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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私心作祟
丁美兰愣了一下,大笑:“你看看,这就是小地方的人。自己犯错,还要推到别人头上。要不是你不听劝。一心勾引我儿子,我会想法子找你弟弟的麻烦吗?要不是他自己贪玩,旷课打游戏,会被学校处分吗?你们这种人,就乖乖待在老家得了,干嘛出来丢人?不知羞耻……”
她的心里涌动着无限怨毒,眼前不断浮现出当年,许湛华要求离婚时的决绝表情。无论她带着年幼的许立平怎么哭求,那男人都毫不动容,铁了心的要和那湖北姑娘双宿双飞。
如今又怎么样?调查组来了,她能用眼泪帮你洗脱清白吗?
许湛华,你就等死吧。
“丁司长,北京是个好地方,但我从来不觉得,生在北京就一定比其他地方高贵。如果非要说人有高低的话,那只有品德和胸襟的差别。以前。我和许立平在一起堂堂正正,现在我和裴邵钧之间,也是清清白白。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邵钧打伤立平,是他不对,但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不是别人,就是你这个母亲,一直在害立平!”
“你……什么意思?”丁美兰愤怒得瞪视她:“你胡说!”
邹宛嗤笑一声,朗声回答:“丁司长,你知道你儿子的爱好吗?你知道他最想去哪些城市看看吗?他几次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一心一意得留在北京,从本科到硕、博,直至工作哪儿都不去,就是为了照顾你!即使。你连他笑一下都不许,他却时刻惦记着你的病,就怕惹你不高兴。因为你一个电话,我们差点车毁人亡,可他怨过你了吗?其实,当年不用他找借口,我也知道。他一定又是为了你才和我分手。又和沐思语结婚。这些年,立平实在活得太累了,如果你还当他是自己的儿子,就让他喘口气。虽然,我们已经结束了,但如果我想去看他就会去。我不需要经过你的准许!”
说完话,她决绝得转身就走。丁美兰沉默得坐了许久。最后摇上车窗,从喉咙口挤出一个极小的声音:“邹宛,你就得意吧,你也不能……得意几天了。”
病房里,许立平懊恼得看着上方缓慢滴下的药水。刚动了下身体,护工就殷勤得走过来:“许先生,您不舒服吗?”
“我想起来坐一会儿。”许立平揉了揉仍在隐痛的后脑:“其他人呢?”
“您说许夫人?她回去煮粥了。您俩感情真好,您不过是早上提了句,她就特意开车回去。怕饿着您,还特意预备了点心。要不要现在吃点?”
“不用了。”许立平皱起眉头:“那我妈呢?”
“首长一早就走了,说是下班后再来。”护工回答。
“行,你去忙吧。”许立平沉吟了一下,费力得伸长手臂,拿过放在柜上的手机。他以为护工会来阻止,但那人只是懒洋洋得看了一眼,继续看报纸。等了会儿。他狐疑得打开后盖,发现sim卡已消失无踪。
防得真够严的!许立平气得想把手机丢出去,想了想,又捏在手里。他小心翼翼得侧过身,用手臂挡着,打开了存在手机上的一只加密文件夹。
他专注得看着,满腹的火气渐渐得平息下去,心中荡起淡淡的暖意。
如果他俩注定没有未来,至少还有那段记忆,温暖余生。
门外,站着已在走廊上徘徊许久的邹宛。她知道自己不该来,但心里却一直有个微小的声音,在轻声鼓动:“去吧,进去问清楚。既然你问心无愧,又何必介意别人的看法?说完了,就可以安心走了。”
和裴邵钧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邹宛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鄙夷得摇摇头,眼光忽然不自觉被门内吸引。许立平正侧着身子看手机,虽只穿了一身蓝白病服,依旧气质出众。冰雪般的容颜,因为嘴角的由衷笑意而柔和许多,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忽然,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继而警惕得抬起眼,晶亮的眼眸就那么和邹宛撞了个正着。
许立平呆了一下,立刻把手机放到身后,向她掩饰性得笑了笑。邹宛推开门,护工放下报纸:“请问,您是……?”
“学校的同事。我们聊会儿,你去徐医生那里看看报告出来没。”许立平不动声色得吩咐。
“哦,好的。”护工看了眼还有大半的吊针瓶,点头出去了。
“小宛,过来坐。”许立平微笑:“我现在手不方便,不能招待你了。那边的梨很好吃,你自己削一个吧。你还喜欢……吃梨吧?”
“立平,我今天来,是因为……”邹宛思忖了一下,正想开口,许立平先戏谑得笑了:“我知道,是代表学校来慰问我嘛。不过,最近学院资金很紧张吗?好歹买盒营养品吧。”
“你别开玩笑了。”邹宛窘迫得红了脸。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敢继续直视他清澈的双眼:“立平,真是邵钧把你约出去,然后打了你?”
“我妈说的?”许立平笑了笑:“别信她,是我自己摔的。”
“可你以前从来不去会所。”
“现在喜欢了,不行么?”许立平勾了下唇角,带着淡淡的自嘲:“六年过去了,很多事都变了。你看,连我都会开玩笑了。”
“立平,你没必要为他遮掩,如果真是邵钧做的……”呆讨见弟。
“他做的,又怎么样?”许立平直视了她片刻,轻叹一声:“小宛,别和我说,你要替他道歉。你这样,比扎我一刀还疼。我知道现在你心里都是他,所以你什么都别说了,就陪我坐一小会儿吧。”
顿了顿,许立平小声道:“如果可以,给我剥只水果,什么都行。”
邹宛咬了下嘴唇,起身在果篮里挑了只桔子,慢慢剥皮。许立平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喉头哽咽。他知道自己可以装得更好些,让邹宛完全打消疑虑,但心里翻搅的痛苦,却让他把话说得模棱两可。
希望她幸福,但要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幸福,太难了。
何况,那人根本不懂她。
许立平淡淡笑了笑,掰了一半的桔子递还邹宛:“小宛,你还记得那年在学校……”
☆、第三十三章 彻底闹翻
邹宛从电梯里出来,迎面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沐思语。沐思语似乎很清楚她的来意,用复杂的眼光扫视了邹宛一遍,就提着保温桶匆匆走了。
邹宛暗叹一声。正想走开,快合拢的电梯门,突然“叮”的一声又开了。沐思语在里面幽幽得叫了声:“邹宛,人不要太贪心。一个裴二哥,已经够了。”
邹宛不做声,只是出神得看着不远处靠在车前的男人。他淡淡得望着自己,身后的驾驶座前,放了盆绿色仙人掌。
“邵钧,办公桌上的仙人掌好像要开花了。我得让同事拍下来传给我,等回去时肯定谢了。”
“这有什么希奇的?想看,回武汉再买呗。”
“不一样。这盆是我好不容易才救活的。”
“那就带回去。”
“太麻烦了。”
“你喜欢就成。”
不过是昨晚的戏言,她以为只是他随口说来哄自己的。
邹宛的心软了一下,然后咬牙,冷冷得与他对望。裴邵钧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得伸臂过来抱她:“小宛,快点。先吃饭。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登机了。”
“我不去。”邹宛闪开。
裴邵钧无奈得叹气:“小宛,别闹。双方家长都通知过了,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
“我自己会向爸爸解释。”
裴邵钧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强压住火气,又伸手过来:“小宛,我知道让你马上和我登记是有点仓促。在武汉,我一定好好表现,筹划个像样的求婚仪式,让你和家里都满意。今天,天挺冷的,就别杵在那儿,到车里去吧。”
“裴邵钧,我现在不想和你回去。你应该很明白原因。所以别逼我,让我一个人待几天。你也好好得想一想,究竟我俩之间出了什么问题。”邹宛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得说着,痛楚难当。
而裴邵钧的神情,看上去是加倍的痛苦。他像是被震懵了一般,只是呆呆得张着嘴。许久后,才干涩得说:“我不觉得我们有问题。我爱你,你也爱我。你说婚后才能要孩子,那我就和你结婚,共同组建一个家庭,不对吗?”
“裴邵钧,你不要转移话题!我已经向你解释过好几次。但你为什么还要抓着立平不放?你知不知道,护士说了:如果撞击的位置再偏一点,他很可能瘫痪!瘫痪,你懂吗?裴邵钧,你真以为自己做什么,都不用负责任?!”邹宛嘴唇颤抖,眼眶里泪珠转动。
裴邵钧震惊得看着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缓缓握成拳。许久后,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小宛,我承认许立平的伤和我有关。但我从没想刻意伤害他,你也不能凭别人的几句话,就否定我们的感情。这事,我已经向思语道过歉了,就到为止吧。我们……回家。”
他咬着牙。像忍着莫大屈辱般,向她伸出了手。
邹宛知道这已是他妥协的底线,但事到临头已不能再退。她忍痛,冷冷得回答:“那许立平呢?”
裴邵钧愣了下,脸上的肌肉刹那间绷紧:“邹宛,你别得寸进尺!我绝不会向他道歉的!”
他愤恨咬牙:“我现在只后悔,没有一拳把姓许的打瘫痪了!他瘫痪了,你是不是就死心了?!”
邹宛绝望得晃了下,百般情绪铺天盖地而来,最后只化为一句低低的呜咽:“邵钧,我发现有时真看不懂你。也许是我俩走得太快了,许多事都没考虑清楚。我们都需要……彼此冷静一下。”
“冷静什么?!邹宛,我只问你最后一遍,你跟不跟我回去?!”裴邵钧死死得盯着她,青筋尽绽。
邹宛摇头。
“好,好!你去陪他吧!想陪多久,就陪多久!!”裴邵钧怒不可遏得走向汽车,从后备箱里,把邹宛的行李和准备带回去的礼物一件件丢出来:“滚,滚,都他妈的滚!”呆讨沟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