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又突然出现,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轿车飞快地奔驰在东湖湖岸,林靖榆的思绪像一团乱麻。楠楠的失踪果然与父亲有关!父亲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和原来的北洋海军扯上关系?陈绍宽看了看林靖榆继续说:“另外,今天我收到了第二封信。”陈绍宽说着又把一封信递给林靖榆,林靖榆颤抖着接过书信像是捧着一个定时炸弹。“没错这是父亲的笔迹。”“信里把新的会面地点改到船上,这封信也是一天前出现在我家门前的,但是和普通信件混在一起了,所以我今天才发现。我想凶手还会再次采取行动,只要找到凶手应该就能查到令妹的下落了吧?”林靖榆想了想问“那么新的地点是?”“北极星号。林局长,你知道,我不能公开调查。这就是我提供的信息,作为回报我希望你能为我查清谁是凶手。”林靖榆攥紧拳头,父亲的失踪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真相就隐藏在这一切谜团的背后。“爸爸,我一定会找到楠楠。”林靖榆在心里暗暗说道。“陈部长我答应你。”陈绍宽满意地点点头,如释重负。“如果你要调查你父亲的失踪,我想你可以问问你们局长。”“局座?”“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林局长你可别让我失望。”陈绍宽说完望向车窗外,夜雾在窗外奔腾卷曲,一如陈绍宽此时的内心。十年之期终于快到了,一切都将有一个了结。
☆、(四)
呼啸的风吹刮着树木,发出呜呜的哭声。树影像无数只干枯的鬼爪在玻璃上乱舞,仿佛游荡的孤魂苦苦地哀求。别墅墙角蹲着的黑影摸着黑色斗篷,粘稠的液体从他嘴里渗出,一双空洞的双眼闪着邪恶的光。他转身倏地隐没于黑暗中,佝偻着身体跃上一幢豪华的建筑,“方卓,怎么样?”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猩红色的窗户里传来,“天爵,和您想的一样,林雨楠被陈嘉毅带走了。奇怪的是为什么他要把林雨楠带上北极星号呢?他不可能不知道北极星号属于天爵您,难道他故意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黑影说完,里面传来轻蔑的笑声。“看来主宰刘德章已经盯上他了,我们也得早一点为自己做打算了。刘默槐也一定在北极星号上吧?这条狗嗅觉挺灵敏呢,可惜鼻子再灵也只是一条狗。刘德章这盘棋挺有意思,或许我们可以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毕竟一年一度的魔食节又要来了。刘钧浩呢?”方卓想了想问“天爵您的意思是?”“把刘默槐和陈嘉毅在北极星号上的消息告诉刘钧浩,另外鬼婴不是恰好也在北极星号上吗?告诉鬼婴,让它好好配合主宰,我们这些反叛者偶尔也要回一下娘家吧。”“刘德章究竟在想什么?那个女人只是一个诱饵吗?”窗户里的人冷冷一笑不再说话。一会儿低沉的声音再次传出来“一箭三雕,刘德章你的算盘打得不错。”方卓不敢答话,转身跃入黑暗之中。
太阳刚挣脱夜的囚禁,在天边撕咬出一抹血红的痕迹,天边的朝霞如血河般涌动,汹涌着向长江扑来,似要吞噬尘世的车马浮华。林雨楠睁开眼,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自称陈嘉毅的人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哥哥能查到相关的线索吗?昨晚明明想多打听一点事情,但自己却不争气的晕倒了。林雨楠坐起来,温暖的被子让她产生一丝疑惑。“或许,他不是什么坏人。”林雨楠想着站起来,开始仔细地观察这间舱房。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阳光,一盆黑色花朵在窗前妖冶地绽放着。大理石茶几上放着《拜伦诗选》,林雨楠翻开诗选,一行有力的字迹跃然纸上。“所有的坟墓都将证明腐烂并不比活着来得可怕。”“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林雨楠放下诗集,不小心撞到旁边的衣架。挂满衣服的衣帽架像不倒翁一样晃了晃,挂在衣帽架顶端的黑色礼帽从顶端滑落,一张惨白扭曲的脸突起在一堆衣服中,充血的眼睛瞪着林雨楠,突出的眼珠下眼睑因为出血变得暗红;嘴唇发绀,人已经死去多时了。
“这么说,你是被人绑架到船上的?”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警察一边打量着林雨楠,一边思考着林雨楠的话。林雨楠点点头,衣架上的尸体已经被放了下来,想到自己一直和一个死人呆在同一间房间里,就不由得冷汗直冒。“看来凶手就是那个陈嘉毅了!”那个警察说。强烈的恐惧攫住了林雨楠的内心让她说不出话来。“先把尸体抬下去吧。”几个警察抬着尸体正要走出房门,一张泛黄的照片掉了出来。“等等。”林雨楠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跑到门边,拾起照片。又是一张军舰的照片!林雨楠盯着被害人的脸,被害人和演出时的死者有什么关系?军舰的照片意味着什么?这个人真的是陈嘉毅杀的吗?而且把尸体扔进江里不是更简单吗?为什么要把尸体挂在衣帽架这种地方?这样不是更容易就被发现吗?而且陈嘉毅到哪里去了?自己这么简单就被解救了?“怎么了?”老年警察的话把林雨楠带回了现实“可惜,船上没有法医,只能等到船靠岸再处理了。”“请等一下,如果是简单的检查的话我想我可以。”老年警察将信将疑地盯着林雨楠“可以吗?”林雨楠点点头走到尸体旁“死者死亡时间应该是晚上三点左右,他胸锁肌两边都有不规则的出血,舌骨的右角也有断裂,是施加于颈部的压力所致。他脸上也有瘀斑,也就是点状出血。”林雨楠说着用手绢把尸体翻过来继续说道“死者的裤子上有一些血迹,是死后排泄的现象,除此之外死者身上没有其他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总之一句话死者死于机械窒息。”“看来凶手就是陈嘉毅没错了。林小姐,还希望我们抓到陈嘉毅后你能作证。”林雨楠还没回答,一个警察闯了进来。“组座,找到陈嘉毅了。”林雨楠转过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陈嘉毅被两个警察跟着站在门外。“林小姐,是这个人吗?”“是他没错,但是、、、、、、”林雨楠看向陈嘉毅,后者则向林雨楠神秘一笑。“陈嘉毅,你涉嫌绑架和故意杀人,我们会控制你直到船到达南京。”“可是、、、、、、”林雨楠还要说什么,老年警察拦住了林雨楠。“林小姐,你现在安全了。从现在开始,我会派人负责你的安全。我叫刘默槐,如果有事尽管通知我。我就先失陪了。”林雨楠迟疑地点点头,整件事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刘默槐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他真的是凶手吗?”陈嘉毅的苍白的脸出现在林雨楠的脑海里,“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五)
林靖榆一回公安局,郝探长便走了过来。“林局,你可回来了。南京方面的专家已经到了,局座正派人到处找你呢!”林靖榆心里一沉,难道这次局长来真的?“您快去办公室吧!”林靖榆嗯了一声走到局长办公室。“靖榆,你去哪里了?快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南京公安局探长楚云。”林靖榆向那个楚云敷衍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林局长,局座已经大概给我讲了案件的情况,林小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放心,我一定尽力找到林小姐。”林靖榆没有回答而是盯着钟庆锡,钟庆锡似乎也察觉到林靖榆的异常。“楚探长,我已经安排了罗一鸣探长配合你的工作,案子就拜托你了。”“局座,林局长,我就先走了。”“你先去吧,靖榆你留一下。”楚云走后,钟庆锡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来。“靖榆,你有话说?”“局座?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楠楠的失踪和河原与吉没有关系?”钟庆锡把烟嘴叼在嘴里说:“你继续说。”“局座,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楠楠的失踪和一年前我父亲失踪有联系对不对?而且你对这个案子是有了解的不是吗?我相信您不让我参加案件调查是好意,但是局座我已经失去了父亲,我不能再失去楠楠!希望您能理解。”“说完了?”钟庆锡放下烟嘴把一沓档案袋推向林靖榆。“这是汉口区斗殴案的资料、、、、、、”“局座!”钟庆锡把烟斗啪地一声扔在办公桌上。林靖榆知道按照钟庆锡的牛脾气再怎么说也没用,只好退了出去。林靖榆一走出办公室恰好撞见黄文祥,“林局。老头子找你什么事?”黄文祥见林靖榆黑着脸便乖乖地闭嘴。“文祥,你以公安局的名义向黄冈、九江、安庆、南京等地的公安局和航政处发协查通告,告诉他们只要发现一艘叫北极星号的客轮立刻通知我们。”“哦,好!”林靖榆回头望了一眼虚掩的局长办公室门,钟庆锡究竟在隐藏什么?
正是菊黄叶落的时节,眼前的一切都浸透着深秋的气息。北极星号像一个高傲的女皇踏着傲慢的步子,两岸红黄错落的树影像她的臣民一般接受女皇的检阅。极星号比一般的内河客轮大得多,高耸的船身镀着银色和蓝色,高大□的船身向人们炫耀着平东航运公司的奇迹。银白的船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耀着非凡的气魄。船舱和扶栏涂了雪白发亮的新漆,最高甲板舱顶上的领航室像一座光辉夺目的玻璃殿堂,圆顶周边装饰着华丽的木雕,图案如爱尔兰蕾丝般繁复。绯红的阳光踏着凯旋的步伐从天边行来,来来往往的大小船只在江面上前行。北极星号搅拌着浑宏的江水,缓缓行进。嘹亮的汽笛声划过江面消逝于天际不留痕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长江翻滚着千年不灭的波涛嘲弄着世人。
所有见过北极星号的人都不会怀疑平东航运公司的经济实力。作为平东航运公司最负盛名而又最具争议的船,北极星号以她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她的传奇。北极星号的大厅装饰得犹如宫殿一般,整个餐厅洋溢着优雅的气氛。餐厅四周的窗边缀满了鹅黄色的天鹅绒窗帘,窗帘上绣着精美的刺绣,营造出华丽厚重的感觉。玉白的天花板上雕着希腊神话故事传说,线条流畅,华美。威仪的主神宙斯手执雷电,眼神睥睨万物,天后赫拉在鲜花和云雾中向游客款款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