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那块料子为宾欣缝了一件,为布莉吉特缝就不够了,因为那料子缩水很厉害,那
是一块老掉牙的料子,摸着跟火绒一样。请告诉我,在那里买冬天衣服需要多少钱?
我写给于尔根的信,还是直接寄给他好、免得伤害了他和我的个人感情,若是你怕
发生经济崩溃,那么我只好设法用零花钱买邮票了。
我无法想象爸爸在“参议会”里的工作。它是由一些严格的人构成的吗?是否
要跟托拉斯老板们一块工作?如果那样,我更喜欢干德国人民公决的爸爸。
1926年11月15日
亲爱的于尔根……明天是党内讲座最后一个晚上。我参加了学习。内容我从阅
读中已经知道了,但是对于我来说,重要的是组织这样的讲座的方式。现在我有规
律地去施太格利茨参加共青团活动。党内极少有活动。
困境之中方见出手足之情。同样的意思,用另一种表达方式:你的美元来得正
是时候,它使我有可能跟一个失业的同志看两场电影。俄国电影《山之子》,俄国
电影《1905年的黑色星期天》,两部电影都好看,但都不及《波将金》。另外就是
去参加“红色战线战士联盟”的活动,在这里从晚上8点到清晨3点有舞会。没有坐
过一场冷板凳。玩得十分开心。另外,马塞莱尔 '注' 的《祈祷书》(165幅木刻)终
于出版了一个便宜的大众版本,可以买到。
你们为什么煽动妈妈攻击我们?其实我跟你的看法是一致的,她是一个非常好
的女人,即使她不是我们的母亲,我们也同样爱她。但是自由的美好时光已经过去
了,那时我可以夜里11点离开罗尔夫,幸福地钻进20路公共汽车。不管怎么样,妈
妈离开爸爸只是半个人。不久前戴根哈德的一个朋友写来一封信,问什么是共产主
义?戴根哈德向他提到过我。一天晚上来到大街上,他要买几本我提到的书。休息
时,吃了三块牛奶巧克力,罗尔夫给了我一整板儿。不是买的!我们可不干这种蠢
事。但是每当有人赠给他这类东西,他总记挂着我。
罗尔夫参加了“红色救援”。当然,他会对德国共产党取得的每次胜利而高兴,
他将用劳动和金钱,用买印花的方式支持我们,他正在这样做。他比党内的同志更
重视我参加各项活动。为了他而放弃某些东百,在他和我看来都是不可能的;知道
我是一个共产党员,对于他来说也意味着某些东西,总之,这里没有障碍。在我看
来,他加入党,如果我们相爱,只是迟早的问题。再待两年是有把握的。
斯大林的《列宁主义问题》现在出版了。这是一部很重要的书,遗憾的是值4。
50马克。要不要圣诞节时送你一本?……读《列宁主义问题》,20页书,我这笨蛋
却花费了3个小时,在书里夹了6张带问题的纸条儿。
致于尔根:
1926年12月9日
地板上放着一堆未补的袜子,写字台上是《工人画报》,还有一本刚刚开始读
的书:波尔加 '注' 的《上边的乐队》,除此之外,作为任务,还有一大堆在1月中旬
纪念卢森堡、李卜克内西和列宁的材料。我现在是10区党的宣传鼓动队领导人,我
又要做些引起公众注目的事情,但不是11月7日那样的事情,而是一场面向公众的集
体晚会。到那时我可以与到会的同情者更好地加强联系。
1927年1月17日
亲爱的于尔根,最近几天发生了许多事惰。化装舞会:“远离黄色读物”。我
玩得非常开心。我的服装鲜红得耀眼,非常短的贴身裤,紧身罩裙,硬领。有人说
我亲吻过20个小伙子,不过,若是不算罗尔夫,顶多只有19人。
星期天一大早,6点钟我回到家。两小时以后,我又向柏林驶去,参加在普鲁士
议会举行的党的讲座。这是中央举办的,每两周的星期天举行一次,从9点到4点,
非常有趣。你瞧,在采伦多夫这样的小区里,这对于我来说是件好事。不管哪里有
事情,都会派我去。每个区只有一人参加。施大格利茨有200多同志,是第二大区,
在那里永远不会选中我。在这种讲座里我自然会学到许多东西。随”信给你寄去你
的《红色救援书》。你肯定会在华盛顿继续生活下去。大约每个月我都见到一次格
尔德·戴根哈德。
1927年4月2日
亲爱的于尔根哥哥,我在乌尔施坦 '注' 工作,你已经知道了。今天是第二天,
在杂志和宣传部档案室,考赫大街23号5层。
我非常喜欢乌尔施坦企业支部等待我的新型党的工作。
你来信说,你要出版一本给许多工人阅读的书。对于我来说,读一篇论文已经
是很难了,对于缺乏经济学知识的人来说,就更难了。一切都要说得简单些,句子
要短,你不能把自己的思想表达得太粗糙,但是借助简练的说明可以避免半懂不懂。
为了深入说明一件事情,只需两三句话,若是用别的形象,用别的句子形式来
表达,反而会把它弄得更复杂。
你用不着对我的吹毛求疵感到惊讶,首先,在你面前我只不过是个可怜的外行;
其次,我是第一个佩服你的人,我总是把你看成一个特殊的人,这是不消说的。
1927年5月13日
亲爱的哥哥,谢谢你寄来的生日礼物,我希望按照你的想法来用它:按照你的
想法,买一件游泳衣,因为你是个市侩,不赞成裸体游泳。星期六在体育馆参加
“红色救援”集会。补充我的信纸,免得错用了乌尔施坦的,尤其是在上班时间!
书籍、书籍、还是书籍……除了有事情的晚上之外,在政治方面我不感到负担沉重,
但是总有事情可做。14天之前,《红旗》 '注' 上发表了我一篇关于乌尔施坦的评论,
这张报纸在各入口处免费分发了1200份,产生了相当大影响。想不到后天就20岁了。
致于尔根:
1927年8月26日
现在告诉你一件最近发生的最令人高兴的事情。爸爸提到过从阿图尔·霍利彻
尔 '注' 那里买的那批图书。我跟你说,棒极了,几乎所有的书都是施密德出版社的,
比如说《社会局外人》丛书。许多是费舍尔出版社的,大概有5卷本的瓦塞尔曼,大
概有5卷本的托马斯·曼,冯塔讷全集,10卷本。拉莉萨·莱斯纳的东西。萧伯纳、
尼普顿·辛克莱、高尔斯华绥。全套共产国际记录。许多《新观察》我还未来得及
整理。
楼下图书馆堆得满满的。妈妈对买书当然很高兴,在她看来,花费这么一大笔
钱,我们要忍饥挨饿了。
致于尔根:
1927年9月
昨天是第一次排练,准备于11月7日在采伦多夫庆祝苏俄10周年。这两个月与采
伦多夫人一块工作,将给我带来快乐。除此之外,我在柏林这里的企业支部工作。
晚上无事时,我总是去湖边。我相信我是不留恋家庭生活的,但却留恋自然风
光。宁可天天在城里,在房屋的海洋里赶路,挤公共汽车,回家时行走在有电灯的
或者寂寞而昏暗的路上,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哪怕只是半个小时在外边也好……
父亲率领一个代表团去参加1927年1月7日的俄国革命10周年庆祝活动,约翰尼
斯·R·贝希尔和凯泰·珂罗惠支都是这个代表团的成员。
致于尔根:
1927年11月20日
……爸爸从俄国回来了。他抵达那天天气非常好。早晨一大早,我和妈妈去车
站接他。瞧这两个人的问候吧,在这一秒钟里,周围十里之内都能感觉到,妈妈和
爸爸是分不开的,这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用不着为此而大加渲染。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他的第一句话:在这之前我还不懂,“为什么英国要对
俄国宣战,现在我懂了,我发现从英国那方面来说,这是有道理的。没有一个资本
主义国家会眼看着一个非资本主义的,一个共产主义的国家繁荣起来,一年一年地
取得巨大成功。”我几乎高兴得哭了起来,爸爸若是不肯定俄国,那才可怕呢。
1928年,乌尔施坦兄弟知道了我的政治活动。我记得那是赫尔曼·乌尔施坦,
他在一次谈话中建议我辞职,“因为在一个民主企业里,对于共产党人来说,绝对
没有晋升机会”。我认识某个信仰民族主义的同仁,他是“有晋升机会”的。
于是,我失业了。父亲建议我去美国居住。我在纽约一家书店里工作了几个月。
这期间罗尔夫结束了他的建筑师学业。我回来后,我们于1929年结婚。
我没找到工作。
此前不久,于尔根和玛格丽特结婚了,她是一个年轻的阿尔萨斯女人,我们大
家都很喜欢她。她是一个真正的女学者,谦虚、聪明、有修养。
1930年5月从柏林写给于尔根和玛格丽特的一封信表明,我还不知道,不消几周
之后,对于我来说将发生多么深刻的变化。我祝贺他们共同写的一本书《美国经济
中的产业工人》译成了俄文,请他们找一找,在苏联出版过什么样的马克思传记,
还提到我要阅读贝尔的《社会主义史》。
为此我再也没有找到机会……
卷二
罗尔夫和我经常谈起,若能了解世界该有多好。德国恶劣的经济状况更增强了
我们的愿望。为此,我们请求罗尔夫的好朋友瓦尔特给我们寻找机会。他是德国一
家大康采恩在中国的代理人。
有一天我们收到一封瓦尔特的电报,一个报纸广告上说,上海市政局在招聘一
位建筑师。市政局是由英国人管理的,上海有一大部分属于它管辖。罗尔夫回电应
聘。他的应聘书被接受了,条件是他必须立即上班。
前景令我十分鼓舞,我可以作为德国共产党人与中国受迫害的同志一道工作;
我去我们党的中央委员会做了汇报,他们清楚地知道我在美国逗留过。当我毫无顾
及而天真地向他们提出这个建议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