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出则已,出必见血。
“见过皇后娘娘!”
“自家人,不必行礼。唤我姐姐便是。”司御雪走到本座面前的时候,行了一个标准的君臣大礼,这让本座有些……小惶恐。论是等级,司御雪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这般。故而在她的大礼没行完之前,本座果断快速的把她扶起来。现在在整个皇宫里,也就只有娘能让司御雪行礼了,估计就算在司御寒面前,她也没必要如此。
“那月姐姐可是专门过来查案子?”说这话的时候,司御雪眉头一皱,似乎思索本座是否应该出现。
“是!”都站在这里了,不是查案子,难道是欣赏观光。若是如此,本座品味委实重了些。
“刑司是审问犯人的地方,姐姐千金之躯,到如此地方来,恐怕不妥。”司御雪口上喊着姐姐,但句句说话都遵从礼德。虽是规劝,却让人感觉有些责备。难道在她的眼中,本座只能是司御寒的拖油瓶?
“不妥?哀家即为六宫之首,**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又在如此重要关节。京城谣言渐起,恐伤国本,**乃哀家权责,有何不妥?”即为皇后,皇后的范还是应该适当拿出来抖抖,否则大家便都以为本座只是扶不起的阿斗,只当本座是借了娘的福气,才当这皇后,虽然事实也如此。看着司御雪微微一愣,本座接着说道,“小雪不必担心,有云道长和子欢陪着,料也出不了什么差错。听说此案久不能破,便过来看看。人多力量大,我曾跟着一位老先生学过医,不知能否帮上什么忙。听你皇兄说你对毒药很有研究,我和云道长都看这菊花很蹊跷,不知小雪可查出什么线索?”
“姐姐且看这二十六多菊花,是不是一样大小,一个模样?”见本座有些查案,司御雪的神情立马变得严肃,答出本座所问之事。
“就连色泽都差不多,还能经久常鲜。”好像记得曾经有人说过,世界上很难找出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看着似乎完全相同的二十六多花,本座心中开始沉思。其实以本座的能力,不要说是二十六朵,就算是千万朵相同颜色样子的花,本座也能让它瞬时盛开在眼前。能做到如此是因为本座元神是根花藤,但这出现的二十六多完全相同的花,有说明什么呢?
“这不是花,而是蛊。菊花蛊,想来那人平日喜欢菊花的很。用菊花养药蛊,蛊炼成后与菊花相融成形。”
“蛊?”本座心中一惊,而看在场的各位,脸色都不比本座好,还连连身形都摆放菊花的地方远了很多。蛊毒乃苗疆特制秘药,虽是难得,却也难炼,尤其是弄成菊花盛放的模样。
“这可是苗疆秘蛊?”听到司御雪提到蛊,柳子欢一脸严肃的问道。
“苗疆不问问事实已久,卢国皇宫怎会有如此阴邪之物?”柳子欢话音刚落,李承云蓦然出生问道。
“这蛊虫在宫女身上下了多久?如何确认人身上是否有蛊虫?”从来很少在公众场合说话的小翠,一听到蛊虫,转而非常紧张的拉着本座远离那些菊花,似乎担心那东西会沾到本座身上。见她如此紧张,本座有些安抚的朝她笑了笑。这个孩子,现在都是德贤郡主了,表情还是如此孩子气,让本座有些好笑,既然司御雪方才见本座在这里没脸色大变,便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无害才是。只是,本座不知道的,小翠也只有在本座和她心爱的人面前才会露出孩子气的表情,在其他人面前,都是恩威并施的德贤郡主。
“这的确是苗疆秘蛊,各位不用担心,这花蛊虽难炼,毒性却只能维持一瞬,在人死后,蛊虫便消失,只剩下一朵普通的菊花。只是这菊花浸过了秋冥……秋冥之毒如与离魂香相撞,便容易产生梦幻。故而大家看到那些人在死得时候,脸上都挂着微笑,似是看到什么美好的事物。”
“这花蛊之事,可是咸有人知?”司御雪没说怎么看出一个人是否中了蛊毒,这让本座有些担心,本座身上有师傅给的手镯,自是不怕什么阴邪之物,小胖子身上有国师送的玉佩,自是也不害怕的。但是其他人……李承云和柳子欢对江湖上的事了如指掌,竟没看出这菊花的特别,想必这……能杀人用如此大手笔,其具体的目标,还真是让人一再揣测。
“我也只是在当年药王谷跟着药王学习用毒的时候,偶然间听师傅提起过。这花蛊本是苗疆护教圣女研制出来,用来消磨无聊时间的,世人对之知之甚少。”提起药王谷,司御雪的脸上泛起一种很是奇怪的表情,让本座很想知道她当时在那里都经历了些什么。而司御雪提到苗疆护教,本座的头便大了,貌似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很是复杂。若是连苗疆的人司御漓都能请到,这卢国的安稳,委实让人担心。
“姐姐不用担心,对于蛊毒我当年也学了些,虽学艺不精,解这蛊毒还是绰绰有余。”似知我心中所想,司御雪开口说道。
“那这下蛊之人可找到?”原来司御雪既然如此厉害,现在本座委实佩服她。看看人家,小小年纪就掌握如此多的知识,多难得。由此我们得出一个结论,若想长大后活的好活的自在逍遥,在小的时候就应该能吃苦多学本领。艺多不压身,本领学的多了,虽说上是否能看家,在很多时候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这花蛊我也刚想到,还没查到太多线索,况且这**之事……很多事,也不能太明目张胆……”
“我明白。若是小雪有何需要,直接说便是。”**之事,从来盘根错节。司御寒方登基几年,**那些利益盘结的枝条,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整理清楚的。掌握**生杀大权就一枚凤印。现在既然凤印在本座手中,在其位,自然有很多事必须本座点头,就算只是点头而已。
“关于这命案,我已令下属备了完整的资料,既然姐姐有心,不如去青云殿详参一番。”
“好!”
第四十一章:计谋
第四十一章:计谋
“花蛊和一般的蛊相同,分子蛊和母蛊两种。母蛊在种在下蛊者身上,子蛊种在被下蛊者身上。菊花千瓣,这菊花蛊的母蛊虽只有一个,但子蛊却可培育出千万只。”听了司御雪的话,在场的人心中一窒。本座顿觉遍体生寒,这宫廷斗争竟果真如此残酷,隔岸观火和身临其境果然不同。怪不得在宫廷生活中,就算是小绵羊也能变成大虎狼,环境使然。
“花蛊的中蛊后,有何症状?”说话是柳子欢,此时一身宫装的她,身上呈现的却是杀场上戎装的萧杀之气。
“种花蛊的人,左手手腕处有一条若有若无的红线。”听了司御雪的话,小翠急急的执起本座的左手查探,看着上面什么都没有之后,才松了口气。只是,本座不明白的是,为何他在的现在才说出中蛊后的症状……
“傻瓜,我都说我没事了,你还查什么。拿过手来,让本座瞅瞅你有没有事。”看着小翠手上一只散发这盈盈温润光芒的刻着奇怪花纹的玉镯,再仔细看过她的手腕,没有半点红线痕迹。本座嘴角一扬,原来小翠也有了护身的法宝,害的本座白担心半天。司御雪的眼神也瞥向这边,瞅见小翠手上的玉镯,本座似乎见她全身一震,但又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在看着柳子欢和李承云,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都说关心则乱,本座窃因为柳子欢和李承云是不太可能被人下花蛊的,但看他们俩为对方检查的细致模样,只感有些……嘴角抽搐,幸灾乐祸。哈哈,柳子欢那个火娃娃竟然和李承云那个冰山脸郎情妾意,上天的红线牵的真是有些意思。
“咳咳。”见在场的人有些心猿意马,司御雪咳嗽了两声后,又一脸严肃的说道,“花蛊的母蛊寄宿在下蛊者体内,一般情况下,子蛊每当吸满足够的精气,种着子蛊的人便会身亡。那股精气便会移到母蛊宿主的身上,而菊花母蛊的能力也就变得更强。但,看现在的情况的,这种子蛊的人却是通过另外的情况被杀死——已蛊引控制种蛊者身亡的时间和地点。”
“……”人善被人欺,没有自保能力的人,最后只能为他人作陪葬品。
“菊花蛊的蛊引本是雄黄,但下蛊者给下的蛊虫却是经过秋冥浸泡过的,蛊引便成了离魂香,而沉香也相同的功效……”司御雪提到沉香时,不知为何的特别强调了一番。
“沉香?”本座心中一颤,沉香名贵,在整个皇宫最常用沉香的便会小胖子。我当初给他取了司亦沉这个名字,自小他的衣物上便薰了沉香。若是如此,岂不是小胖子一遇到种蛊者,那人便会身死。而众人矛头……会指向小胖子!
“下蛊者太过于狡猾,虽我已让暗卫和禁军密切注意冷宫附近的状况,却总是还会让下蛊者钻了空子……蛊虫属阴邪之物,每逢月圆之夜,嗜血冲动最难控制。或许……这是个机会。”大后天便是月圆之夜,只是如此,这几天还要死几个人。
“也许,有些人是自愿被下蛊……小翠,拿着我的手谕,去把死去二十六个宫女的具体资料拿来。还有……与良妃相关的资料也都调过来。”在被戒严的冷宫附近一再发生命案,这委实让人觉得蹊跷……良妃是司御漓的母妃,看来要从这里下手了。
“是,我马上让人去拿。”**各种资料都由总务府收藏,因事关皇室秘辛,故而只有皇后和皇上能调动其中资料。
“小雪和子欢可知当年良妃与母后有何仇怨?良妃与冷宫又有何纠葛?”
“我小时甚少在皇宫,只听闻太后与当年**各位皇妃交情甚好,尤其良妃。若是没有太后协助,也许当年良妃就不能生下司御漓了。”
“我只听说,良妃当年是皇帝在民间微服私访是娶回的女子。女子在皇宫带了三年才有的身孕,其后未满十月临盆,生下司御漓后。司御漓十岁时,良妃不知何事惹恼了皇帝,被打入冷宫,其后皆传因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