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水沙淤灌来改良土壤;(3)全部输沙入海按水力学分析及经验总结是根本做不
到的,结果淤高河床,决徒随着发生。论实际:黄河上游历史上常是两道或多道 分流入海的。
2、陶述曾认为,“如果从许多口分水,入海水量只有干流的十几分之一,近
海口的一段河道就会自然萎缩,黄河成了一个口袋,一发大水就出不去,更易漫
溢成灾”。按分流时即便流率较小,泥沙从河床高处向两边低洼水槽排出去,大河
槽只会刷深、排洪能力只会增加,决不会“挟沙能力逐段减小,很难不淤河槽”。
近海段虽会一时淤高少许,但各口门都设有闸,灌溉时因黄河水量有限,必须轮
流开闸放水,根本无水出海,无从淤沙;中水不灌时则当各门皆闭,全部水沙冲
向正槽,所淤少许泥沙会很快冲出大海。一发大水,则各门全开,洪水分流向一
水道,只会觉得洪水小的可怜。况且上游还有大坝调洪,各门最大流率皆在控制 之中,决不会漫溢成灾。
* 1979 年 12 月
182
3、陶述曾认为,“洪水分散到华北平原,平时没有准备,洪水一来容易造成
灾害,形成到处抢险的紧张局面”。这个问题不能空谈,必须具体算帐:上游既有
三门峡坝,且拟加修桃花峪坝滞水,即使当非常汛水,据资料,12 天出流 125 亿
方,是千年一遇极大的了。在南北两岸廿几道分流里,姑且不计每道水槽流动的
水量,在几百个分水口门有效地控制下,去淹没廿五万方公里中退一步仅仅只算
一半 12。5 万方公里,则通过许多河槽和广大地面临时蓄水的作用之后,12 天内
只可能前后淤灌水沙共 0。1 米厚,合 66 方水(其中约 10 毫米淤泥罢了,也无碍
于农作。哪有什么水灾?哪有什么“抢险的紧张局面”?水还嫌少呢!
4、有的同志认为,“只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流量从一口出去,才能拉沙刷
槽,而这等于决口改道。如果将大河断面随着分水后流量逐段减小而逐渐缩窄,
用以维持一定的流速输送泥沙,到大水时就难以宣泄,并且这种断面也难以适应
在多种流量和多种含沙量下都能做到淤滩刷槽,或不淤河槽”。按分流道将都是复
式断面,各道过水比如说,150~400 或 400~1000 秒立方不等,进口都有大河分水
闸控制。决不是一定要 80~90%。流量从一口出去,才能拉沙刷槽。按若分流 Q
小,而复式断面 A 也相应小,两岸河槽固定,而坡降 J 陡,(因为大河水位与河
底高于分流支河的水位与槽底)就能拉沙刷黄河的槽。为什么一定要分流 Q 几乎
等于大河 Q 才能拉沙呢?在任何大小的 Q 与 V 相应的条件下,只要有足够的 J
都能刷沙,这有水力学公式可推断。更毋须“将大河断面……逐渐缩窄”,也没有
“大水难以宣泄”的事。又分流道复式断面是设计好的,放水闸限制了最小和最
大的流率。最小的 Qmi n 。使水位足够漫滩,以保证淤滩刷槽,这是普通承认的淤
沙规律。(见《论方略》中错误观点(4))规定要么关闸不放水,放水便不许小于
Qmi n 。最大的 Qma x 设计不大得使水位太高,形成滩槽皆淤,或洪水在弯段走直径。
注意恩格斯建议的整治黄河法在大河是行不通的,而在分流道上把 Q 和水位 H 控
制好,淤滩刷槽却是妙策。设计好的复式断面和给定的坡降 J,在放水闸限制的
Qmi n 和 Qma x 之间,就能做到“在多种流量和多种含沙量下,都能淤滩涮槽,而不
淤河槽”。
5、“有的同志怀疑口门不设底槛和闸门”,这是误会了,详见《论方略》34
页措施七。在初期要求刷低口门段的分流槽时暂不设槛,只在两边按传统的分流
放水施工法控制流宽。等到槽底刷低到设计高程后,便加槛加闸,以控制分流。 决不会“象 1933 年洪水那样,从多口最后归于一口”。
6、“有的同志还担心分流河道占用排水系统。将打乱平原上的水系、渠系,
不利于灌溉和排涝”。在《论方略》第四观点里指出了现行引黄高渠灌溉的错误,
183
并说明了应该改用排水系统淤灌的理由。淤灌过程中将抬高滩地,刷深原来的排
水槽,滩槽高差加大,于排涝只会有利。每条沟槽并不是终年放水的,而是输流
淤灌的。不放水时高差加大后的滩槽就会自然排低地下水位,以免泛碱。作者还
主张另在海河流域滨海区抽去盐换成淡(见《论海河流域的洪水》)全面改良土壤。
至于灌溉,是对滩地以外的土地施水的,因为整个地形是隆凸而向北、向东、向
南倾斜的,只要水位漫没滩地,总是可能把它引向耕地的。(见《论方略》37 页
分流道两岸布置示意图)。至于说:“由低洼处的排水河系,将水沙送到两岸较高
处的田面上,渠线将很长,坡度将很平,也很难不淤积”,渠线确是长的,但对较
高的田面输水却是沿另一分流道,从更上游高处绕行而达的,坡度事先要设计好, 使不淤槽而淤滩,这照例总是做得到的。
7、“有的同志从经济角度提出了反对意见”。郭培均等指出“多口远距离输
送水沙,需要修建大量堤防、闸门、桥梁,需要开挖许多干、支、斗、农渠系,
并在跨越已有的道路、渠道、排水河沟时,需要修建各种建筑物。在这人烟稠密
地区,这些渠系也不可避免地要碰到若干村庄房屋,要拆迁赔偿,也要挖压不少
耕地,还要做大量平整土地工作,才能使水沙均匀地铺在平原上。以上各项费用 将是极大的”。
必须说明,分流淤灌工程投资一定相当大。但须认清:分流道走的原来的排
水河沟,那里自然会避开村庄,不拆房屋。不象南水北调工程取的是高渠灌地法,
须在排水系统之外另增一个输水系统,这才费用极大呢。南水北调东线方案只说
预算 40 亿元,后来人们才知道没有计入配套工程 50 几亿元。当时这些同志对此
保持沉默,没有提出“费用将是极大的”问题,似乎认为南水北调输水工程倒不
需要“闸门、桥梁、渠系、道路与各种建筑物”。须知高渠输水工程才会“碰到若
干村庄房屋,要拆迁赔偿,也要……”,而分流道工程所需就少得多了。况且分流
后省却了治黄每年的堤防工费,也再不仰求于上中游水土保持,(水土保持仍可进
行,但只是为了解决当地的生产,合理利用土地的目的。)省费多了!
所以说,分流工费一定比治黄工费加南水北调工费省,而且会省好几倍。
至于泥沙,在许多口门有效控制之下,粗沙应按计划落淤于盐碱洼地,他处
则较少。即按平均落淤在廿五万平方公里中的一半面积计,每年积厚仅 1 厘米罢
了,(简报 71 期数字有误)。并无迁移居民或筑吊庄之必要。需要些平整土地工作,
但并非大量。
8、“有的同志还提出,与其这样费力地在两岸利用水沙,不如将泥沙输送入
海,在滨海区造成新的大陆,以充分利用泥沙,而控制可以大量节省”。这意思是
184
建议仍照现在这样修堤排沙。但是这只能排入海约 14 亿吨,另外 3 亿吨淤在河里,
仍会有决徒的危险。而妄想 17 亿吨全部入海则长期以来从未能做到。这是因为现
河道已较二千年前河口在十乘时延长了近二百公里,河床又已淤高,淤积平衡比
降还要向上游发展。按一条河在向海口推进过程中,若无人工堤防,总是自然地
一面伸长,一面淤高两岸,这原是三角洲形成的规律。如今 1885 年以来,河口已
伸入海很长,两岸所淤则很少,这就是必然要淤、决、徒的原因。现在正确的策
略就是要从大处着眼,从水文地貌全面着眼,把两岸几百年来欠淤的债还清,改
成一个合理的隆凸地貌,以后再有计划地边淤两岸,边伸河长。这样,就少做些 违背自然的事,减少些自然给我们的惩罚。
历史上我祖先怕黄河分出水来的原因是怕酿成洪灾。现在新技术既能拦河修
坝,又能开口设闸,控制分流。我们在多道闸控制之下难道还怕水太大太猛吗?
只要稍稍算算水帐, 就会觉得黄河水是小得可怜,洪水只要不是集中在一地,一
分流则小得不足道也!只要稍稍算算沙帐,就会发觉泥沙不够淤灌造地,特别是
花园口下的原来黄泛区。一条游荡散漫的河流要改为正规的河道真是不易,所需
泥沙极多。下游水沙皆缺,因此并不要求上、中游水土保持。当然上中游也需水
沙,本人从来没有反对上中游为了自己利益保持水土的意思。
9 、这里反复指出的只是下游亟需水沙,上中游也该水土保持,但它却不是
治河的有效方略。许多同志提出中游水土保持是治黄的基础,这点我不同意。我 的主要理由如下:(见《论方略》4~9 页)。
第一、我认为泥沙是财富,分流淤灌还嫌不多,我们根本无求于中游水土保
持。同志们却认为,泥沙对下游是祸根,黄河就因为沙太多所以成为害河,必须 水土保持来正本清源。
第二、我认为水土保持违背了自然界造陆运动中泥沙下行并分处落淤的客观
规律,因而是不可能全面地做到的。部分做到后沙少水也少,河道仍将淤积。要
阻止黄土直壁浸水后剥落下来,我没有想出办法来。同志们想的是水土保持后黄
河会成为一条清水河,或者含沙很少, 不再有淤、决、徒现象,于是河就治好了。
第三、我认为水土保持成本极大,陕西王心钦工程师曾计算谷坊拦蓄每方泥
沙的代价大于水库拦沙的代价很多。除非结合当地淤灌,它的经济价值是难以成
立的。但是竟有人认为山头泥沙只要一次拦了就算完成,水土保持工作经费竟然
可以每平方公里若干元计,而不是每方沙若干元计,这两个意见真是天渊之别。
建议把水土保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