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御寒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不经意留意出来的气质,都是十分的危险。没有人能否认,司御寒在各方面都是十分的优秀,而且优秀的优点变态。但是,就这么一个优秀到变态的人,在感情方面却是负值。爱上一个不懂爱的男人,无疑是悲剧一场。但是,月倾楼本身,也是一个不懂感情的人。两个人不懂感情的碰在一起,竟然成就了一段佳话,这不得不说,天赐良缘。
木莲因为一出生就长成了三四岁的样子,故而其百日庆辰便当做周岁办,场面异常的隆重。
珍国的言流梦听说月倾楼又生了给皇子,派人送了很多箱名贵滋养身体的药材,顺便把只有太子可以佩戴的玉佩给木莲。炎国的越疏亭,则送了一个被称为国宝的红色宝石。夹在珍国、炎国、卢国中间唯一现存的小国甾国,看到邕国和奕国已经被卢国收了,就直接上缴了自己的国印,表示自己的臣服。而苗疆的白素,则是让人呈上了其致病良好,传说只有人有一口气,服用了就立即能活蹦乱跳。至于那药的真实效果,迄今为止还没有试验过。
看着因为木莲百日庆典,它国献上的无价的礼物。月倾楼不仅大呼自己生了一个比下金鸡蛋的鸡还名贵的物种。
“莲莲真争气,在百日庆典,竟然有人送上这么多礼物。”
啧啧,这些东西的价值真不能用无价来形容,一个太子信物,一颗国宝宝石,一个国家的臣服,一颗起死回生的良药……试问这天下,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东西的价值?
“倾儿是我的,就算是拿这个世界上的什么东西来换,我都不换。”月倾楼的喃喃自语被司御寒听去,紧接着,肉麻的话便接踵而至,但听在月倾楼的耳中,却十分的受众,万分的舒爽。
谁不爱听好话呢,就算是神仙,也喜欢别人的赞扬而不是鸡蛋里挑骨头。
“那是,这个金儿子可是我生的,金儿子的娘亲,铁定比那些东西都值钱。”月倾楼可不是会谦虚的人,司御寒已抬爱,这个人便有些昏昏欲仙。
善了个哉的,每个人都是唯一的,自然是不能用任何东西去衡量。
当然,月倾楼这里的“每个人”,特指了她自己。
木莲百日宴之前,国外大批量的送礼,让国内的人都抽了一个气。莲花小王子的盛名,更是被人传的神乎其神。而这一切已经不是以“天神下凡”能解释的了,如果不是因他的上面还有一个兄长,而且那个兄长在未出生之前便被立为太子,那么他现在就成了卢国皇室正牌的继承人。但因为木莲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他直接被渲染成卢国祭祀之流。说的文雅一点,就是曾经提到的“护国神童。”
国外既然送了那么重的礼,卢国国内的人更是热情高涨。不论是公卿还是朝廷小史,更拿出自己能拿出最好东西。这其中,很多人都献出了自己家传之宝,或者是镇族之宝。
在宴会当天,心情最好的莫过于月倾楼,看着那望上一眼就价值不菲的东西,她两眼放光,对周围的人也格外的客气,说起话来,也谦虚多了。为了衬托木莲百岁宴收礼之物有所值,还特地在当天把他带到众人面前,让他和众人说了几句话。
但木莲的一句话,便让在场的人全部长大了嘴巴。
他说,“天生地下,唯我独尊!”
听到这句话,月倾楼顿时有些热泪盈眶,心想,儿呀,你实在太给娘亲长面子了。
看到自己儿子这么高的志气,司御寒只是淡淡说了句,“有乃父之风,我年少时,也如你这般志气。”
司御寒这句话让顿时让寂静的场面一下子沸腾起来,各种赞词不要钱似的砸过来。
但是也有一部分人,听到司御寒的话,心中很是不舒服。比如说炎国的一部分人。现在这片大陆,也就剩下在卢国、珍国、炎国三个国家。珍国已经把太子的信物交给了卢国的二皇子,这信号和甾国的臣服无异。这样,也就只有炎国没有明显的臣服,虽然已经把国宝奉上。
看着自家的君王和小皇子如此的争气,在一干外国的使者面前,卢国官员的腰板也挺得非常直,说话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不少。(未完待续)
第190章:重返故土
莲花小王子的盛宴,虽然让月倾楼大开怀了一把,但接下来,但乐极生悲这句话,却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等各国的使者说了以后,她便生病。而卢国皇宫的注意力,再次聚焦在这位皇后的身上。
于是乎,集万众宠爱于一身的莲花小王子便和他的皇兄一样,开始被圈养在越太后身边。因为木莲是老二的缘故,他便没有像他的兄长一样,整体被强压着在小小年纪时候便学习与国政相关的东西,但蜀山那几个老头子,却有些为老不尊,整天像他灌输一些祸害人的本事。比如说,最低祸害人东西,巴豆。
皇宫外面,莲花小王子依然是天神下凡,被赞扬的高于一切。
皇宫里面,所有皇宫里的人莫不是载声怨道,但就算是埋怨,也敢说出去。一个御林军的小头头就在角落里对比了一个太子和二皇子的差别,结果他的床上晚上放了几条毒蛇。可恶的是,那毒蛇还咬了一下他的子孙根,让他在几个月内,每每那个地方一充血,就疼得死去活来。
在整个皇宫里,只有三个人,莲花小王子从来不惹。
一是越太后,这个人对他最好。
二是月倾楼,这个人是他最喜欢最想亲近的人。
三是司御寒,这个人用莲花小王子的词来形容,就是太腹黑太变态了,简直不是东西。
姜还是老的辣,莲花小王子不是惹他父皇,而是他的父皇是在太狡诈了,总是一些手段让他服服帖帖。
月倾楼生病后,莲花小王子非常的伤心,便偷偷的滴了几滴血在月倾楼常用的药中。
龙血,尤其是带着强烈仙气的血,自然是十分的大补。但是呢……
也有些副作用。
比如说……
比如说,青云殿的大床从傍晚一直到摇了一夜,只道次日天亮声音才渐渐平息。
事后。月倾楼的病虽然迅速好了。却因为感觉自己被下了药,心中顿感自己和司御寒扯平了。她曾经也对司御寒用过药,虽然那药没起啥作用。
在月倾楼伤势一好,又对朝政进行了一处改革后,便开始对这样的日子有些厌倦了,整天唉声叹气。
“翠翠。你在金家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无聊,就像后。宫的女人一样整天等着被宠幸?”原小翠是在得知月倾楼受伤后,把几个月的时候给婆婆照看。然后自己一个人带着一群护卫来了卢国皇宫。她现在已经在这里呆了第二天,看着月倾楼慢慢养的富态的脸,她有些埋怨自己又忍不住来看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一直被一群人众星拱月,实在不需要多她一个。若不是当时受了司御寒的密信,她也不会……
“金曌珠现在只是金家的三子,再怎么受宠,也不会改变现在金家凡事都有金老太太做主的局面。再说。族里向来以女人为尊,他还有几个姐姐,现在很多事,自然不用他很忙。哪里会像陛下一样,整天忙于国事。”看着月倾楼一副感觉自己被束缚的样子,原小翠又说道,“现在,姐姐是皇后,还是两个孩子的娘亲。是时候学的稳重一点。”
“我也想稳重呀,奈何我真不是一个稳重的人。”听到原小翠如此说,月倾楼直接郁闷。
善了个哉的,她是想找个人给自己出一个关于出行的注意,可不是想听别人的劝告。
皇宫这种地方,现在已经被月倾楼视为家。但是在家了呆了很久,总归要出去转转吧。虽然事实上,月倾楼这几年,待在皇宫里的时间十分有限。但整天让她看着相似的风景。实在让她这种身心太活泼的人有些受不住。
月倾楼这种向来就是怎么想就怎么做。于是乎,晚上就拐着卢国的皇帝除了皇宫。确切的说。是司御寒发现月倾楼又想逃出宫的愿望,本来他就想这几天带着她出去散散心,既然他娘子现在有了这个意向,司御寒便是绅士的配合起来。
于是乎,在越太后和丞相木子明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床头放着一封解释皇帝和皇后出行的信件。两个人看到这封信,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于一个习惯替皇帝处理朝政的人来说,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更不是第三次……所以,不需要有太过强烈情绪的震动。
越太后自然也不是白替人干活的人,她亲自下了一道意旨,说是皇帝皇后出宫考察民情,各地官员千万不要顶撞圣驾。这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司御寒和月倾楼曝光率,但两个人都是不走寻常路的人,这点威胁,完全不再话下。在这次出行中,月倾楼完全的把一切交给司御寒打理,一个人尽情的游山玩水。
“啊,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准备了马车?”黑灯瞎火,月倾楼被司御寒抱着瞬移出了皇宫。看着那宽敞的马车,月倾楼的眼睛瞬间被点亮,望着司御寒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敬仰。
她的夫君好厉害,就算私奔,还要用上如此华丽的马车。据目测,这个标准比平时皇帝乘坐的都华丽几分,当然,这里所比较的是内部设施配置。从外面看,这辆车也就是大了点。
“我们先去哪里?”看着月倾楼明显喜悦敬仰的神情,司御寒没有告诉她,她在皇宫的一言一行,都会有暗位上报给自己。
有时候,监视也是关心的同义词。
“我想去月家的故地看看。”恢复所有记忆后,月家夫妇对自己的各种好,又重现在月倾楼的脑海。这次她出来是想游山玩水一通,但必须在了结自己一个心愿之后。
“好。”作为一个三好夫君,司御寒努力满足月倾楼大多数愿望。
虽然是在夜里,但是马车行驶时发出的声音极低。在一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