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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沉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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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和五郎顺儿这里瞟了一眼,言语之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路大郎笑笑,眸光微闪“这个大兄弟尽管放心,绝不会短了他们的吃喝。”毕竟他们还有用处。
  库狄对着路大郎抱了抱拳,便拿着纸包急匆匆的出门去了。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今天的脚步格外轻快。
  好久,等到库狄走远了。
  黄昏缓缓降临,宣告着这一天将要落幕。路大郎的一双眼在夜色的掩盖下,慢慢变的狠历刚毅,一张总是憨厚实诚的脸,忽然变的棱角分明冷淡默然拒人于千里。在这会儿他想了很多,想到了自己父亲的惨死,想到自己家破人亡,想到自己如何流离失所,想到自己如何苦心筹谋。就是要向独孤信报仇,他要报仇,却没有力量,论打仗,他没有那个能耐,论出身,他没有那么显赫的后台,唯独能够做的,只是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是上天垂怜,去年立秋的时候,让他看到一个被独孤府打的头破血流的汉子,他救回他,然后各怀心事一起杀向独孤府。
  他将烛台从地上捡起,缓缓放在桌子上,倒上灯油,用火石点着。看到那张一直跟着库狄形影不离,此刻却遗留在此的娟帕。他将娟帕打开,就着烛光,缓缓念出上面用金线绣出的字:“我心方寸地,唯卿方能居。卺和情双契,纵死誓不移。”念完之后,嗤笑出声,显然他对上面的话很是不屑。
  门这次是缓缓被推开,路三郎在门外探头探脑,看到屋子里库狄并不在,便大手大脚的脱了鞋子,进屋之后一屁股坐在垫子上。长长的舒了口气。对着路大郎道:“大兄,库狄走了,另外一封信也已经送到独孤信府中,以独孤信的性子你说他会单独一个人来吗。”想想觉得自己问的不现实,又看了看地上的独孤姊弟二人道“他们两个怎么办?”
  路大郎只说了一个字:“杀”
  七娘和五郎听到后吓得浑身一颤,想要加快解绳子的速度,却奈何心里已经慌了,手便也不是那么利索,颤颤巍巍,几次都没有让绳子再松开些。额头上的汗,更是接二连三的滚落下来。
  路三郎道:“不好吧,不是要用他们来逼独孤信的吗?如果杀了,如果杀了”向后退了几步,声音已经带颤,一点点儿向后退去,显得十分畏缩。
  路大郎恨铁不成钢,道:“把你那混混儿的样儿给收了,你忘了当初父亲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要为父亲报仇了?不杀了他们还能怎么着儿,这是独孤信的地盘,你以为我们带着他们出得去河阳、又出得了陇右这块一亩三分地吗?”
  路三郎屁股再向后挪了挪,准备开溜:“这个,大兄,某出去,给你把风。你、你随意,某、某先去那地方看看,独孤信有没有掉进陷阱。”话罢,便一溜烟儿的跑了。
  路大郎见路三郎出去,却并没有阻止,心里想着,还是这小子太嫩了。没到事儿上说的头头是道,到了事儿上却第一个溜之大吉。拿起随身携带的匕首向五郎走去,七娘心急,侧身便挡在五郎面前。路大郎的刀便失了准头,一刀子割在了七娘的臂膀上,划出一道血痕,刺啦一声,竟是刚好割断了麻绳。七娘心中一喜,顾不上臂膀的疼痛,想用最快的速度将麻绳退下。可是她快,路大郎更快,眼见下一刀就要刺过来,慌忙之中便推翻了身侧的桌子,桌上的油灯‘啪’的一声打的粉碎,点燃青布帷幔,火苗一窜竟然有半尺来长。
  路大郎见两刀都没有命中要害,心中发狠,第三刀就要出手,却被后面的五郎撞翻在地。七娘见势不知哪里来的狠力,竟然一把将青布帷幔扯了下来,反手扔到路大郎身上。只因为七娘身高的原因,帷幔并没有完全盖在路大郎身上,却也点着了了路大郎的裤脚,七娘见状更是看见身边有什么易燃东西,便扔什么东西。五郎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帮忙,他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之前七娘已经帮他解的松了很多,他人小,细手细腿儿的最后竟然也能从绳套里面挣脱出来。
  可是,路大郎毕竟是成年人,见身上着火了,就地在地上一滚便把火灭了干净。再加上手上有匕首,而且五郎和七娘这里再没有什么东西可扔,路大郎便冲过来对着七娘就是一刀,幸亏七娘躲的及时,并未刺中要害。五郎见状冲上去对着路大郎的大腿就是一口,七娘忙叫:“不要。”
  可是已经晚了,路大郎挥手一刀便割破了五郎的喉管,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七娘一身一脸,七娘心中一坠,张了张口却叫不出声音。眼前瞬间朦胧,在七娘最后一字刚落,路大郎已经刺向五郎第二刀,七娘冲上前去,抓住路大郎握刀的手,见自己抓握不住,还来不及想,一口便咬向了路大郎的手腕。
  路大郎受力不住,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路大郎的左手一掌掌的拍向七娘。想甩下七娘,七娘发了狠就是不松,就像是不知道疼痛。有鲜血随着七娘的唇边不断流出,最后竟然连带着咬下一块儿肉,那路大郎疼得厉害,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一地。七娘也因路大郎那最后一击,跌落在地,她从地上捡起那个掉落在地的匕首,呸的一口吐出嘴里路大郎那块腕肉。
  路大郎向七娘走去,却遇到了阻碍,原来,五郎虽然没了气息,却仍然死死的抱住路大郎的腿,不松一毫。七娘心中窒痛,双手紧握匕首发足狂奔,向路大郎的心脏刺去,路大郎想还手,却脑袋一晕失了先机。
  一击没柄。
  鲜血如柱喷涌而出,溅了七娘一头一脸,一身。路大郎终于倒地不起,他大睁着眼睛,似乎至死都不能相信自己竟然死在了一个九岁稚女手里。
  七娘能够杀死路大郎,已经超过了她的极限,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她走向五郎,却双腿一软跌坐在地,鼻头泛酸,她一点儿一点儿的挪向五郎,拿起手边的娟帕,想用娟帕堵住五郎喷涌的鲜血。血透过娟帕漫过七娘的手臂,就那样,蜿蜒流淌。
  “顺儿,顺儿,你醒醒。你醒醒啊。”七娘喊着,独孤顺的名字,眼眶湿润。
  眼前闪过一幕幕他们相处的情景
  七姊姊,七姊姊,你怎么还在这里写劳什子的字,快和我们一块儿玩去。
  清明不戴柳,来生变黄狗。清明不戴柳,红颜变皓首
  某专门来把这些柳圈给姊姊们戴上,姊姊们某贴心吧。
  “顺儿,姊姊知道你最贴心,你别睡了好不好,陪姊姊一起去玩好不好。顺儿……”娟帕已经从雪白,变成血红。“顺儿,顺儿啊……”没有人回答她,回答她的只有门外被山风刮过的叶哗哗作响,和她的痛哭声搀和在一起,哀伤凄凉。
  【三里外的杏园内】
  有乌鸦站在枝头,啊啊乱叫,叫的人一阵心烦。本应该呆在独孤府的佚阿姨,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她来到这里只别了一根银簪步摇,穿的也只是普通仆人的衣服。一切显得那么有条不紊,只是她来早了。良久,一直等到日落西山。
  “阿岚。”终于有声音从背后响起。
  她缓缓转身,看着面前的这个单臂跛脚的男子,道“顺儿呢,他在哪儿?我已经来了,你是不是也该信守承诺,把顺儿还给我。”
  男子却没有回答她,只是仔细端详她,问道:“阿岚,已经十五年了,你有没有想过某。”
  她望着显现暮色的远山,心绪复杂,语声幽幽:“阿郎,对不起。”
  阿郎,对不起,这是她的回答,简简单单,寥寥几字。“对不起,对不起。”心中窒闷,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酸楚,看着她目光柔柔,“阿岚,跟某一起走好吗?远走高飞,抛开一切。”
  她看着他,目光闪烁不定,一个字压在喉中百转千回,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库狄苦笑一声。
  她细细打量他,语带歉疚,说:“是我对不起你,可无关顺儿,他还那么小。你能不能把他还给我”说罢,已经语带鼻音。
  “顺儿顺儿,一句两句都是顺儿,你有没有想过某这十五年是怎么过来的?你有没有想过瑞草怎么样了?”语气转淡,库狄的眼中隐约朦胧“某还想问你,去年立秋,为什么你不理某了?是不是不记得某了?某想带你去看我们故乡的桂花,还像以前一样,一起做桂花糕。想带你逛街买蜜糖……”
  “对不起。阿郎,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中午两点半,有一更,晚上八点半有今天的第三更。





☆、是非恩怨

  
  【小屋内】
  门被一把推开,路三郎仓皇而入,脚步踉跄,已经不稳,连鞋都忘了脱。没想到独孤老贼并不上当,竟然出动军队,多亏他眼神格外好,远远观察到异动,早早逃出。
  因为一早设有陷阱,想是能够困住独孤信一时,便急慌慌的跑来报信。却在看到屋中景象时,双目圆睁,悲吼出声。
  一把揪起趴在地上的七娘,上去就是两个耳刮,口里不停的念着混账。却因着本能,知道危险,抓住地上的布条,再次将七娘捆绑结实,绑在背后。心中计较,如果独孤老贼追上他,他便把七娘当做人质,如果独孤老贼没有追上,他也绝不让七娘好活。
  七娘手臂上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又因为刚刚杀了路大郎已经力竭,几次挣脱不得。路三郎抱起七娘出屋后,翻身上马,扬长而去,这是他在两日前偷偷顺来的马匹,此时正派上用场。马蹄早就用布帛包裹好,跑起来虽然有声,却并不十分响亮了。
  他们刚离开不多时,库狄两人便进了屋子。屋中凌乱不堪,血迹处处可见,在一个显眼的地方,正是路大郎和独孤五郎顺儿,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去多时。库狄在看到这样一副景象的时候,愣住了,他并不知道他路氏兄弟有此歹心。他上去先试探了下路大郎已无气息,便将路大郎的双眼合上,这里为何弄成这样一番景象,还不知经过缘由。再说路大郎对他有恩,他不想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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