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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那很短的一瞬间,弦月还是看见了所谓的凶手是谁。
青学那边的三个一年生也看见了他们两人摔下楼梯,马上就跑了过来。
他们扶起切原后,弦月想要爬起来,却因心口处那钻心的疼痛再次摔在地上。
“快!去叫迹部景吾!快!”剧烈的疼痛让弦月不禁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发出来。
迹部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大帮人,熟悉的不熟悉的。
迹部看着倒在地上,冒着冷汗的弦月,大感不妙。
立即抱起弦月奔回他和忍足的房间,他的身后是忍足和不二,而其他人全被隔绝在门外。
将弦月放在床上,弦月立刻蜷缩起来。
“景……景吾,让……他们出去……出去!”
听到弦月的话,忍足和不二即便是很担心弦月,也不得不出去等着。
“弦月,你坚持住!”
“……衣兜……电话……浦原喜助……”零碎的字符从弦月哆嗦的嘴中蹦出,迹部像是得了圣旨一般立刻执行。
拿出弦月的电话,找到浦原喜助这个人,然后拨通,然后放在弦月耳边“摩西摩西?”
通过电话,迹部可以听见另一边那人吊儿郎当的声音。
此时第一次阵痛刚刚停息,弦月还有力气讲话“浦原……现在立刻马上……到东京来找我……你……应该感觉的到……啊!”是的,刚刚在阵痛时,弦月感到自己的灵压外泄,若有似无,但对于浦原来说,找到她易如反掌。
剧痛再次降临,弦月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迹部怕弦月咬到舌头,将毛巾塞进弦月嘴中。
细碎的呻吟声还是断断续续地发出来,透过房门,刺穿门外一群少年的心。
房间内迹部看着疼痛中的弦月,恨不得代替她受苦。
房门外不二听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心疼的流血。他知道她也有她的骄傲,她不想让他看见狼狈的她,他明白,可是天知道他有多想陪在她身边。
忍足侑士靠在墙上,迷人的脸庞藏在阴影中,看不出表情。
除了青学和冰帝的队员外,其他的队员全都被赶到楼下去了。
不到十分钟,房间内就出现两个人。
“弦月!你怎么会这样?浦原?”
弦月看着两人动动嘴唇,却是说不出话来。
“开始了!”浦原看着弦月道。
“你是说,那个东西它……”正在融入弦月的灵体中。
“夜一,布置
结界,越过越好。”
“嗯。”夜一开始布置结界,然后看向迹部道“少年,你应该看的见吧!”
“如果你是说围在弦月身边那紫色东西,本大爷当然看得到。”
“切!小鬼!待会儿不论看见什么都不要惊叫!”
“啊嗯?本大爷才不会做那种不华丽的事!”夜一白了迹部一眼,然后特意在迹部身上多下了好几十道结界。
“弦月,我要把你的灵体拉出来,准备好了吗?”浦原难得认真一次问道。
弦月点点头,示意她做好了准备。
手腕处的手链被浦原摘下,弦月强大的灵压倾泄而出,使得整个房间的结界为之一颤。
迹部惊讶的看着床上出现两个弦月,一个是身体,一个是灵体,一个穿着运动服,一个穿着华丽的十二单。只不过,那个一身十二单的弦月,迹部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可以感受得到她的痛苦,而那个身穿运动服的弦月像是睡着了似得很安静。
“弦月殿下。”浦原单膝跪地,右手覆上胸口处道“殿下,很抱歉,我帮不了您什么?这一次要完全靠您自己的努力,不要排斥它,殿下,您与它是一体的。”
不要排斥,我与它是一体的!
弦月这样告诫着自己,试图不再排斥。
渐渐的疼痛感减轻了,浦原将弦月嘴中的毛巾拿出,小声说“殿下,您做的很好,您已经不再排斥它了,下一步就是让它完全融入您的灵体中,在这个过程中您将陷入昏迷中。”
“浦原……夜一姐……”
“我可怜的弦月啊……”夜一怜惜的摸着弦月的长发。
“景吾,我这次不知道要昏迷多长时间,替我向周助他们说甚对不起,不能看他们的比赛了。”
“啊嗯?我知道!”
“景吾,对不起呢!”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你要快点醒过来!”
“嗨!华丽的迹部大爷。对了,切原怎么样了?我看他从楼梯上摔下来,本能去接但没接住他。”
“他没事。”
“哦,那就好!”
弦月朝浦原点点头,浦原抱起灵体的弦月将她放进身体内,再次带上手链。
身体开始呼吸尽管十分微弱,这也就昭示着弦月还在。
迹部看看房间,那两个人已经不在了,打了个电话,让管家和司机来这里把弦月接走。
简单的给弦月擦了擦脸,然后将弦月抱出了房间。
守在门口的不二看见迹部抱着弦月出来,立即迎了上去,接过弦月抱在怀中。
“太累了,所以昏了过去。”迹部解释道“去大厅吧!一会儿本大爷的管家就来接她回去。”
“嗯。”不二小心翼翼的抱着弦月到大厅,然后坐下,让弦月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处,如婴孩儿般抱着她。
“不二,不要怪弦月不让你陪在她身边,
她是有苦衷的。”
“啊,我明白的,迹部你不用说了。”不二吻了吻弦月的眉心道。
“弦月姐,她还好吗?”切原一直都没有离开。
“啊嗯?只是昏过去了。”迹部看着头低的快要成鸵鸟的切原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自责。”
“哦!”
迹部坐在不二的对面,看着弦月。
另一边也开始讨论起坠楼事件,切原一个劲的咬定是他自己不小心跌下去的。
最后,神尾火大,吵吵着要查明真相。
弦月也在那片争吵声中被送走,然后大家都回房睡觉了,然后照常训练。
最后找到的凶手是橘杏,当然,这都是后来她醒过来时大家给她说的。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了,全国大赛刚刚开始。
她也因为这一睡,错过了许多事。
错过了手冢回来,那一晚的欢迎会,错过了日美友谊赛,错过了青学八月的校内排名赛,也错过了送龙马的机会,不过还是有让她高兴的事情,她胸口的那个东西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了,即便是她这幅身体还在日益衰弱,可胸口不再疼了。
今天有青学和比嘉中的比赛,迹部以她刚清醒为由,禁止她出门。
还好,青学和冰帝的正选们每天都轮流来看她,给她带比赛的录像。
青学三连胜进入四分之一决赛!
今天是冰帝和青学的比赛,迹部仍旧是不允许弦月出门。
弦月窝在花园中的躺椅上,身后是侍女和管家。
无聊的翻了翻手中的书,一点儿也看不进去,想起昨天迹部的反常,弦月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一场,应该是冰帝输了吧?景吾他会承受的住吗?
“管家,备车。”
“嗨,大小姐。”山置管家笑看回房换衣服的弦月应道。他就知道,大小姐不会放着景吾少爷一个人的。
弦月到达比赛场地时正是日吉和向日V海棠和乾。
冰帝那强大的后援团见到弦月,纷纷让出一块最佳视角,管家和侍女麻利的将迹部一系列华丽的摆设摆好,扶着弦月坐下。
尽管8月的天气是炎热的,但长衣长袖的弦月手上还是冰凉的,管家体贴的递上一杯热红茶后就站在她身后。
冰帝和青学的正选都看见弦月,弦月朝着他们挥挥手继续看比赛。
“短期决战吗?”弦月看着场上不断跳跃的向日岳人喃喃道“但是,岳人有些轻敌了,笨蛋,我的话他们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浅夏认为他们会输?”
弦月做的位子就在榊教练身后,只不过隔着一层网。
弦月沉默不语,榊教练也不再开口。
“Game 青学,7:5”
青学还是赢了啊!
看着来到自己眼前的向日岳人,弦月很想摸摸他的头,可惜隔着层网,
弦月柔声道“没关系的,岳人。”
第二单打,青学那边竟然是手冢上场,那么,第一单打是龙马吧!冰帝这边第一单打必定是景吾。貌似,有一个镜头是景吾和龙马打赌,最后景吾输了,然后景吾的头发被剃了。
“景吾,你来。”
“啊嗯?干嘛?”
“听着,你上场时不许和任何人打赌!”
“啊嗯?知道了。”迹部疑惑的看着弦月最后还是应道了。
手冢已经站在场上,他的对面站着的是桦地。
天空被乌云覆盖,下雨了?
弦月感到有些冷,抱着双臂,秀眉微蹙,下一瞬她的身上就披上了外衣。
弦月抬头,是迹部。
“你刚醒,身体还虚弱,别再着凉了。”
“嗯。”
大雨中,桦地和手冢依然在交锋中。
最后手冢还是赢了桦地,也因为这场雨边塞暂停。
弦月虽未淋雨,但也是受了凉,半夜开始发起烧。
今天的比赛她不能去看了,不过迹部临走之前特意嘱咐他不要和任何人打赌,不知道迹部有没有听呢?
弦月迷迷糊糊中,听到慌乱的脚步声,似乎还有惊呼声。
弦月起身,晃晃悠悠走出房门。
然后,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像景吾,可景吾的头发比他长啊!疑惑间,那个人突然跃入游泳池中,等他浮上上来,弦月确定了他就是迹部景吾。
看着他的短发,弦月无奈扶额,他还是忘了她的的嘱咐啊!
最后一战是,青学对立海大,属于巅峰的对决。
迹部去接越前和桃城了。
弦月一早就来到了比赛场地,坐在观众席上,当然是观众席,只不过是十分华丽的观众席。
软绵绵的坐垫和靠背,手里捧着红茶,手边是桌子,头顶是遮阳伞,弦月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