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挽歌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古灵精怪的笑了笑。
聂远毫无察觉的坐进车里。
秦挽歌也招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师傅,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辆车。”
☆、第四十八章:看起来,很欠揍
聂远的车在市医院门口停下,秦挽歌也跟着下了车。
尾随。
秦挽歌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有当狗仔的实力了。
一路跟到病房门口,聂远都没发现。
病房外,她踮起脚尖,透过窗户偷偷朝里面打量。
江衍靠在*头,戴了一副墨镜,墨镜遮去他大半张脸,只露出性感的薄唇和略略有些尖削的下巴,他在和聂远交谈,隔得有些院,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不过,这个男人是真的帅。
墨镜戴在脸上,便立刻生出一种影视大腕的感觉,跟平日里严肃冷然的模样截然不同,没了犀利的视线,他看起来像个放荡不羁又孤高清傲的公子哥。
他忽然的抬头,朝这边看过来。
秦挽歌吓的脖子一缩,立刻躲在门板后。
门,却忽然被人打开来。
她跟只缩头乌龟一样的姿态立刻在两人面前崭露无遗。
聂远蹙眉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秦挽歌缓缓的直起身子,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聂助理,好巧啊。”
“。。。。。。”
“聂远,你出去。”门内,传来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好听的像是山泉间叮咚的泉水。
聂远后知后觉的醒悟,愤愤的瞪了一眼秦挽歌。
秦挽歌只当作没看到,轻轻一笑:“聂助理,拜拜。”
聂远离开,她走进病房顺带拉上门。
“你来做什么?”江衍隔着墨镜看过来,视线依旧泛着寒。
秦挽歌眼角微微抽搐,她来干什么他会不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几秒,她谄笑:“江总,是这样的,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诚的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祈愿。”
“你的道歉看起来很不真诚。”
秦挽歌咬牙切齿的看了他一眼,九十度鞠躬:“现在,真诚吗?”
“真诚,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会放过祈愿。”
所以他这是在玩她?
秦挽歌直起身子,明眸微眯,看过去。
江衍穿病号服,头倾着,看着她的模样有些漫不经心。
总之,看起来,很欠揍。
可痛苦的是,她不能揍他。
秦挽歌紧紧的攥住背包肩带:“那你说,你怎么才肯放过祈愿。”
“不可能。”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胡搅蛮缠了许久,秦挽歌铩羽而归,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故意跟她过不去。
可是,她要怎么跟主编交代?
她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的。
肚子饿的咕咕叫,秦挽歌摇摇头,算了,改天再说吧,不是还有两天多的时间嘛。
走出医院,手机响了。
——喂,景笙
——一起吃饭?好呀!
——我在市医院门口
——我没事,是来看望一个。。。。。。朋友。
——嗯,好,我等你。
☆、第四十九章: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他还难缠的人
桌上的手机乍然响起,在安静的病房里很突兀。
江衍拿过,接通。
“欣然。”
“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家?”
“加班,太晚了,就没回去。”
“江先生,该做检查了。”一位*面带羞涩的走过来,拿起手中的仪器,嘀嘀作响。
“嘘,安静。”江衍朝她示意。
*立刻噤了声。
那段却还是传来蒋欣然茫然失措的声音:“阿衍,你是不是在医院?”
“不是,在公司。”
“你骗我,我都听到仪器声了!”蒋欣然紧张道:“阿衍,你怎么了啊,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江衍沉默几秒,语气温和道:“小伤,不碍事,不要担心。”
苏皖韵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蒋欣然身后:“阿衍住院了?”
蒋欣然吓了一跳,手腕一颤,差点就把手机给扔出去,几秒,才镇定下来,回头,有些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老太太:“嗯。”
苏皖韵蹙眉,落在蒋欣然面上的目光有些不悦:“这孩子,生病住院不先告诉我,倒是先给你打电话。”
言外之意,是在警告蒋欣然,不要跟江衍走太近。
蒋欣然虽很不高兴,但在苏皖韵面前,到底是收敛几分,抿唇:“奶奶,他是怕你担心呢。”
苏皖韵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哪个医院?”
“阿衍,你在哪个医院?”
“我再有一天就出院了,不要来。”
蒋欣然蹙眉看向老太太:“阿衍不让我们过去。”
“手机拿过来。”苏皖韵朝着蒋欣然伸出手,墨绿色的披肩下,老太太的手指纤细白希,保养极好。
蒋欣然不敢迟疑,把手机递了过去。
“哪个医院?”
“奶奶,我没事,你们不用来。”
“哪个医院!”
“市医院。。。。。。”
―――――
“怎么样?实习还顺利嘛?”顾景笙给秦挽歌夹了一块儿鱼,已经挑过刺。
秦挽歌大口的吃进嘴里,摇摇头:“一言难尽。”
“这么说,是遇到问题了?”
秦挽歌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江衍那张恨的让人牙痒痒的脸:“对,遇到一个极其难缠的。。。。。。明星。”
江衍应该算明星吧,商业圈的明星。
“很难缠?”
“这辈子我就没见过比他还难缠的人。”
“不想做的话就离开吧,来我爸公司实习。”
秦挽歌刚刚喝了一口鱼汤,直接给顾景笙吓得呛在了嗓子眼里,剧烈的咳嗽起来。
“至于吗?”顾景笙起身一边替秦挽歌轻轻拍着背,一边无奈道。
秦挽歌咳的满脸通红,当然至于,她最害怕承顾景笙的好意。
“景笙,这种话以后就别说了,我一定要凭自己的努力在榕城立足扎根。”
“行行行,都依你,好了吧?”
“行了,吃饭吧。”
☆、第五十章:你准备对我做什么?
吃过饭,没事做,秦挽歌拎着包在大街上晃悠。
不想回杂志社,没法跟主编交代,再说主编的脸冷起来跟要吃人似得,看多了,心脏容易出问题。
不知不觉又晃到了市医院门口。
秦挽歌站在台阶上,仰着下巴,轻轻眯着眼,18层的VIP病房,江衍就住在那里。
不管她有多不情愿,都必须面对他。
她闯的祸,不能把公司也一起搭进去。
要不再进去试试?
说不定吃个午饭江衍心情就好点儿了呢?
打定主意,秦挽歌又没皮没脸的进了医院,熟门熟路的乘电梯。
病房门口,她朝里面偷瞄。
男人侧着身,把脑袋窝在被子下,只露出黑色的短发和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没戴墨镜,看样子,是睡着了。
秦挽歌想都没想就推开门就去了。
凑近,男人睡的很沉,呼吸平稳,面容安静,对她的闯入毫无察觉。
其实江衍的皮肤很白,没有一丝的瑕疵,这样近距离的观察,清晰的连他脸上每一处细微的特征都看的明明白白。
他的额角处,有一道疤痕,足足有拇指那么长,浅浅的红,被细碎的黑发遮住些许,却依旧看的到。
怎么弄得?
手,情不自禁的靠近,想要去碰触。
只是,还未碰住,一只冰冷到毫无温度的手,忽然紧紧攥住她的。
秦挽歌再回神时,恰好对上男人的一双黑眸,好似一场席卷而来的风雨,里面弥漫着沉沉的阴翳,铺天盖地,一瞬间将她包裹其中。
真的。。。。。。好冷的一双眼。
秦挽歌忍不住打了个颤,许久,才咧开唇角,露出一抹谄笑:“江,江总,您醒了?”
“我不醒你准备对我做什么?”男人的嗓音有着刚刚睡醒的嗓哑。
“呃。。。。。。其实我是看您的眼睛还有些红肿,想帮您揉揉。”
秦挽歌此刻才注意到,江衍眼部周围一圈红肿,唔,看起来挺滑稽的,就跟顶了两个大核桃似的。
她不自觉的弯起眉眼。
江衍看她一眼,甩开她的手,迅速的拿起桌上的墨镜戴上:“很好笑?”
秦挽歌立刻敛下笑意,唇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
“不好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阴恻恻的视线落在秦挽歌的面上,顿了几秒,复又开口:“你又上来做什么?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当然不是,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男人沉默。
秦挽歌挑眉:“这么跟你说吧,江总,如果您不答应的话,我一定会每天二十四小时在你周围晃来晃去,直到您答应为止。”
“如果今天晚上你还出现在这里,我就报警。”
“报警?什么理由?”
“*。”
“。。。。。。”这个男人是不是智障?她什么时候性,骚扰他了?
☆、第五十一章:什么时候给我另一个孙媳妇来?
门外忽有人走进来。
秦挽歌下意识的回头,是一位穿的很阔气的老太太和一个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的女人。
那气质,绝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身后,江衍淡淡的开口:“奶奶,欣然。”
欣然?
秦挽歌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双美眸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的看着蒋欣然。
女人穿红裙,黑色高跟鞋,栗色的大波浪,海藻一般垂在身后,一双丹凤眼,睥睨的看着她,连上挑的眼角都透着一股风情万种。
如果说秦挽歌是寂寥空谷中绽放的幽兰。
那么眼前的人则是花丛中带刺的妖娆玫瑰,很扎人,却偏偏勾人心魄。
男人似乎就喜欢这样泼辣的女人。
秦挽歌的视线很微妙的在两人之间打转,确实,有,歼情,因为她分明看到,江衍在看着蒋欣然时,面色柔和了不少。
哎,这*,这可是他嫂子!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