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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觅无力地笑了笑,“你俩凑一对算了,我不介意。。。。。。”
席烈给她涂完药,叮嘱她别沾水,沈觅看了看垃圾桶里好多根带血的棉签,吓了一跳。
“我流了这么多血??这突然想再去找方雪打架的冲动是怎么回事,死丫头下手真的狠!”
“嫂子你也不赖,专门挑疼的地方打,把人家的脸都打花了。。。。。。”杰森咋舌,“女人呐,何必为难女人。。。。。。”
沈觅撇了撇嘴,突然想到,今天一言不合就开打,从方雪那里一句有用的消息都没问出来,甚至是不是那个罗彦北搞的鬼,都不知道。
更别提罗彦北有什么动机了。
要是罗彦北当真,当真是对席烈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干嘛对席宇下手,冲着她来就对了啊,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让人都感受不到什么强烈的决心。。。。。。
冲动劲过去之后,她干了那碗中药,便觉得一阵困顿,冲二人挥了挥手,便很不好意思地回了卧室倒头就睡,席烈慢腾腾地收拾着医药箱,脸上带着阴郁的表情,看的杰森直蹙眉。
“这药,时源那小子开的吧!”杰森意有所指地瞟了瞟那空碗,幽幽地叹道,“没办法,谁叫我那么有经验,闻一闻,看一看残渣,就知道是干嘛的了。。。。。。”
“恩。”席烈平静无波的答着,“管好你的嘴。”
“啧,我可没那么无聊,嫂子这么活蹦乱跳的,你该高兴才是,怎么一天天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席烈瞥了他一眼,“我一直这么沉稳。”
杰森无奈地摇了摇头,嗤笑一声,不再答话,只是舒服地窝在沙发上,透过落地窗远眺着云城的风景。
“你这房子真不错,以后我要来常驻。”
席烈啪地一声合上了医药箱的盖子,冷冷地吐了一个字:“滚。”
“你居然这样对我,那我只能。。。。。。找嫂子告状了。”杰森老神在在地挑了挑眉,看着席烈紧蹙的眉一阵暗爽。
“那我只能先找时源过来把你的嘴缝上,密不透风的那种。”
语毕,席烈不再搭理他,扔下他一个人在客厅里瘫着,自己回了房间,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小坨,忍不住叹了口气,帮她关上了窗帘。
随即退出了房间,给时源打了个电话,却不曾想时源和陈鸣已经回了部队。
一时间,他也无力地瘫坐到客厅,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杰森不知是有眼力见还是怎么,倒也不再打趣他,闭目养神了起来。
。
豪华公寓内。
“呜呜,彦北,你看看那个疯女人把我打成这样,还差点把我打流产了。。。。。。”方雪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哭得梨花带雨,眼线都花了。
罗彦北闻言,勾唇一笑,俯下身,仔细地盯着她的脸蛋看了许久。
确实惨。
颧骨一大块淤青,嘴角也破了皮,眼球里面充血了,脸上一大片浮肿,一个标准的巴掌印正端端正正地印在左脸上。
“你不也打过别人?”他实在无法想象那个瘦猴子一样的短腿女人是如何把这个发起狠来什么都不管的方雪打成这副德行的,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那,那是她多管闲事,该打!可是今天,今天她也是多管闲事,居然还动手打我。。。。。。”方雪显然是没料到他会无动于衷甚至嘲笑她,心里有些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啊,她今天多管什么闲事了?”罗彦北悠然一笑,随即直起身子,慢腾腾地坐到了沙发上。
“她好像知道了我今天做的事情,一口一个叫我小心点,可凶了,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底气,嫁了个人,变成地痞流氓了似的!”方雪想到今天被打,心中郁结难平,忍不住控诉道。
“那你说什么了?与我勾结在一起,是我指使你去做的?”彦北挑了挑眉,云淡风轻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说出你来?”方雪连连摇头。
罗彦北闻言失望地摇了摇头。
“你应该说的,我的目的,就是要你说出去呀!不然我花这么点心思,还得不到点应有的重视,岂不是在浪费时间?”
方雪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也不知道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间云里雾里,连哭都忘了。
“彦北,你,你说清楚一点,我为什么要把你说出去?那不是暴露了吗?”
“啧啧啧。”彦北咋舌,颇为嘲讽地看了她一眼。“所以说你致命的缺点,就是蠢。”
“我。。。。。。”方雪帮他做了事情,还要被他这样说,一时间委屈不已,争辩的话说不出口,倒是先哭了起来。
罗彦北烦躁地瞥了她一眼,随即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幽深的眸子闪了闪,嘴角带着些森冷的笑意。
“只有他重视到了我,我们才有正面开战的可能,不是吗?”
安心不乱 说:
好感动各位小仙女的关心,对我来说只要不发烧,更新大大的有!
身体好多啦,谢谢大家~~
万字奉上,么么哒!
第44章 居然下毒
沈觅一觉醒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第一时间去搜了网上的消息,发现关于席宇被抓的事情一点报道都没,不由得感慨起席英月的能力来。
“醒了?”席烈随即推门而入。
她抚了抚隐隐作痛的头,觉得脖子上的抓伤更疼了,席烈凑过来看了看,便将她拽起来上药。
“咦,杰森呢?”她在客厅转了一圈,发现没了杰森的人影,嘀咕道。
“出去逛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出任务啊?”沈觅感觉他上药的动作轻柔了许多,脖颈间凉飕飕的,虽然痛,但比早上要好得多了。
“明天。”席烈叹了口气,极度不情愿地答道。
沈觅闻言也是一愣,“这么快。。。。。。”
“没办法,筹划很久了,至于是什么任务我不能告诉你,而且说了你也不懂,在家乖乖等我便是。”席烈说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可别又出去打架。”
“我是那种暴力的人吗?”沈觅蹙眉。
“我会叫文文来陪你住,最近帮她请了假,上面批了。”
“宋姝文?干嘛叫她来啊,我又不是没有朋友。。。。。。我还有陆悦呢!”沈觅不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宋姝文喜欢他,还把这么大的情敌放到自己跟前,不知道是心大,还是傻。
席烈不动声色地收起东西,幽深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打起架来可以让她上,她可是练家子。”
沈觅:“。。。。。。”
总之,胳膊拗不过大腿,席烈在她的白眼中就这样自作主张的联系了宋姝文,宋姝文一听是来照顾沈觅,居然高兴地答应了。
这就。。。。。。很让人迷惑了。
正在她愣怔间,席烈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了她。
“这几天我不在跟前,要花钱随便花,密码你生日。”席烈自顾自地说着,将卡递给了她。
“真的?”
“恩,只要你活蹦乱跳的,我这家底还够你花个几百年。”席烈说着,悠悠地站起身,从外套里掏出个盒子,沈觅定睛一看,居然是被刘辰逸那个疯子拽断的项链。
“修好了?”沈觅一愣,本来她还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居然拿去修了,看着依旧无暇的项链整体,她高兴极了,“这次我一定小心又小心的保管!”
“无妨,弄坏了就去买新的,把你自己照顾好就行。”席烈不由分说地帮她戴上,她突然有种宝贝失而复得的幸福感。
晚上两人随便吃了点,便窝在沙发上看云城的夜景。
也许是因为席烈明天就要走了,两人精神都有些飘忽。
“说起来,这还是我们认识以来,第一次正式分开哈?”沈觅拽着他的胳膊,喃喃道。
想想还真有些不适应。
“我会尽快回来。”席烈的大手抚着她的头发,看起来比她还要焦心。
“恩。。。。。。一般军嫂这种时候都会说什么啊?祝你平安凯旋?”
席烈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时源开的药按时吃,我给你放到了厨柜里,一天三次,每次一包。”
“我帮你定制了一辆车,过几天应该到了,这两天你先开着家里这辆。”
“晚上最好不要出门,要出去就叫文文陪着,毕竟她一个人对付几个壮汉不是问题。”
“最后一条,晚上不要接小姑电话,我已经在云城各大她经常混迹的酒吧安排了眼线,你要是被我发现了,后果自负。”
沈觅不知道他突然哪里来这么多话要交代,感觉像要出什么远门似的,听起来怪吓人的。
“你原本就是这种唠叨的性格吗?”她忍不住嘀咕,“又不是不回来了!”
席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你这性子我今天才算是看见了。”
“。。。。。。哎呀你是不知道她说话有多气人,又是我爸又是我妈的,恨不得把我祖宗都搬出来说了,我也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我,我本身还是很可爱的!”沈觅无语地摇了摇头,无力地解释道。
“恩。。。。。。”席烈淡淡地笑了笑,“打得不错。”
“不愧是我老婆。”
沈觅在他话里听出了写讽刺味儿,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帮席烈收拾为数不多的行李,杰森不知道晚上什么时候浪回来的,提着个黑色包包,就倚在吧台斜睨着这依依不舍的二人。
“昨天说的记住没有?”席烈再三确认,“药,一顿都不能少。”
“知道了知道了,你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念叨了无数遍了,我真不知道你都不在我喝这个大补汤有什么用!”沈觅不耐烦地嘀咕,拍了拍他的肩膀,“席少将,出发吧!勿念!”
不一会儿,宋姝文也来了,和杰森凑在一起看戏。
席烈在沈觅的再三催促下,只觉得荒唐又无语,伸出手指头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随即又对着宋姝文,把昨晚给沈觅交代的话又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