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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懒地斜躺在椅子上,这音乐的声音还真好,像伸过来无数只小手轻轻揉搓我的身体,我都快成一只软绵绵的袜子了。微闭上眼,让自个儿在这音乐声中陶醉,用那谁与谁的话来讲是,人生苦短啊,得及时行乐,而行乐的根本就是得把握好现在。自己还真是个高深的哲学家。哈哈,在这自我良好感觉中,我无法不笑出声来,然后我猛然发现一样冰凉的东西正托起我的下巴。
第一部分 踏上路程第五节:美丽奇遇(1)
都说人吓人会吓死人,浑身一激灵,我从椅子上蹦起来,黑乎乎,隐隐绰绰,两个人影。
我下意识地吼起来:“干吗?”
黑暗中传来咯咯笑声:“王二,又在神游啊,梦见哪个女人了?对了,牛哥上哪儿了?”
现在的女人怎么动不动就要提女人,好像男人没有女人就不能活似的,也太没品味了,俺的心灵正在随音乐舞蹈,懂不懂?我瞪大眼,一个女孩嘻嘻哈哈正在挤眉弄眼,是刘玉。
“刘玉啊,你的牛哥公务繁忙,刚才一个头上长角嘴里长牙的女人把他拉走了。我说你的手,怎这冷,敢情不会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吧。”
刘玉,牛起众多女朋友之中最为瘦骨嶙峋的一位,用牛起的话来说,就是骨感美人。骨感这我得承认,可美人我愣是没看出来,也许人家刘玉的美全给搁牛起心里头了,我等旁人自是无福消受。
“王二,你嘴下多积点阴德,小心你祖宗半夜从黄土里钻出来掐你的脖子。”刘玉甩了甩手,嘴里嘟嚷着:“好端端的天,忽然就下雨了,这可真是没劲。陈烟,在这坐不?”她扭过脸对黑暗中另一个人影说道。
女人就是女人,天生声音就那么好听,能拨弄人,我咽下口唾沫:“刘玉,这位小姐是谁,不介绍下?”
“可以,介绍费拿来。一百块。”刘玉伸出手在我脸上轻轻一拍。
“刘玉,说话就说话,干吗老爱动手动脚?这可不利于树立起你的淑女形象。不过话说回来,天下哪还会有多少个真正的淑女?这跟处女一样,都属稀奇动物。而且就算真有那么几个,心里头或也是巴不得早日破了这处女之身,脸上却偏要摆出个死人样。”我忽然反应过来:“天哪,强盗也没有你这么黑心,一百块,当我是开银行?就是拉皮条也要不了这价。”
糟糕,说快嘴了,若刘玉是拉皮条的,我岂不成了嫖客,而这位陌生女人不就是那个了?古人有云,三思而后行,言多必有失,我这张臭嘴,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赶紧伸出手,黑暗中她或看不见我的笑容,但一定能看清我洁白牙齿的光芒。
“你好,我是王二,很高兴认识你。我与刘玉还有牛哥他们平常嘻嘻哈哈惯了,可别见怪。”
“我叫陈烟,你也好。”女人有着脆生生的声音,在空气里漫开,仿若一些雨珠撒入水中,漾起圈圈涟漪。我这才发现这女人竟然比我还高出一点,俺是三等残废边缘,一米七零,她有一米七几?女人比男人高,这对男人来说,可真是个重重的打击。再怎么说,现在这个社会多还是男人说了算,敢情她脚下穿了十几寸的高跟鞋?
“来来来,你们是今晚最先进门的客人,免费请你们喝一杯,我请客,牛哥付钱。”
我转过身,来到吧台前,把灯光调亮些,人在暗中呆久了,脑袋里就会稀里糊涂,若是一个绝世美人就这么平白错过了,那岂不是大大可惜?“刘玉,还是喝红酥手?”
终于看清楚这个叫陈烟的女孩。目光先在她腰前停留一下,然后往下扫,乖乖,人家穿的是平跟鞋,若是穿上那种底子足有三寸厚的松糕鞋,俺可真要仰视她了。她的腿形可真美,在黑色短裙下散发着白茫茫一片耀眼的光芒。就冲这两条腿,这般结实有力好看,男人也心甘情愿在这上面栽跟斗,被它夹成两截。人活在世上图个啥,还不就图个快活?什么是可以充分感受并不断重复的快活?还不就是床上那回事?我屏住呼吸,坏事了,下面硬了没关系,反正她们看不见;要是口水滴滴落,那就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陈烟小姐,想喝什么酒?”我开始拼命地摇那几只玻璃杯。
“谢谢,我不喝酒,只喝清水。”陈烟嫣然一笑。
不喝酒上酒吧做啥?就是想吊膀子,那也得拿杯酒在手当道具。所谓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我把“红酥手”端到刘玉面前:“你们找牛哥有事?”
“陈烟是我大学同学,在家公司当销售经理,公司派她来我们这做市场。牛哥的爸不是区工商局长吗?想找找牛哥,看看办分公司的执照是否会方便些,快一点。对了,王二,牛哥上哪去了?打他的手机说是已不在服务区,这可真是讨厌。”
我摇摇头,把手一摊:“不知道。”
说实话,就是知道也不能说。男人若是因为女人犯了错误,那一定是对那个女人太老实。用现在最流行的话来说,就算是被老婆捉奸在床,也得义正词严理直气壮地告诉老婆说是在为床上伙伴做物理治疗。我顿了下:“说不定,他过会就回来。”我可不希望这叫陈烟的女人在刘玉喝完这杯酒后就拍屁股扬长而去,俺得抓紧一切机会迅速培养与她的感情,最起码,这电话号码得弄明白来,否则又要平白无辜去忍受刘玉的敲诈,那可是比猪还蠢。
陈烟在我身边款款坐下,双手捧着那杯清水笑吟吟地望着我。这女人眼睛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玩意?竟让我心一阵阵扑扑跳。兔子什么时候跑进我胸膛里发慌?俺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不行,也得瞪大眼,回敬她,不能有损咱们男人形象。
“陈小姐,你们这个公司是做什么的?”
陈烟低下头,抿了一小口水,笑容若杯子里的水纹漾开:“王先生,我做的是化妆品,你有没有用过?”
我老老实实地摇摇头,除了摩丝洗发水剃须泡沫,俺一见那些男士护肤品就倒胃口。知道万宝路香烟为什么全球销量第一,连我们的吴香小姐也大口抽小口吸吗?就是因为人家那个西部牛仔充满男子汉的气概。男人若把自己弄得整天香喷喷,那还是男人吗?
化妆品那是女人的事,这就与卫生巾一般。
“男人整日里风吹日晒雨淋,肌肤比女人更容易老得快,更需要精心呵护。”陈烟微微一笑:“王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可否来我这坐坐?”
美人相邀,焉能不去?不过俺得小心数好口袋里的银子来,别让自己如何死得也不知道。什么是美人?观之如沐春风,似卧白云,然后直坠五里云雾,不复有天不复有地更不复有我。这话肉麻得有点恶心,但恶心不要紧,只要美人真。总之,美人就是会让你时刻心惊肉跳的某种雌性动物。对了,还是软体动物,在你身上口袋心底慢慢地爬呀爬呀。
我都快笑痴了,傻傻地不停点头:“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刘玉说道:“王二,你干吗?鸡啄米?”
第一部分 踏上路程第五节:美丽奇遇(2)
我朝她没有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鸡不啄米,难道是啄水啊?”
刘玉一乐,没有再就鸡与米的问题继续接碴,俺也就失去继续用鸡与米来操练嘴皮的乐趣了。
刘玉说道:“王二,不与你瞎闹,说正个的,有没有兴趣想发财?”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谁不想发财?除非那人已发得不成人样。总听人说财色双收,没听人说过色财双收,财在色先,就是再漂亮的美人儿也得统统给它老人家让路。只是天下会掉大馅饼吗?何况这刘玉啥时会有这好心眼?
“小玉儿,想拿什么东西孝敬大哥?今天晚上刮的是什么风?让你在风中晕头转向。这可真是夜晚的太阳爬上坡。”
“王二,你这人,啥时也没有个认真样,得了,我说你不信,让我们的陈烟小姐与你老灌灌顶开开窍。你可别是朽木不可雕,稀泥糊不上壁哟。”
那可真要把耳朵洗干净来听了,我把目光转向陈烟。
陈烟把杯子放下,轻轻咳嗽了声:“王先生,是这样的,你与刘玉是好朋友,我就明说了。”接着又是一笑,乖乖,三魂飞去二成。难怪秋香笑三笑,唐伯虎就要跳三跳。
“王先生,我这次来到贵处,是想带给大家一个崭新的理念,让你,也让你的朋友,一起来赢取,分享成功。简单说,就是我们公司给你提供一个能让你充分施展才能的舞台,我们一起来创业。”
创业?我喜欢。还是不要对她大谈财在色先的道理好,以免扰了美人儿说话的雅致,看看那迷人的小嘴红艳艳地一张一合,这可真是俺人生之大幸。
“王先生,加入我们公司,你将会是一个全新的自己,每一天你都会发现自己在巨大的变化中,每一刻你都会品尝到挑战与收获的滋味。”这女人说话声音比那夏日山泉还要清冽啊。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要说上帝造人,都是用泥巴捏,为何差距愣就有这么大,得好好想想,我过去那一箩筐女朋友有谁能赶上眼前这妞姿色的十分之一?这可真是费脑筋。
“刘玉已经是我们公司的业务代表,你只须在她那儿填份单子,再购买我们公司采用最新高科技美国DNAS配方生产的活肤精华露一套,你就成了我们公司的一分子。你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宣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