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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西安令,入拜尚书郎,迁太子中庶子。后为黄门待郎。孙亮时迁太史令。孙休
时历中书郎、博士祭酒。孙皓嗣位,封高陵亭侯,迁中书仆射职省,拜侍中,领
左国史。凤皇二年忤旨,下狱诛。(有《国语注》二十二卷,《吴书》五十五卷,
集二卷。)
○云阳赋
八乡九市,亭候二六,列树表途,路有庐宿。(《御览》一百九十四)
甘蔗卑柿,榛栗木瓜。(《御览》九百七十一引韦曜《灵阳武赋》,列于
潘岳《闲居赋》之前,知“灵”是“云”字,即赋之重出。)
○上鼓吹饶歌十二曲表
当付乐官善歌者习歌。(《宋书·乐志一》)
○因狱吏上辞
囚荷恩见哀,无与为比,曾无芒,有以上报,孤辱恩宠,自陷极罪。念当
灰灭,长弃黄泉,愚情忄娄々,窃有所怀,贪令上闻。囚昔见世间有《古历注》,
其所纪载既多虚无,在书籍者亦复错谬。囚寻按传记,考合异同,采摭耳目所及,
以作《洞纪》,起自庖牺,至于秦、汉,凡为三卷,当起黄武以来,别作一卷,
事尚未成。又见刘熙所作《释名》,信多佳者,然物类众多,难得详究,故时有
得失,而爵位之事,又有非是。愚以官爵,今之所急,不宜乖误。囚自忘至微,
又作《官职训》及《辩释名》各一卷,欲表上之。新写始毕,会以无状,幽囚待
命。泯没之日,恨不上闻,谨以先死列状,乞上言秘府,于外料取,呈内以闻。
追惧浅蔽,不合天听,抱怖雀息,乞垂哀省。(《吴志·韦曜传》)
○国语解叙
昔孔子发愤于旧史,垂法于素王。左丘明因圣言以摅意,托王义以流藻,其
渊原深大,沈懿雅丽,可谓命世之才,博物善作者也;其明识高远,雅思未尽,
故复采录前世穆王以来,下讫鲁悼智伯之诛,邦国成败,嘉言善语。阴阳律吕,
天时人事,逆顺之数,以为国语。其文不主于经,故号曰外传。所以包罗天地,
探测祸福,发起幽微,章表善恶者,昭然甚明,实与经、艺并陈,非特诸子之伦
也。遭秦之乱,幽而复光,贾生史迁,颇综述焉;及刘光禄于汉成世,始更考校,
是正疑谬。至于章帝,郑大司农为之训注,解疑释滞,昭晰可观。至于细碎,有
所阙略,侍中贾君,敷而衍之,其所发明,大义略举,为已忄矣。然於文间,
时有遗忘,建安黄武之间,故侍御史会稽虞君、尚书仆射丹阳唐君,皆英才硕儒,
洽闻之士也,采摭所见,因贾为主,而损益之。观其辞义,信多善者,然所理释,
犹有异同。
昭以末学,浅暗寡闻,阶数君之成训,思事义之是非,愚心颇有所觉。今诸
家并行,是非相贸,虽聪明疏达识机之士,知所去就;然浅闻初学,犹或未能祛
过。切不自料,复为之解。因贾君之精实,采虞、唐之信善,亦以所觉,增润补
缀。参之以五经,检之以内傅,以世本考其流,以《尔雅》齐其训,去非要,存
事实;凡所发正三百七事,又诸家纷错,载述为烦,是以时有所见,庶几颇近事
情,裁有补益。犹恐人之多言,未详其故,欲世览者,必察之也。(明道本《国
语》)
○博奕论
盖闻君子耻当年而功不立,疾没世而名不称,故曰“学如不及,犹恐失之”。
是以古之志士,悼年齿之流迈而惧名称之不立也,故勉精厉操,晨兴夜寐,不遑
宁息,经之以岁月,累之以日力,若宁越之勤,董生之笃,渐渍德义之渊,栖迟
道艺之域。且以西伯之圣,姬公之才,犹有日昃待旦之劳,故能隆兴周道,垂名
亿载,况在臣庶,而可以已乎?历观古今立功名之士,皆有累积殊异之迹,劳身
苦体,契阔勤思,平居不坠其业,穷困不易其素,是以卜式立志於耕牧,而黄霸
受道于囹圄,终有荣显之福,以成不朽之名。故山甫勤於夙夜,而吴汉不离公门,
岂有游惰哉?
今世人之多不务经术,好玩博奕,废事弃业,忘寝与食,穷日尽明,继以脂
烛。当其临局交争,雌雄未决,专精锐意,心劳体倦,人事旷而不修,宾旅阙而
不接,虽有太牢之馔,《韶》、《夏》之乐,不暇存也。至或赌及衣物,徙棋易
行,廉耻之意驰,而忿戾之色发,然其所志不出一枰之上,所务不过方之间,
胜敌无封爵之赏,犹地无兼土之实。技非六艺,用非经国。立身者不阶其术,征
选者不由其道。求之于战陈,则非、孙吴之伦也;考之于道艺,则非孔氏之门也;
以变诈为务,则非忠信之事也;以劫杀为名,则非仁者之意也;而空妨日废业,
终无补益。是何异设木而击之,置石而投之哉!且君子之居室也。勤身以致养,
其在朝也,竭命以纳忠,临事且犹旰食,而何博奕之足耽?夫然,故孝友之行立,
贞纯之名彰也。
方今大吴受命,海内未平,圣朝乾乾,务在得人,勇略之士则受熊虎之任,
儒雅之徒则处龙凤之署。百行兼苞,文武并鹜,博选良才,旌简髦俊,设程试之
科,垂金爵之赏,诚千哉之嘉会,百世之良遇也。当世之士,宜勉思至道,爱功
惜力,以佐明时,使名书史籍,勋在盟府,乃君子之上务,当今之先急也。夫一
木之枰孰与方国之封?枯棋三百孰与万人之将?衮龙之服、金石之乐,足以兼棋
局而贸博奕矣。假令世士移博奕之力而用之于诗书,是有颜、闵之志也;用之于
智计,是有良、平之思也;用之于资货,是有猗顿之富也;用之于射御,是有将
帅之备也。如此,则功名立而鄙贱远矣。(在《吴志·韦曜传》,《文选》,
《艺文类聚》七十四)
●卷七十二·吴十
☆王蕃
蕃字永元,庐江人。官尚书郎。景帝时为散骑中常侍,加驸马都尉,监军夏
口。归命侯初复入为常侍,以意被杀,有《浑天象注》一卷。
○浑天象说
《虞书》称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则今浑天仪日月五星是也。郑玄说动运
为机,持正为衡,皆以玉为之,视其行度,观受禅是非也。浑仪,羲和氏之旧器,
历代相传,谓之机衡。其所由来,有原统矣。而斯器设在候台,史官禁密,学者
寡得闻见。穿凿之徒,不解“机衡”之义,见有七政之言,因以为北斗七星,构
造虚文,托之谶纬,史迁、班固,犹尚惑之。郑玄有赡雅高远之才,沈静精妙之
思,超然独见,改正其说,圣人复出,不易斯言矣。(已上《宋书·天文志》。)
浑仪以察三光,分宿度,象以著天体,布星辰。按斯二者,以考于天,盖详察矣。
(已上《北堂书钞》一百三十,已下并《开元占经》。)幽平之后,周室遂卑,天
子不能颁朔,鲁历不止,百有余年,以建中之月为建亥,而怪蛰虫不伏也。历纪
废坏,道术侵乱,浑天之义,传之者寡,末世之儒,或不闻见,各以私意为天作
说,故有《周髀》宣夜之论。宣夜之学,绝无师法。《周髀》见行于世,考验天
状,多所违失。依刘洪乾象历之法而论浑天曰:“浑天之作,由来尚矣。考之于
天,信而有征。”(已上四语依《御览》二补。)
前儒旧说,天地之体,状如鸟卵。天包地外,犹壳之裹黄也。周旋无端,其
形浑浑然,故曰浑天也。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五百八十九分度之百四十五,东西南
北,展转周规,半覆地上,半在地下,故二十八宿半见半隐。以赤仪准之,其见
者常百八十二度有奇,是以察知其半覆地上,半隐地下。其二端谓之南极北极,
天之中也。北极在正北,出地三十六度;南极在正南,入地亦三十六度。两极相
去一百八十二度半强。众星皆移而北极不徙,犹车轮之有辐轴也。绕北极径二十
二度,常见不隐,谓之上规,绕南极七十二度,常隐不见,谓之下规,是也。上
规去南极,下规去北极,皆一百四十四度半强。
以二规于浑仪为中规,赤道带天之弦,去两极各九十一度少强,黄道,日之
所行也。半在赤道外,半在赤道内,与赤道东交于角五少强,西交于奎十四少强。
其出赤道外极远者,出赤道二十四度,斗二十一度是也。其入赤道内极远者,入
赤道二十四度,井二十五度是也。日南至在斗二十一度,去极百一十五度少强,
是日最南,去极最远,故景最长。
黄道斗二十一度,出辰入申,故日出辰入申,昼行地上百四十六度强,故日
短;夜行地下二百一十九度少弱,故夜长。自南至之後,日去极稍近,故景稍短。
日昼行地上度稍多,故日稍长;夜行地下度稍少,故夜稍短,日行度稍北。故日
出入稍北,以至於夏至,日在井二十五度,去极六十七度少强,是日最近北,去
极最近,故景最短。
黄道井二十五度,出寅入戌,昼行地上二百一十九度少弱,故日长;夜行地
下百四十六少强,故夜短。自夏至之后,日去极稍远,故景最长。日昼行地上度
稍少,故日稍短;夜行地下度稍多,故夜稍长。日所在度稍南,故出入稍南,以
至于南至而复初焉。
斗二十一度,井二十五度,南北相较四十八度,春分日在奎十四少强,秋分
日在角五少弱,此黄赤二度之交中也;去极俱九十一度少强,南北处斗二十一、
井二十五之中,故景居二至长短之中,奎十四、角五出卯入酉。故日亦卯入酉。
日昼行地上,夜行地下,俱百八十二度半强,故曰见之漏五十刻,不见之漏五十
刻,谓之昼夜同。
夫天之昼夜,以日出为分;人之昼夜,以昏明为限。日未出二刻半而明,日
入後二刻半而昏,故损夜五刻以增昼刻,是以春秋分之漏昼五十五刻。浑天遭周
秦之乱,师徒断绝,而丧其文,唯浑仪尚在候台,是以不废,故其法可得言。
(《御览》二法作“扬榷”。)至于纤微委曲,阙而不传,蔡邕以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