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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转弯过程中,仪表平视显示器上显示的数字和指针一点没有下降,一直保持着80的水平,只是邦德自己的身体向右边倾斜着,车轮微微向左偏了一些。
没有问题,以80英里的时速越过那个直角急弯完全能做到,只要方向把握得好,也许连100英里的时速都没问题。
通过那个之字形弯道就没这么容易了。到了这儿,就必须换挡减速了,还要反反复复地刹车,加速,再刹车,再加速,出了弯道后,再加大马力。
还剩下最后两道弯了,绅宝车以90英里的时速毫无困难地越过第一道弯,过第二道急弯时,车速下降了一挡。
进入最后一段直道时,汽车的时速仍保持着90英里的水平。他慢慢地将车速一步一步地降低,直到看到大看台和加油站仿佛在向他漂移过来。车速降到50,30,20…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透过挡风玻璃,他看见俾斯马克的脸上掠过一丝忧虑的神色。瓦尔特·卢克索尔此时已经出现在那穿着一身印有“俾斯马克”标志的赛车服。他根本没有注意邦德,只顾忙着同服务人员一道对那辆银灰色谢尔比…美利坚赛车作最后的检查。
邦德在座位上待了一会儿,一边看着将自己的汽车较量的那辆赛车,一边极力回忆自己所了解的有关该车的一切情况。
赛车型福特野马轿车曾经大出风头:在1964年的环法汽车大奖赛中包揽了轿车组的冠、 亚军, 它的许多不同型号都在赛场上表现出了优良的性能。 属于野马GT350型的谢尔比…美利坚轿车的斜背式车身线条十分优美,这一点与老型号一样,而其明显的外部变化,是机罩上有了一个大通气口,后轮上也有一些小气孔。老型号一般在机罩周围采用玻璃纤维结构,发动机和变速器有多种可能的组合形式,还有为防止普通野马车的悬架转弯时可能发生的摇晃而必备的特殊固定装置。
根据自己所能回忆起来的情况,邦德认为这种车型的车身重量轻于老式野马车,但时速却能超过130英里。 此时他透过绅宝车的挡风玻璃所看见的这辆车,乍看起来像是一辆老式野马,但仔细一看,便越来越拿不准了。其车身看起来十分坚固,他想一定是很厚的钢板制成的。 它像一辆谢尔比…美利坚,但只是车身外形相似而已。这辆车的轮胎一看便知是加厚耐压型的,即使其本意只是为了增加高速行驶时的耐压性能,邦德还是希望能揭开引擎盖看看里面的发动机。俾斯马克这种人不大可能会拿一辆只是经过改装加大了马力的普通汽车同一辆绅宝涡轮发动机汽车进行较量的。不管那引擎盖下面隐藏着的是一部什么样的发动机,几乎可以断定,它会像邦德自己的汽车一样,采用涡轮增压器来增压的。
邦德从座位上跳下来,快步朝那辆汽车走过去,走到离汽车只有几步远时高声打招呼,以引起卢克索尔的注意。
俾斯马克突然以敏捷得出人意料的脚步走过来,想拦住邦德,不让他挨近汽车。他的目的虽然最终达到了,但邦德还是抢在他挺身拦住之前伸手摸了一下引擎盖。根据掌心的感觉,邦德判断出那确实是耐压钢板制成的。另外,邦德抢着按了按减震悬架,感觉也很坚固。
“祝你好运,瓦尔特——”邦德刚一开口,俾斯马克便拦了上来,用手抓住他的胳膊往旁边拉。邦德脸一沉,做出生气的模样。“我只不过想祝瓦尔特交好运而已。”
“詹姆斯,瓦尔特在比赛前不喜欢有人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俾斯马克粗暴地吼道,“请记住,他可是个行家老手。”
“马科斯,这可是一场友谊赛,只不过我们给它加了一大笔赌注而已。”尽管内心深处已开始产生忧虑,邦德说话的语气听起来还是很冷静。
俾斯马克也许有一辆高性能的汽车,但他不可能知道邦德的绅宝车加装了新的注水系统和助推器。不过,对于卢克索尔,邦德就不敢有丝毫的怀疑了。他的对手是一个真正的赛车行家,而且占优势的是,他对俾斯马克赛车跑道了如指掌。
“好吧,马科斯,请代我向你那位行家转达一句话,就说我希望能公平竞赛,能者获胜。就这句话。现在,我可以为绅宝加点油吗?”
俾斯马克漠然地望着他,那种神态显得阴毒凶恶,眼里一片空白,嘴角阴沉下垂——全然不见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滑稽演员的影子。邦德心底不禁冒出一阵凉气:他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这种表情他太熟悉了,那是职业杀手脸上所应有的那种冷漠表情,一个签约杀手执行任务前脸上就会露出那种表情。
这种表情刚一闪现顷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俾斯马克脸上又堆满了笑容。“詹姆斯,这些事情我的弟兄们会为你做的。”
“不用麻烦了,谢谢你。”邦德宁愿自己动手处理一切——加汽油、润滑油、水和冷却剂。
给汽车做最后的检查花了大约二十分钟,检查完毕后,邦德向俾斯马克那边走去。俾斯马克此时正亲切地同宁娜和赛达二人闲谈。
“我已准备好啦。”邦德面朝三人宣布道。
一阵沉默过后,俾斯马克点了点头。“是否请你过来抽个签,以决定起跑位置……”
“啊……”邦德哈哈大笑。“我们还是和气一点吧,就在这儿扔硬币决定就行了。我相信瓦尔特不会在意,你——”
“詹姆斯,”俾斯马克轻声细语地说。邦德察觉出了威胁?是不是他自己过于紧张,有点草木皆兵的味道?“詹姆斯,你必须了解瓦尔特的性格。他在这件事上是十分认真的。我去看看他准备好了没有。”
有了单独同两个女人在一起的机会,邦德却根本没有聊天的心思。“女士们,我要告辞了,”他带着胜利的笑容说,“比赛结束后再见。”
“看在上帝份上,邦德,千万要小心。”赛达陪他走了一会儿,悄声叮嘱他。“那帮混蛋想害死你。请听我一言:别冒险,那样不值得。”
“请放心。”邦德笑嘻嘻地挥手同她再见,一转身,看到俾斯马克和卢克索尔正迎面走过来。
卢克索尔举止十分得体。两人握手,互祝一句“能者获胜”,然后掷硬币决定起跑位置。邦德输了,卢克索尔得到了靠右侧的内圈车道。
俾斯马克以诵诗的声调庄严宣布道:“这场比赛要环绕跑道跑足十圈。你们所跑的圈数将在加油站附近举牌标示出来,瓦尔特的用红色,詹姆斯,你的圈数用蓝色标示。我担任总指挥,你们都要听我指挥。你们先在起跑线上各就各位,然后关掉发动机。我将站在那边的发令台上举起信号旗。你们二位都要以竖起大拇指的手势表示能完全看清我的动作。然后,我将挥动信号旗划一个圆弧,你们就发动引擎。待你们二人都已准备就绪,就再一次竖起大拇指。然后,我举起信号旗,从十倒数到零并随即向下挥动信号旗,你们就可以开动汽车了。信号旗要等到获胜的车子跑完第十圈并通过发令台时才会再一次向下挥动。听明白了吗?”
邦德驾着绅宝慢慢开向起跑点。已经没有时间再考虑策略了,于是,他的大脑先于车轮开始飞速运转。他还完全不清楚对手的底细,因此,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摸清同自己较量的人和车的实力。
他希望对方从他那两圈试车中得出的印象是他的绅宝车已跑到了接近极限的速度。必须现在就想好对策,否则便没有取胜的希望了。
当他驾着绅宝在起跑点上就位时,邦德作出了最后的决定。他要让卢克索尔至少在前五圈时领先,这样,自己便能获得以各种不同的速度熟悉跑道的宝贵经验,同时也可以趁机探探卢克索尔的底细,看他是否如自己所怀疑的能以真正危险的动作阻止超车。
等到第六圈开始时,只要邦德的驾车技术比得过卢克索尔,绅宝车马力也能保持稳定的话,他便要开始超车了。一旦领先,邦德便可以开足马力,全速奔驰了。只要他不超越汽车和跑道的安全极限,提高一点冲刺速度,显然有可能同卢克索尔拉开至少半圈的距离,这一步至迟应于第八圈时完成。
俾斯马克在看着他,邦德竖起大拇指,信号旗开始划圆弧。卢克索尔的汽车发动机怒吼一声点火发动了, 其响声已表明其马力大于一般谢尔比…美利坚汽车的发动机。
绅宝车静静地停在原地隆隆作响,邦德向周围扫了一眼,注意到两车之间的距离,同时也看到卢克索尔那双凹陷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正带着强烈的仇恨盯着他。
邦德面向前方,打手势向俾斯马克发信号。
信号旗举了起来,邦德将调速杆推到一挡,松开手闸,右脚踏到油门上。
信号旗向下挥动了。
那辆所谓的谢尔比…美利坚车尾一摆, 闪电般离开起跑点绝尘而去。卢克索尔起跑的速度这样快,看来是想彻底击败他。开始加速的同时,邦德心里已意识到对手企图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拉开大段的距离。他使劲猛踩油门,启动涡轮增压器,眼看着计速表指针升起来了。
卢克索尔大概已经达到100英里的速度奔驰于弯曲路段之前的那段直路上了。邦德继续加大马力,将调速杆推到第五挡,只听涡轮发动机像喷气机引擎一样发出呜呜轰鸣声,绅宝车时速已超过120英里,很快咬住了卢克索尔的斜坡形车屁股。
两车之间只有几英尺的距离了, 邦德不得不换档减速,保持100英里的时速紧随在卢克索尔后面。到达弯曲路段时,他看见卢克索尔的刹车灯在闪烁。邦德自己并没有使用刹车,他只是通过换挡减速,以较慢的速度开过弯曲路段。当卢克索尔似乎已飞到弯道尽头的凸坡上空时,他的计速表指针还指着70英里的刻度位置。
邦德以略低于70英里的时速冲过凸坡时,双手被震得从方向盘上脱落下来。直待听到绅宝车坚实的车体在跑道上着地之后,他才升高调速挡,并用力踩踏油门。
一百英里似乎是卢克索尔的安全极限时速,邦德也不再提高速度,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