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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路兵马尉时进城。王府里王善龙今夜刚刚睡下,小兵报进来:“东门上张宝,李仁两位平章死了。”什么原因?小兵这么长那么短,都是郡马公蓝玉所为。“啊!”王善龙急忙带领身边平章出王府,刚要上马,“哗……”佛宝元郎领一路败兵到来,走到王善龙面前,下马。说:“老千岁,适才在城楼上,被红营将将小番儿脚上砍伤!明明郡主变心了。”王善龙听了一声冷笑,我女儿会变心么?笑话!是你自己不当心。正要埋怨,“哗……”呼里克刹肩上挂块肉,领一路败兵来:“老千岁,小番儿适才在城楼上,郡主劈我一刀,小番儿不敢回手,望老千岁定夺。”旁边众将“哗……”哄了起来,王善龙接过手下进来的大刀,喊声:“苍天呀苍天”这是自己喜欢女儿的报应,女儿竟会私通敌邦。“也罢!”举刀要朝颈子上抹去,被旁边佛宝元郎一把拉住,说养女儿养了她的身,也难养她的心,她心要变,也没有办法,你劈死自已有何用?应从大局着想。正在这时,小兵报来,东关,南关、北关都已失守。王善龙想,不能再等了,不然大家都死在这里,于是马上派人将老夫人请出来,一道逃走。直到这时,老夫人才想起白天女儿一言一行,原来女儿早存叛国之心。
王善龙带领败兵败将“哗……”退到西门,守在西门的豁鼻马多尔衮问原因,王善龙只对他说,郡马公蓝玉杀妻献城,将自己女儿变心一节瞒了。佛宝元郎听了想,到现在还有什么隐瞒的,对豁鼻马说,郡主私通敌邦,也变心了。豁鼻马说,变心不变心,以后可以弄明白,就是大郡主王金娥一时找不着,回去如何向王宝宝交帐,要找也来不及了。只得开城门,平吊桥,“哗……”众人逃出济宁州,逃了没有几里路,来到一座树林,只听见“哗……”树林中杀出一路人马,闪出两员大将。啥人?蒋干英、左成龙。“哈——”杀过来,王善龙及众平章哪里还敢抵挡,只得拚命朝济南逃去。
第三回:围困历山套
三路招讨常遇春,先锋将胡大海夺下济宁州后,派人送一道本章到江西鄱阳湖吴王朱元璋处,将济宁州情况详细奏明,并提到郡主王赛金、金枪蓝玉,大郡主王金娥之事。本章到鄱阳湖,吴王,徐达、二招讨看后商议,同意王赛金嫁与平安,王金娥嫁与左成龙,但因军务紧急,暂缓成亲,先将两位郡主送到小梁山,因为平安、左成龙的娘都在小梁山上。金枪蓝玉呢,留营当差。于是由元帅徐达回文给常遇春。蓝玉心里不高兴,想我是杀了妻来降的,总要封我一封,就是留营当差也要当个左都先锋,或者右部先锋,至少也是个前营征将,现在只是做个普通将官,想想自己在元朝伯颜图营里还是个郡马公呢,因此心里一直闷闷不乐。
常遇春派李思元领兵五千,镇守济宁州,然后与先锋将胡大海带领人马兵进济南。
王善龙带领豁鼻马多尔衮、佛宝元郎,呼里克刹及败兵逃回济南,到王府见全省军门匡王壳郎铁木耳王宝宝。王宝宝早已得讯,济宁州失守,王善龙带领败兵败将逃回济南,心里大为恼怒,因为这次兄弟王善龙出兵九里山,已经失策,想不到今日败得如此,虽然说胜致乃兵家常事,城关失守也可以说得过,但现在看来红营不可能善罢甘休,一定还会来攻打济南,于是事先派人将济南附近历山山套布置好。
王善龙等到王府,只听见里面“卜龙龙,卜龙龙……”三通聚将鼓响,“当、得儿……”麒麟门开,呼威毕。因为王宝宝是全省军门,掌握全省军权。济南府军将、济宁州败将“霍落落……”上来参见,“老千岁”“老王爷”“老大人”喊成一片。“诸位藩勋、列位平章少礼!”点名全到。
豁鼻马多尔衮第一个踏上来交令销差,奉令前往济宁州相助,不能成功,反失关厢,请罪啦!王宝宝收过令箭。再朝自已兄弟看看,真象条黄鳝,不象龙。王善龙上来硬甲一拎,“得儿…卜”跪下来,“兄长,小弟该死!”城关失守,罪责难逃哪!“着!善龙,给你这许多军将,城关怎样失守的?”王善龙不敢直说。“回禀兄长,本来城关尚可把守,并无失守之理。独是那金枪蓝玉,他到了那济宁州,私通敌邦,里应外合,弟一时不慎,城关失守矣。”“嗯?!”王宝宝对豁鼻马多尔衮、佛宝元郎、呼里克刹看看,问一声:“众平章,可是否?”
呼里克刹想讲,想想到底是自己人,我说了,以后我跟着王善龙要吃亏的,佛宝元郎也不开口,豁鼻马多尔衮想,到这一步了,不讲不行哇,倘使不讲清楚,问起大郡主下落,我死路一条。因此踏出来,禀道:“老千岁,小番儿拉手打恭。二王说得不全,金枪蓝玉,私通敌邦,果有其事,不过我家二王千金郡主王赛金,瞒住佛宝元郎、呼里克刹,私通敌邦,引领敌将入城,以致城厢失守。”
王宝宝听了,朝兄弟王善龙“嘿,嘿……”冷笑两声,好哇,直到现在你还想瞒住我,我十几年来一直对你说,你喜欢女儿太过分了,脾气难弄不说,还让她样样学汉人,好啦,现在女儿闯了祸,你还要包庇,将责任推到蓝玉身上,蓝玉固然有错,难道你女儿不错么?你女儿错了,你做爹的难道不错吗?王宝宝又问声豁鼻马多尔衮:“我家郡主怎么样了?”“一时逃出,不见郡主,正要回转城关,忽遭伏兵,二王爷言道:退到济南,再行设法。”“呀呀呸!”王宝宝想,该死的,等退到济南再想法救,那我女儿看上去十有九成性命难保。王宝宝是越想越气恼,喝道:“不用多言,将王善龙剜面刁梁!”“哈,霍落落……”刀斧手上来将王善龙押下去。王善龙到这时,懊悔来不及了,想不怪阿哥无情,平日阿哥也算得讲我,对女儿不能太宠爱,我不听,所以才弄得今日被杀,为来为去都是为了女儿。
刀斧手将王善龙押下去后,想现在王宝宝正在气头上说的,真的将王善龙杀了,他也要心痛的,到底是自己兄弟。于是又回到大堂上,在王宝宝面前“卜”一跪。说道:“老千岁,小番儿想,二王爷虽然一时失策,但都是反将蓝玉之故,况二王不知女儿私通敌邦,此乃一时不测,恳请老千岁免剜面。”旁边佛宝元郎,呼里克刹与众将也上前求情:“请老千岁免斩二王爷呀!”“嗯!”王宝宝虽然日里说要杀兄弟,心里倒不是真心要杀,听大家求情么,来个顺水推舟。说道:“看在众平章面上,免他一死。”“霍落落……”刀斧手将王善龙带上来:“谢兄长不杀之恩。”“呀呀呸!众位平章讨情,免尔一死。死罪虽免,滔罪难逃,推下去责打军棍二十。”“霍落落……”王善龙又被推下去,二十军棍,打得皮开内绽,鲜血淋漓。再拉上来,谢过。王宝宝给他半月治疗棒伤。
王宝宝怪兄弟说谎,他自己也说谎。一道本章进京城,奏道济宁州失守,都是上亲王伯颜图孙女婿金枪蓝玉私通敌邦之故。元君接到这道本章,又不敢对伯颜图采取手段,山海关还要靠伯颜图把守,只好不了了之。
到今朝,红营大军到达济南城外,王宝宝得讯,马上统领众平章及大军出城。王宝宝头上盔,身上甲,雉尾高挑、狐尾倒挂左右,“壳落秃,壳落秃……”骑匹骆驼,手执两柄铜人,出城关,吊桥平,到战场,队伍分开,旗门设好,令字旗交给二王王善龙,“咚,登、当”三炮,“哗……”王宝宝骑骆驼到战场。
红营刚刚扎好营,准备明日打。小兵报到大帐,“报禀招讨。”“何事惊慌?”“济南守关将疆场讨战。”“退下。”常遇春想,我这个领兵官喜欢打,想不到你这个领兵官也喜欢打。好!“众将官,随本招讨前往疆场应战。”“遵命……”于是,众人上马。步下,各提家伙,到战场。见一员元将骑在骆驼上不分长短,站立平地有一丈开外,脸色黄中泛红,阳光下金光闲闪,两条刚眉雪白,一双虎目,高粱大鼻,阔口,两耳甚大,白胡子带黄,手中两柄铜人象金宝塔两尊。常遇春问:“哪位将军前往疆场会战?”“末将愿往早”“本藩愿往。”傅友德、蒋干英两人同时答应。常遇春想,王宝宝是元朝有名的老一辈猛将,两个人出去打一个也好。说声:“两位将军当心了。”“得令。”“遵令。”“登、咚”两炮,“哈拉拉……”两人两骑到战场。
王宝宝一看,前面马上一员将,浑身碧绿,红脸,凤目,五络长须,飘飘荡荡,手执龙刀,威风凛凛。后面一个蒋干英没有看见,因为蒋干英人矮小。喊声:“呔!来的红营将住马,报名!”“听丁,安庆使前营征将傅友德。”“嗯。”“尔乃何人?”“山东全省军门匡王壳郎铁木耳王宝宝由”傅友德想,胡子都白了还叫宝宝啦。这时,蒋干英一匹马从旁边窜过来,喊道:“老番将呀,看不起本藩么?”王宝宝一怔,怎么从傅友德背后又窜出来这么个人?刚刚没有看见呀。“尔是何人?”“义王驸马公、扳倒北梁楼蒋忠之子蒋干英。”“哦,蒋忠之子。王宝宝想,我听人说,蒋忠人又长又大,怎么养个儿子这样小?“与我放马!”“请。”傅友德蛮客气。蒋干英叫道:“你与我放这高背马!”骆驼,他叫高背马。于是,两马一骆驼扫趟子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