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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段锦-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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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发只不应他,那和尚便不由分说,将身上黄丝条套在云发颈上,扯住就走。云发扳住床欞,大叫一声惊醒,又是一梦。开眼看时,父母妻子俱在面前。
  父母问道:“我儿因甚惊醒?”
  云发自觉神思散乱,料捱不过,只得将赛金之事,并所梦和尚始末,一一说了。说罢,哭将起来,父母妻子尽皆泪下。父亲见病已至此,不敢埋怨他,但把言语宽解。
  云发昏迷几次复苏,泣谓浑家道:“你须善待公姑,好看幼子,丝行资本,尽够过活。”
  其妻哭道:“且宽心调理,不要多虑。”
  云发叹了口气,唤丫发扶起,对父母道:“儿不能复生矣。也是午灾命厄,虽悔何及?传与少年子弟,不要学我非为,害了性命。我若死后,将尸丢在水中去,方可谢抛妻弃子、不顾父母之罪。”言讫,方才含眼。
  和尚又在面前,云发哀告道:“我师,我与你有甚冤仇,不肯放我?”
  那和尚道:“我只囚犯了色戒,死在彼处,不得脱离。咋日偶见你与那女子,白画交欢,我一时心动,便想你做个顶替。”言罢而去。
  云发醒来,又将这话说与父母。云锦骇道:“原来如此!”
  慌忙在门外街上焚香点烛,摆列羹饭,望空拜告:“求禅师大发慈悲,放回我儿,亲去设醮追拔。”祝罢,烧化冥纸,回到楼上。
  见儿子睡着,忽然翻身,坐将起来,睁着眼道:“云锦,我犯如来色戒,在羊毛寨寻了自尽。你儿子也来那里淫欲,我所以想要你儿子做顶替,不然求你超度。适才许我荐拔,我放你儿子,仍在羊毛寨等。你果来荐拔,能得脱生,永不来了。”
  云锦即合掌作礼。云发忽然而觉,颜色复旧,身上已住了热。及下床解手,便不泻了。天明,请原医来看,说道:“六脏已复,定然得生。恭喜了!”
  撮下药,调理数日,果然痊好。云锦即请几位僧人,在羊毛寨赛金家,做一昼夜道场。只见赛金一家做梦,见个胖和尚,带了一条拄杖去了。云发将息半年,依旧在新桥市上生理。那八老来寻,竟一直谢绝,永不复去。
  一日,与主管说起旧事,不觉追悔道:“人生在世,切莫贪色。我几乎把条性命,平白害了。”自此以后,生男育女,常常训诫,不可贪色好淫。后来,寿得八十之外而终。
  看官们牢记此段,以诫子弟,勿谓野史无益於人,不必寓目也!
  第二段  大好汉鸄心惧内 小娇娘纵情丧身
  诗曰:
  夫握乾纲图画中,未闻惧内受妾宠,
  何事甘心俛首伏,弄得臭名世世洪。
  这首诗,单表人间,有夫妇犹如内有天地;天位乎上主拖,地位乎下主受;夫以义率,妻以顺事,哪有丈夫怕妻子之礼?无奈今之惧内者,自缙绅以逮下贱,习以成风,恬不知耻,即目击妻之淫纵,亦无奈付。无他,其祸皆起於“爱”之一字。盖人当初娶时,未免爱其色,而至於宠,宠之一成,就是:
  堂上公言,似铁对钉;
  枕边私语,如兰斯馨。
  虽神功妙手,孰能医治?狮子一吼,则丈夫无所措手足,因而成畏。此必然之理也!
  话说南直隶本府城内,莫有巷,有一人姓羊名玉,字学德。这人在地方,也是有数的。好结朋友,若邻里有事,拉他出来,说两句话,人都信服。只有一件,回家见了妻子,便像小鬼见阎王,论惧内的,他算是头一把交椅。
  他偏在人前说嘴道:“做个人,岂有怕老婆之理!大凡人做事,哪得十全?倘有点差误,得那美慧的点醒一番,也是内助之功,怎不听她?就是被老婆打几下,也不过是闺房中,淘情插趣儿,你说那嫩松松的手儿,可打得疼么?难道也像仇敌,必要与她打个输赢不成?”
  因执了这个念头,娶妻华氏,生得十分美貌,年只二十多岁,且手里来得,口里道得,他便一心畏服,固而怕她。
  却说羊学德,有一起串行朋友,一姓高名子兴;一姓希名要得;一小旦姓苟名美都,俱是风流人物。都住在裤子巷右腹内,会吹弹歌唱,一到人家,妇女见了,未有不动心的。故老成人断不容此辈上门。
  却说苟美都,年方十五,父早逝,仅存母亲诸氏。年叁十馀岁,只看他儿子的美艳,便知其母一定是标致的了。况美都要学子兴的吹唱,日逐邀在家中,不分内外,孤既不孤,寡亦不寡,子母们未有不着手的。两邻见他哄进哄出,却也疑心。
  一日,高子兴来寻美都,偶遇美都出外,他便关门上楼。左邻有心,急去寻个壁缝瞧看,见子兴搂了诸氏,在醉翁椅上,将屁股不住扭动,那诸氏乱类乱播。
  子兴一气,抽上四五十回,诸氏渐渐闭目丢了一阵,身子动不得了。那高子兴忍了一刻,见诸氏醒来,把肉具扯出,在牝口边,上下擂晃,诸氏又被挑拨得痒了,将牝口又套将过来,子兴又尽根乱捣,未经得一二百抽,诸氏不济,又丢了。
  子兴还要尽兴,诸氏恳求道:“我的心肝,再一次定要死了,饶了罢,待明日与你尽兴。”
  高子兴道:“你儿子又不在家,叫我去哪里完事?”
  诸氏道:“随你哪里去。”子兴兜了裤子,下楼出门。
  那瞧看的邻舍,先在门口等着,叫道:“老高,你好战法!”
  子兴道:“我们串戏的,不过虚戳这几枪,有什么好?”
  彼此笑开去了。但一传两、两传叁,裤子巷中,没一个不知道的。那诸氏还要假卖清,骂邻骂舍不了。
  一日,也是合当有事。那高子兴、希要得,俱在美都家吹唱饮酒,兴尽归家,独子兴转回,走在诸氏楼上歇了。那邻舍恨诸氏嘴硬,打探明白,都暗暗在门口守候,及子兴开门出来。被众人一把拿住,又恐诸氏短见,叫两个老妇人去陪住。
  那美都忙去寻希要得,与几个相知来调停。其中有一个叫杨蜊子,一个叫王榻皮,有这两个在内,再处不到了。子兴便叫美都去寻羊学德来。
  到了天明,美都寻着学德,道知其事,因说道:“特来请你老人家去调停,不然我母亲就死了。”
  羊学德道:“内中作梗的是谁?”
  美都道:“是杨蜊子、王榻皮。”
  学德道:“原来是这两个。不打紧,你去秤一两银子,做二包拿来应用。”
  美都即到家,对母亲说了,秤银出门,交与学德,方同他到家。
  学德见坐了一屋的人,便笑道:“啊呀,好热闹!为甚事来?”
  那杨蜊子二人齐道:“你老人家来得好!有一件败俗的事。高子兴与苟美都的母亲通奸,也非一日。邻里们守候四五日,咋夜才拿住,正要送官,你老人家既来,有甚处法?”
  那羊学德便拉了杨、王二人的手,将银包递过去了,乃从容说道:“这奸是床上拿住的?是门外拿住的?”
  有几个道:“虽不是床上拿住,然我们合巷皆知!”
  学德又道:“依列位说是其了。且问这捉奸的是她父族,还是亲戚?”
  众人道:“虽非父族、亲戚,我等紧邻,伤风败俗的事,人人都拿得。”
  那王榻皮与杨蜊子道:“你们且静口!听羊兄处分,自有妙论。”
  羊学德道:“大凡人隐恶扬善,是积福积寿的根本。至於把他人弄丑,害人性命,与己何益?俗语道得好:‘闲人撮闲畔,不要闲人管。’”
  众人听了这一席话,都顿口无言。内有一人道:“我们与他本无仇隙,做甚对头?只是他二人通奸,我们都是亲眼见的,那诸氏反骂邻骂舍,所以气她不过,与她出丑。如今你老人家,处千处万,随你吩咐,我们无有不依的。”
  羊学德道:“这事也难怪众人。诸氏心性,不必说起,就是老高,在裤子档中,硬头硬脑,列位岂有喜他的么?”
  众人都笑起来,他又道:“如今你们把我当一个人,我怎敢忘情?我拿出几两银子来,叫厨子包几桌酒。”
  吩咐苟美都,道:“你快去发行头来,叫高子兴串一本戏文陪礼。这个使得么?”
  众人齐道:“妙极!”於是众人各散。
  须臾,戏箱发到,搭了台。邻舍毕集,一同吃了酒饭。子弟生、旦、丑、净,都扮起来,敲动锣鼓,演一本《幽闺记》男盗女娼的戏文。
  那苟美都做了贴旦,标致不过,在台上做作。引得羊学德将妻子的规戒顿忘,旧兴复发。见美都下台,便搂住道:“我的心肝!你如此态度,不由人魂飞,到场毕,凭你怎么,要了却我的心愿去。”
  美都道:“若奶奶知道,粗棍抽你,我却救你不得,须自家打算。”
  学德道:“休管她!粗棍抽我,我也将粗棍抽她。”
  高子兴德着便道:“那不费之虑,何难奉承。”
  苟美都道:“肯到肯,只要他一个东道,明朝请我们。老希,你做中。”
  众人都道:“是了。”
  学德应允。直待戏完,吃了散场酒,美都与子兴,同送羊学德一路回家。已是叁更时分,残月朦胧。
  学德扯了美都,落后一步道:“我的小心肝,完了我的心事去。”
  美都道:“到你家扰了东道,自然了你心愿。”
  学德便一把搂住道:“你这小油嘴,晓得我家里做不得,故意难我么?”
  於是扯到廊下,褪了裤子,便弄起来。只弄几抽,只见希要得轻轻掩在侧便道:“狗打花,快拿些水来!”
  学德骂道:“牢拖的,还不轻声!”
  不上一会,复走来道:“老羊,东道休忘了。”
  学德道:“死花子,奈何死人,说有便有了。”
  希要得道:“你们好好入捣,不要入脱了肛门,不干我事。”
  美都道:“厌花子,还不快走!”
  子兴忙来拽他道:“不要惹厌。”扯得去。须臾了事,各散回家。
  学德到家敲门,腊梅开门放进。
  学德问道:“妈睡了么?”
  腊梅点头,学德忙忙上楼,向床内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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