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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心口却好像塞了一团棉花,莫名的心疼在胸腔里蔓延。
垂头走着,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一睹结实的肉墙。
抬头,聂远。
“嗨,秦小姐,江总。。。。。。”
心头一颤,秦挽歌拔腿就跑,这要是给聂远知道她对着江衍喷了防狼喷雾,今天,她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一口气跑进电梯,气喘吁吁,按下按钮,她扶着墙,满头大汗。
合上的电梯门却复又打开,捂着肚子面色苍白的叶晓玲跌跌撞撞的闯进来。
两人面面相觑。
缓了好久。
秦挽歌:“你真的肚子疼?”
叶晓玲:“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几秒之后,叶晓玲愤愤的瞪她一眼:“你以为我故意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秦挽歌干笑两声:“没有。。。。。。”
“事情到底办成了没有?”叶晓玲靠着墙,蹙眉,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没有,他差点儿把我给潜规则了。”
☆、第四十五章:对江衍实施了残暴的手段
“什么叫差点儿?”
秦挽歌垂着头不敢看叶晓玲,几秒,才心虚道:“我对他喷防狼喷雾了,他,可能会来找我们公司的麻烦。”
“秦挽歌!”叶晓玲手指颤抖着指向她,一张脸瞬时比方才又白了几分,忽然一个趔趄,朝前摔去。
秦挽歌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扶住她。
至于这么大反应?江衍有那么厉害?
“晓玲姐,你还好吧?”秦挽歌看着摇摇欲坠,发丝凌乱的叶晓玲,试探的问。
“好个毛,秦挽歌,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
秦挽歌扶着叶晓玲上车,叶晓玲瘫在座椅上一动不动,透过粘在她脸颊两侧的发丝,可以看到她满脸的冷汗。
“晓玲姐,疼得这么严重,要不我们上医院吧。”
“没事,来例假而已,回去喝点红糖水再拿热水捂着就好了。”叶晓玲的眼睛有气无力的撑开一条缝儿,瞄秦挽歌一眼:“不过我不能开车了,你来开。”
“可是。。。。。。我不会开车。”
叶晓玲的眼睛忽然闭上了,一动不动的瘫在那里,秦挽歌看到,她的唇角在无力的抽搐。
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下车,给我买瓶热水去。”
秦挽歌屁颠屁颠的找了便利店,买了一瓶滚烫的矿泉水回来。
叶晓玲喝过热水,又捂了几分钟肚子,面色好看了几分。
她强撑着精神坐起来,发动车子。
―――――
酒店贵宾房。
“江,江总,你怎么了?”聂远一进门,就给惊呆了。
江衍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闭着眼睛,眼睛肿着,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
这这怎么回事?
怎么他这才出去了这么一会儿,总裁就跟被人强,暴了一样?
那个丫头不是说照顾他?怎么还把人照顾成这幅德行了?
哎,不对,刚刚那丫头溜的那么快,不会,就是她把总裁。。。。。。
聂远心头一颤,慌忙凑到江衍跟前,江衍比他高半个脑袋,聂远不得不踮起脚尖,盯着江衍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他决定,送江衍去医院。
这么肿,还有泪痕,但他肯定这绝对不是江衍自己哭肿的,江衍哭?怎么可能?
江家老爷子死时江都没掉一地眼泪。
一定是那小丫头对江衍实施了什么残暴的手段,这榕城,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也只有她一个了。
江衍还在发呆,呼吸有些急促,神情有些落寞,看着挺让人心疼的。
聂远走过去扶着他往前走:“总裁,我们去医院。”
江衍似乎酒还没醒,迷迷糊糊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的车程,车子在医院楼下停住。
简单的检查,清洗。
“医生,怎么样啊?”
“是防狼喷雾,里面的辣椒水成分造成了病人眼睛的肿胀。”
☆、第四十六章:像个瞎子
翌日清晨。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可惜,江衍看不到。
酒早已醒了,眼睛却依然肿着,江衍坐在病床上,视线对着飘渺的空气,一动不动,像个瞎子。
察觉到来自于眼睛的刺痛,他蹙眉:“聂远。”
“哎,总裁,您有什么吩咐?”聂远一溜烟从门外跑进来,殷勤道。
“我眼睛怎么了?”
聂远看一眼江衍肿的跟核桃一样的眼睛,唇角抽搐了几下,到底没忍住,笑了。
江衍的眉头蹙的愈发的紧了,即使是这幅摸样,他身上慑人的气场依旧分毫未减。
聂远慌忙忍下笑意:“那个。。。。。。”
“说。”
“是秦小姐她,她昨天晚上拿了防狼喷雾喷了您。”
防狼喷雾的主要功能是防狼,所以昨天晚上他对着那个女人做出了某些狼,性的举动?
脑海里的片段很模糊,且细碎到根本无法拼凑。
江衍沉默了好一会儿,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聂远试探出声:“江总,那今天您还去上班吗?”
“你觉得呢?”
一句反问,冷冷的语气,分明有着寒意,聂远感觉江衍此时很不悦。
“我什么时候能好?”
“医生说大概两到三天吧。”
江衍抿唇,整张脸的线条愈发的坚硬起来。
几秒,他复又开口:“给书翰老总打个电话。”
―――――
“秦小姐,主编叫你去他办公室走一趟。”秦挽歌正在捧着一杯温开水发呆,连奕的秘书走过来如是说。
秦挽歌微微一怔,心头忽的一慌,杯子在她手中微微晃动,有几滴水洒出来,溅在她的手背,还好不是很烫。
几秒,秦挽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好,我知道了。”
她已经大概猜到,主编为什么召唤她了。
幽幽的叹一口气,起身,朝着主编办公室进发。
门口,抬起手又放下,抬起手又放下,她连敲门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门忽然从里面打开,连奕的秘书走出来,神色复杂的看她一眼。
秦挽歌心头咯噔一声,却听到里面低沉的男声:“进来。”
秦挽歌硬着头皮往进走,刚踏进办公室的领地,就立即感到一股冰冻三尺的寒。
气氛很阴沉,主编的脸色比气氛还要阴沉。
本来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此刻愠怒起来,愈发的让人不敢靠近。
站在办公桌前,秦挽歌一阵腿软。
“昨天晚上你都对江氏的总裁干了些什么?”连奕的语气很阴森。
“我,我。。。。。。”
“我是派你去做他的专访的,不是要他命的!”
“。。。。。。”秦挽歌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心底有些委屈,她也不是故意的啊,按理来说,昨天晚上她还是受害者呢,不明不白的给人占了便宜。
“你知道你昨晚那么做是什么后果吗?”
“不知道。”
连奕忽然拿起手边的一沓纸,朝她晃过来,且面色狰狞。
秦挽歌立刻后退,下意识的躲。
“你躲什么?”
不躲还能站那儿给你打不成?秦挽歌腹诽,面上却是谄笑:“我没躲,就是忽然腿软了一下。”
“。。。。。。”
☆、第四十七章:江衍这么狠?
连奕狠狠的瞪她一眼,把手里的一沓纸劈头盖脸的扔到她怀里:“就是因为你,这些,整个杂志社所有人辛辛苦苦编辑了好几周的杂志,不能发了。”
“为什么?”
“江衍下令,全城所有的印刷厂不能印刷任何有关祈愿的杂志。”
卧槽,江衍有这么狠?
秦挽歌愣了。
“现在,整个杂志社都陷入了危机中,事情因你而起,秦小姐,你跟我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秦挽歌眼观鼻鼻观心,垂着脸,眼睫轻颤,做认真思考状。
几秒后,她抬头,目光坚定且义无反顾:“主编,你放心,我这就去找江总求情,我跟他好好道歉,我一定会尽全力挽救杂志社于危机之中。”
连奕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很不信任。
秦挽歌又对着他很用力的点了点头:“主编,相信我。”
连奕的视线很勉强的扫了她几眼:“几天的时间?”
“三天,三天之内我一定搞定。”
―――――
从办公室出来,秦挽歌立刻马不停蹄的坐公车去了江氏。
到前台一问,丫的,江衍今天没来上班。
她失魂落魄的往出走,迎面正好碰上匆匆忙忙下了车的聂远。
“哎,那个,聂助理!”秦挽歌眼睛一亮,朝着聂远招了招手。
聂远是回来取东西的,看到秦挽歌,脸色也有些不怎么好:“秦小姐。”
秦挽歌也不大在意,毕竟聂远是江衍身边的人,她对江衍喷了防狼喷雾,聂远想必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
她很是尴尬的扯出一抹笑:“那个聂助理,我是来找江总的,不过,前台小姐告诉我,江总今天没来上班,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儿吧。”
“你还好意思问总裁在哪儿?”
“怎么,很严重?”
“都住院了,你说呢?”
“他在医院?哪个医院?”
此话一出,聂远有些懊恼,瞧他这嘴,怎么就给说出去了呢?
“秦小姐,你别问了,相信我,总裁这两天绝对不想看见你。”
秦挽歌蹙眉,她还不想见着他呢,不过她是有要务在身啊,整个杂志社都等着她的好消息呢。
“聂助理,你就告诉我好不好?”秦挽歌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不过聂远无情的拒绝了她:“不好,秦小姐,我还有事,走了。”
“唉唉唉,聂助理!”
秦挽歌看着扬长而去的聂远,怔怔的站在原地,皱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样子。
几秒,眼底却又跃过一丝精光。
她踱着步子在不远处找了颗树,把自己藏好。
聂远很快就从大楼里走了出来,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
秦挽歌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古灵精怪的笑了笑。
聂远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