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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内心,于波还是不想收任何人的礼物的。只不过刘妍的话实在是太入耳顺心了。他也知道,梁艳芳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肯定有因打不破情面而收人家礼的情况,从今往后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了,免得再跟她吵呀吵的,闹得不可开交。他知道,“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这个道理,所以,在他于波面前,任何人也不许违反原则。这个时候,他想起了雍正皇帝手下一个当官的人。这个人叫李卫,不识字,却深得雍正皇帝的赏识。李卫在当扬州知府前,连续三个知府都因为受盐商的贿而被杀了头,李卫当上扬州知府后,首先从拒贿开始做起,包括小小的礼物都不收,害得全家人跟着李卫吃了三年白菜豆腐。因为李卫确实做到了两袖清风,所以他的扬州知府当得就好,没出任何事儿。于波上任前虽然没有把新城市当成雍正皇帝时的扬州,可他把李卫拒贿的形象当成了自己的榜样。他深知“廉生明公生威”这句话的道理,所以,在刘妍一系列好听的话语之后,他不得不违心地说了句“我今后一定注意这方面的问题”。
正说着话,于波的手机响了。
刘妍拿过了于波的电话,递到了于波的手上说:“接电话吧……”
电话是省里打来的,于波认真的接上了:“你好!……”
十一
在麻斯里达的办公室里,麻斯里达像困兽一样焦躁地在地毯上踱着步,情人沃丝坐在沙发边上不安地盯着他。麻斯里达长得人高马大,是那种精力特别充沛的国人,要不是吕黄秋家小被绑匪绑票,此刻他定在情人沃丝身上发泄他那过剩的精力。沃丝是国最为漂亮的女人之一,亮晶晶的蓝眼睛,小巧的个子,两只奶子像充上气的气球一样挂在胸前,领口很低,多一半奶子露在外边。她是麻斯里达情人中最受宠爱的一个,眼看着麻斯里达着急上火的样子,她慢吞吞地走了过来,挡在了麻斯里达的面前。麻斯里达冒火的眼神紧紧盯住了她那对胀鼓鼓颤悠悠的奶子时,心里的烦躁渐重了。沃丝乘势勾住了麻斯里达的脖子,麻斯里达像疯了似的,立刻把沃丝放倒在了地毯上,三下五除二扒完了她的衣服,一具性感、晃眼的躯体出现在了眼前。在麻斯里达快速脱衣服时,电话铃响了,电话屏幕上出现了刑侦队长索克的头部。索克说:“报告局长,下一步?”
“混蛋!”麻斯里达大声吼道:“马上到吕黄秋那里去,在他雇佣过的下人身上突破!”未等索克回答,麻斯里达重重地摔下了电话。
麻斯里达没有因为索克不合时宜的电话而影响他的欲望,相反的,想发泄的念头反而加重了。他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衣裤,骑在了沃丝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双乳……
麻斯里达使出了浑身的劲在沃丝身上冲撞,沃丝欢愉的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女人的叫声仿佛是兴奋剂,麻斯里达越发冲撞得厉害了,几次电话铃声响起,都没有打断他那强有力的进攻,直到女人的呻吟声渐渐隐去,他已是满头大汗了。他突然大叫了一声,停止了动作,抓着双乳的一双大手没有停止用劲,疼得沃丝大声讨饶。在女人的讨饶声中,麻斯里达像中了枪弹一样,轰然倒地,附在了女人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电话铃声也不知响了多少遍了,麻斯里达才从女人身上爬了起来,此刻,他的精神又回到了身上。麻斯里达穿好衣服后,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对沃丝说就端坐在了办公桌前。沃丝可能是早已习惯了他的这种粗暴和暴风雨过后的视而不见。她穿起衣裙,脸上还留着极度兴奋过后的红晕,她瞅了男人一眼后钻进了麻斯里达办公室内的休息室。麻斯里达透过口里呼出的烟雾,见休息室的门紧紧关上了,才摁了一下桌上的按钮,随即,刑侦队长索克和几位警官应声而来,站在了麻斯里达的办公室地上。
麻斯里达的火气显然小了许多。
“说吧!”他昂起了头紧盯着索克说:“有什么发现?”
“报告局长!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吕黄秋到国后,从来没有雇过下人。所以,我们没有找到一点线索……”索克生怕局长发脾气,说到最后,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坐吧。”出乎意料的是麻斯里达非但没有发火,还大手一挥,让他们坐。他们忐忑不安的坐在了局长对面的一排软椅上。
“还有什么?”见索克不敢坐下,麻斯里达问道。
“你看这个……”索克抖抖索索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报纸。
麻斯里达把报纸从桌上摊开,《国早报》下是特大号醒目标题:“中国环球案主犯吕黄秋家小遭绑架”。麻斯里达即将熄灭的火气此刻又一次升腾了起来,他在报纸上拍了一巴掌,吓得索克一动也不敢动,其他警察也不敢坐了,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这帮‘抓扒仔’(记者),真他妈混蛋!”
麻斯里达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问道:“怎么回事?《国早报》……”
对方说:“报社以来不及抽稿为由,其实,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惊天消息的。你等着吧,过不了今天,全国的媒体上都将是这个案子的报道!”
麻斯里达无奈地放下了电话。
“局长,报纸上讲,绑匪是老狐狸和他的‘老狐会’,你看这事……”索克见局长没有继续要发火的样子就说。
“各位,我们面临的形势已经很严重了!”麻斯里达显然是彻底清醒了,他知道靠发脾气是不可能起任何作用的。他继续说:“新闻界将此事捅出去了,我们别无它法,只有同心协力、从绑匪手里救回人质。否则,我们将无法向警察总局交待!”
“请局长放心。”索克见机会来了,表态说:“我们一定同心协力,想方设法,侦破此案。此案不破,誓不罢休!”
麻斯里达说:“要有的放矢,不能盲目轻动。要秘密行动,不可大张旗鼓。我认为,眼下的关键除了摸排线索外,在送信人这个问题上下点功夫,看给吕黄秋送信的人究竟是谁?是‘老狐会’的人,还是他们雇佣的人。如果找到了这个人,才能确定人质就在‘老狐会’。相反,如果不是‘老狐会’所为,那麻烦可就大了。”
“是!”索克等人回答道。……
在吕黄秋的别墅里,又收到了绑匪送来的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正要扯封,电话响了。
“是他们打来的。”蔚小倩说着把手机递到了吕黄秋手上。
“我妻子他们安全吗?”吕黄秋小心地问。
对方:“混蛋!你都报警了,我们怎么保证她们的安全?”
“让我妻子给我通话,可以吗?”
“你不是收到信了吗?你打开看了再说吧。”对方挂断了电话。
吕黄秋战战兢兢地打开了牛皮纸袋,里面是血淋淋的一大一小两个手指头,还有妻子、儿子少了一个手指头的照片。吕黄秋的心一下子收紧了,眼里立刻涌出了泪水。
蔚小倩忙扶吕黄秋坐在沙发上,帮他擦去眼泪后接过了信袋。她从信袋里又取出了一张字条,吕黄秋马上接过了字条,上面写着:
吕黄秋,你听好:
如果你再跟警方有一点儿接触,我们就剁下她们娘俩的所有手指头。不信的话,你试试看!!
字条没有落款,没有年月日,显然是绑匪头子写的。
吕黄秋一点主意也没有了,阿英也没有消息,怎么办?怎么办?吕黄秋无力地斜躺在了沙发上。他眼前出现的是儿子小虎和妻子流血的双手。
蔚小倩拿热毛巾替吕黄秋擦了脸、手,安慰说:“吕总,你放宽心,事情已经出来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正说着,警笛声传来。警察局已在吕黄秋房间装上了高倍数窃听器,绑匪和吕黄秋的对话,早已被警察局录了音。索克等进门后,首先向蔚小倩要回了牛皮纸信袋。他们了解完情况后,交待了几句就走了。
警察前脚走,绑匪的电话后脚就到了。
绑匪:“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们再给你送几个手指头?”
吕黄秋:“别、别、别,我们有话好商量。”
绑匪:“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吕黄秋:“还差一半呢。”其实,香港打来的款已够数了,他想拖延时间,等奇迹出现。
绑匪:“是美元?”
吕黄秋:“是美元。”
绑匪:“很好,但一个子儿也不能少,2000万美元够数了,装到旅行袋里,等我们电话。”
吕黄秋:“我要和我妻子说话。”
绑匪:“不行!”
吕黄秋:“能不能通融一下?”
绑匪:“不能!”
吕黄秋:“……”
绑匪:“只要你不再与警方勾搭,我们会好好给她们治伤的,你就放心吧。”
对方先挂断了电话。
“吕总,我们先吃饭吧。”蔚小倩温柔地说。
“没有胃口。”
“不行!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要吃好饭。就吃点吧,我有个预感,今晚上,阿英姐可能会打电话给我们的。”
“真的?”吕黄秋兴致顿起:“你的预感能准?”
“能!”蔚小倩坚定地说。
吕黄秋顺从的让小倩拉起了他,他把她亲了一口说:“真要是你说的这样,我会奖赏你的。”
“咋个奖赏法?”小倩头一歪,淘气地问道。
“今晚把你舒服死,怎么样?”
“好哇。在你下面舒服死了,我也甘心了。”
两人说着话走进了餐厅,小倩一样样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夜里,虽然阿英的电话没有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