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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第05期-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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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诗歌的盛大聚会
  由诗刊社、中共陕西安康市委宣传部、安康市文联、安康洋洋广告公司共同主办的首届“中国绿色安康汉江诗会”于2003年9月30日至10月3日在陕西安康市举行。
  中国作协的领导及来自浙江、安徽、甘肃、河北、山东、四川等全国六省份的诗坛名家与汉江流域的众多诗人共二百多位欢聚一堂,在安康——这南水北调伟大工程的中段线进行诗歌问题的研讨,参观与采风。
  参加诗会的中国作协党组副书记王巨才在致开幕词时说,十六大明确建设高度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是社会主义建设的主要任务,而发展生产力、建设先进文化是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的前提。因此,我们从事的文学事业是先进文化的主要内容,担负着“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这样一个重要任务。他肯定了安康市举办这次诗会体现了他们两个文明一起抓的远见卓识,指出安康市文学界的同行们生活在基层,与人民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文学事业才有不竭的源泉和发展的潜力。
  大会为安康诗人周长圆颁发了“诗刊优秀诗集奖暨诗歌贡献奖”奖杯。周长圆是陕西省近年来崛起的活跃的青年诗人,在诗刊社编辑出版的诗集《周长圆诗选》,以朴素深情的笔调讴歌了生养他的汉江故乡,充满浓郁的生活气息和睿智的人生思考,被评为诗刊社编辑出版的优秀诗集。为促进诗歌事业的发展,为此次诗人的盛大聚会,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并力争每年持续下去,使之成为西部及至全国的有影响的诗界品牌。大会还对周长圆的诗集,进行了研讨,与会者肯定他的创作方向.并鼓励他勇干探索新路.勇于坚持自己的风格,在生活中发现更多的美的诗情。
  出席诗会的还有中国作协副主席张炯、鲁迅文学院常务副院长雷抒雁和周明、高平、张新泉、梁小斌、张岩松、沈泽宜、荣荣、高凯、江非、刘福君等知名诗人,以及当地二百余位诗人和诗歌爱好者。可说是对汉水流域诗歌队伍的一次总动员。诗刊社副主编李小雨、编审周所同、编辑大卫和人民文学杂志社的编审陈永春组织并出席了会议。
  在为期4天的诗会中,由诗刊社主持的关于“诗与生活”的研讨会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与会的诗人作家们就“诗与当今的生活”、“怎样看待诗歌的琐碎与平庸”、“诗与崇高”等一系列问题进行了交流探讨(请参看本刊二月号发表的四位同志的发言)。
  诗刊社还对参会者带来的数百首诗歌进行了评选,颁发了“组委会特别金奖”和当地作者参赛的“中行杯”诗歌特等奖及一、二、三等奖、优秀奖。为获奖者颁发了奖金和获奖证书(名单附后)。
  研讨之余,诗会的活动丰富多采。在细雨漾漾中,诗人们乘兴观摩了当地一年一度的龙舟大赛,并溯江而上游览了南水北调工程的上游瀛湖水库。当地政府为了在2008年前给首都及华北地区送上甘甜纯净的优质水,早在数年前就开始封山育林,大兴绿色环保工程,关停并转了一批不达标的“污染企业”。这一切,深深地激励并感召着与会的诗人们。大家借参观游览之便,主动地深入基层,走进挂满柑桔、柚子的农家小院,与当地农民同吃一锅饭,共饮一杯水,促膝交谈。几天来的所见所闻,诗人们对“生活是创作的源泉”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和认同。大家纷纷表示。在今后的创作实践中,努力摒弃从书斋到象牙塔式的创作习惯,为我们的时代和人民,写出更多、更新、更美、更能振奋人心的好作品。诗会期间,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们,还与当地汉中“农二哥诗社”的诗友们进行了座谈交流;这个纯粹的农民诗社在全国颇有影响,其中有166人加入了中国作协以及省、市各级文学艺术协会;办有自已的刊物、油印小报,专栏;经过四十年的发展,如今的“农二哥诗社”已从当初的9人扩展到现在的300多人,诗社的发起人蒿文杰,以及唐小玉等人还被评为全国自强劳动模范,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亲切接见。“农二哥诗社”成长、壮大、发展的道路,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贴切生活、贴切人民,贴切基层,对文学创作的重要性、迫切性和必要性,给与会诗人颇多启迪。


海子家乡行:黄错和夜晚
■  黑 陶
  幼嫩的黑松林,稀疏地散站于低缓的丘冈之上,其问的空隙,填满了暮色,浓烈如血的中国南方的暮色。无声漫流的血暮,似乎已经凝固、冷却。世界一片静寂,遗忘并且肃穆的静寂。只在伸于空中的松枝梢端,凝神寂听,才会感到丝缕裂帛或断弦的渺远、激烈之音。生长黑松的朝南坡地上,你会发现石碑,以及石碑之后泥石砌筑的一圈圆坟——这里,就是海子的最后居所。
  是有坡度的安庆城中的一条僻静小弄,西围墙2号,安徽省安庆日报社所在地。《安庆日报》似乎为建于70年代的低矮、灰青老楼。楼道不大敞亮,每层的厕所就建在楼梯的折弯处。楼梯口左拐的一个小房间内,是副刊部。铺天盖地的(感觉上)过期报纸和废旧来稿(待用或不用)几乎淹没房内的三张老式暗红办公木桌。主人沈天鸿从杂乱汉字和纸张逼人的氛围中站起来,热情欢迎我们的来到。50年代出生的天鸿戴眼镜,身材魁梧,但头发问已夹有根根星雪。天鸿老家在长江边潮湿的望江县,他早年历过艰难,安徽师大毕业,诗、散文、理论三轮常转,目前主持《安庆日报》的副刊。和天鸿通信经年,见面却是初次。在副刊部坐谈片刻,其间天鸿起身接打了几个电话(蒙尘的电话机放在门口的壁洞内)。午饭时间临近,大家遂到报社附近一家新开的火锅店吃饭。座中主人方面是天鸿以及安庆青年诗人李凯霆、冯进进和天鸿同事张明润,其余就是我们一行:墨林师、金山、昕晨和我。席间自然谈到海子。天鸿和海子相知甚深,他们同是安庆老乡,天鸿是望江人,海子是安庆下辖的怀宁县人;海子16岁考取北京大学后,在往返北京和故乡途中,经常在安庆城中的天鸿家“中转”。天鸿介绍:海子在乎别人对他诗的看法,某年从四川旅行回来,他非常痛苦,因为旅途中所遇到的几位自傲的川中诗人对他的诗进行了贬损,尽管天鸿劝他,你的短诗的价值是没有人可以抹杀的,但海子还是痛苦不堪。海子还善饮,一次在天鸿家,海子一人喝光了一瓶白酒,陪着的天鸿问是否还喝,海子说,你又不喝,我一人喝有什么意思?天鸿最后一次收到的海子来信,极其简短,大意是:沈天鸿我还活着你呢?没有分行,连成一句。当时天鸿没有在意,因为手头事务忙杂,也未回信,过后思想起,实际此信中已经透露了某些出事的丝缕信息,为此,天鸫自感憾恨。李凯霆则强调认为,海子之死的本质原因跟他特别浓重的自卑心理有关,“这种自卑心理的形成,有着多种复杂的原因。”
  安庆城郊。那辆从露天采石场和烟囱水泥厂共同制造的狰狞磅礴尘雾里(中国新文化运动开创者之一的陈独秀墓,就在这尘雾一侧)钻出的红色出租车,现在载着我们四人,吱吱嘎嘎地驶向海子家乡:安徽省怀宁县高河镇查湾。报废出租车所走的是连接安庆和合肥的干线公路,虽然宽阔,但由于半幅正在摊浇水泥,加之来往车辆众多,因此显得杂乱拥挤。穿越起伏的深秋田地和若干疏落的街市约50分钟,到达高河。这是一座新旧店铺杂置、热闹而又粗放的农村型集镇,据说怀宁县城刚刚搬迁来此。停车,到路边烟酒食品店买东西,顺便问路。“请问到查湾怎么走?”店主是一位年轻女性,听问查湾,很是热情:“我老家就是查湾的,你们去找谁?”“查海生(海子原名)家,你知道吗?”“查海生,知道、知道,他现在出名了……往前再左拐,车子差不多10分钟就能到了。”“谢谢!”抱了东西,上车,蜗牛爬行一样移过一段摊贩林立的窄街,出镇,——查湾的气息,海子诗篇中浓郁而又强烈的中国南方村庄的气息,便一下子浮满于我们的感觉器官。
  狭窄、略微起伏的乡野柏油村路盛满寂寞。除了我们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车。村路两旁,已显高大的树木枝柯交接,将清亮的阴影投布下来。不规则的旷野田地里,稻子已经收割,只留下稀落的草垛,孤独地蹲立在深秋静极的天空下。“荒凉”,这个海子诗中一再出现的主题意象,这个汉语的词,在那一刻,我得到了理解:荒,这是极度疲惫的丰收之后大地呈现的内心容貌;凉,则是指温度,汹涌粮食的火焰被苦难的人类一一取走,奉献之后的大地,因此渐渐丧失原初的体温。此刻的天空,还有大地上低矮的村庄,是如此酷肖海子的诗句:“黄昏常存弧形的天空/让大地上布满哀伤的村庄”(《五月的麦地》)。深秋寂冷的黄昏,我们抵达了海子真实生活过的南方村庄——查湾。
  正如李凯霆介绍的那样,在查湾村口,我们看见一座二层平顶的房子,底下一层,是开的小店。房子旁边长满枯干蒿草的荒地上,一位又瘦又小的老年妇女正拿一只缺口的红塑料桶,在收着晾晒在圆竹匾里的面粉。我们在房前站定,问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位男性老者:“这儿是查海生家吗?”老者指着地里收面粉的老年妇女,非常热诚地告诉我们:“她就是查海生的妈。”(这个老者是来小店买东西的村民。)海子母亲见状,顾不得手中的话计,有些慌乱地赶紧从低处的荒地爬上来,要我们进屋坐。房子的地基建得很高,踏几级台阶(水泥台阶旁散落一摊新鲜翠绿的雪里蕻菜),我们进屋。屋内的一半空间是由一截简陋的玻璃柜台隔出的烟酒杂货店区域,卖些肥皂粉、白糖、盐、卫生纸等村民日常用品以及包装粗糙的旺旺雪饼之类的孩子零食。这间堂屋最引人注目的,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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