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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毓手中,即使独孤大娘身为一国王后,也依然什么都不是。
而此次独孤颎是随着自己的阿耶独孤宾一起到蜀地,虽然同是蜀地。可是他们不同于独孤家众人被发配,而是跟着如今刚及弱冠的宇文宪赴职上任,虽然是个不大的属官。但是宇文宪却掌握了实职,相对的,对自己的下属也不会亏待。谈及宇文宪此人就不得不说说他的家世背景,他也是庶出,是宇文泰的五子也是当今刚刚登基称帝的宇文毓的弟弟,虽然和当今陛下不是一个娘胎中出生的,但是因为宇文毓现如今对宇文护几乎是压倒性的局面,宇文护更是多次上表辞官放权。
在这个当口,宇文毓要拉拢自己的队伍,就不能找前朝重臣。一方面杜绝前朝第二个宇文泰或者说是宇文护的出现,另一方面那些重臣也不一定会买宇文毓的账,因为他们的权利都是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拼出来的,虽说宇文毓有些能耐,但在这个乱世,在这个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一个略有兵权就能称王称帝的时代,虽然他称帝了,却依然很难镇住这些元老大臣。
所以宇文宪此时能够任命为益州总管兼益、宁、巴、泸等二十四州诸军事及益州刺史,晋封齐国公,食邑一万户。宇文毓的功劳不可抹杀。
两家人坐在一处,虽然男女同席,却并不显得有丝毫唐突。南北朝时期尤其是上层贵族鲜卑族的统治下,大多母贵父贱,在平常家庭里只要男女双方相互喜欢,可以不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直接自己定下终身大事。在不断的和汉族各族民族大融合的时期,各种理念不断冲击,最后成为了现在这副情景。
大家在席上东拉西扯,无外乎是各家的亲戚,以及朝中一些琐事。
普六茹坚这些朝中之事并不避讳伽罗,而且有时候他对她说了,往往她还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时不时的让他对她刮目相看。只是此时席上坐了贺拔萃,两人并不熟悉,普六茹坚稳重惯了言语淡漠惯了,朝中真正的要务却并不多说。
他不多说也就罢了,只是独孤颎也不多说。伽罗看看这样的独孤颎和贺拔萃,不由在心中发出一声叹息。
欢时怨时短,苦时恨时长,此时也不例外。
总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虽说这次的宴席一直谈到了未时,因他们还有人家要去,伽罗和普六茹坚也未曾阻拦,只是将他们送到了门口,看他们离开后,她才携手普六茹坚一同回到小院。
小院中,已是人走酒空杯狼藉。
……
日子过的很快,十月就到了普六茹家的老二整娶妻的日子,妻子是尉迟氏。很有些来头,据说她的祖爷爷是尉迟迥,如今周朝所剩不多依然在世的柱国大将军之一。
伽罗的婆婆吕氏招呼着客厅那里,伽罗的两个小姑也去帮忙,只是越帮越忙,自顾捣乱。伽罗如今负责着厨房以及红绣球的摆置,因为伽罗治家很有一套,吕氏除了对她的厨艺不放心外,对她看管厨房一应管理倒是很放心。
因为伽罗早早的就将一些东西都规制好,到了节骨眼上,倒是没有乱起来。一切还真的是井井有条了,普六茹坚原本不放心,过来转了一圈后被伽罗推嚷着放心走了。只是走了几步却折返回去,将手中的娟帕递到伽罗手里,道:“你出汗了。”
伽罗顿时哭笑不得,又囧又无奈接过手帕后再次将普六茹坚推了出去。
“大少夫人,这凤凰花开放在什么地方?”
伽罗看了看她端着的一盘子胡萝卜,道:“这个是凉菜,按规矩先摆上。”
“大少夫人,这团团圆圆放在什么地方?”
伽罗捻起一颗煮的蹭光瓦亮大红双喜鸡蛋,想了想道:“这个也先摆上吧。”
(忘了说,南北朝时期没有大家一起做的大桌子,有的是小几。大家一起围桌吃饭是从宋朝开始的,还有南北朝做菜还没有发明出来‘炒’这个词,想吃‘炒鸡蛋’的亲,南北朝表示没有;害怕‘炒鱿鱼’的亲,南北朝表示你可以不用担心。)
……
还好,今天这菜上的还算顺利,虽然有人洗碗的时候,打碎了两个。做烤全羊的时候偷偷将里面的心肺偷拿了,但是整体上还算可以,没有出什么大的纰漏。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众位看文的亲。
我更新晚了,而且是近一个星期,某月自行面壁。
☆、杨大木头
新郎新娘已经拜过父母,他们走过的一路之上,鲜花飞舞,淡淡花香。
到了时候,却是该伽罗以及一些媳妇子们出场了,一个个手里拿着大大的金饰品,各种各样的头面,明晃晃的。给尉迟氏做喜礼,添红包。尉迟氏脸上红彤彤的,面貌被浓厚的脂粉遮盖着,看不清楚长相,一双手也嫩白嫩白的,看着让人觉着即使不是个大美女,也会是个小家碧玉。
伽罗笑着上前去将自己的见面礼送给她,尉迟氏接了,身边有人起哄,尉迟氏轻声细语的道了声:“谢过嫂嫂。”
普六茹二娘、三娘也过来了,各自又是好奇又是兴奋的给尉迟氏端东西。尉迟氏接过,羞羞答答又要强自镇定的给两位小姑还礼。
诸礼皆罢,众人都散了去的时候,伽罗才算是从青卢里面出来,这一天终于忙完了。
尔绵过来,伽罗还未开口,尔绵已经附耳说道:“大少夫人放心,大郎君并未用多少酒。”
伽罗一笑,抬头望去,正见到自家夫君在一颗石榴树旁静静的站着。目光清湛,隐有光华流动,伽罗看着他,便不由自主的这么向他走去。普六茹坚伸手接住自家妻子的手,牵着她,一步步向自己住处走去。
走在路上,经过了今天新郎新娘举行婚礼所走过的地毯,上面满是花瓣。在这静寂的夜里,更添了些许幽香。
“夫君,还记得我们成婚那天吗?”伽罗对着普六茹坚道。
普六茹坚点了点头。伽罗靠在他的胳膊上,自得其乐“那我那天穿的衣服漂亮吗?”
普六茹坚又点了点头
“我梳的发髻漂亮吗?”
普六茹坚复点了点头
“那我戴的簪花可漂亮?”
点头
“那我穿的鞋子可漂亮?”
点头
“那日我指甲上的蔻丹可好看?”
点头
伽罗良久无语,恨恨道“喂,那罗延,我生气了。”
普六茹坚这才看向自己的小妻子,眸中隐有笑意。
伽罗看看他的脸,不知为何气不打一出来,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他轻轻的扣住伽罗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扭过来,俯身下来。他的额头碰到她的额头,鼻尖触到鼻尖,淡淡的能够闻到他清浅的呼吸,带着些许酒气,伽罗的脸便腾的一下红了。他又俯的下下了些,嘴唇蹭过伽罗的脸贴到她耳朵上,“某的新娘子最漂亮。”
不知为何,伽罗听到这一句话,便笑了,踮起脚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口上却仍然不饶人:“哼,你这么久才说出来,这话不算,我要罚你再说一遍。”
他一手顺着伽罗的背,似是安抚,语中带笑:“某的妻子最漂亮,谁都比不上。”
伽罗将脸埋在他胸前,傻傻一乐:“我也是,我的郎君最英俊,最威武,最英姿飒爽,最……。”
他不过夸了她两句,她便回了这么多的最字给他。听着她的最,顺着她的发,静静的在这院中拥着她,他的心也醉了。
“夫君,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明明我以前对你不够好,你有没有伤心?”
他顺她发的手微微一顿,道:“有。”
伽罗愣了愣,按照话本子他不是该回答没有伤心吗?她有些讪讪,却自认行得正坐得端,遂打算寻根问底,“什么时候?”
他脸一红,转过身去并不看她。
伽罗便转到他面前,不管他转到哪个面,她总会出现在他面前。他颇有些不敢看她的视线,这下子绕的连耳根子都红了。伽罗觉得颇为有趣,他从来不曾如此皮浅的,以往伽罗一直以往他十分皮厚呢。
皮厚的普六茹坚似乎终于无奈,拔腿便向着自己住的地方而去。
伽罗一急,紧随其上。
“快说啊,夫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喂,普六茹坚,普六茹那罗延,你给我站住。喂,杨大木头!”
杨大木头普六茹坚走的更快了,怎一个健步如飞了得,伽罗只能一路小跑的跟着。直到‘哎呦’一声,伽罗跌倒在地,普六茹坚急忙回身两步将伽罗揽在怀里。脸上虽然还泛着红,他担心的问:“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伽罗趴在他怀里委委屈屈的道:“呜,好痛。”
普六茹坚更心疼了,“是这里吗?这里呢?”
伽罗趴在普六茹坚的颈窝,眼珠子一转,颇为肯定的道“都痛。”
普六茹坚的手再次顿了顿,似乎颇是无奈“怎样才能不痛。”
伽罗一笑道:“告诉我答案。”
普六茹坚与伽罗对视两秒,在两秒之后,在伽罗以为他将要说的时候,他一把抱起她,巨大的裙摆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只听他口中肯定的答道“这就是答案。”
而加罗一看他走的方向,一下子急了,这里已经收拾过,下人也都撤了下去,她也就无所谓了。可是如果到了那里让众仆从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让她这个未来的当家主母面子可往哪儿搁啊。“普六茹坚,夫君,夫君大人我的脚好了,不疼了,一点儿都不疼了。”
“可是你刚刚明明很疼的啊。”
“我那都是骗你的,我一点儿都不疼,真的。”
“哦,原来都是骗某的。”
“不是,那时候是真的疼,这会儿一点儿也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看到普六茹坚似乎带着些许不信的眼神,伽罗讪讪,举手发誓道:“我真不疼了,我要骗你,你就变小狗。”
“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