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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白檀佛珠
伽罗从独孤大娘处刚回到自己小院中,进得屋中,将枕头翻开,拿出一串白檀佛珠来。
达奚看着道:“女郎,近日里总见您拿着那串白檀佛珠,以前虽说您少了白檀香便每做噩梦,可也没见您拿着枕下的白檀佛珠把玩。您这是……”
伽罗却只是看着佛珠,神思似乎已被拉远,终于似乎才意识到达奚说的话,自摆头道:“没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过完年不多久便到了花胜节。
宇文毓小心的搀扶着独孤大娘,如今,独孤大娘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肚子有着些微的隆起,不过不注意看,便很难看的出来。
看着宇文毓和大姊姊恩爱的模样,不期然的想起,去年花胜节时。让阿单叫人却久等不来,最后自己亲自出马所见到的事情,大姊夫宇文毓为大姊姊描眉,五指纤细修长,眼神专注。为大姊姊描过眉之后,还吟了一首诗。
伽罗远远看着他们,心中想着,虽然他们的婚姻是一场政治联姻,但是看大姊姊的笑容应该也是很幸福的吧。
今天宇文邕也在,他是携美出游,而那一美,正是曾在去年冬季腊日前跳‘盘鼓舞’的李娥姿。独孤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伽罗旁边,低声道:“女郎”,伽罗看向他,却先想到了贺拔萃,未语先带了三分笑意:“近日里,过的可好?”
“托女郎的福,颎很好。”说着将手中的一个小纸团递给伽罗
伽罗低手背人将纸团接过,便揣进了袖中。“谢谢。”她这个谢自然是对独孤颎所说。
“颎说过,女郎但有所遣,颎但凭驱策。”
“独孤七娘!”有人大声的叫着伽罗,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宇文八娘,也只有她这么姓和排行一起叫,七娘无奈扶额。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走走走,快点儿,我帮你把四兄抢回来,我才不要一个俘虏做我的四嫂呢。”
“你要怎么做?”伽罗却不动,亦不被她牵着走。
“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和那个‘蛾子’比一比,你本就天生丽质。略一打扮定是倾国倾城,独孤七娘,你要对自己的容貌有些信心。”宇文卓玛为伽罗鼓劲儿。
伽罗却将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中抽出,“哦?如果你四兄只是看重女子的皮相,那么天下女子何其多,貌美的女子何止成千上万。可是纵然如何娇艳,却红颜易老,你说,当一个女子老去将要成为枯枝败叶的时候,她又拿什么来和那些貌美娇嫩的如花女子一比高低?”伽罗的神色转厉:“为情自苦,委曲求全,只求一时的疼爱怜惜,我独孤伽罗不屑为之;且与一个身份低下的俘虏相较,宇文卓玛,你将我独孤伽罗当做了什么人?”
“我,我……”宇文卓玛被伽罗这一番声色俱厉的抢白,竟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伽罗见宇文八娘这样,语气转柔:“卓玛,我给过他足够的时间,可是,他依然故我。路如何走,都是自己选的,每个人不管是否愿意,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将来如何也都是我们各自的命数,你懂吗?”
“我,我不懂,既然喜欢,为什么就不能够争一争。我只知道,如果一个我爱的人背叛我,我一定是要努力将他抢回来的,就算是抢不回来,我也曾经努力过。最少,我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自己的心。独孤伽罗,你呢?你努力过吗?你不过是当了大半年的鸵鸟,你现在又说什么命数!所谓命数,不过只是狡辩而已。”
是狡辩吗?伽罗看向湛蓝如洗的天空,默默问着自己的心。
宇文八娘接着道“或许你之所以不争,是因为你爱四兄爱的并不深对不对?”
……
有片刻的寂静
这时独孤颎接话,对宇文八娘一礼道“女郎,”只是正经话还没出口,便被宇文八娘打断,“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只是独孤府的一个家臣,独孤家的一条狗,还是个汉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独孤伽罗一把挡在独孤颎的前面道:“宇文卓玛,他就算再不济也是我独孤家的人,由不得你这么横眉毛竖眼睛的。再者我独孤伽罗虽说是鲜卑人,可身上也留着一半汉人的血,既然汉人这么碍你的眼,我这半个汉人便也离开好了,免得碍了你的眼。”说罢,便拽住独孤颎,扭头而去。
“慢着。”宇文八娘道。
伽罗顿了顿步子,接着走:“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宇文八娘再说话,却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只是道:“独孤七娘,你和我四兄真的回不去了吗?”
伽罗踏着地上的皑皑白雪,幽幽道“是啊,回不去了。”
“七娘。”刚走到一处,又有一声传来,伽罗看到,是贺拔萃。只是本来贺拔萃一路之上走的风风火火,只是到了跟前,却显得唯唯诺诺。伽罗看了,一笑道,“我还有事,你们慢聊。”便为贺拔萃让了道。
众人尽皆都在斗花比艳,只有伽罗头上没有什么饰物,她不去和人斗花。只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手中的纸条展开,看着那上面的字。可是越看,面色便越是凝重,哼,果然。
……
过完灯节,大姊姊他们便回去了,本来郭氏看着独孤大娘怀着身子,怕她不便舟车劳顿,想着让她在独孤府多住上几日。只是独孤大娘坚持,郭氏便没有再拦。
正是二月,在长安街上,伽罗和达奚尔绵一起逛着店铺。
“女郎,你看你看,这个好看,正衬女郎肤色。女郎本就肤白,穿上这件衣服,定然更好看了。”
“女郎,奴买的糖人,你尝尝。”
……
几人就这样在街上逛着,走着看着。
只是却有一个物什吸引了伽罗的注意力,黑白相间,肥头大耳的。恩,跟八卦长得一模一样,却是个大号八卦(熊猫)。或者说那真是八卦,只是它的处境似乎不妙,因为它被人督促着卖萌耍宝,被一根竹笋引诱着滑下去,然后,又被同一根竹笋督促着向上爬。
最后更是有人放出一头大胡子山羊,它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躲着羊爷爷,因为羊爷爷总是拿角戳它的屁屁。它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很是委屈,屁屁被侵犯了,呜呜。它默默在心中呐喊,它需要猫权,猫权啊。有谁知道熊猫真的很怕羊啊,为什么,放出这么头老羊来,而且这头老羊还特别钟爱它的屁屁,是因为它只吃竹笋,所以便便也带着竹香的缘故吗?呜呜,它默默捂眼,不要去看那根引诱着它的竹笋,决定以后坚决不挑食了,它要变成杂食动物。只是为什么那头老羊还是用角戳它的屁屁?……
有人拿着一个铜锣敲着,‘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小弟初到贵宝地,还请众位海涵。’
这种情景,八卦似乎……是在卖艺?
只是本来应该担心八卦处境的伽罗,很不厚道的笑了,笑的前俯后仰。这……真是太萌了,有谁见过这么萌的宠物吗?
周围围观的人,也是被它那呆萌可怜的小模样逗得前俯后仰,真是……太可爱了。
正在这时,那收钱的小哥收到了一大锭金元宝,顿时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只是后来那人说出的话,却让他有些傻眼:“这只猫熊某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等到八卦出场了。
八卦默默的说:我容易吗我,为了拿一次出场费,还要被戳一戳屁股,碎一碎节操,这年头,当只熊猫不容易……
某月路过,默默在心中添上一句:亲,你还有节操吗?
☆、十金身价
伽罗循声望去,见到的正是普六茹坚。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是因八卦结缘,就连这次巧遇还是与八卦有关。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叹唏嘘,只是八卦按说应该一直在他身边,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成了江湖卖艺的。
“郎君,这可使不得,这猫熊……”后面的话被再一锭的金元宝止住了话头,这锭金子同样是普六茹坚放下,和之前那一块一样五两金子。小厮换了笑脸“成。”
正在这时,伽罗在盘子中放上了比普六茹坚的两块金子加起来都大两倍的二十两金子道。“市上一只猫熊,最多只值二两金。小哥,我给你的是二十两金子,你觉得用十倍的价格卖出一只猫熊,你是赚了还是亏了?”
八卦看着这给它赎身的两只人类,就这么把它的价值给定位了,才二十金。其实它真的很值钱的说,只是这里的人都不识货,八卦默默的将屁屁对准了两只人类,这两只曾经抛弃它,又要赎回它的人类,它想说,它生气了。
那小哥看着盘中一大一小两锭金子,略有些被金子砸晕后欢脱的为难,心中是一番常见的贵族们为了争夺一个东西不断出的高价,看看黑白两色正在褪毛的熊猫八卦,他几乎已经看到百两、千两金在面前飞舞
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普六茹坚已经决定将盘子中一锭大的拿起,口中道:“你已经答应十两金卖给某,这是某的金子,所以猫熊归某了。”
小哥傻眼,默默的看着那到手又飞走的金子。只能犹自强辩:“可是,这位女郎……”
“既然猫熊归某了,那么某决定将这只猫熊用二十两金卖给这位女郎了。”随后拍了拍小哥的肩膀,一脸为他着想的诚恳:“小哥,记得把金子收好,财不露白。”
小哥哭的心思都有了,得,自己这一只猫熊才得了十两金。他这莫名其妙的一转手空手套了十两金,小哥深深的为自己刚才那一番太过矜持的表现,羞愧不已,他应该在那个女郎将金子放在他盘子中就爽快答应的。
这下八卦更郁闷了,身价更低了,只有十两金。
伽罗走到八卦身边,摸摸八卦黑乎乎的熊耳朵,被八卦用爪背给打走了。这又是什么情况?以前它不是很喜欢她的吗?对着八卦,忽然少了嬉笑的心思,有了些微的歉疚。“对不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