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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句句听从。平安在青铜穿在镜后,听听没有动静,然后一步一步走到躺车旁边,只见躺车装饰很精致。旁边还放了水果、点心,想这个将官一定官大,再朝躺车上看看,一愣,躺车上睡个女人呀,想我是个男人去弄个女的头回去怎么交帐?要想回出去,又想假如我没有人头带回去,恩师要不满意。于是,平安手朝腰上“啪”抽出一把刀,刀起盘头“哺……”,忘记了自己是在帐篷里,郡主王赛金听见声音,睁开眼精一看,见有人,“啪”坐起来,朝脚的下方一跳,平安一刀劈下来,劈了个空,平安要想再劈一刀,来不及了;郡主王赛金伸手从内衣里摸出块异香帕,朝平安脸上一扬,平安闻着一股香味,“得儿……”刀脱手,人昏倒在衣架子旁边。郡主王赛金马上穿好衣裳,将手帕放好,然后轻轻咳一声,外面两个女兵雪燕儿、平雁儿听见急忙进帐来,忙问:“郡主干什么?”郡主伸手朝衣架子旁边一指:“你们看呀!”这位郡主生在中原,长在中原,从小跟中原人学武艺、读书,对中原的文化很熟悉,对中原人也特别喜欢;长大了,不少媒人上门,她都回绝了,暗中却想要嫁个漂漂亮亮的中原人,今日在战场上看见平安公子,见他脸生得漂亮,不由脱口叫声“哟”,回来还与雪燕儿,平雁儿谈起,不料想,今夜晚平安竟到自己亲帐里来行刺。
现在平雁儿、雪燕儿走到衣架旁一看,不约而同叫声:“哟!”想这个红营将怎么会来的?难道他在战场上也看中了我们郡主,所以晚上特地来的么?于是过来,两人将平安扶到躺车前的马鞑子上,连人与马鞑子捆绑在一道。捆好,郡主盼咐二人不要鸡猫喊叫,免得惊动帐外其他女兵。然后,郡主拿出解药朝平安鼻孔上一塞,再叫雪燕儿口含清水朝平安脸上喷击,不一会,平安苏醒过来,要想动,身体被捆住动弹不得,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郡主坐在躺车上,笑咪咪地对自己看,身旁站了两个女兵,手中各执一刀,就是自己的双刀,对着自己:“不要动!”“不要动!”郡主笑着问道:“你这个平章,红营上为几等太平章?”元人称将军为平章,大平章就是大将军。平安回答:“步将。”郡主懂。“啊!步将。”照元朝的分法,步将为大将,一等大平章。“姓甚名谁?”“姓平名安。”“今年几岁了?”“一十七岁。”郡主“哟”叫一声。哟啥?因为自己也是一十七岁。“今夜到来,莫非是来行刺于我?”平安想。我不能将我的来因告诉你,因此顺口答道:“是呀!”“奴与你有何冤仇?”“两国相争,各为其主。”郡主笑一笑,说:“看来奴将你擒拿,你不服于奴?”“岂敢。”“奴如放了你呢?”“谅你不敢。”郡主想,不要说我捉住你,将你放了;就是我家爹爹捉住的人,我叫他放也不得不放啦。“如此,放你回去!”平安听了倒一怔呀,想刚刚自己用的是激将法,想不到她倒真个敢呀。小姐马上叫两个女兵将双刀还给平安,再看看外面可有人?两个女兵过来将平安绑松了,一个问:“我说你这个小将军,可要吃点点心?”另一个问:“是呀,可要喝点茶吧?”平安摇摇头。两个女兵将篷帐挠开,对外面守卫的女兵说:“郡主有令,叫你们去睡觉吧!”外面守卫的女兵本来就在打瞌睡,现在听见郡主叫她们睡觉去,一片声叫道:“好哇!”“霍落落……”全跑光。雪雁儿朝平安叫声:“请!”平安站起来。走到篷帐后,双刀左手一执,右手挠开篷帐,再转身对坐在躺车上的郡主一笑,啊哈!你上了我的当了。然后走出篷帐。郡主本来对他就有了心,现在见平安回头对自己笑笑,想他大约是因为我放了他,他感激我啦。
平安“啪、啪……”出元营,回到自己营地,悄悄进自己亲帐。胡大海还没有睡着,在等平安回来。现在见平安“刹——”进来,坐在躺车上。“这个,贵门生。”“恩师。”“敌营之中怎样?”“粮草尚足。”“军队呢?”“三万左右。”“大将呢?”“并不多。”“那么脑袋呢?”“没有得着,险些儿自己头被人杀下。”“什么道理呢?”于是,平安这么长那么短,这么圆那么方讲给胡大海听。”喔唷,这个手帕什么名堂?你闻了昏过去,后来怎么会醒了的呢?_平安说,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脸上凉,大约水喷上去醒的。“喔唷,这个倒讨厌,将来战场上打仗,她这个帕子‘啪’一扔,就会糊里糊涂被她抓住的。”“是呀!”“后来呢?”平安说,后来她问我儿等大平章?姓甚名谁?几岁?“哟,审问。后来呢?”后来她说我倔强,不会服她,要放我回来。“这个,她骗骗你哇!”平安说,我也知道,所以我激激她,说“谅你不敢。”“后来呢?”“她真的放了我。”“哦?”她吩咐女兵给我松绑,还令外面守卫的女兵都去睡觉,“啊!”还将双刀还给了我,“嗯!”旁边两个女兵还问我要不要吃点心,喝茶。“哦!有道理哇。”听到这里,胡大海懂了,晓得郡主的心意,也不对平安说明,只叫他休息。第二日,胡大海参见三招讨常遇春:“老常。”“嗯。”“昨天晚上,我叫贵门生前去私探敌营,探得敌营中军队三万左右,大将不多,粮草尚足。”“嗯。”至于平安与郡主碰头的事,胡大海只字不提。于是,常遇春马上点军队出营门,趟板平,到战场,安设旗门,队伍分开。
元营里,这时男女将士与队伍已到战场,旗门安设。王善龙问佛宝元郎可要去战场讨战?佛宝元郎因昨日宝马死了,心情不佳,一夜又未睡好,不愿出战。因此王善觉只得问道:“哪位平章愿前往疆场讨战?”只听见两个声音一道出来:“小番儿愿往。”“女儿愿往。”一个是大平章呼里克刹,一个是自己女儿王赛金,不过王赛金稍稍慢了一点。这一来,王善龙不公平,照理战场之上不分六亲,哪位大将先答应就应谁去,如今呼里克刹先答应,应该呼里克刹去呀。嘿,王善龙喜欢女儿过分,含在嘴里怕化,吐出来怕冷。当场吩咐呼里克刹大平章稍等等再出去,叫女儿先出去。“呃是。”“当”一炮,一匹青鬃马“哈拉拉……”到战场。
红营将官在旗门下看见,嗯,一名女将,鹅蛋脸,两条柳眉,一双秋波,琼瑶鼻,樱桃嘴,头上凤尾冠,雉尾高挑,身上鱼麟甲,狐尾倒垂,脚登凤头靴,跨下青鬃马,手执一把柳叶刀,看上去非但好看,而且英姿勃勃。常遇春问:“哪位将军前往交锋?”小傻左成龙应道:“末将愿往。”“当心了。”“当”一炮,左成龙手执箍笼棒“哒、哒……”到战场。郡主王赛金一看,“哟!”她本来想,今朝我到战场,最好是昨日探营的小将出来,与他打几个回合,然后引他到一旁,诉说自己心事,私订终身。想不到现在出来一个黑脸,早知如此,我让呼里克刹大平章出来打了,我何必出来抢他的功呢?既然出来了,不见得打也不打马上就回去?因此问道:“来将住步,报上名来!”“听了!胡大海儿子左成龙。”郡主也懂汉人的习俗,儿子跟老子姓。“为何父子不同姓?”“两不来去。”“你叫什么东西?”“本郡主王赛金”“我不管你三斤五斤,脑袋上来!”“哺……”举箍笼棒朝王赛金迎头一棒,郡主马头带偏,叫声:“且慢!”举手中柳叶刀挠上去,“嚓郎——”只觉得火星直冒,对方膂力蛮大,勉强来个推窗望月挠开;“马头上”左成龙“哺……”又一棒过来,郡主“咦”举刀“嚓郎——”挠去。打仗,郡主不怕,只是对方膂力大,自己感到吃力一点,听对方嘴里叫哪里就打到哪里,想这人奇怪,打仗要叫。郡主“哈拉”圈马过去,左手执刀,回头说声:“你来呀!”“哈拉拉……”马往前边去;左成龙想,我怕你呀?“来便怎样?”“哒、哒……”追过去。等到追过去大约一里余路,郡主手伸到口袋里,千斤索套住红链套索,转身叫道:“照打!”“咳……当”扔过去,阳光照到红链套索上金光闪烁,左成龙一愣,“哇”!红链套索将左成龙套住,“叭郎当”人摔倒在地,人不能动一动,一动,套索就缠得更紧;这时,郡主圈马过来,“得儿……”将左成龙人拎起来,朝马上一放,左成龙人长,双脚还拖在地上“哈拉拉……”郡主回到旗门,吩咐女兵将左成龙身上的红链套索钩子松掉,然后再拿绳索捆绑。
郡主“哈拉—一”圈马又回到战场。常遇春不见左成龙回来,“哎呀,不好了!”一员大将被对方生擒活捉。眼朝胡大海看看,胡大海一点没有表情,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其实,胡大海心里明白,因为昨夜平安回来讲起过郡主情况。听见常遇春在问:“哪位将军愿往?”马上应道:“这个,老常,兄弟出马!”“好哇!”“当!”放炮,“老子来哉!”胡大海“哈拉拉……”一马出去到战场。郡主听见炮响,想这次该碰着平安了,不料想,出来一员将,黑脸,大胡子。“哟!”这一声“哟”,与前面两声“哟”大不同,千懊伤,万懊伤,想不到我今天专门碰到这种人。“呔!来的红营将住马,报名!”胡大海将马扣住。“这个,你叫啥名堂?”“本郡主王赛金。”“托过千斤板,做过大元帅,狠得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永春侯、痴虎大将军、头队正先锋,老子就叫胡大海。”“嗯。”“刚刚被你抓去的是我儿子。”“哦!”“昨天晚上被你抓去又放出来的是我贵门生。”这句话,胡大海说得声音轻,意思都在话里,不好说明自,你若是想嫁给我学生,就不要难为我的好儿子。郡主人聪明,哪会听不出内中含意,脸涨得通红:“休得胡言!放马。”“规规矩矩对你讲。来哉!”胡大海“哺——”举斧头劈去,郡主举柳眉刀“嚓郎——”挠上去,“哺——”“嚓郎——”胡大海嘴里的唾沫喷封郡主脸上,郡主恨得不得了,想不再打下去,将他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