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晚把你舒服死,怎么样?”
“好哇。在你下面舒服死了,我也甘心了。”
两人说着话走进了餐厅,小倩一样样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夜里,虽然阿英的电话没有等来,可小倩还是上到了吕黄秋的床上。吕黄秋紧紧地搂着蔚小倩说:“宝贝,有你陪着我,我舒心多了。如果今晚是我一个等待阿英的电话,我会难受
死的。”
小倩笑着翻身爬在了吕黄秋的上面,悄悄问:“我比阿英姐,谁更好?”
吕黄秋刚要说话,阿英的电话打进来了。
“老板,是我,阿英。”确实是阿英清晰的声音。
“怎么样,阿英?你说,我,我这里不太方便。”
“警方装有窃听器,是吧?”
“是的。”
“我已经和‘大成帮’的帮主刘大成拉好了关系。小虎和嫂夫人确实在‘老狐会’那里,刘大成答应帮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把警方牢牢地掌握在手里,给他们提供准确有力的情报,这样‘老狐会’将遭到警方、‘大成帮’和我的三面打击。详细情况,我们见面谈。”
阿英说完这些,顿了一下后,又温柔地说:“我不方便过去,你要悄悄的过来。我在市尼洛东街‘咖啡酒吧’等你。”
吕黄秋挂断电话后不忍扫小倩的兴,翻身把她小巧玲珑的身体压在了自己肥胖的身下。顷刻间,小小床笫间风雨大作起来……
吕黄秋按照阿英的吩咐,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别墅,换乘了好几辆出租车才到了尼洛东街。在“咖啡酒吧”里,阿英身着耀眼的红色裙装,在低沉的音乐声中等待着吕黄秋的到来。当吕黄秋肥胖的身影走进大厅时,阿英马上迎了过来。她挽起吕黄秋的胳膊,快步走进了包厢。两人拥抱、接吻之后,坐下来喝起了咖啡。吕黄秋端起咖啡杯一口喝完了咖啡,阿英端起咖啡壶给他斟上了咖啡。她说:“哪有这么喝咖啡的。”
吕黄秋没有解释喝咖啡粗俗动作的原因,他把阿英离开后的一切都说给了她。
她说:“当然了,‘老狐会’的老狐狸也确实不好对付。要不然,他一个流亡的华人,就不可能在国呼风唤雨。你知道他在国的财产有多少吗?国市三分之一的赌场都在老狐狸手上,这也是刘大成想帮我们的主要一个原因。另外,我们的力量也不弱,我把在香港的那帮哥们,姐们全拉过来了,有好几个还是我的好友呢,他们身手不凡,枪术高超……”
阿英还提出了许多细节问题,吕黄秋不时的插话,不时地点头称是。他对这个漂亮女人的智慧一向是很佩服的,不然,从美国到国,他怎么会和阿英形影不离呢?
阿英又分析了明天给绑匪送赎金时可能会出现的其它问题。最后阿英交待说:“你呢,永远在我的视线里。你和绑匪在明处,我在暗处,必要时警方还会及时的介入进来,你只管放心吧。”
“阿英。”吕黄秋抓过她的手说:“出国之后,你反倒成了我的主心骨了。”
“这有啥奇怪的。在国内,你对我也是最好的呀。”
“你告诉他们,事成之后,我吕某人会重重谢他们的!”
“放心吧,我早把他们的思想工作做好了,他们会努力的。”
“这就好。”吕黄秋抱过阿英,在阿英樱桃般的小嘴上亲着……
十二
忙归忙,于波还是决定适当的时候,到大平县去微服私访一次,因为大平县的许多事儿,使他有了一种对大平县领导不信任的感觉。一天晚上,他把这层意思给程忠透露了一下。程忠也未提出什么。只说这样的事儿应该是我市长的工作呀。于波说,咱俩之间还客套什么,谁有空谁下呗。回到家里,梁艳芳正在看电视,他也顺便瞟了一下电视画面,说的是康熙微服私访故事。他拨通了汪吉湟的手提电话。他想汪吉湟肯定在外面,不在家。一问,独臂英雄果然在局里部署调查假烟的案子。于波问他,晚上几点能回到家里。汪吉湟告诉于波,晚上10点钟他无论如何要回家的,因为远在大洋彼岸的女儿汪霞要打电话过来,他说啥也要到家里,否则女儿就要“开除”他这个爸爸的“家籍”了。于波笑了,他说:“汪局长,你一定要赶在10点钟回到家里。你到家里,我也就到了。”
“于书记!”汪吉湟一听着急了:“如果有事,我到你家里来。”
于波责备说:“一听到工作,你这同志就不顾一切了。等着我,我准时赶到!”
汪吉湟慑懦说:“这……”
于波挂上了电话。他见梁艳芳越来越不在乎自己了,心里来了气。过去可不是这样子,他要是在晚上出门,她总是殷勤地给他套上外衣,还千叮咛万嘱咐,早点回家,如果到点了不回家,她就不给他开门。由于市委书记的工作太忙,所以好多情况下都是很晚了才回家。按梁艳芳给他定的时间,他是不能上床的。可是,无论他回家多晚,她总是在等着他。见他回来了,一句怨言也没有,帮他放水、帮他搓背、帮他换衣服……
现在不行了,除了吃饭和洗衣服,其它方面跟过去比,那可真是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回到家里,吃的还是他最爱吃的饭,虽然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可他总觉得和过去相比,这个家里少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有时候也不免生出许多气来。今天就是这样,他见梁艳芳爱理不理他的样子,他就愤愤然披上大衣,“咚”一声摔上门走了。
在路上,他无心看这两年日新月异变化着的新城街道夜景,更不想和司机说话。直到车停在了汪吉湟家的楼门口,他才睁开了眼睛。
他仍然没和司机说话,一个人径直上楼、摁门铃。
张珍珍打开门见是于书记上门了,很高兴。她忙说:“于书记,快请进。”
于波没有搭话,轻车熟路地到客厅坐了下来。他到汪吉湟家来过几次,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一年多,他实在是太忙了,所以这些他特别看重的局长们的家也上得少了。就在他坐下来的一刹那,他想到的是不该批准汪吉湟去国的计划,他感到拆开这对相濡以沫、恩爱有加的夫妻是罪过。如果能如期完成任务回来也就罢了,如果完不成任务,以汪吉湟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回来的。万一再有个闪失,他于波就太对不住这个家庭了。这个家庭为这座都市付出的确实是太多了。在1999年“5·25”专项斗争中,父亲失去一条胳膊,女儿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现在又远在大洋彼岸。如果,如果……
于波对双手递过盖碗茶来的女主人说了声“谢谢”后,不敢往下想了。他破天荒地喝下了一口香甜的盖碗茶,笑着对张珍珍说:“来看看你和汪局长……别忙,我啥也不吃,你坐下来我们说话。”
于波本来不喝茶的,按惯例他要喝白开水,可是他不愿意拂了女主人的一片心意。张珍珍没有听他的话,把水果、瓜子一类的小吃摆满了小茶几。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旧房子,客厅不太大,也就是10多平方米的样子。房子没有装修,墙壁刷得白白净净的,给人一种清爽爽的感觉。地板是新铺的瓷砖,还是很便宜的那种,不过花纹很好看,且擦得一尘不染,给人的感觉,女主人是特别勤快的那种女人。
于波和女主人说着话,心里在想着如何说服汪吉湟,让他别去国了。这抓人的事让别人去吧,还有国家公安部的侦察高手,大概是不会差的。
张珍珍看看表,已经是10点过一刻了,还不见汪吉湟的影子。她把电话打到了汪吉湟办公室,刑警支队长宿伟接上了电话。他说,“嫂子,汪局长已经走了,马上到家了,我在局长室正在等接公安部的长途电话呢。”
“那好,谢谢。”张珍珍挂上电话说:“于书记,他马上到。”
刚放下电话,女儿霞霞的越洋电话打过来了。女儿已经是16岁的大姑娘了,她的声音很清很脆,全然没有了在新城的一点点影子。
“妈妈,爸爸在吗?他也在等我的电话吗?”女儿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在,在!爸爸这次早就等着你的电话了。先给我说几句吧,最后让你爸爸接电话。”
看着女主人接电话,于波有点着急了。从电话音中可以听出,汪吉湟已经不止一次没有接听女儿的电话了。他在心中暗暗的使着劲,希望汪吉湟马上回来。
在门铃响起的一瞬,于波几乎是同时离开了沙发。他三步并做两步打开了门,果然是独臂英雄回家了。于波用手指压住嘴唇让他别说话。他看了一眼接电话的妻子,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波不让他管自己,把他推到了电话机旁。张珍珍如释重负地把电话递给了丈夫。
张珍珍请于波看霞霞的影集。她给于波逐页逐页的介绍:学校、教室、老师、同学,还有她在美国的监护人、干妈、美国于氏集团的董事长于菲女士。看到于菲和汪霞在一起很满足的样子和汪霞很高兴的样子时,张珍珍格外的兴奋。
“是于菲改变了霞霞呀!”于波看着一张霞霞和于菲荡秋千的照片说。
“应该是她挽救了我们的霞霞。要不是她,霞霞和我们将要受多大的压力呀。”张珍珍说话时眼圈就红了。
“应该为孩子感到高兴,你看看她,简直成了大姑娘了。”
张珍珍虽然笑着,脸上却滚下了两滴清亮的泪珠。
“她快要中学毕业了。”张珍珍擦去了眼泪说:“她干妈昨天打电话给我说,孩子学习很刻苦,看来上大学是没有问题的。”
于波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一年汪霞受害的情景。那一年孩子才13岁,可钱虎这个恶魔为了报复汪吉湟,先是连续绑架了小汪霞两次,最后竟残暴地将未成年的小汪霞强奸了……于菲女士正好来新城投资重建电力公司,她见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惨遭了如此的不幸,就提出要带小汪霞到美国去读书。开始汪吉湟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