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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城乡的快餐卤煮真得很难吃还是我的心情有些不爽,总之扒拉了两口我就放弃了全歼的打算。到一分销商那要了本2000的说明书,我便给李静打电话。问清了她音像店的地址,我匆匆赶去。
雄伟的四环桥已经初具规模,工人们在飞扬的尘土里奔忙。我坐的这辆小公共玻璃关不严,让我真切的体验了一把热火朝天的城市建设运动。李静的店很不幸的坐落在即将修好的桥边,即便不拆迁,估计将来的生意也好不到哪去。
我胡噜着头上的土,推开了音像店的门。店里很冷清,没有顾客,李静在角落里慵懒的斜坐着,手里攥着遥控器。挂在墙上的电视里传出那首已经放烂了的我心依旧,男女主人公正比翼齐飞呢。“很清闲呐,李姐。”“是啊,让这破四环折腾的,本来生意挺好的。”“您这就不对了,领导们不是说了,要牺牲小我,顾全大局么?”说的李静扑哧一笑。“也是,要不哪有时间去学车,哪有机会认识你这么好的师弟呢?另外,帮我寻一新地吧,你老在外头跑。”我问店里怎么就她自己,没有伙计。她说生意不好,把原来帮忙的小姑娘给辞了,出门的时候就关门,反正也没多少人光顾。“你有事时不能让你老公帮忙啊?”接过她递来的水,我问了一句。“他?一辆出租车就把他捆死了,连照个面都难,还帮我看店?”李静笑着说。我刚想夸夸他老公勤劳什么的,电话响了。是鲁波。丫神秘兮稀的告诉我郭小雪要结婚了。还作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劝我节哀顺变!要不是当着李静的面,我非破口大骂这厮不可。“我告诉你两点,第一,这个消息我已经知道了,第二,她结婚关我什么事?”没想到这孙子还是不依不饶“那你去参加婚礼么?”我没理他,把电话给挂了。
把电话揣回兜里,我冲李静挤了个笑脸,算是对刚才过高的音量道歉。李静好象根本没听过我接这个电话,只是笑吟吟的对我说“快喝水吧,呆会都被你攥热了。”我把纸杯子里的水喝完,借口挑两张盘,踱到货柜的另一侧,以躲开她的目光。我宁肯面对鸡婆似的询问,也不愿面对了然于胸的宽容。这时,该死的电话又响了。“你丫上午去哪柳蜜了,怎么不开电话?”老骆慢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还好,不是通知婚礼的,我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澡堂子睡觉了,怎么着,不会是讨债吧?”欠老骆多少钱我已经忘了,可为了显得自己仗仪,我经常主动跟他提这个事实。“你丫没搞什么活动吧,听说过几天又要严打,还是小心点好”。老骆又开始语重心长地教育我,如果我不及时拦住,下头就会从诸如经济,健康等各种方面给我陈述找一个固定性伙伴的必要意义了。“我在丰台呢,你要是没事,过来接我一趟,晚上找地喝点”老骆连声说好“我早跟小敏请好了假,现在跟鲁波一起呢,你在丰台哪?”完了,还是入了这拨孙子的套了。估计他们丫还会拽上周坚,又一次拿我那所谓的失败初恋下酒了。
“准备去哪喝呀,能带上我么?”李静打趣地问我。这点社交常识我还是有的,无非互相敷衍而已。问的不会真想去,请的也不会真想请。“能有师姐这样的美人一块喝酒,那是我们这拨孙子的福气,就是怕酒后失德,唐突佳人。”虽然酒局的引子不太好,可终归有了酒局。我的心情好了不少,顺便恢复了犯贫的本性。“高阳,师傅一直说你特贫,上次吃饭还真没感觉出来,你拘束的象个正人君子,今天可是露了点原形。别打岔,你今天带不带我?”她半真半假地盯着我,让我还真有点迷糊。带她?决不可能。那跟今晚怀旧的喝酒主题严重不符,可是她难道当了真?看我犯愣,李静又笑了。“高阳,咱们俩斗心眼挺有意思的,今天我就不搅你们的局了。不过改天我约上师傅,咱们一块吃顿饭好不好?”我当然一叠声的说好了。“到时候叫上大哥,让他歇一天,别老这么奔命,把这么好的媳妇冷落在家了。”“他这人不喝酒,顶没劲的,也好,他还说过要当面谢谢你给他买的电话呢。”我看见李静的睫毛很快的闪了几下,手扭在一起,声调明显没有刚才自然了。
我胡乱挑了些诸如《印地安那。琼斯圣杯》之类的老传奇动作片,塞进了李静给找的纸口袋里。并请她记好数目,还的时候点清。除了少数几个我特别喜欢的演员,我很少追什么新片子。估计跟从事的行业有关,我总以为那些追求新款手机的主特有意思。因为潮流是你永远也追不上的。就好象新电影,每天街上卖盗版盘的小贩都会给你兜售所谓的新片,哪里看的过来?
老骆那辆破捷达怪异的刹车声我最熟系不过。鲁波和周坚早已端坐在后坐上,在我和李静挥手作别的瞬间,老骆已经给足了油。我们在四环建设的飞扬尘土中杀出一条路来,象麦子店进发。
我不太喜欢酒吧,最主要的原因是那里的酒相对来讲太贵,喝着心疼。为此,鲁学子老骂我没品位。
到了麦子店,天刚擦黑。本着为老骆省钱的原则,我提议先找个小酒馆吃点饭,再去酒吧鏖战。鉴于这会的酒吧也没什么意思,大伙采纳了我的行动方案。除了泡妞,我坚决不去三里屯那边的酒吧。不为别的,就一点,他们丫先收费,弄的跟吃快餐似的。每要一回东西,都得结一次帐,忒烦。相比之下,还是麦子店这边清爽。最可爱的是,每个酒吧外头都有揽客的姑娘或是小伙。每每听到他们“来吧大哥,今晚有火暴演出,还有抽奖”的声音,我就怀念起无线局门口那些倒卖二手电话的贩子朋友们。可能是中午没吃东西饿了,我干掉了一份炒饼和三瓶啤酒。看着我暴饮暴食的丑态,他们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这拨孙子的想法,我才懒的理呢。想看我高阳悲悲切切的情种样子,没门。
快9 点的时候,在我和周坚讨论揽客小姐旗袍开叉高度的纠缠中,我们被领进了一个据说有热舞的酒吧的楼上。对于周坚和鲁波这样的意淫高手来说,趴在高处鸟瞰的猎艳优势显而易见。我根本没理会服务生递过来的酒水单,只问他都有什么牌子的扎啤。得知有青皮后让我很振奋,因为大扎的青皮是最便宜的,估计不会超过20一扎。比喝那些二三十一小瓶的什么喜力,嘉士博划算多了。鲁波还是坚持不喝啤酒的原则,要了一盎司黑方。我们哥仨一人一大扎青啤,又要了一袋暴米花,然后就开始数落鲁学子。本来我提议从饭馆给丫揣瓶二锅头来,既实惠又过瘾。怎么着也比喝那些味道很怪的所谓烈的洋酒舒服,可丫不干。楞说那么做没品。可是这三十块一杯子底的洋玩意一口就没了,要是他喝高兴了,我们下半夜的娱乐经费估计都得泡汤。
灌了一大口酒之后,老骆开了腔。“高阳,你的态度有问题。大家辛苦的凑在一起,想安慰你一下,顺便给你的初恋搞个衣冠冢什么的。可你丫竟一点悲伤怀旧的样子都没有,让我们的爱心奔哪发泄?”“不就是那谁五一结婚么,我他妈犯得上伤感么。非得让我在这高喊,你是我的爱人,却要成为别人的妻子,我不甘心?”周坚还是很理解我。“来,喝,有酒万事足,要不咱们五一策划个出走新娘活动?”这厮看了我感激的眼目光后,下半句话立马变了味道。我用幽怨的眼神扫视了一遍这拨孙子,狠狠地把杯里的啤酒消灭了一大半。“说点实际的,高阳,你去参加郭晓雪的婚礼么。我这两天正给一企业做服装,顺便给你整套西装,顺美的,也算国内的小名牌了。”老骆换了副腔调说。“对于西装,我欢迎,关于婚礼的问题,我拒绝回答。”我长这么大,还真没穿过西装,去参加以前女朋友的婚礼试一次?还挺他妈有点黑幽默的味道。
喝到第五扎的时候,楼下的一个歌手唱起了周治平的歌。很伤感。当那句,坐爱情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传入耳鼓。眼泪终于如期而至。幸好还有那么大的扎啤杯子,红了的眼眶可以被认做啤酒的效果。“那家伙是干吗的?”我装做漫不经心地问老骆。“据说是某个地产公司的文案,晓雪夸他很有才气。”“他姑父的,便宜了这个小子”我把杯子里剩的酒干掉。“你打开过爱情的窗子,却关上了婚姻的大门”。周坚摇头晃脑的念起他写过的歪诗。
那个曾经是我生命一部分的姑娘就要嫁人了。我无能为力,我不是没有过机会。可现在,我伸出手去,握住的只能是酒杯。那个看完《活着》用去两包面巾纸的姑娘,那个不爱穿裙子的姑娘,那个爱吃辣椒却不吃生姜的姑娘,她曾经是我的。可是,爱情何时从我们不经意的指间滑落?
要不是楼下的乐队奏起了高亢的曲子。我今晚看来注定要掉进这无望的怀旧陷阱里了。那些穿着很暴露的姑娘们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出来。在鲁波的推荐下,我喝了几杯叫龙舌兰的酒,很难喝。但是它们和那群搔首弄姿的姑娘一起,激发了我的荷尔蒙。
我抬起迷离的眼睛望向老骆。“要不,咱们去农业部那晃悠会?”我知道,自己的脸上写满了无耻和欲望。最后的结果是,我们打车去了罗马花园边上的一个什么娱乐中心。老骆跟那的老板挺熟。当周鲁两人还楼着小姐大肆唱歌的时候,老骆已经帮我谈妥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姑娘,并把我们推进了出租车。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堕落的灵魂都不喜欢太阳,反正我对这个发光的玩意极其厌恶。我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