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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什么恶趣味,并不只是对胖子动心。
是因为喜欢她,才会爱她千百种模样。只是看她现在瘦成这样,没有曾经的圆润健康,便只觉得心疼。
听到他微哑的男性嗓子,楼沁回过神,推开他和他拉开些距离,手上突然被套上一个冰凉的圈圈,让楼沁一阵晃神。
是那只女戒。
指环内壁刻了‘L&L&L’的戒指。
垂着眼睛看着手指间的那枚戒指,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当初将它交还给他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现在,就有多复杂。
楼沁徐徐地抬起头,澄澈透明的大眼渗着一丝不解,“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戒指,这衣服。”
从刚才几人一起下休旅车的时候,楼沁就看到了,他身上的这件情侣衫。那年他颇为不屑的表情还很清晰,觉得这都是小孩子才喜欢的玩意。可现在,他都三十五了,却把当年不屑一顾的情侣衫拿出来穿。
凌聿风盯着她的红肿的唇,嘴角破了,谁是罪魁祸首不言而喻,伸出拇指想蹭去那抹鲜红,却被楼沁一个扭头避开。
他将手收进牛仔裤的裤袋里,在里面紧握成拳。
“你说我想干什么?”
凌聿风轻弯着嘴角,看着她的眼神那么温暖,还夹杂了一丝疼惜,“我在找当年那个向我求婚的女孩;我在找那个告诉我‘骨气不重要,我才重要’的人;我在找,曾经对我说过‘我已见过银河,但我仍只爱你这一颗星’的傻丫头。”
楼沁直直望着他的眼睛,一颗心揪得难受,“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那个十八岁,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楼沁,早已经长大。
“是么,可是我相信我会把她找回来。”他勾着薄唇,眼中深沉坚定,带了一丝痞气。
楼沁摇头,像是拒绝什么,带着戒指的手微微一动,有什么从指端挣脱,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抛物线。
一时间,他们两人都愣了。
时隔五年,胖丫头楼沁变成夏水心,连戒指都已经不合适。
楼沁定了定神,看着那戒指朝着巷子尽头那一堆干枯的芦苇荡飞去,随后消失不见。
那片枯黄的芦苇荡前方,是泥泞的废弃鱼塘,想把那么小的戒指找出来,似乎不是件容易的事。
毕竟是承载许多回忆的东西,丢了难免可惜,楼沁有些慌乱的去看男人。
还没回过头,一道高颀的身影从飞速眼前掠过,像是披荆斩棘的将士,凛凛而去。
133。133晚上去房间找她
楼沁站在原地,看着凌聿风步入那片荒芜的芦苇荡。
芦苇荡长得很高,有一些几乎能赶上凌聿风的身高,他弯着腰,S&N的软皮休闲鞋踩在湿软的泥土里,用手拨开差不多齐高的枯草,在地上搜寻戒指的影子。
她怔怔的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洁癖严重的男人不顾脏乱,不顾形象,淹没在一排芦苇中的画面,眼眶有些酸涩。
楼沁也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地势,坑坑洼洼都是凌聿风踩出的脚印,芦苇有一些被折断,但依旧坚韧得连着根部髹。
那么小的戒指怎么可能会找到?
“不行就别找了,不是多值钱的东西。”心里虽然惋惜,但也不想看他屈尊降贵,弄得一身狼狈的样子。
那晚她才找了玉娃娃的吊坠,知道小东西掉了有多难被找到。而且,两人的关系都不存在了,还留着那个戒指做什么?或许,这是老天给他们的一个预示。
凌聿风充耳不闻,越找越往里面走。
楼沁上前想要劝阻,手背忽然被芦苇割了一下,划出一个深深的红道子。
凌聿风似乎有所察觉,转身朝这边望过来,然后几步跨到她的面前,低头,微一蹙眉。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拉过她受伤的小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痕迹,极尽温柔。
楼沁微仰着头,看着他垂眸认真无比地揉着她的伤处,轻轻咬唇。
他掀开眼睑,幽邃的眸子染着宠溺看向她,“这里危险,在远处等着我,马上就能找到了。”
楼沁张了张口,还没出声,他的手机就响了。
温衍打来电话,似乎是问他人在哪。凌聿风没有接,迅速按掉,将手机一股脑塞进楼沁的怀里,双手推着她的肩膀。
“别再进来了,听话。”
将楼沁推到安全位置,凌聿风转身又回到方才暂停的地方。她的一双眼睛紧紧攥着他,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发生什么危险。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见到凌聿风蹲了下去,再起来的时候,英俊的脸上挂着肆意飞扬的笑容,他迅速走到楼沁的面前,一只手里捏着那枚沾了泥的戒指,露出自认识以来,楼沁在他脸上见过的最得意的笑容。
黢黑的眼眸闪烁着光,她看到因为笑容明显,他的眼角出现细细的鱼尾纹。
她才二十三岁,而他再过几年就要步入中年。虽然从这个人的身上看不到任何岁月痕迹,但他的确已经不再年轻。
“看,我就说会找到。就像我说的,我也会把那个傻丫头找回来。”他翘着嘴角,满足得像个孩子。
而楼沁则笑不出,是看着他脸侧被芦苇划伤的几道红痕,手不禁缓缓抬起,指腹轻轻拂过那些地方。他的眼神瞬息万变,大手盖住她的小手,歪着头蹭了蹭她柔软细致的手掌心。
楼沁忘了要挣脱自己的手,这时温衍的电话不断打进来,凌聿风脸上略过一丝烦躁,眼眸深邃的注视着她,“快回去吧,晚上我去找你。”
她想说不,但想到某件事,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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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沁回去后,温衍问她去哪了,楼沁说随便转了转,温衍也没再问其他。
不一会儿,凌聿风来了。温衍一看他脸上的伤痕,错愕的问,“凌叔,你这是去哪了?怎么像是被女人挠的?”
凌聿风黑色的连帽衫上沾了些土,除了脸划了几道之外也不算太狼狈。
他说,“没找到卫生间,就去后面的芦苇那边解决了。”
楼沁:“。。。。。。。”
说完,他还向楼沁这边看了一眼,她迅速低下头,摆弄手里的鱼竿。
中途,凌聿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和温衍他们说一声后离开了鱼塘边。
“凌总,事情都查完了。资料已经传到您的邮箱,现在方便看吗?”莫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凌聿风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点了根烟,望着前方热闹的男男女女,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现在说吧。”
莫奇说,“五年前,夏家夫妇的女儿因为动脉瘤去世,不久之后很快又收养了一个女儿。按理说,现如今是不能随便把户籍和身份在公/安系统里重置的,但池景灏和夏家有姻亲关系,这些事都是池景灏出面办的,以池家的实力,不难搞定这些。”
池景灏?凌聿风眯起了眼。
“凌总,还有。。。。。。”莫奇略微犹豫了一下,迟缓地开了口,“我们在医院找到了夏水心的档案,五年前她确实在医院顺产,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女儿比儿子早出生三分钟,女儿四斤九两,儿子三斤一两,两个孩子都很健康。”
凌聿风将香烟从嘴边拿开,低头望着夹着香烟的那只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还有夏水心一些其他的医疗档案,不过想调阅有点困难。夏士雄是禹城有名的心理学教授,夏水心的一部分档案,都在夏士雄的手上存档,想找到不容易。”
凌聿风深呼吸,不知是不是抽烟的缘故,再开口时嗓音嘶哑,“等拿到再跟我说。”
结束通话,凌聿风仍旧站在原地,地上落着几个香烟的烟尾,周身尼古丁的味道浓重。
手机再响起的时候,凌聿风已经在抽烟盒中最后一支。
“聿风,你怎么留在禹城了?我听莫奇说你还会再留几天?”凌母在电话里面关心地问,“马上就是你爷爷的寿辰了,准备准备也该回家把你爷爷接过来了。还有,你二叔马上带着阿衡也要从美国回来,你抽空给你二叔打个电话,慰问一下。”
凌聿风淡淡的应声,片刻后,问,“妈,你当初生我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岂止是疼,都不想生了。那时候你爸一直拉着我,说是怕我一时疼得想不开会跳楼,死活都不松手。也幸好你爸在身边,要不孤苦伶仃的,我没准真从楼上跳下去了。这不,你出生的时候七斤多,健健康康的,看到你的那一刻突然觉得什么都值了。不过啊,也是那时候我和你爸下了决心,可不会再生第二个了。”
凌母说完才觉得奇怪,无缘无故,凌聿风怎么会问起这些?
“怎么突然问起生孩子的事了?”
“没什么。妈,我过几天就回去。”
凌聿风的目光停留在远方那个已经不甚熟悉,却让他难以再移开的身影上,愈发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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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天,晚上草草吃了饭,温衍便叫度假村的人把房间都安排好。
出于安全考虑,楼沁的房间在一层楼中的最里面。而出于私心,隔壁是温衍。
去之前,凌聿风特意洗了一个澡,洗掉身上的烟味。等来到楼沁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看到她的门是虚掩的。
他象征性的敲了下门,推门而入。
当时,楼沁站在窗前,马尾松开了,垂落一肩柔顺的黑发,偶尔拂动时,细白的颈项若隐若现。背影纤细如柳,穿着一身樱粉色的家居服,更衬托出奶白的肌肤。
“是吗?那你爬上山顶,老师有没有夸你?”听着电话里的童声,楼沁忽而一笑,声音柔柔的,“水水真的好棒,那大红花妈妈一定给你好好收起来。。。。。。嗯,好,等你们回来,妈妈给你们做珍珠丸子吃。”
凌聿风听着她讲电话,无声无息地靠近。
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