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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寇的已往冬瓜唐逼过去了。
另一个拿鬼头刀的叫尹洪,咬着牙直奔常在山。
还有个手拿乌皮鞭的团面汉子,冷冷地看着成石,因为成石看上去只不过少年人一个。
便在这时候,只见了无大师一副颤巍巍的样子站起来了,他用那双掌按着两膝盖,显得很吃力的样子。
老尼姑却冷冷地直视着了无和尚,她准备随时对了无下手了。
那姓铁的一步步地走向陶克,他的那把砍刀斜指在左上方,这种出招起手势,实在少见。
老尼姑已沉声道:“铁石心,你要小心他手中的那根棒子,那不是普通棒子,我不想你事没成就死掉!”
铁石心龇牙咧嘴地道:“老子要他第一个躺下!”
吼声里,只见刀芒闪电一般,直往陶克的身上切过去了。
陶克闭口不言,见敌人刀快极身,忽然木棒斜滑,随着身子的转动中,棒尾忽又上点,便闻得“嘭”的一声。
“啊!”
姓铁的左手捂住下巴退出一丈外,他察视之下不见有血,立刻放心不少,但那股子痛却也令他吃不消。
陶克不下杀手,姓铁的当然不知道。
姓铁的刀把双手抱,立刻不要命似的又杀过来了。
陶克出棒如风毫不退闪,二人杀在一起了。
寇远大的巨杵也不闲,与冬瓜唐杀得真凶残,冬瓜唐的伤已愈,这一仗他便也用尽力气的干,只因哥儿四个都是出自了无大师的调教,如今大师就在眼前,当然要露露脸叫大师瞧瞧。
冬瓜唐用上劲,寇远大就很难占上便宜,两个人有攻有守,那冬瓜唐一边杀,一边还在骂:“他奶奶的,清莲庵内有男人,你们以为爷们不知道呀,尼姑养汉子,好个不要脸的老尼姑!”
他这么一骂,老尼姑的脸色也变了。
老尼姑的手上抓了一把东西,但她却对寇远大尖声道:“寇远大,你这些天养膘养肥了,快把小矮冬瓜砸碎,我不要他活!”
寇远大一听大吼着就是11次狂砸,不料冬瓜唐不听他诈唬,也双手握刀横着砍,光景就是谁含糊你。
“四山八怪”之一的尹洪扑向常在山,这人少油嘴,找上目标就干起来了。
常在山也是个猛汉,两个人对上,便是对准敌人兜头盖面的一阵狂杀,此刻,两个人已杀得红了眼,挺胸撑腿在庙墙边上了。
只不过一时间二人似乎还有得拼的。
成石有些凄惨,因为他虽年轻气盛,但对敌的经验不够,交上手便被“四山八怪”之一的王二天抽了两皮鞭,打得他左脸皮上一道血痕。
王二天的武功一流的,他岂会把成石放在眼里,当他出手就有收获的时候,他更不把成石放在心上了。
双方交上手,便杀得惨烈,那老尼姑却愤怒地一步一步逼向了无大师,只见她右手紧握,左手一把尖尖泛紫光的刀,抽动着鼻子,道:“师兄,你好可恶,咱们同门之谊完了,如今结交外人,好,我为师门先杀了你!”
了无大师道:“休提师门,你结交这些恶人,师妹,你回头吧,回头是岸呢。”
老尼姑举刀便杀过去了。
这光景陶克看得清楚,他暴掠着,木棒正打在老尼姑的尖刀上。
突闻铁石心大吼:“哪里走!”挥刀随后追到,正遇上老尼姑往一边躲。
老尼姑似乎对陶克手上的木棒十分忌讳,她闪在两丈外,铁石心便乘机杀过去了。
只不过三招之间,陶克立刻大叫:“兄弟们,保护大师呀。”
其实,陶克这么一吼,冬瓜唐三人立刻明白大哥的意思了。
常在山第一个退到了了无大师身前,跟着便是挨了五皮鞭的成石。
这哥儿四个联手把了无大师围在庙墙下,就在刀光棒影中,把“四山八怪”四大恶人阻在三丈外,难越雷池一步。
老尼姑嘿嘿一声冷笑:“你们已是江湖成名立业人物,竟然没办法对付这四个无名小辈,传扬出去,还想干下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看我收拾他们。”
她的叫声尖利,身形拔空,先见四怪往后疾闪,那老尼姑一把灰色毒粉撒出来,随之又是一声厉叫:“还不给我躺下!”
冬瓜唐头上个大骂:“躺你娘的老蛋,杀!”
他抱刀直往老尼姑砍去。
“当!”
“啊!”
老尼姑的尖刀被砸落地上,她暴退不迭,但冬瓜唐不放松,刀刀不离老尼姑的背后一尺远。
一阵江风吹散了那一把灰蒙蒙的毒粉,铁石心四个人立刻又杀过来了。
这一回,陶克有了经验,他把四人集中,以攻坚方法交替出手,四个人形成刀滚一般,成石正巧碰上耍皮鞭的王二天。
王二天刚闪过陶克的敲顶一棒,成石的钢刀已沾上身,成石早就火大了,拼着再挨一鞭,也要把这小子砍倒。
“啪!”
“嗖!”
“唔!”
只见成石的背上烂衣飞飘,鞭痕又现,但王二天却以右腿支地往后跳跃,他的左腿上一刀见腿骨,腿肉也被刀削去半斤多。
王二天痛得哇哇叫,陶克的木棒已到了铁石心的头顶上了。
“哎呀!”
陶克一棒,打得铁石心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方。
只不过姓铁的头壳真结实,竟然没流血。
铁石心晃着肩膀直摇头,另一边,冬瓜唐一刀砍在寇远大的脚脖子上,带起一股鲜血,也撩起寇远大的一声嗥叫,所幸尹洪的鬼头刀拼命地杀,才把冬瓜唐的开膛一刀挡下。
“四山八怪”来了四个人,四个人伤了三个,这个仗不打也就算了,再打下去非死不可。
尹洪大声吼:“撤,撤,奶奶的,今天遇上鬼了!”
他再一看,老尼姑早就不见了。
铁石心似乎又可以看清人了,他戟指陶克吼骂:“操,咱们往后有得瞧!”
冬瓜唐回骂:“娘的,有种别撒鸭子,就在此地拼个你死我活。”
“别跑哇!”成石也叫起来了。
怎么不跑?尹洪四个人翻墙往外跑了,他四人没有从地道走,显然不打算再回尼姑庵了。
陶克四人围上了无和尚,只见了无和尚涕泪滂沱地直点头。
“好……你们已知道如何运用我传你们的刀法了,唉,如果毛汾水也在一起,你们联手,便更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陶克几人一听,俱都惊喜。
冬瓜唐道:“大师,毛汾水是谁?”
了无大师道:“是个打渔汉子,也是个可怜的人呢。”
陶克急问:“大师,这位毛兄弟在什么地方?”
了无大师道:“他乃孤儿,一条破小船是他父母留下来的,毛汾水就住在小船上。”
了无大师又叹口气:“已经五年了,我没有再见到他了,不知他现在何处。”
陶克几个黯然地摇摇头,冬瓜唐道:“大哥,我们快走吧,找丁大夫去。”
陶克对常在山道:“二弟,你背上大师,咱们进城去。”
常在山个儿大劲也足,背起了无大师就往襄阳城内走,几个人陪着了无大师一口气进入“仁爱药铺”,丁大夫一见便笑了。
“我说你们几位,敢情又受伤了?”
他发觉成石的脸上有血迹,但当他发现常在山背着一位白发老人,便怔了一下:“他是……”
陶克道:“大夫,你尽心尽力,一定把大师治好,最好能让大师住你这儿,银子多少你放心。”
丁大夫知道陶克是个正直的人,想了一下,交代店里伙计,替了无大师安顿在后厢房住下。
了无大师只是被囚在地下土牢一年,身子久不动,便带着几分萎靡与虚弱,只需加以调养就会复元。
了无大师十分安慰地对陶克几人道:“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休为我操心,快去吧。”
陶克见了无大师已在药铺安顿好,他与三个兄弟辞别大师,四个人来了前面,丁大夫的药已配好了。
陶克对成石道:“咱们身边还有多少银子?”
四个在口袋里面掏,掏了半天也只有陶克与成石二人袋子里还有几两。
陶克把干粮钱留了一两多银子,余下的全部搁在丁大夫面前。
“大夫,你先收着,咱们不会赖你的帐。”
丁大夫淡淡地一笑,道:“我见各位是好汉,我不计较,那位老人家的身子,三天之后会走出门的。”
陶克点头,道:“这我便放心了。”
于是,陶克率领着常在山三人匆匆又走出襄阳城,几个人不知不觉地又往那间土地庙走,但当常在山提到清莲庵的时候,巧的是成石也提及那座山庄之事。
陶克一想,这两个地方不能去,至少现在不宜去。
“兄弟们,咱们什么地方也不去,现在去找那刘家庄,我等不及了。”
大伙一听,没有人反对,陶克走到一户人家,站在门口问道:“打扰一声,刘家庄在什么地方?”
有个老人家托着烟袋往西北方指:“扁担大路走五里,就会看见刘家庄了。”
“劳驾了。”
陶克四人真能将就,一人一个杠子头,大蒜一棵不花钱,一边走一边啃,五里路不多久便到了。
四人站在斜坡上,成石双眉已皱起来。
他为什么皱眉?
“好像……好像就是我来过的山庄嘛。”
成石本是自言自语,陶克立刻问道:“小弟呀,你什么时候来过这儿?”
成石道:“前夜呀,我暗中尾随姓铁的,就是进了这座山庄。”
冬瓜唐哈哈笑道:“妙,刘家庄有内奸了。”
常在山道:“咱们进庄去,告诉姓刘的,就说他庄上有奸细!”
陶克摇摇头,道:“不可以!”
冬瓜唐道:“为什么?”
陶克道:“那得有证据,我们贸然去说,姓刘的绝对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把咱们轰出庄外。”
成石道:“我可以作证呀。”
陶克道:“你是我们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