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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力量及呪语的力量,任何抓蛇的人都会被蛇咬到,同样的,如果我们对空性有很好的了解,这会帮助我们开展禅定;但是,如果我们对空性有错误的看法,并认为没有行善的必要,我们就有产生修持佛法障碍的危险。
在修持佛法时,行者必须累积功德,也必须累积智慧。功德的累积可帮助“止”的禅修,而智慧的累积可帮助“观”的禅修。基于清净的动机而累积的功德亦可帮助智慧的开展。累积功德的方法之一是对一殊胜的对象——例如,佛的法相、上师和佛经等——产生甚深的信心及虔敬心,然后向其祈请、礼拜及做供养。有时候,行者的禅修会变得非常清明,并开展得很顺畅。有时候,行者的禅修仍然不清明,也没有进步;这时候,行者必须开展智慧以累积功德。所以,行者对一崇高、殊胜的对象升起信心及虔敬心,向其做供养、礼拜及祈请,并尽可能地行善以累积功德,以创造一种善业的状态,他将可因而增加智慧的累积。
另外一种方式是喀丹寺(GandenMonastery)的传统——属于格鲁(Gelug)的传统。在此传统中,纵使在安住于禅定时,行者仍然在思考他已得获的无我知识,并藉由反覆思考“这是像这样”、“那是像那样”……等,一再地忆念法教,而坚定这种知识。
如同先前提到的,“止”的禅修开展之后,许多不同种类的念头及来自内在及外在事件的形象会出现在心中,这些称为“未经审察的形象”。这意味著它们不是真实的外在形象,而只是事物的显相——在心中升起的形象。在“观”的禅修中,行者将这些形象加以分析,并因而确信它们没有本具的真实存在性。在这个方法中,心被转向内,例如,行者并不是看着一根柱子而想道:“嗯,这是一根柱子,柱子没有俱生的实质”……等,而是审察出现在心中的任何事物,并了解它并没有自己的存在性。在这种禅修中,行者须要的辨别的知识,才能看清所有的事物,并分辨它们之间的差异。行者在禅修中须要辨别的知识,因为行者必须在禅修中专注于特定的对象物。没有任何事物变混乱或重叠,所以事物不会是模糊、朦胧或不清晰的。
心识事件有好也有坏的;有一些事件连续不断地在心中显现,有一些事件则是暂时性的。实际上,总共有五十一种不同的心识事件(五十一心所),“三摩地(samadhi)”(或译为三昧、三昧定、三昧地苛)及“般若(prajna,卓越的知识或智慧)”只是其中的两种(见表三)。这表示每个人都具有三摩地及“般若”,但是每个人所具有的这两种心识事件的强度各有不同。行者必须增加自己的三摩地的力量,以使心变得比较稳定。所有的人也都具有“般若”心识事件,但是它必须被开展,并随着三摩地增长,如此才能开展清晰、明确的了解。行者必须兼具这两者才能开展“观”:三摩地给予行者稳定性和平静,“般若”则给予行者详尽地分析一切事件及彻底了解它们的能力。
在《大乘阿毗达磨集论》中,无著说:“观”具有三摩地及“般若”现象可大致分为两类:被觉知者(觉知的对象,例如一个声音)及觉知者,第六识包含被觉知的事物。所以,在心中被觉知的,也被归类为一种觉知的对象或知觉物。觉知对象总共有六种;形相、声音、气味、味道、身触及第六感的对象(六境或六尘),就内而言,众生具有意识,这就是觉知者。例如,一个视觉的对象物被视觉器官所觉知,再被觉知者——视觉意识(眼识)——所辨识。感觉意识共有五种。此外,还有辨识好坏、记忆……等功能的心识意识。有时候,心专注在外在觉知对象上,当外在觉知对象显得不具有任何实质,这就是显相及空性的外在不可分性或分一性(indivisibility)。在这里,“空性”并不表示没有显相(appearance),而是这种显相的本质是空性的。例如,当你梦到一只大象时,那只大象的本质是空性的,因为它不具有任何实质,但是当某个人问你是否梦到一只象时,你会说是,这证明那只大象的显相存在。然而,那只大象的真正本质仍然是空性的。
让我们以瞋怒为例,说明内在觉知者的禅修,当瞋怒升起时,行者以“辨别的知识”而不是以普通的了解去审察它。行者问道:它是从哪里来的?或它的来源是什么?行者探究的角度并不是“这个人对我做了这件事,这让我很愤怒”,而是:愤怒从何处升起。行者要寻找它的缘起及它现在在何处——它是在身体之内或身体之外,或这两者之间?行者以辨识“般若”去分析,试图发掘它的所在地及它的本质——它像什么?是什么颜色的、是什么形状的?在觉性中,行者将会发现瞋怒所含有的明性,同时也发现它不具任何实质。“辨别的知识”使行者发觉,它是空性与觉性的融合(注3)。
表三
五十一种心识事件(行蕴五十一心所)
五遍行(Sarvatraga)
疑(vichikit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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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正见(dristi)
受(vedana)
二十随烦恼(Upaklesa)
想(samj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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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chetana)
忿(krodha)
触(spasa)
恨(upanaha)
作意(manasikara)
覆(mraksa)
五别境(visayaniyata)
恼(pradasa)
愿(chhanda)
嫉(irsya)
胜解(adhimoksa)
悭(matsayra)
念(smriti)
诳(maya)
定(samadhi)
谄(sathya)
慧(prajna)
憍(mada)
十一善(Kusala)
害(vihim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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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惭(ahrikya)
信(sraddha)
无愧(anapatrapya)
惭(hri)
昏沉(styana)
愧(apatrapya)
掉举(auddhatya)
无食(alobha)
不信(asraddhya)
无瞋(advesa)
懈怠(kausidya)
无痴(amoha)
放逸(pramada)
勤(virya)
忘念(musitasmritita)
轻安(prasrabdhi)
散乱(viksepa)
不放逸(apramada)
不正知(asamprajanya)
舍(upeksa)
四不定(Aniyata)
不害(avihim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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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根本烦恼(Mulaklesa)
悔(kaukr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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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middha)
贪(raga)
寻(vitarka)
瞋(pratigha)
伺(vichara)
慢(mana)
无明(avidya)
*括弧中为梵文
同样的禅修方式也可运用于六种主要的心毒或烦恼。第一种心毒是瞋怒,第二种是对食物、财富、自己的身体……等的贪执。当行者以审察瞋怒的同样的方式去审察贪执时,他将找不到贪执的任何实质,并发现它是空性与觉性的融合。第三种心毒是傲慢或认为自己比别人优越。然而,细察之下,它也是空性与觉性的融合。第四种心毒是愚痴或无明。它和其他心毒不同,因为它的升起比较不显著,但是层面比较广泛。无明有两种:混和的无明及单独的无明。如果无明伴随其他心毒——例如,瞋怒——一起出现,我们就无法觉知瞋怒的本质,或无法觉察到自己即将因为瞋怒而犯下错误,这就是混合的无明;单独的无明是不了解现象的本质。仔细地加以审察时,我们会发现无明也没有实质的存在性,它也是空性与觉性的融合。第五种心毒是不确定或怀疑(uncertainty),这表示不论行者的心专注于何物,他都无法做决定。怀疑有两种:有利有及无利的。有利的怀疑发生于当行者认为某件事物“可能不是”时。所以,在一项决定当中,具有有利的怀疑的人将会想到“是”,具有不利的怀疑的人将会想到“不”。仔细加以审察时,这种心毒也是空性与觉性不二。第六种心毒是不正见——“我存在”的错误知见,当行者以“辨别的知识”仔细地审察这种错误的观念时,也将会发现它没有任何实质,它是空性与觉性不二的。
在“观”的禅修中,行者观修心毒是空性与觉性的融合。行者也可以做中性念头的禅修——中性念头是既不善也不恶的念头。中性念头有两种:创造性的中性念头及活动性的中性念头。创造性的中性念头就像是“我想做晚餐”,活动性的中性念头则像是“我必须走了”或“我想去吃东西”。这些念头是中性的,但是行者可以审察它们,看看是谁在想着“我要吃东西”的念头,及这个念头位于何处。行者会发现中性念头的自性是它们没有自性,而且是空性与觉性合一。
因此,行者不仅审察空性与觉性不二的内在了解,也审察空性与显相不二的外在了解。行者以辨别的知识了解此种不二性,且觉悟此辨别的知识也没有实质,所以,行者将心安住于对觉知对象物及觉知者本质的了解之中。例如,在过去,人们将两根木棒互相摩擦起火,当火开始燃烧时,这两根木棒也著火了。同样的,空性与觉性不二及空性与显相不二的了解,也具有空性的本质。阿底峡尊者的修持教法说道:过去的心已经不存在了,未来的心则尚未存在。现在的心很难审察,因为它没有颜色、形状或所在处;它如同虚空一般——无所生、无所住,它既不是一件单一的事物,也不是许多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