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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条充满了混杂气息的路,有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生活的味道。将自己融入这样的生活中,不用刻意,只需用一点点的心去体会,便能感受到生活的味道,这样,不经意中,便会有一种充实。
我们都知道人生是无法拒绝的。尽管我们所有的快乐的感悟只能是瞬间,最终并不能确定到底谁对谁错。正如这深秋,深入这秋天的心房,虽然也会有些惆怅,虽然也会有些迷茫,有些忧伤,却也会有一种甜甜的滋味。
平凡的生活,不经意地来去,给自己一种恬谈,给自己一点随意。日子,本就该过得简单一点。一切简单就好。
山,就那么默默地耸立;河,就那么潺潺地流淌;树,就那么添着一圈又一圈年轮;花,就那么静静地绽放;鸟儿,就那么自在地鸣唱……
简单的日子,每一天心海都会有阳光暖照。
用纯粹的心去体味人生的真谛。
只要简单,不要繁杂。
陪我跳支舞
胡 蝶 编译
每次只要父亲一发火,母亲就会打开留声机,放上那首古老的音乐。然后,父亲就会收起脸上所有愤怒的表情,面带微笑却笨拙地和母亲跳上一曲华尔兹……
父亲是个脾气暴躁且无甚学识的男人,不喜欢看书,也不喜欢听音乐。不过有件事,我却怎么也弄不明白,每次只要父亲一发火,母亲就会打开留声机,放上那首古老的音乐——最后的华尔兹。然后,父亲就会收起脸上所有愤怒的表情,面带微笑却笨拙地和母亲跳上一曲华尔兹。多少年来,父亲发脾气的次数真是不少,可母亲这一招却是屡试不爽。
我和妹妹都猜测,母亲一定是捏住了父亲的什么痛脚,才让他在这首曲子面前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比如,父亲和这曲子有关的某一次浪漫的“出轨”,却得到了母亲的谅解。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都极渴望能够解开这个秘密,好让严厉的父亲在我们面前也“老实”一点。可让我们失望的是,无论我们怎么向母亲探听这秘密,母亲就是秘而不宣。
岁月如梭,转眼间,我和妹妹都已为人妻,为人母。今年是父母的金婚,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母亲终于向我们坦白了这段动人的往事。
母亲告诉我们,那时她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女孩,因为温柔漂亮,镇上很多小伙子都对她情有独钟,父亲自然也不例外。一次圣诞舞会,所有的男孩子们都排着队请母亲跳舞。父亲是第三支舞,那支曲子刚好是那首“最后的华尔兹”。可父亲并不是个擅舞的人,还没跳几下,他就不小心踩到了母亲漂亮的坠地长裙,顺势撕裂的口子一直破到了裙子的腰际。母亲慌得脸都吓白了,在那个时候,这样的情况是很容易被传出来当笑柄的。为了帮母亲掩盖这个窘态,一贯内向的父亲竟然当众把自己的长礼服脱下来,给母亲套上。
“这又有什么,就这样你就爱上父亲了?”听到这里,妹妹不屑地问母亲。
“你哪里知道,那时你父亲因为家里穷,根本没有时髦的衣服去参加晚会,那件长礼服还是借来的呢!脱了那件外套,就露出了里面那件破破烂烂的内衣和肮脏的长裤了。要知道,你父亲是个多要面子的男人呀,没想到为了我,他竟然连面子都可以不要了。当然,旁人一看到他里面的旧衣服,都在嘲笑他呢,他却什么也没说,就低着头走了。”母亲说到这里,脸上全是幸福的表情。
当然,关于这首曲子的故事还不是这么简单的。就这样,母亲爱上了父亲,后来还不顾家里的反对,嫁给了一贫如洗的父亲。没想到结婚才几个月,父亲就意外地遭遇了一场车祸,医生说父亲的一根脊椎神经受了损伤,下半身有可能会瘫痪。
那段时间,每天躺在家里的床上,哪里也不能去,还要接受母亲的照顾,父亲觉得很受刺激,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病情也开始持续恶化。父亲再次昏倒,迷迷糊糊中,他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音乐声,就是那曲让他们一见钟情的“最后的华尔兹”!还有母亲轻柔的耳语:“克来恩,快醒一醒,听到了吗,是谁家里在放在那首‘最后的华尔兹’呢,别忘了你说过要陪我跳一辈子华尔兹的……”在母亲不断的呼唤下,父亲终于醒了过来。
“可以说,是那首曲子救了你父亲一命!”即使已经过去多年,母亲重新回忆起这件往事,还是泪水涟涟。
从那以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户人家的留声机每天傍晚都会响起各种各样好听的曲子,特别是那首“最后的华尔兹”,更是每晚必唱。
曲子响起的时候,父亲脸上的表情还是漠然的,他甚至不耐烦地捂起了自己的耳朵,还大声吼叫着母亲,要她赶紧去叫那家人把留声机关掉。可母亲却只能无奈地望着父亲,低声说:“可是,克来恩,我要怎么跟人家说呢,人家买了留声机总不能不让他听音乐吧!”父亲知道,还有一句话是母亲没有说出来的,留声机的价钱不便宜,一个拥有留声机的家庭肯定不简单。像他们这种穷人又怎么能够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呢!
“亲爱的,就让我们也来享受这音乐吧!”后来,音乐再飘荡过来的时候,母亲就会轻轻地握住父亲的手,把两根手指当成手臂,两根手指当成脚,牵着父亲用手跳舞。起初,父亲觉得这样做很无聊,用力地甩开母亲的手。可在母亲的坚持下,父亲渐渐地妥协了。跳着跳着,父亲觉得脚底下也有了一种想跳舞的冲动。他开始跟母亲说,愿意接受医生说的那种物理疗法,他想真正地牵着母亲跳一曲华尔兹。
于是,开始有医生、护士,甚至一些旧时的好朋友进出这个简陋的小家。父亲的脸色终于红润起来,脚底下也有了些劲儿,在旁人的牵引下,他能站起来了;能挪动脚跟了;能小走两步了……
车祸后第一次跳起华尔兹的时候,母亲让父亲把脚尖略踩在她光滑的脚背上;把身体斜靠在她柔弱的肩膀上;把心栖息在她坚强的心上!奇怪的是,那天晚上,邻居破例没有再放他的留声机,不过无妨,聚在家里的朋友们一起深情地哼起这首熟悉的曲子来,一样地那么悠扬动听。
说到这里,我和妹妹总算是摸清了一点头绪。原来,那首“最后的华尔兹”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感人的故事,不过遗憾的是,不是我们从小就处心积虑想要抓住的“痛脚”。
点燃他们结婚纪念蛋糕上的蜡烛之前,母亲突然害羞地对父亲说:“亲爱的克来恩,其实,有个秘密,我一直瞒着你,趁着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觉得是应该对你说的时候了。”
原来,那个播放出美妙音乐的留声机不是哪个富有邻居的奢侈品,而是母亲瞒着父亲卖了所有的陪嫁品,还有在外面四处打工赚钱买下来的。她知道,父亲那时已经失去了生的意志,除了那首好听的曲子,她不知道该如何恢复父亲生活的希望。当然,为了不让父亲察觉,她特意把那台昂贵的留声机送给了邻居,唯一的要求就是每天傍晚能放上一曲“最后的华尔兹”。
听到这里,我和妹妹都哭了,我们都难以想像,在那样艰难的岁月里,像母亲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在外面要做怎么样辛苦的工作,才能挣够买一台留声机的钱。父亲更是握着母亲的手,感动得一言不发。
吃完蛋糕,母亲和妹妹到厨房去洗碗,父亲看着母亲走远的背影,狡黠地朝我一笑,凑到我耳边,悄悄对我说:“你母亲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早就洞察一切!”
就在音乐响了几天后的那个夜晚,父亲听到了母亲在门外和房东的争吵。房东责怪母亲几个月都没有交给他房租,大声说要把他们赶出房子。母亲则哀求着说家里条件不好,只要一有钱就会交给房东的。房东更生气了,怒斥说:“你有钱买留声机,还没钱交房租!”也就是在那个晚上,当母亲满是粗茧的手握着父亲的手跳舞的时候,他没有再拒绝!
“不过,既然你母亲总是装出一副享受免费音乐的快乐样子,我就一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样,我的演技比你母亲高超吧!”父亲笑着看着我,像一个孩子,我却分明看到他眼里有泪光在闪动!
千手捕蝶
作者:王鼎钧
善泳者
他10岁的那一年,家中为了“究竟要不要他去学游泳”发生争论。他的父亲相信“艺多不压身”,游泳也是一门技术;她的母亲却说“善泳者死于水”,人学会了游泳就欺侮水,玩弄水,轻看了水,遭水的报复。
双方都有格言做后盾。
18岁,他变成了游泳比赛的选手。21岁,大水泛滥,冲垮了“家”。他全家躲在教堂的屋顶上,眼见尸体漂过去,家具漂过来。也看见在水中挣扎的人,近在咫尺,露出乞求的眼神。屋顶上的人只有他能游泳,他义不容辞地跳下水去,拨开水中漂浮的蛇和粪便,一夜之间救出18个亲邻。
后来,也许是他太累了,也许是他真的轻侮了水,他跳下去没能再游回来。
水退以后,那一带的年轻人兴起一阵学习游泳的热潮。他们说,不错,“善泳者死于水”,可是——
那是在救活18个人之后。
面具人间
所有的面具都是照着自然表情复制的,所以,微笑也可以是一张面具。
魔鬼给每个人一套面具,上帝则给每个人一根绣花针。在世上,两人见了面,照例先用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尖针去轻轻地刺对方的脸皮,看他到底是不是戴着面具。
上帝规定:如果你发现对方戴着面具,你也要赶快把自己的面具戴好;反之(如果对方脸上并无面具),你要马上把自己的面具摘下来。
有时候,你看他一下子把面具拿下来,一会儿又急忙戴上,说不定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