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你会觉得奇怪,那位妇人只看过奇怪男士一眼,为什么能记得这么清楚呢?其
实是因为她在三个钟头之后又遇见那名奇怪男子的缘故。”
‘哦?在什么地方?”
“就在离这儿不远处的一个弯路。那妇人把成品交给工厂,并且从工厂带回一些加
工的东西之后,便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当她经过那处弯路的时候,正好跟之前去浅井春
家中的奇怪男子擦身而过,由于奇怪男子一副气极败坏的模样,那名妇人觉得奇怪,所
以便多看奇怪男土一眼。”
“所以她才会记住那个奇怪男子的穿着?”
“还不只是如此呢!听说妇人目送奇怪男子离去之后,便看见浅井春站在自家门口,
双手合十地膜拜,妇人觉得很不可思议,正想上前询问时,不料浅井春一发现妇人在看
她,就连忙进屋。那位妇人还说她好像听见浅井春在哭泣。”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今天中午我们在鹫羽山遇见一名类似嘻皮的年轻人时,你
一直盯着对方看,是觉得他很可疑吗?”
金田一耕助笑着间。
“是的,头发和胡子并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变长,可是如果要剪短或剃光的话,
那可就简单多了。你不觉得那名年轻人看起来好像才刚理过头发的样子吗?”
“警官,你认为那个嬉皮在十九日晚上回到浅井春的住处杀了她吗?”
“不,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那个嬉皮跟这件命案有关,只是我在想,那个嘻皮
有没有可能是整件命案的关键人物呢?”
金田一耕助针对这点想了一会儿,开口说:
“可是警官,这件命案又为什么会跟刑部岛扯上关系?”
“金田一先生,是这样的,你刚才应该也注意到了,浅井春屋前药房里的药柜有许
多抽屉,我们逐一清查过那些抽屉之后,发现这样东西……”
矶川警官从皮包里取出一个采集证物用的信封,信封里放着一张和纸(一种日式纸
张)。
“你把它打开来看看吧!”
金田一耕助一打开和纸,不禁大吃一惊。
因为那是刑部神社出的签,而且还是一支上上签。
“金田一先生,你没有去过刑部神社,可能还不清楚它的情况。上回我因为青木修
三的事件去刑部岛时,本想去刑部神社抽支签,无奈到了那里才知道刑部神社从战后就
不再出签了。”
“这么说来,这支签不是在战前,就是在战争期间抽到的喽?”
“是的。你看看这上面的签诗,是不是充满了战争时期的色彩?战争期间,不少刑
部岛的年轻人应召赴战场,这些即将出征的年轻人必然会在赴战场前,亲自到神社里求
一支武运长久的签。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抽到‘大凶’或‘凶’的签,就表示不利出
征,可是这支签却是‘大吉’,你说这代表着什么呢?”
金田一耕助闻言,不禁再度仔细审视着手上的签纸。
的确,从它粗糙的纸质看来,很可能是在战争末期物资缺乏的情况下印制的。至于
签纸上用毛笔写的签诗,则是用木板印刷而成,每一段诗文都充满浓厚的战时色彩。
“这么说,浅井春曾经在战争期间去过刑部神社喽?”
“大概是吧!如果她是在大战结束的那一年,也就是昭和二十年抽到这张签的话,
那么就是距今二十二年前的事了。而且,金田一先生,这件事又正好发生在你即将前往
的刑部岛上,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金田一耕助听矶川警官这么说,突然想起那卷录音带里的一句话——“那座岛上有
恶灵!恶灵……恶灵……”
此外,录音带里还提到——“在鹫鸟鸣叫的夜晚,你要特别小心……”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金田一耕助并非胆小之辈,但此刻他却感到背脊窜起阵阵寒意。
“好的,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们去跟广濑见个面吧!”
矶川警官率先走向厨房,和原先已经在这里的广濑警官打招呼:
“广濑,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一位就是为了调查前阵子在‘云龙丸’甲板上
意外死亡的男子,远从东京来这里的金田一耕助先生。”
矶川警官才说完,广濑警官便趋前寒暄道:
“啊!真是久仰大名。”
广濑警官跟金田一耕助一样,都习惯抓抓自己的头发。
金田一耕助回礼之后,便将视线停留在厨房的切菜桌上。
他看见切菜桌上散置了大约五十枚左右的古老钱币,有一钱铜币、二钱铜币、五厘
玉、五钱白铜、十钱银币,更有五、六枚中间穿孔的文久钱。奇怪的是,这些钱币全部
湿湿的,就像刚用水洗过一样。
“广濑,这些钱币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矶川警官才问完,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因为在他们的脚下正静静躺着一个装味噌的瓶子,原田巡警的双手则沾满了味噌的
味道。
“这是原田发现的。”
广濑警官对矶川警官报告。
“是的,您说要彻底搜查这栋房子,所以我连厨房灶台下面的灶灰都没放过,甚至
连这只装着味噌的瓶子都拿起来检查……”
原田巡警有些得意,但同时也深感困惑地问道:
“难道浅井春是个收藏古钱币的专家吗?”
“不,这些都是明治时代的钱币,还称不上是古钱。而且,浅井春不知道是从什么
地方取得这些钱币的,它们看起来似乎已经埋在土里一段时间了,你们看,这些钱币上
面都长满铜锈……对了,金田一先生……”
“什么事?”
“这些铜币都是明治二十六年以前制造的,没有一枚是明治二十六年以后制造的,
不知道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广濑警官的话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第5章 意外频传
拜访大人物
金田一耕助预定在七月一日正式前往刑部岛。在此之前,他决定回东京一趟,先到
丸内饭店拜访越智龙平,向他做个简单的报告。
金田一耕助事前已经用电话和越智龙平联络过,所以他到达饭店的时候,越智龙平
早就在饭店一个豪华的房间里等候他。
“金田一先生………”
越智龙平整个人坐进软绵绵的沙发里,以锐利的目光凝视着金田一耕助说。
“你还没有去刑部岛吗?”
经过前几次的接触,金田一耕助知道越智龙平是一个不轻易表露内心情感的严肃人
物,不管面对什么事,他都非常谨慎、稳重,用字遣词也十分小心。所以现在面对这样
的情况,金田一耕助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越智龙平大约四十四岁,但或许平时常为事业操劳的缘故,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
要大一些。
所幸他的肩膀宽阔、胸膛厚实,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强壮,并不显老。
越智龙平是个相当有教养的男人,不论什么时候看见他,他总是把胡子刮得干干净
净,头发抹得乌黑光亮,教人看了很舒服。
此外,他总是穿着非常称头的西装,打上相当讲究的领带。但是不知为何,他今天
竟然以一袭舒适的家居服接见金田一耕助。
“是的。我之所以中途折回来,是因为在前去刑部岛之前就已经得知青木修三先生
的下落了。”
接着,金田一耕助便将矶川警官、宫本船长说的话,以及山下龟吉自行打探事情的
经过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越智龙平。
越智龙平听完之后,先是皱眉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以严厉的目光凝视着金田一耕助。
坦白说,如果他脸上没有那些皱纹的话,一定可以称得上是非常帅气的男子。他的
眉型很好看,鼻梁也高挺,只可惜嘴唇始终紧闭着,给人一种冷酷、难以亲近的感觉。
就连阅人无数的金田一耕助在他严厉的注视下,也不由得感到压力沉重,只好一边
回避他严峻的目光,一边说:
“当然,除了那个男子手指上的戒指和青木修三先生一样都刻着‘青木’两字之外,
并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他就是青木先生。尽管儿岛警局已经从死者身上采下指纹,可
是由于我手边没有青木先生的指纹可供对比,所以还是无法直接证明死者就是青木修三
先生。
原本我打算用你交给我的照片和‘云龙丸’甲板上的死者照片对比,只可惜死者的
脸孔模糊,实在无法辨认这两张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同一个。
不过在听了那些人的说明后,我觉得那名死者应该就是你要找寻的青木修三先生,
因此我想先回来向你报告一声,顺便跟你谈谈往后的细节问题。”
越智龙平听到这里,依旧目光锐利地盯着金田一耕助,说道:
“这么说来,青木是从落难渊摔下来的?”
“嗯,矶川警官也到现场勘察过,应该是这样没错。对了,如果你不清楚矶川警官
是个怎样的人,或是你对这一点存有疑问的话,不妨去问问志贺泰三先生就会明了。”
“不,我不需要向志贺先生求证,既然您这么信赖矶川警官,我自然也相信他。只
是你刚才说,矶川警官目前还不确定青木究竟是自己失足从落难渊摔下去,还是被人推
下去摔死的……”
“嗯,他也有可能是先被人用钝器击伤后脑,在昏迷不醒的时候被人从山崖上扔下
去。”
“这么说来,凶手就在刑部岛上喽?”
越智龙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嫌恶之情。
大概是他不想把自己的故乡想像成如此邪恶的岛屿吧!
“另一方面,警方也不排除青木先生是自杀身亡的可能性。”
金田一耕助补充说明。
“自杀?”
越智龙平听到这里,立刻扬起眉毛说:
“金田一先生,青木不可能自杀的,他是个天生的乐天派,绝对不会走上自杀这条
路!对了,金田一先生,你刚才说青木被人发现的时候,身上只穿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