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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不如天算,考题比上次还难,真没想到,以我的英文程度竟然有四、五题阅读测验没做完,必须用猜的。走出考场时天色已暗,在台大校园的万头攒动中,挫败感使我禁不住哭了起来。或许有人觉得好笑,年过30还会为考试不如意而哭泣,不过对我来说,英文是我一直自认能够掌握的科目,没想到竟然会做不完考题!看来这次600分无望了,难道我的哈佛梦就此破碎?想着想着,回到家忍不住嚎啕大哭。
冷静了一天,我再度重燃斗志,决定用第一次考的597分托福成绩申请哈佛入学许可,并且注明2000年1月还有一次考试机会。这次的考试成绩将直接寄往哈佛的入学评审委员会,以赶上评审截止日期。
我如此要求学校,同时也要求自己,因为我没有退路了,明年1月的考试,无论成绩好坏都会寄给哈佛,成为决定我是否录取的关键,我只好孤注一掷。
过河卒子,只能向前。
2000年1月,我跨过了哈佛肯尼迪学院的托福门槛。
(作者黄宝慧)
二 极限生存:我的哈佛学习生活之一到美国的第一个夜晚:在机场的椅子
在飞机上,邻座是一位热情的美国老太太,她问我去哪里,我说到哈佛上学。她是波士顿人,就滔滔不绝的介绍起这所学校。快到的时候,她指着下面的一条河流,说这就是查尔斯河,哈佛的母亲河。我看着被夕阳映照着的波光粼粼的河水,思绪仿佛已经随着它流进了校园。可一下飞机,麻烦就来了,我的行李有一个找不到了。服务员告诉我可能在下一个航班里,需要等两个多小时。当时已经晚上8点了,没办法、也只能等了。可是下一个航班也没有(最后也没有找到),已经11点多了。
初到美国
我想还是先到学校再说,只好推着剩下的一个行李出了机场,叫了一辆出租车,谁知道当我把地址给司机后,他竟然不知道那个地方,原来哈佛法学院给我的地址只是我的宿舍楼名字,忘记写了街道名。
这时,我的脑袋真有点儿晕了,毕竟飞了20个小时,行李丢了不说,现在连要去哪儿都不知道了。无奈又推着行李回到了机场大厅,赶紧检查带的材料里有没有宿舍楼的街道名,结果一无所获。最后,我拨通了哈佛警察局的电话,在电话的另一头听到了美国警匪片里常常出现的台词,“这里是哈佛警察局,您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我说明了情况,告诉了楼名,过了一会儿,警官终于查到了地址。
折腾完这件事,已经半夜了。本来哈佛法学院通知我到院里取钥匙,可现在早就下班了。我想干脆就在机场忍一晚上吧。坐到椅子上,到美国的兴奋感一点儿也没有了,大厅里空无一人,初秋的夜凉风阵阵,我从箱子里取出棉衣,和衣躺下去,一种无家可归的感觉油然而生。就这样,自己在美国的第一个夜晚就是在机场的椅子上过的,打的第一个电话居然是打给警察局的。
次日一早,我坐上一辆出租车,直奔哈佛。车行半个小时,在一片淡黄色的楼区前停了下来(终于到了哈佛法学院宿舍)。我总算来到了哈佛。
(作者 王忠晶)
二 极限生存:我的哈佛学习生活之一GSAS食宿的好处
拿到哈佛录取通知书后最烦心的一件事就是到哈佛以后住在什么地方,因为宿舍申请表是和录取通知书一起到的,必须在去美国前就确定住什么地方并交相应的申请费,但问题是没有去过哈佛的人也不知道哪个宿舍区好、哪个宿舍区不好,虽然学校也给了一些住房的相关信息。要考虑宿舍的远近、还要考虑价格问题,包括能不能做饭、卫生设施如何、是否和别人share等一系列问题。看得我实在是不知道选什么地方好,于是咨询一些曾经在哈佛上过学的朋友。他们说GSAS(Graduate School of Arts and Sciences,文理研究生院)的宿舍还不错,因为在那里有来自各个系的同学,可以交更多的朋友,但那里厨房和卫生间都是共享的,不太方便,特别是对喜欢做中国饭的中国学生来说做起饭来不太方便。住在GSAS的宿舍最好在研究生的食堂——Dudley House吃饭,但在那里每餐11美元,比自己做饭要贵多了。如果是自己做饭,3美元就能吃得挺不错,即使是在中餐馆定餐,也只需要5~6美元。KSG学生的另外一个主要的选择就是住在Peabody——那里是两室一厅或三室一厅公寓,一般带家属的人都住在那里,但也有不少学生两个人或三个人合住以减少费用。其实,不管什么事都没有十全十美的,在英文中叫tradeoff;你必须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然后权衡利弊去取舍。我最终还是选择了GSAS学生宿舍,最大的理由就是想真真正正地再做回学生。不过如果算经济账,住在GSAS学生宿舍和在Peabody合住的费用也差不多,而且到Dudly House吃饭也能节省出很多时间。
哈佛文理研究生院研究生活动中心
全面发展的哈佛学生
住在GSAS学生宿舍并在Dudly House吃饭的好处是我真正住进去以后才体会到的,而且是经过比较的,因为暑期的时候我曾在Peabody住过近2个月。Peabody所有的房间都是空的,也就是说没有任何家具,比如说床和椅子等。如果住在Peabody;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买家具。很多学生刚到的时候不知道到哪里去买,只好睡在地下,或是买个床垫先凑合。我是很幸运的,因为我的一个朋友把她所有的东西都留给我了,包括床、被子、枕头等等,省了我很多的事,但最重要的是使我到了哈佛以后没有感到任何生活上的不方便。不过直到今天,我都没有找到机会好好谢谢我这位朋友,心里总感到很愧疚,要知道要购置那些东西也是一笔挺大的开销。在Peabody的两个月也是我最难忘的,因为从Peabody去上课,每天都要经过Charles河。Charles河,是我最喜欢的河,每时每刻都变换着色彩,在雨中、在风中、在清晨、在黄昏都会呈现出不同的神韵。我记得我曾经拍过一组关于Charles河的照片,那是雨后落日映照下的一条静谧的河,漂亮极了,同时也给人以深深的震撼。我爱Charles河,爱它的深邃、广博与丰富。8月底开学以后,我搬出了Peabody,把床无偿地转让给了一位来自菲律宾的同学,因为刚到哈佛的时候他就盯上了那张大床,我不好意思不给他,毕竟是他第一个提出来的。其实我内心里特别想把那张床贡献给我们的中国同学,但最后还是发扬了一下国际共产主义精神。搬到GSAS学生宿舍后,我又结识了一大堆新朋友,有了一番新天地,生活也变得更加丰富了,为此我总结了三条住在GSAS学生宿舍的好处:
一是,可以认识更多的人,开拓视野。哈佛实行RA制度,也就是说学生宿舍的每一层都设有一个RA;这个RA不是research assistant;而是resident assistant。RA通常由高年级的学生担任,负责解决学生们在日常生活中出现的各种问题,比如说不小心把自己关到门外面了什么的;还负责公共设施的管理,比如说厨房的微波炉、冰箱等;此外一项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筹办每周一次的party,负责去买面包圈、水果、饮料什么的,为同学们布置一个优雅舒适的交流环境。在这个每周一次的party上,每层的同学边吃边聊天,可以充分地交流。当时,我住在法学院附近Child Hall的423房间,我们那层有24个房间,也就是说有24位同学,有医学院的、教育学院的、东亚研究中心的,历史系的、化学系的、物理系的等等。比如说我房间的斜对面住的是一个医学院的一个男同学,叫Mat,中文虽然不是他的专业,但他能讲很流利的中文,也曾在中国工作过几年。还有一个英国女同学叫Sarah;因为我曾经在英国学习过,所以觉得彼此很亲切,自然很快也就成了朋友。她在音乐方面有很高的天赋,受过专业训练,是专业合唱团的。此外,还有几个很好的朋友,比如一个是祖籍柬埔寨、现居华盛顿州的教育学院的女孩,一个是来自新加坡的学习历史的男孩子。此外,不得不提到我们那层的RA;她是个来自波罗黎各的女孩,能歌善舞,15岁就是职业芭蕾舞演员,此外她还弹得一手好吉他。她在哈佛非常活跃,除了做RA,还在Dudley House教拉丁舞,此外还教西班牙语。她还教过我Salsa(一种拉丁舞)呢!总的说来,和这些同学接触给我的一个最深的感触就是哈佛的学生很多都是全面发展的,这可能和国外的教育体制有关,很难想象国内的专业舞蹈或歌唱演员能到哈佛去读非艺术类的文理博士。
二是,参加学生宿舍组织的各种活动,比如说在RA的带领下去参观哈佛的体育场馆、博物馆、去早市买东西、去参加pub tour等等。Pub tour最有意思了,一晚上去了5家酒吧,了解美国的酒吧文化。那是我第一次去酒吧喝酒,觉得很特别。在哈佛酒吧(John Harvards Brew Pub);我点了一个John Harvard Sampler;以为就一杯,结果给我上了5杯各具特色的啤酒,如单色啤酒(Pale Ale)、棕色啤酒(Nut Brown Ale)、黑啤酒(Porter),浓烈黑啤酒(Stout)和一种应季的特别风味的酒(One of Seasonal Specials)。我自然喝不了那么多,都便宜给那些男同学了。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去哈佛或是到美国其他的地方读书,千万别忘了光临酒吧,你会体验到强烈的欧美文化的氛围。学生宿舍还常组织看录像,比如说有一次组织看“Love Story”(爱情故事),这个影片很多年前我就看过,也读过英文原版的小说,但在哈佛看就有了别样的感觉,因为那个电影的一些场景就是在法学院拍的——一个我每天都要经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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