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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通义-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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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清县志舆地图序例

  史部要义,本纪为经,而诸体为纬。有文辞者,曰书,曰传;无文辞者,曰表,曰图;虚实相资,详略互见,庶几可以无遗憾矣。昔司马氏创定百三十篇,但知本周谱而作表,不知溯夏鼎而为图;遂使古人之世次年月,可以推求,而前世之形势名象,无能踪迹;此则学《春秋》而得其谱历之义,未知溯《易象》而得其图书之通也。夫列传之需表而整齐,犹书志之待图而明显也。先儒尝谓表阙而列传不得不繁,殊不知其图阙而书志不得不冗也。呜呼!马、班以来,二千年矣,曾无创其例者,此则穷源竟委,深为百三十篇惜矣。

  郑樵《图谱》之略,自谓独得之学;此特为著录书目,表章部次之法尔。其实史部鸿裁,兼收博采,并存家学,以备遗忘,樵亦未能见及此也。且如《通志》,纪传悉仍古人。反表为谱,改志称略,体亦可为备矣。如何但知收录图谱之目,而不知自创图体,以补前史之所无;以此而傲汉唐诸儒所不得闻,宁不愧欤?又樵录图谱,自谓部次,专则易存,分则易失,其说似矣。然今按以樵之部目,依检前代之图,其流亡散失,正复与前不甚相远。然则专家之学,不可不入史氏鸿编,非仅区区著於部录,便能保使无失也。司马迁有表,而周谱遗法,至今犹存;任宏录图,(郑樵云:任宏校兵书,有书有图,其法可谓善矣。)而汉家仪制,魏晋已不可考;则争於著录之功小,创定史体之功大,其理易明也。

  史不立表,而世次年月,犹可补缀於文辞;史不立图,而形状名象,必不可旁求於文字。此耳治目治之所以不同,而图之要义,所以更甚於表也。古人口耳之学,有非文字所能著者,贵其心领而神会也。至於图象之学,又非口耳之所能授者,贵其目击而道存也。以郑康成之学,而凭文字以求,则娑尊诂为凤舞;至於凿背之牺既出,而王肃之义长矣。以孔颖达之学,而就文义以解,江源出自岷山;至金沙之道既通,而《缅志》之流远矣。此无他,一则困於三代图亡,一则困於班固《地理》无图学也。(《地理志》自班固始,故专责之。)虽有好学深思之士,读史而不见其图,未免冥行而敗印

  唐、宋州郡之书,多以图经为号,而地理统图,起於萧何之收图籍。是图之存於古者,代有其书,而特以史部不收,则其力不能孤行於千古也。且其为体也,无文辞可以诵习,非纂辑可以约收;事存专家之学,业非文士所能;史部不与编摩,则再传而失其本矣。且如《三辅黄图》,《无和图志》,今俱存书亡图,是岂一朝一夕故耶?盖古无镌木印书,图学难以摩画;而竹帛之体繁重,则又难家有其编。马、班专门之学,不为裁定其体,而后人溯流忘源,宜其相率而不为也。解经多舛,而读史如迷,凡以此也。

  近代方志,往往有图,而不闻可以为典则者,其弊有二:一则逐於景物,而山水摩画,工其绘事,则无当於史裁也。一则厕於序目凡例,而视同弁髦,不为系说命名,釐定篇次,则不可以立体也。夫表有经纬而无辞说,图有形象而无经纬,皆为书志列传之要删;而流俗相沿,苟为悦人耳目之具矣。则传之既久,欲望如《三辅黄图》、《元和图志》之犹存文字,且不可得,而况能补马、班之不逮,成史部之大观也哉!

  图体无经纬,而地理之图则亦略存经纬焉。孟子曰:〃行仁政,必自经界始。〃《释名》曰:〃南北为经,东西为纬。〃地理之求经纬尚已。今之州县舆图,往往即楮幅之广狭,为图体之舒缩;此则丹青绘事之故习,而不可入於史部之通裁也。今以开方计里为经,而以县乡村落为纬;使后之阅者,按格而稽,不爽铢黍,此图经之义也。

  ○永清县志建置图序例

  《周官》象魏之法,不可考矣。后世《三辅黄图》及《洛阳宫殿》之图,则都邑宫室之所由仿也。建章宫千门万户,张华遂能历举其名;郑樵以为观图之效,而非读书之效,是则建制之图,所系岂不重欤?朱子尝著《仪礼释宫》,以为不得其制,则仪节度数,无所附著。盖古今宫室异宜,学者求於文辞,而不得其解,则图阙而书亦从而废置矣。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古。城邑衙廨,坛壝祠庙,典章制度,社稷民人所由重也。不为慎著其图,则后人观志,亦不知所向往矣。迁、固以还,史无建置之图;是则元、成而后,明堂太庙,所以纷纷多异说也。

  邵子曰:〃天道见乎南,而潜乎北;是以人知其前,而昧其后也。〃夫万物之情,多背北而向南。故绘图者,必南下而北上焉。山川之向背,地理之广袤,列之於图,犹可北下而南上,然而已失向背之宜矣。庙祠衙廨之建置,若取北下而南上,则檐额门扉,不复有所安处矣。华亭黄氏之隽,执八卦之图,乾南居上,坤北居下,因谓凡图俱宜南上者,是不知河洛、《先、后天图》,至宋始著,误认为古物也。且理数之本质,从无形而立象体,当適适如其本位也。山川宫室,以及一切有形之物,皆从有象而入图,必当作对面观而始肖也。且如绘人观八卦图,其人南面而坐,观者当北面矣。是八卦图,则必南下北上,此则物情之极致也。无形之理,如日临檐,分寸不可逾也。有形之物,如鉴照影,对面则互易也,是图绘必然之势也。彼好言尚古,而不知情理之安,则亦不可以论著述矣。

  建置所以志法度也,制度所不在,则不入於建置矣。近代方志,或入古迹,则古迹本非建而置之也。或入寺观,则寺观不足为建置也。旧志之图,不详经制,而绘八景之图,其目有曰:南桥秋水,三塔春虹,韩城留角,汉庙西风,西山叠翠,通镇鸣钟,灵泉鼓韵,雁口声。命名庸陋,构意勉强,无所取材;故志中一切削去,不留题咏,所以严史体也。且如风月天所自有,春秋时之必然,而强叶景物,附会支离,何所不至。即如一室之内,晓霞夕照,旭日清风,东西南北,触类可名,亦复何取?而今之好为题咏,喜竞时名,日异月新,逐狂罔觉,亦可已矣。

  ○永清县志水道图序例

  史迁为《河渠书》,班固为《沟洫志》,盖以地理为经,而水道为纬。地理有定,而水则迁徙无常,此班氏之所以别《沟洫》於《地理》也。顾河自天设,而渠则人为,迁以《河渠》定名,固兼天险人工之义;而固之命名《沟洫》,则考工水地之法,井田浍畎所为,专隶於匠人也。不识四尺为洫,倍洫为沟,果有当於瓠子决河、碣石入海之义否乎?然则诸史标题,仍马而不依班,非无故矣。

  河为一渎之名,与江、汉、淮、济等耳。迁书之目《河渠》,盖汉代治河之法,与郑、白诸渠缀合而名,未尝及於江、淮、汶、泗之水,故为独蒙以河号也。《宋》、《元》诸史,概举天下水利,如汴、洛、漳、蔡、江、淮圩闸,皆存其制,而其目亦为《河渠》,且取北条诸水,而悉命为河,(不曰汴而曰汴河,不曰洛而曰洛河之类,不一而足。)则几於饮水而忘其源矣。(《水经》称诸水,无以河字作统名者。)夫以一渎之水,概名天下穿渠之制,包罗陂闸,虽曰命名从古,未免失所变通矣。孟子曰:〃禹之治水,水之道也。〃倘以水为统名,而道存制度,标题入志,称为水道,不差愈乎?永定河名,圣祖所锡;浑河、芦沟,古已云然;题为河渠,是固宜矣;然减水、哑吧诸水,未尝悉入一河,则标以《水道》,而全县之水,皆可概其中矣。

  地理之书,略有三例,沿革、形势、水利是也。沿革宜表,而形势水利之体宜图,俱不可以求之文辞者也。迁、固以来,但为书志,而不绘其图,是使读者记诵,以备发策决科之用尔。天下大势,读者了然於目,乃可豁然於心。今使论事甚明,而行之不可以步,岂非徇文辞而不求实用之过欤?

  地名之沿革,可以表治,而水利之沿革,则不可表治也。盖表所以齐名目,而不可以齐形象也。图可得形象,而形象之有沿革,则非图之所得概焉。是以随其形象之沿革,而各为之图,所以使览之者可一望而周知也。《禹贡》之纪地理,以山川为表,而九州疆界,因是以定所至。后儒遂谓山川有定,而疆界不常,此则举其大体而言之也。永定河形屡徙,往往不三数年,而形势即改旧观,以此定界,不可明也。今以村落为经,而开方计里,著为定法,河形之变易,即於村落方里表其所经,此则古人互证之义也。

  志为一县而作,水之不隶於永清者,亦总於图,此何义耶?所以明水之源委,而见治水者之施功有次第也。班史止记西京之事,而《地理》之志,上溯《禹贡》、《周官》。亦见源委之有所自耳。然而开方计里之法,沿革变迁之故,止详於永清,而不复及於全河之形势,是主宾轻重之义。滨河州县,皆仿是而为之,则修永定河道之掌故,盖秩如焉。

  ○永清县志六书例议

  史家书志一体,古人官《礼》之遗也。周礼在鲁,而《左氏春秋》,典章灿著,不能复备全官,则以依经编年,随时错见,势使然也。自司马八书,孟坚十志,师心自用,不知六典之文,遂使一朝大典,难以纲纪。后史因之,而详略弃取,无所折衷,则弊之由来,盖已久矣。

  郑樵尝谓书志之原,出於《尔雅》。彼固特著《六书》、《七音》、《昆虫草木》之属,欲使经史相为经纬,此则自成一家之言可也。若论制作,备乎官《礼》,则其所谓《六书》、《七音》,名物训诂,皆本司徒之属,所谓师氏保氏之官,是其职矣。而大经大法,所以纲纪天人而敷张王道者,《尔雅》之义,何足以尽之?官《礼》之义,大则书志,不得系之《尔雅》,其理易见者也。

  宇文仿《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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