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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去接越前和桃城了。
弦月一早就来到了比赛场地,坐在观众席上,当然是观众席,只不过是十分华丽的观众席。
软绵绵的坐垫和靠背,手里捧着红茶,手边是桌子,头顶是遮阳伞,弦月的脸上依旧是温暖的笑容,如果忽略她上的苍白的话。
第一场,手冢对真田。真田7…5
“山置管家,立刻让人准备外伤药和冰块,啊,还有纱布给青学,嗯,还有立海大送去,速度。”
“是,大小姐。”
弦月看着场内都手上的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趁着中场休息,弦月让管家将东西送到青学那,而她自己带着医疗用品走到立海大的休息区。
“幸村,真田,柳君,柳生君,仁王君,丸井君,桑原君,还有切原,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浅夏。”幸村温笑道。
“好久不见。”真田压了压帽子道。
“弦月姐。”切原看着弦月道“上次,十分对不起,害的你……”
“啊!那个呀,切原不道歉的,那个不该你的事,只是巧合而已。”弦月揉了揉切原的海带头,瞬间小海带再次变成红烧海带。
“谁能告诉我上次是怎么回事?”幸村笑得灿烂,身后的百合花开的绚烂。
“啊!这是给你们的,真田的伤要赶快处理呀,这是迹部家出品的,保证质量。我先走啦,拜拜。”快逃啊!幸村的腹黑模式已经开启,她可不想被卷进去!
来到青学休息区,手冢的手臂已经处理好了。
“手冢,这真是异常精彩的比赛呢!”
“啊!”
“那么,大家也要加油哦!”弦月鼓励道。
“嗨!”
“龙马,你要是输了,姐姐可不饶你哦!”弦月道。
“那个,你是谁?”
“龙马,你在说什么?”弦月疑惑道。
“那个,月月,小不点他,失忆了。”
“唉?”什么狗血剧情啊?!
弦月担心龙马,就一直坐在青学这一边。
看着不再嚣张的越前龙马,弦月无奈的叹了口气。
“月,不要担心,龙马他一定会恢复记忆的。”
“嗯,我知道了,周助。”靠在不二肩膀上,弦月感到一阵安心。
第二场是双打,乾海棠V柳切原。
最后乾受伤昏迷而弃权。
第三场,不二V仁王。
不二的状态很好,没有让仁王拿下一分。
可,休息后,仁王回到场内竟然模仿起手冢,不二冰蓝色的眸中是满满的惊讶。
这一场比赛不二的对手不是仁王而是手冢,不过,不二很高兴吧,可以和手冢对决,即便对方只是模仿而已。
“龙马,要好好看着比赛哦!”
“哦。”龙马乖乖的点头道。
周助,我相信你,你,一定会赢的!
“星花火?果然,看周助打球是一种享受啊!好漂亮!”弦月赞叹道。
不二赢了,赢得漂亮精彩。
“周助,你刚才那招好漂亮啊!”弦月迎上去道。
“月喜欢吗?”
“嗯,喜欢啊!”
“月喜欢就好。”那招啊,是为你而创的。月,你是我黑夜中那闪耀的星辰,我遇见你才会有那绚丽的花火。
第四场双打,丸井桑原V大石菊丸
龙马被桃城带走,目的是让龙马恢复记忆。
弦月虽然担心,但她相信桃城可以做得到,她现在只有等,等着那个嚣张的小鬼回来。
菊丸大石胜了,远山金太郎提议与幸村一战,输了。然后,龙马回来了。
“龙马。”
“弦月姐。”龙漫看见弦月竟然一下子投入弦月的怀抱里。
弦月了然的拍着龙马的后背“龙马,这赛场是属于你的,而你必然是最后的赢家,弦月姐只有一个要求。”
“嗯?”
“你的意志力,必须要坚定。龙马,你记住,你有大叔,有阿姨有表姐有卡鲁宾,有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还有我,所以,不要放弃!”
“嗨!弦月姐!”
“去吧!”弦月嫩白的小手做出榊教练专用的剪刀手,然后一挥“不要大意的上吧!”
众人倒!
越前一上场就使计
让幸村的外套掉落,然后就是无我境界。
“不对!龙马的状态不对!”弦月猛然惊起!
灭五感!是灭五感!
“龙马!醒过来!醒过来啊!”弦月再也顾不得开始大喊起来,尽管越前他听不见。
还好,龙马那个样子没有多久就恢复过来了!
弦月松了口气,靠在不二胸前。
“呐!弦月姐。”龙马对弦月喊道“弦月姐的声音我听到了。”
“听得到吗?呵呵!”
“弦月姐,我想吃烤鱼!”
“好!龙马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恢复过来的越前龙马势如破竹,历史即将改写,青学阻止了立海大三联霸。
比赛结束越前龙马6…4
青学赢了!
弦月第一次笑出了泪水,是甜的呢!
☆、结
全国大赛结束了,冰帝三年级的学长们退出了网球部,只是偶尔过来指导一下,青学那边也是一样的。
离开了网球部的迹部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家业上,不二得到了他姐姐的同意搬过来和弦月一起住。
随着时间的流过,不二对弦月的爱越来越深,而弦月对不二的歉意也越来越深。
白天上学,晚上两个人饭后或是看着天空,或是弦月看不二打网球,或者是弦月教不二弹琴说汉语。周末的时候两个人不是去游乐场玩,就是去公园拍照,两个人的生活甚是惬意。
弦月的身体越来越差,不过不二却将她照顾的很好。
12月24日,是两个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一起过的圣诞夜。
那之后,弦月大部分时间都陷入睡眠中,偶尔有几次清醒。
1月2日一早,弦月的清醒让不二不知该怎么办。
眼前的弦月很精神,完全没有刚从清醒时该有的虚弱,不二很害怕。
“周助。”
“月,你醒了?”不二抱起弦月让她靠在他身上。
“嗯,周助,我想见景吾。”
“好,我这就打电话给迹部。”
二十分钟后,迹部有些脚下微乱的出现在弦月面前。
“我先出去,你和迹部慢慢谈。”不二体贴的给二人一个私密空间。
“景吾,你那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
原本那张杨的脸上此时却有些哀伤。
“啊嗯?本大爷的华丽时刻闪耀着。”
“景吾,我的时间要到了呢?”
“嗯。”
“景吾,你是在为我伤心吗?”
“嗯。”
弦月一愣,他竟然点头了?
“景吾啊,你应该知道的,我不属于这里的,所以,不要伤心啊!几十年后,也许我们还能再见呢。”
“你的事情没有跟不二说过?”
弦月摇了摇头,从床头柜中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的最上面是一个透明的小瓶子,装着透明的液体。
“景吾,若是我走以后,周助的状态不是很好,就把这个给他喝下吧,让他忘了我。”
“弦月。”迹部看着弦月开口道“你好残忍。你走了,连记忆都不给不二留下。”
“景吾,不是我不留,而是觉得这样对他以后比较好。况且这只是最差的选择不是吗?”
“啊嗯?我知道了。”
“这个盒子中是我在其他国家的一些房产和地产,若是周助以后结婚了,就把这些送给他就当做是我送他的结婚礼物,倘若周
助没有结婚,那么把这些在他28岁生日那天给他,财产转让书我都签好名字了,也都让律师公证好了,当然这些都是在他还记得我的情况下,若是他不记得我了,这些你就收下,随你怎么处置。”
“弦月,你!”迹部有些吃惊的看着那一盒子纸。
“景吾,你为我在这边呆了近半个世纪的时间什么都没有做吗?”
是呀!当她整理那些财产的时候自己也有些吃惊,这么多年来,四处的游走,没钱了就停下来赚些钱,有钱了就在开始四处游走,喜欢的地方就置办一两处房子,住一段时间。积少成多,现在这些财产都快抵得上半个迹部家了。
“景吾,这是给你的。”弦月将一串钥匙递给迹部“给你的礼物就在你的房间里哦!你要自己找呢!”给迹部的只有几处庄园和房产,外加一封信。介绍他看一些中国的书籍,若是想要扩大迹部财团的规模,不如考虑进军中国市场等等。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要搞什么?”
“景吾,再见了!”
“嗯,再见,弦月。”
迹部迅速离开弦月家,都没和不二告别,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看着迹部离开房间,不二才又进去。
想要推门进去,去发现们已经被锁上了。
不二慌了,以为弦月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拍门道“月,你在里面吗?”
“啊,我在呢,等一下就好。”
不二站在门外有些不安,就在不二耐心耗完想要再次开口时,门开了。
站在他眼前的弦月美的惊人。
白色抹胸拖地婚纱,裙摆足有两米。长发没有挽起,柔顺的披在身后。
弦月看着愣住的不二,轻轻抬手在不二眼前晃了晃“周助,怎么了,难道不好看?”
“不,很好看。”不二抓住弦月的手,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道“很美。”
“周助,你帮我挽发好不好。”
“好。”
不二站在弦月身后,轻轻地将弦月的头发挽起,每一个过程都十分细心,十分虔诚,恍若捧着绝世珍宝。
长发挽起的弦月,露出优美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美丽优雅。
弦月挽着不二的手臂来到古筝前,坐好,不二也在弦月身边坐好。
“周助,给我弹一首吧。”
“好啊!”
不二将弦月环在胸前,开始弹奏,他唯一会的一首古筝曲,还是他跟弦月学的《凤求凰》。
弦月靠在不二胸前,闻着不二身上淡淡的清香,缓缓开口“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