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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只有一个人也好,我希望至少能有一个真心爱着我的人陪在身旁,我不会要求你永远留下来,不过至少陪到我身体康复为止吧。”
“姐姐……”
“我晚上几乎都睡不着,整晚都在做噩梦,觉得自己随时会被人袭击。”
凛花的心里也很难过,于是她握住春柳的手真诚地说道:
“可怜的姐姐,只要我办得到,什么事都愿意为你做。”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只要是为了姐姐好。”
“这是真的吧?我亲爱的妹妹。”
春柳反复问了好几遍,凛花听到那句“亲爱的妹妹”,顿时心头一热,打从心里希望能陪在她身边。
“可是姐姐,要进宫来见您可真不容易……”
要怎么做才能留在后宫呢?
“没问题。”
春柳自信满满地说着。
“李圃一定会帮我们想办法。”
“李圃大人?”
那个表情冷漠的宦官真的肯帮忙吗?
☆、no。41
李圃果然没有来接自己回客栈。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哈啾!”不知道是谁在远处打了个喷嚏。
凛花抬起头来,将视线落到窗外,御花园在灯笼的火光照射之下还算明亮,却又朦朦胧胧地看得不是很清楚。
戌时(晚间九点)已过。
凛花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又将视线移回姐姐的睡脸上。
春柳将上半身靠在长椅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握住面对面而坐的凛花的手。
凛花百思不解地思索着。
我是因为担心姐姐的状况、为了亲口向姐姐确认她的安危才来到这里的,为什么会变成都是自己在说话呢?
口好渴呀。她们在谈话时女官们虽然为自己倒过两杯茶,但是喝了茶之后自己还是说个不停,所以才会这么渴吧。
只不过是闲聊一番,春柳却显得很高兴,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紧紧握着凛花的手,像个孩子般安稳地进入梦乡。
眼睛下方明显露出疲态,消瘦脸颊上的阴影也变得更明显了。
凛花想缩回手拿茶杯,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春柳的手指牢牢握住,她没办法只好用空着的那一只手端起茶杯,咕噜咕噜地喝着已经冷掉的茶。
是不是该叫人去准备寝室呢?“睡吧,睡吧。”凛花轻轻拍着姐姐的背,拍了好一阵子后,姐姐才终于松开手,接着凛花轻轻地把茶杯搁下,从椅子上起身,就在这个时候——
“哈啾!!”传来了比刚才更大声的喷嚏声,于是凛花看着窗外,起初还以为是看错了。
她揉了揉眼睛再度看向窗外,还是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嗯,还好,果然是心理作用……”
“找到了!”
一颗白头再度出现,凛花差一点就大叫出来,那个把额头和鼻子贴在窗户旁拉门正对面玻璃上的是——
“……阿白!”
白发少年开心地笑了笑,凛花赶忙奔出门外,在门外的人确实是阿白没错,而且从附近的草丛中还露出了另外两张熟面孔。
像在打招呼般挥挥手的是绮罗,旁边的是娥瑛。
“你、你们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凛花赶紧拉着阿白的手臂蹲下并且小声问着,绮罗和娥瑛也从草丛中爬了出来。
“来接你回家呀,听说你自己一个人跑来城里。”
“大家都来啦?”
“嗯,靠老太婆的土遁之术。”
确实,不管天马再怎么厉害,也很难从空中闯入皇宫吧,因为卫兵绝对不会放过入侵者;土遁是娥瑛的拿手绝活,那是利用泥土和黑暗移动的一种手段。凛花开口问阿白:
“阿白,寅仙呢?你们一起回山上了吗?”
“没有,咱没和他一起回来。”
阿白尴尬地说道。凛花虽然早就猜到了,不过还是感到非常失望,寅仙果然还待在宝林娘娘那里。
“他让阿白自己先回去吗?”
“因为那家伙叫咱回去。”
听说阿白一直待在芙蓉洞入口处的岩棚上等寅仙过来,两天后寅仙曾经一度下山,一来就叫阿白自己先回家。
“咱也数落过他,问他到底想干嘛,结果还是没用,只好自己回来了。”
阿白非常愧疚地看着凛花,此时娥瑛忽然开口了。
“龙本来就多情,皇子现在一定是沉溺在宝林娘娘的怀抱里……”
绮罗赶紧从背后扭住娥瑛,捂住对方的嘴。
凛花不发一语,她紧紧地抿起嘴、闭上眼睛,强忍住悲伤的情绪。
深怕一睁开眼就掉下泪来、一开口就会说出一堆发泄的话。
到底是为什么呢?寅仙……
不过,幸好凛花生性乐观,越痛苦的时候越能发挥出这样的本能。
寅仙一定会回来的,因为我已经和他约好了。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他之所以会说出这句话,一定是有他的苦衷,与其哭着等他回来,不如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
凛花不久后张开双眼,惊觉阿白和绮罗的脸靠得太近而吓了一跳,他们好像正忧心忡忡地凝视着自己。
凛花试着绽放笑颜,他们才终于露出安心的表情。
“我现在不能回白翼山。”
当凛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家都吓得目瞪口呆。
“为什么?你、你是想下山回到你爹的家吗?”
被阿白这么一问,凛花赶紧摇了摇头,她当然没打算这么做。
“你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和喜欢的男人分手吗?”
绮罗也提出质疑,凛花同样对他摇摇头。
“我想待在这里……想在春柳姐姐的身边多待上一阵子。”
“你要继续待在后宫?”
“是的,要待在后宫。”
“万一身分曝光,后果将不堪设想喔?”
“别担心,知道我是招家么女的人只有姐姐呀。”
“哦~~你姐姐的状况比想象中严重,所以身为妹妹的你才想留下来照顾她是吗?”
“是的。”
绝对不能就这样把春柳留在后宫里,依她现在的身心状况来看,用不着别人再次下毒就会先崩溃了。
“不行!”
阿白推开绮罗。
“凛花,咱知道你很顽固又爱管闲事,不过咱也知道你和咱一样个性很冒失莽撞,把你一个人留下来绝对会有危险。”
“放心啦,就算发生什么事,我也没有那么容易死掉的。”
“你凭什么能一口咬定?这里可是发生过毒杀事件的危险地方耶,你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嗯,话是没错,不过……”
凛花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一直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活到一百岁,所以不会这么简单就死掉的,而且我不是经常说吗?”
凛花顿了一下,对着绮罗和阿白露出笑脸说道:
“病由心生。”
春柳是精神上病了,只要凛花留在她身边,就可以像刚才一样陪她聊聊天,她的身体说不定也会因此康复。
“啊哈哈哈。”绮罗大笑。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个性。阿白,别再劝她了,我们回去吧!”
“不行不行!你坚持要留在这里的话,那么咱也要留下来……”
“你真是讲不通耶,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留在女人堆里啊。”
“咱、咱可以男扮女装什么的……”
“你真是个大笨蛋!”
“你说什么~~!?”
绮罗用力揪着呲牙咧嘴的阿白的衣襟,一点也不像是身材如此纤瘦的人;他用力将阿白拉了过去,贴在他的耳边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说得阿白的金褐色眼眸在那长长的刘海下眨个不停。
绮罗用鼻子哼哼笑着。
“听懂了吗?我有事情要你去办,给我现在就去。”
“呜呜……”
凛花总算宽心不少。虽然不知道绮罗说了什么,不过阿白似乎接受了,凛花暗自庆幸着还好不用看到阿白男扮女装的模样。
“那么凛花,这里就交给你啰,你就好好陪陪你姐姐吧!”
绮罗挥挥手,另一只手则揪着阿白的衣襟,把他往草丛的方向拉去。
娥瑛睁开那只已经呈现白浊状的眼睛,抬头望着凛花说道:
“凛花呀!你的运气确实很旺,你是在逢凶化吉的福星庇荫之下出生的,不过你可要牢牢地记住,这里确实有非常可怕的妖魔鬼怪哟。”
“哦?”绮罗回过头去苦笑着说道:
“妖魔竟然会害怕妖魔。”
“傻瓜!”
娥瑛用鼻子哼了一声。
“那个……叫做绶王什么的男人,他不是也说了吗?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并不是妖魔,而是人类呐。”
虽然凛花现在对人类的可怕之处一点概念也没有,不过还是决定要听从对方的忠告。
“嗯,我知道了,姥姥。”
凛花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春柳的尖叫声。
“姐姐!”
于是她慌慌张张地准备返回室内,此时娥瑛再次提醒凛花要当心。
“一定要平安回来!”
回过头去已经不见任何人影,只要草丛剧烈地晃动着,不久便回归宁静,看来三人已经透过娥瑛的土遁之术离开后宫了。
凛花回到室内,看见好几名女官正惊慌失措地忙进忙出,大家七嘴八舌地嚷着是不是该请御医开个滋补的药方。
春柳脸色苍白地僵在那儿,一见到凛花便甩开女官们的手跑了过来。
“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她紧紧抓着凛花的手臂,眼泪不听使唤地掉下来。
“你害我好担心喔,我真的担心死了!我还以为你进宫来看我这件事是我自己在做梦呢!”
“对不起,我只是去外面吹吹风……”
春柳的情绪竟然如此不稳定。
“我一定会留在你身边的,姐姐,我已经决定要待上一段时间。”
凛花温柔地哄着春柳,春柳一面哭泣一面小声说着:“谢谢你。”
一行人暂且把凛花留在后宫自行回到白翼山,或许是已经养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