孙二娘和武大郎?
殷沓沓把手机插进了她的嘴里,“咬住。”
吴樱秾咬着她的手机,生怕屏幕碎了。殷沓沓摸摸她的头发,蹲下来说,“吴樱秾啊,你不能老是想着花膏,如果你老是想着她的话我会把你和她一起杀掉的,你懂吗?”
吴樱秾用力地点点头。她想把手机吐出来但是殷沓沓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要违抗我的命令,我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听得懂吗婊。子?”
吴樱秾委屈地点点头。
“那好,现在——跪在这个东西上面,然后,自己动。”
殷沓沓把一个很大的东西放在了床上。这个东西由几根塑料棍组成,看起来就像一个儿童滑板车的模型。殷沓沓拉着吴樱秾的手让她抓住前面的横杆,然后指指下面那根棍子。
“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
吴樱秾摇摇头。殷沓沓说,装纯?又打了她的头一下。吴樱秾咬着手机都要咬碎了,她含着眼泪看着殷沓沓。
“这是我发明的自。慰器。嗯,看,前面这个工字型的架子和这根延展的是为了固定使整个器械可以稳定摆放使用,这根嘛,当然就是用来插的了。”
她拨了一下那根与地面成30度的棍子,棍子弹了两下,“来吧,婊。子,看你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不插爆你的子宫啊
“唔唔唔。”
吴樱秾摇着头,靠在那个东西上哀求着。
“骗人!明明很期待的样子,你个贱人,装什么纯情。”
殷沓沓抓着吴樱秾的头发疼得她哭爹叫娘的。不过这个就是个形容,因为她没法儿说话。殷沓沓警告她,要是把手机掉下来的话,就把手机塞到她的身体里面去。
“不是前面,是后面哦,你自己掂量一下吧。”
吴樱秾点点头。
就算是在六道口学院外的夜市上也没有见识过的东西。
对于蒙昧爱情的向往。
夜里十二点走在人行道的边缘,张开双手,保持平衡,一步一步向前走。
那时我拥有的是全世界的星星。
“快点。”
殷沓沓抓起吴樱秾的头发,在她耳边说,“除非我让你停下来否则不要停。”
为什么……
那就这样吧。
或许我真的只是装纯情而已。
吴樱秾苦恼地抓紧了白色的塑料棍。那个东西看起来像是装修用的材料一样。那根棍子捅进身体里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她直起身,将棍子插入了自己的下。体里,身体本能地收缩,颤抖。然后就是往后退,拔。出来……再插。进去。本能促使她挺动腰肢将那根冷冷的管子插。进体内,只为获得那一瞬间仿佛疼痛一般的快。感。
“挺好用的吧?”
殷沓沓翻动着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吴樱秾咬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