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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段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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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发辞别,嘱咐道:“我此去再不来了,待你寻得所在,叫八老说知於我,我来送你起身。”
  说罢,云发出来铺中,吩咐主管记怅,一径自回,不在话下。
  且说赛金送云发去后,便把移居的话,备细说与父母知道。当夜各自安歇。次早起来,胖妇人吩咐八老,悄地打听邻舍消息。
  去了一会,八老回家哭道:“街坊上嘴舌甚是不好,此地不是养人的去处。”
  胖妇人道:“因在城中被人打搅,无奈移此。指望寻个好处安身,谁想又撞着不好的邻舍。”说罢,叹了口气,遂叫丈夫去寻房子不题。
  话说云发自那日回家,怕人嘴舌,瞒着父母,只推身子不快,一向不到铺中去。主管自行卖货。赛金在家,又着八老去招引旧时主顾来走动。那邻含起初,只晓得云发一个,恐子弟着手,尚有难容之意,次后见往来不绝,方晓得是个大做的。
  内中有生事的道:“我们俱是好人家,如何容得这等鏖曹的。常言道:‘近奸近杀。’倘争锋起来,致伤残命,也要带累邻含。我们鸣起锣来,逐他去罢!”
  那八老听得此言,进去向家中人说知。胖妇人听得,甚没出气处,便对老娘道:“你七老八老,怕着谁的?兀不去门前叫骂那些短命多嘴的鸭黄儿去?”
  那老婆子果然就走到门前叫骂道:“哪个多嘴贼鸭黄儿,在这里学放屁,若还敢来应我的,并这条老性命结识他!哪个人家没亲眷来往?辄敢臭语污人,背地多嘴,是何道理?”
  其时,邻舍们听得,道:“这个出精老狗!不说自家干那事,倒来欺邻骂舍?”
  内中有个开杂货店的沈一郎,正要去应对婆子,又有个守分的张义明拦住道:“且由她!不要与这垂死的争气,早晚赶她起身便了。”
  那婆子骂了几声,见无人睬她,也自入去了。
  然后众邻舍,来与主管说道:“这一家人来住,都是你没分晓,反受她来。她如今不说自家里短,反叫老婆子门外叫骂!你是都听得的。我们明日到你主家说与云大官知道,看你怎么样?”
  主管忙应道:“列位息怒,不要说得,早晚就着她去就是。”说罢,众人去了。
  主管当时到里面,对畔妇人道:“你们快快寻个所在搬去,不要带累我!看你们这般模样,就住也不秀气。”
  胖妇人道:“不劳吩咐,我已寻屋在城,早晚就搬。”
  胖妇人就着八老悄与云小官说知。又吩咐不可与他父母知觉。八老领诺,走到新桥市上,寻着云宅,站在对门候着。
  不多时,云发出来,看见八老,忙引他到别家门首,问道:“你来有甚话说?”
  八老道:“家中要搬在城内游奕营,羊毛寨南横桥街上去住,敬叫我来说知。”
  云发道:“如此最好!明日我准来送你家起身。”八老说了辞回。
  次日,云发已牌时分,来到灰桥市上铺里住下,主管将逐日卖丝的银子算了一回,然后到里面与赛金母子叙了寒温。又於身边取出一封银子说道:“这叁两银子,助你搬屋之费,此后我再去看你。”
  赛金接了,母子称谢不尽。
  云发起身,看过各处,见箱笼家伙都搬下船了。赛金问道:“官人,我去后,你几时来看我?”
  云发道:“我回家还要针灸几穴火,年年如此,大约半月日止,便来相望。”
  赛金母子滴泪,别云发而去。正是: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且说云发原有害夏的病,每遇炎天,便身体疲倦,形容消减。此时正六月初旬,因此请个医人,在背后针灸几穴火,在家调养,出门不得。虽思念赛金,也只得丢下不题。
  话说赛金,从五月十七搬在横桥街住下,不想那条街上,俱是营里军家,不好那道的。又兼僻拗,一向没人走动。
  胖妇人向赛金道:“那日,云小官许下半月就来,如今一月怎不见来?”
  赛金道:“莫不是病倒了?或者他说什么针灸?想是忌暑不来。”
  遂与母亲商议,教八老买两个猪肚磨净,把糯米、莲肉灌在里面,安排烂熟。赛金便写起封字道:
  贱妾赛金再拜,谨启情郎云官人:
  自别尊颜,思慕不忘。向蒙期约,妾倚门凝望,不见降
  临,贵体灸火疼痛,妾坐卧不安,不能代替。谨具猪肚二枚,
  少申问安之意,幸希笑纳不宣。
  写罢,摺成柬子,将纸封了。猪肚装在盒里,叫八老嘱道:“你从他铺中一路而去,见了云小官,便交他亲收。”
  八老携了提盒,怀着柬书,走出武林门,到灰桥市铺外,看将入去,不见云小官,便一迳到新桥市上。
  云发门首坐着,只见他家小厮寿童走出,八老便扯寿童到僻静处说道:“我特来见你官人说话,可与我通知?”
  寿童遂转身进去。不多时,云发出来,八老慌忙作揖道:“官人,且喜贵体康健。”
  云发道:“好阿公,你盒子里什么东西?”
  八老即道知来意。云发遂引他到个酒楼上,坐定问道:“你搬在那里可好么?”
  八老道:“甚是消索。”遂於怀中取出柬封,递与云发。
  云发接来看了,藏在袖中。揭开盒子,拿一个肚子,叫酒博士切做一盘,吩咐烫两壶酒来。云发又买了张帖子,索笔砚,一面陪八老吃酒,一面写回书。
  吃完了酒,又向身边取出一锭银子,约有叁两上下,并回书交与八老道:“多多拜覆吾姐,过一二日,我定来相望,这银子送与你家盘费。”八老受了,起身下楼而去。
  天晚到家,将银、柬俱付赛金。赛金拆开看时,上写道:
  发顿首,覆爱卿张赛金娘子妆次:
  前会多蒙厚意,无时少忘。所期正欲赴会,因贱躯灸火,
  有失前约。兹蒙重惠佳肴,不胜感念。相会只在二叁日间,些
  须白物,权表微情,伏乞收入。云发再拜。
  看毕,母子欢喜不题。
  再说云发,在酒店拿了一个猪肚归家,悄地到自己卧房,对妻子道:“这个熟肚子,是个相知的机户,送与我吃的。”当晚,就将那熟肚与妻子在房中吃了。不令父母知觉。
  过了两日,云发起个早,告知父母,要去查铺。计一乘兜轿坐了,命寿重打伞跟随。只因这一去,有分教赛金断送了他的性命。正是:
  二八佳人体是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难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云发上轿,不觉早到灰桥市上,进了铺,主管相见。云发一心在赛金身上,坐了片时,便起身吩咐主管道:“我入城去,收些机户赊账,然后回来算你卖帐。”
  主管明知他要到那去处,但不敢阻拦,只得道:“官人贵体新痊,不可别处闲走,恐生他疾。”
  云发不听,一径上轿。在路预先吩咐轿夫,进银山门,迤至羊毛寨,南横桥,寻问湖市搬来张家。
  店面指示,寿童前去敲门。里面八老出来开门,见了云发,忙人去报知赛金,母子迎接。
  云发下轿,说道:“贵人难见面,今日甚风吹得到此?”
  云发欢然。里面坐下,叙了别情。茶罢,赛金道:“官人看看奴家卧房。”
  云发便同她到楼上坐下。两个无非说些深情蜜语,当下安排酒肴,两人对饮。云发情兴如火,相抱上床。事毕,起来洗手,更酌,又饮数杯。云发因针灸在家,一月不曾行事,今见了赛金,岂肯一次便休?这云发也是合当不禁,情兴复发,下面硬个不了。扯了赛金上床,又丢一次。正是:
  爽口物多才作疾,快心事过便为殃。
  事毕,云发自觉神思散乱,困倦异常,便倒在床上睡了。赛金也陪睡同眠。
  却说云发睡了,方合眼,便听有人叫:“云小官,你这般好睡!”
  云发看时,是一个胖大和尚。身披旧褊衫,赤脚穿鞋,腰束黄丝线条,对着云发道:“贫僧是桑叶寺水月住持,因为死了徒弟,特来劝化官人弃俗出家,与我作个徒弟何如?”
  云发道:“你这和尚,好没分晓!我父母半百之年,只生我一人,如何出得家?”
  和尚道:“你只好出家,若贪享荣华,定然夭寿。依贫僧说,跟我去罢。”
  云发道:“胡说!这是妇人卧房,你怎么也敢到此?”
  那和尚瞪着眼喝道:“你去也不去?”
  云发也骂道:“你这秃驴,好没道理!只管缠我则甚?”
  和尚大怒,扯住云发便走。及走到楼梯边,云发叫屈起来,被和尚尽力一推,便倒下楼去。撒然惊觉,出一身冷汗。开眼时,赛金还未醒,云发连叫奇怪。
  赛金也醒来道:“官人好睡,便歇了,明早去罢!”
  云发道:“家中父母计挂,我要回去,另日再来。”
  赛金细看云发,颜色大是不好,不敢强留。云发下楼,想着梦里,又觉心惊。遂辞了赛金母子,急急上轿。天色将晚,肚里又渐疼起,真个过活不得。此时自怨自艾,巴不能到家,吩咐轿夫快走。
  挨到自家门首,疼不可忍。下轿来走入里面,迳奔楼上,坐在马桶大便。疼一阵,撒一阵,撒出的都是血水。及上床便头眩眼花,四肢倦软,百骨酸疼。
  那云锦见儿子面青失色,奔上楼去,吃了一惊,亦上楼问道:“因甚这般模样?”
  云发假推在机户家,多吃几杯,睡后口渴,又吃冷水,肚疼作泻。说未了,咬牙寒战,浑身冷汗如雨,身如火热。云锦忙下楼请医来看。医人道:“脉气将绝,此病难医。”云锦再叁哀告,医人道:“此病非乾泄泻,乃色欲过度,耗散元气,为脱阳之症,多是不好。我用一帖药,与他扶助元气,若服药后热退脉起,则有生意,我再来医。”
  於是撮了药自去。父母再叁盘问,云发只是不语。将及初更,服了药,伏枕而卧。忽见日间所梦和尚又至,立在床边叫道:“云发,你强熬则甚?不如早跟我去!”
  云发只不应他,那和尚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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