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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沉香-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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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信皱着眉头,大吼一声,“我才是你哥!”
  穿越的伽罗后来才知道,哥哥不能乱认,认下一个哥哥不要紧,在别的朝代可能通用,可是在南北朝你将认下的是一个爹。





☆、要小宝宝

  正月初七花胜节,无花与人比娇艳,漫天遍地银霜白,唯有梅花独芳诞。华胜花胜怎无花,绢帛卷罢别鬓边,满城娘子皆簪花,竞相攀比折桂冠。登高赏花不辨花,三五成群来相伴,你方唱罢我登台,人人笑闹过新年。欢笑时光总嫌少,七八日后过上元。
  花胜节过后,不过七八日,便到了上元节。魏人尚武,上元节这一天出现的节目自然不会将赛马一项剔除在外,相反,赛马活动十分隆重,甚至有长安城最高首辅宇文泰和魏帝拓跋廓一同坐镇鼓楼观战。而赛马不过是上元节活动的开始,刚刚拉开序幕而已。晚上将会有打簇相偷的游戏,这才是今天最为重大的庆典,到时候甚至陛下都会参与进来,而不是高高坐在龙椅上,其热闹情景不难想象。
  鼓楼下七娘早就换成轻装胡服,头发也简单束起,而在她的身边有一匹枣红马儿。此马四蹄修长,肌肉结实,牙齿只有四颗显示它正是壮年。鲜卑女子不同于汉女,大多自小便能够熟悉弓马骑射,是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有女子赛马一点儿也不奇怪。
  宇文邕走到七娘身边,只见他穿了一件毛皮大氅,看样子似乎并不准备参加骑射比赛。七娘看到他来了,笑道:“宇文邕,你不在鼓楼上好好坐着,怎么也下来了,可是下来就下来了,怎么感觉你并不是要下场的样子。”
  宇文邕定定的看着七娘:“伽罗,某是来看你的。”
  七娘眨眨眼睛,调皮道:“恩,我知道了,可是阿娘不在这里,你这个时候是不用演戏给阿娘看的。”
  “某不是演戏。”隐约带蓝的眸子,深不可测,望不到底:“即使是自小和某一起长大的弟弟阿宪,也或多或少的对某有些隐瞒,你是第一个,不瞒着某对某说出心中所想所求的人。伽罗,你是第一个。”大多数人,如果遇见与伽罗一样的情况,怕是会要么拖延、要么不说,却绝不会那样推心置腹。毕竟这个时代的人都信佛、信教,那么便会信卦象信命,他知道伽罗信佛,可是她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便更加显得难能可贵。
  七娘笑了:“宇文邕,你是我的朋友,一直都是。”见周围没有人,这才说道“既然是朋友,你能够不瞒着我说出你的野心,我又为什么不能够说出那个所谓的卦象?违背自己心意去欺瞒朋友的事情,我独孤伽罗做不出来。既然这样,那么为了安阿娘的心,就只有劳烦你帮忙在阿娘面前演下戏,说来还是我欠着你的。”
  “第三队准备:宇文八娘、乙弗二娘、步六孤四娘、徒何五娘、独孤七娘……”远远的有人喊着一些女子的姓氏排行。
  七娘听到自己的名字,对宇文邕笑道“我们这一队要开始准备,就不跟你聊了。今天我一定要将第一名的奖品初清刀拿到手,好让阿娘开心开心,你等着回去给我准备庆功宴吧。”说着便踩上马蹬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利落潇洒,上马对宇文邕做了个鬼脸后,扬起马鞭一抽马臀,扬长而去。
  宇文邕略站了一会儿,便反身走向石阶,最后在鼓楼坐定。
  ……
  鼓楼下,一个人高高举起一面旗子,口中喊道:
  “各就位,预备——跑——”伴着发令员的口令以及令旗落下,马儿齐奔,你追我赶,都冲着一个目标飞速前进。遥遥的领先之人正是伽罗,随后紧咬不放的却并不是乙弗二娘,而是本朝相国宇文泰的女儿、宇文邕相差几月大的妹妹宇文八娘。只见她驾马急追,渐渐的竟然和七娘的马儿仅仅相隔半个马身,而此时赛程已经过了大半。
  七娘一抽马臀加速前进,再次荡起一阵烟尘弥漫,宇文八娘不敢怠慢,急追而上。口中嚷嚷:“独孤七娘,你是不是喜欢我四兄?”
  七娘一顿,扭头回视,宇文八娘瞅准间隙,拔出匕首向马臀处插了一下,马儿臀部有鲜血流出,马儿受惊疾奔。第一个抵达终点,而她的马和七娘的马儿不过只有半臂之隔。所以,七娘和第一名失之交臂,也和那把初清刀,失之交臂。
  乙弗二娘驾马走到七娘身边道:“伽罗,我还以为会是你得到那把初清刀呢。”
  七娘笑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或许是我命中注定和那把刀无缘吧。”
  ……
  换好行装,衣裳,略休息了一会儿,便向鼓楼一处而去,因为那里坐着的是独孤一家。除了崔氏因为身体原因,并不在列外。独孤大娘也在其中,甚至宇文毓都坐在一起。
  七娘坐回鼓楼上时,先喝了杯温开水,随后才用了块儿点心。七娘疑惑道:“怎么不见阿耶?”
  独孤大娘道:“阿耶先是去了公公(宇文泰)那一处敬了酒,此时约莫着应该在普六茹叔父处了。”
  七娘看向远远的那一处,其中一人正是独孤信。收回视线,不经意的一瞄,却看到大姊姊身上挂了一个蝉,有些疑惑:“大姊姊,你这个时候,戴个草编的蝉儿是个什么意思?去年都没见你戴过。”
  “这是宜男蝉,你大姊夫送我的。”独孤大娘道,随后就闭了嘴,怎么问都说不出话儿来,只在脸上泛起些许红晕。
  郭氏接话道“萱草又名宜男,蝉又名曰产,用萱草编做蝉的样子是求子的意思,你大姊夫是想让你大姊姊快点儿给他生个小宝宝呢。”郭氏随后看向七娘:“到时候这孩子就要叫你姨娘了,你就长了一辈儿,你欢喜不欢喜?”
  七娘笑道:“欢喜的,最好大姊姊多给我弄几个小宝宝,这样的话,我出去玩儿,后面就能够跟上一堆儿小跟屁虫了。”
  独孤大娘脸更红了,“哪儿能够弄上一堆儿呢?”
  七娘皱眉,说的理直气壮:“大姊姊你这就不厚道了,听说城外的娘娘庙很灵的,只要抓一把土埋在地里,过个一年半载就能够长出一个娃娃来。无非是你和大姊夫跑趟腿儿的事情,大姊姊怎么就不愿了呢?”
  “咳咳”宇文毓连声咳嗽,郭氏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独孤大娘本来红彤彤的脸也稍雯了些,要笑不笑,拼命忍住。
  “喂喂,你们几个,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七娘道:“抓一把土的事情么?有这么好笑吗?”
  这时,宇文邕走了过来,问道:“你们这是说的什么,一个个笑成这样?”
  “造人。”七娘回答的理直气壮。
  宇文邕“……”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去了一趟超市,所以这一章更的有些少了,亲们别介意哈。
  到星期天会努力多更哒,摸摸……





☆、见钱眼开

  
  “四兄,你怎么还在这里,男子赛马快要开始了,你不去准备准备?”宇文八娘看看宇文邕,眨着眼睛,调皮笑道。
  七娘也看向宇文邕:“咦,难道你也准备参加比赛?可是刚刚……”
  宇文八娘接话道“独孤七娘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四兄……”
  后面的话,被宇文邕的咳嗽声打断,宇文八娘挥挥手道:“恩,我寻思着我的马儿可能睡觉睡的不踏实,这个……我去看上一看,你们慢聊、慢聊。”
  七娘看向宇文邕,宇文邕扭头转身道:“比赛要开始了,某去准备准备。”说罢,竟也走了。
  郭氏眼睛始终注视着普六茹家那一处的动静,看着看着便皱了眉头,对七娘道“伽罗,你阿耶平日里最是疼你,你且去叫上一叫。我看着他在那边酒喝得一樽接着一樽,喝酒忒是伤身,别是又喝的烂醉回府。”
  七娘起身笑道:“伽罗领命。”说罢行礼后,便绕过众人来到普六茹家那处。见众人皆在,却唯独少了普六茹坚,想着或许他也要参加此次赛马。
  普六茹忠看到七娘,笑道:“伽罗丫头,你这又是‘奉命而来’?”之所以有此一问,乃是因为郭氏派伽罗捉人捉了太多次,当然捉的人一定是独孤信。
  “是啊,奉命而来。”七娘说罢眨了眨一只眼睛,显出少女才有的稚气天真。
  普六茹忠的夫人吕氏笑道“你大家家是派错人喽,她以为派你来能够将你阿耶劝住,不再喝酒。却总忘了你是为了让自家阿耶喝好酒,还专门学了酿酒手艺。这算不算是自相矛盾?”
  “非也非也。”已经大了舌头的独孤信接话道。“这丫头哪里是专门让某喝好酒才酿的酒,分明是为了让某绝酒这才酿的酒。丫头酿的酒甚合某的胃口,能让人三月不知肉味,却忒是小气,每次总给某那么小小一樽。”说着掐着小指比了比,像是一樽酒只有那么一指甲盖儿。“多喝一点儿下次就别想再喝,非要过了那个所谓解禁的时候才能够让某喝些,害的某要喝个自家女儿酿的酒还每每要找你老弟。这日子过的忒是憋屈,忒是让人无可奈何啊。”
  或许是独孤信那所谓的悲惨并不特别悲惨,又或许是他那副形容有些喜剧效果,惹得几处人暗自憋笑。
  正在这时,普六茹叔父家的三儿子普六茹瓒道:“快看,快看,开始了,大兄、二兄的比赛要开始了。”
  七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鼓楼下,确实开始了。此次不知道什么原因、阿耶下令独孤家的郎君不得下场,只许家中女郎上场走个过场,是以其中并无伽罗的兄弟们。
  鼓楼下众位郎君一字排开,尽数穿了黑衣,排成一排的不仅有普六茹叔父家的两个郎君、普六茹坚、普六茹整,还有刚刚下了鼓楼的宇文邕以及他的五弟宇文宪。倒是没想到身着黑衣的普六茹坚不同于平日里那一身的高洁出尘不似凡人,反而不知为何的带了些许肃杀。即使是平日惯着黑衣的宇文邕也平添了几分肃穆之气,或许是感觉到有人看他,宇文邕抬眼来瞧,见是伽罗扬鞭一笑,伽罗也回之一笑。
  男子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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