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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阁下,您能别再说“这是飘舞的骗局”这种负面的猜疑了吗?」
「……」
一双夕阳色的瞳望着伊吹,对着沉默的小怪,天狗一改之前作风,改用坚定的语气说下去。
「虽然说了很多次,但飘舞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为甚么呢?那家伙惯用手是右手,持剑的手也是右手。」
押着自己的腹部,伊吹意味深长的继续。
「老朽亲眼看见了那个伤口。那样严重、深入,不太可能是骗局。如果那是飘舞自己造成的伤口的话,那跟自我了断没什么两样。」
而且,若不是惯用手的话也很难制造出那么深的伤口。
再者,从右边腰侧延伸到左胸的斩击痕迹连一次都没有停下。
如果是飘舞自己斩的,应该会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停止。要流畅地划过去是不可能的。
「请您停止这方面地臆测吧,怪物阁下。飘舞的伤,是外法师造成的。」
小怪依然沉默。
一吹耸耸肩。
「……嘛,就到此为止吧。如果能让疾风大人恢复元气的话,全部都恢复原状了。只要昌浩阁下能找到外法师,我们就能亲手报仇,这样就结束了。」
到此刻,伊吹露出抱歉让两位待在这的神情。
听罢天狗说的话,小怪甩甩耳朵。对玻ё叛鄣晒吹男」郑旃芬员涞纳袂榛赜Α�
倾倒酒瓶的伊吹,发觉内部没有反应。
「啊呀!不小心全部喝完了。」
大略看了眼酒瓶,伊吹将瓶子整个反过来,除了滴下几滴酒外,甚么都没落下。
小怪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甚么时后的事!里面的全部,你都喝到肚子里了吗!?」
「似乎似如此呢。」
干笑着,伊吹迅速的站起来。
「啊呀,我再去把它装满好了。请在这稍待一下,也顺便弄一些下酒菜过来吧!」
轻轻的摇晃酒瓶、清空地上的酒器,天狗踏着轻快的脚步登阶而去。
小怪半张着口,无言的目送他离去。
「真不敢相信,那家伙深不见底。」
「的确难以相信,如同大酒缸一般不可思议呢。」
「话说回来啊。」
回到刚才的话题,小怪眨眨眼。
不知在何时转回来的勾阵,随便屈膝坐着,靠在岩壁上双手交叉。
「从哪时你开始听了啊?」
「飘舞的阴谋那边。」
她的视线,投向插在格子边的两只笔架叉。
小怪充分的思考该怎么用那个做出伤口。如果是使用武器的朱雀及勾阵,会用甚么角度与速度斩击,才能造成游走在生死边缘,却又可以刚好生还呢?
外法师应该是个成年男子,斩击身高相去不远的对手,比起斜斩更倾向横斩。朱雀与勾阵的看法是一致的。如果是由下往上地斩击,对方可能在地势较低处,或者对方个子较小。
又或者,那是他自己造成,故意被砍的。
勾阵询问一脸严肃低声呢喃的小怪。
「你似乎还不能理解呢。」
「别说的与自己无关似的,妳还不是一样。」
「算是吧。」
神将们,觉得现在判断是否为飘舞的阴谋还有些早。对天狗独子施外法、带出乡里,全部都有可能是飘舞计划的……
但是。
「他没有理由这样做,要理由啊。」
喀哩喀哩地搔着头,小怪急躁的搜索着理由。
例如,怀着推翻飓岚的诡意,要继承总领的位置疾风很碍事之类的。
或是,对疾风个人有甚么隔阂,非得要让他尝尽痛苦之后再夺取其性命。
还是,看到外法师得凶行,图谋着甚么。
不管是对昌浩或是神将。他都散发着超越常理狂气得憎恶,是因为天狗凄惨的经历作祟吧。
这样想起来,一个一个假设都不成立。没有办法找到可以解释的理由。
但是,小怪不管怎么看都觉得飘舞非常奇怪。
果然是因为他判断身为外道的自己几要占有阴阳师的力量吗?
「……不,错了。」
摇摇头,小怪推翻自己的思考。
这样一来,还是没有找到一个明确的理由。
最坚强的证据就是直觉。并不是阴阳师,是小怪自己觉得飘舞很讨厌。
不想接近昌浩。只在何理的范围插手,尽量不要与他有直间的关系。
并不是因为他们是天狗、他们是魔怪。这样做的理由,飒峰也好、伊吹也好,甚至是疾风,应该都怀着同向的想法。
但是他对其它天狗都不会提起这样的警戒心,只有针对飘舞。
嘎哩嘎哩的小怪把头皮抓破了,惹来汗毛直竖。
「没道理啊,到底为了甚么,飘舞对疾风师外法的理由!」
「还是静观其变吧。」
呆了一下,小怪深思这句话的意义,转身面向同胞。
「啊啊这样吗?这样啊。静观其变啊。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我其实没多想甚么,先不要管伊吹跟飘舞的事了。在这上面花太多心思并不是什么好事。」
勾阵说的是正确的,小怪一脸不满地闭起口。
对昌浩有善意天狗绝对是少数,要是连他们都突然感便想法,事情就麻烦了。
加诸在疾风身上的外法现在已经转移到替身身上。看到次代身体状况有改善的话,天狗们的想法也会比较温和也说不定。
在那之前他也束手无策,只能老实的呆着了。
「就算如此还是很火大啊。明明就是他把我们叫过来的,现在却连脸都见不到,还被关在这里。」
看着十分忿满滴声抱怨的小怪,勾阵一脸无奈的耸耸肩。
第二十九卷 消去斑驳之印 第九章
在爱宕山中地一角,草地上饱受苦动的雏鸟蹲在地上喘息,而飘舞沉默的在一旁看着。
那是阴阳师的制作的替身,现在在这里聚集外法师所有的诅咒。
如果这只雏鸟被外法吞噬,坏死扩散到全身而殒命的话,那时外法师就会认为外法已经完成,而到这里来确认雏鸟的尸身。
在那时若能捕捉到外法师,就能使陈年的积怨明朗,飒峰气冲冲的说。
「……外法吗?」
外法原本就是人类教给天狗的术法。所有的天狗,也都可以操纵外法。但是这样的外法,天狗们是不会用在同胞身上的。因此,天狗们对救助雏鸟真得是束手无策,也没有像阴阳师一样的替身之术。
「如果我有像那样子的术法就好了……」
低声呢喃。
如果拥有比现在更强的力量的话,不管是人类、还是阴阳师、还是外法师。
在凝望着雏鸟、无言屹立的飘舞身后,天狗的风降下了。
越过肩看去,激动到脸色铁青,被愤怒垄罩的少年同胞。
对着默然回身的飘舞,情绪激动的飒峰滔滔不绝说。
「果然,不该相信人类的!不管是阴阳师、还是外法师,就算是用名字来称呼,都无法改变的!你说的对,人类这种生物,说谎就如同呼吸般的自然……」
喀答喀答牙齿颤抖着,飒峰紧握着拳。
「我…是如此的愚蠢。居然将疾风大人的命运交给人类……!果然还是太嫩了,我实在……!」
对着无法继续说下去的飒峰,飘舞静静的陈述。
「……那就是被称为人类的东西啊。」
再回顾这个雏鸟的替身之术。
「这个术式会持续到什么时候,身为一名人类,应该觉得我们是很可怕的天狗吧!……不。」
他话说到一半,还说出诅咒之类的话。
「恐惧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只想要天狗的力量,还是天狗如堕落的魔怪,下贱的家伙。」
听着飘舞淡然述说的话语,飒峰用力的点头。
「我不会再被他骗第二次,果然人类是不能信任的生物。」
飒峰单膝跪在替身旁边,伸出双手。
在快要碰触到替身时才停下来,他低声呢喃。
「疾风大人……请您安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飒峰和飘舞,都会全心守护你的……」
虽然并没有碰触到,但是热气还是不断传过来。替身完全呈现疾风的情况,重现那发着高烧、忍受着翅膀坏死的情况。
虽然性格坏死到骨子里了,但这个术式实在了得。
「单就你将疾风大人从痛苦中解放这一点,我很感谢喔。阴阳师。」
收拾自己的心情,飒峰迅速站起。
「不知道那个阴阳师会不会为了解开替身之术而来呢?」
飒峰感受到飘舞从面具下射出的凌厉视线,他抽出系在腰带上的剑。
「飘舞,你的先见之明救了我。」
在神将们还在手里的这段时间内,就算是昌浩也无法轻率的挑战他们。
将外法师找出来,并解除外法,是他们间的约定。
「如果敢违抗魔怪的约定,我会让你见识到残酷的后果。」
瞥了眼毫不掩饰杀气的飒峰,飘舞无言的转身。
「飘舞?你要去哪?」
「我有点担心,疾风大人的情况。」
抓住他的手,飒峰停下飘舞。
「不用担心,神将们被你囚禁,伯父也在那附近。」
看了眼替身,飒峰肯定的说。
「在这个替身还在承受外法的时候,疾风大人不会有事的。」
「若是那个人类还有其他阴谋的话……」
「到那个时候」
面具深处,飒峰的眼神耀着光辉。
「我会用他的鲜血赎罪。」——
在祖父的卧室中,昌浩被书堆包围着,他点点头,收起纸片。
至今,昌浩有过返回诅咒的经验,却没有下过诅咒,这还是第一次。
虽然基本的阴阳术都有学过,但昌浩并没有祖父或父亲那学到实践诅咒相关的知识。这次是因为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