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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男人稍微和你熟一点,嘴巴也没个把门的。
楼沁被取笑得面红耳赤,在桌下偷偷拉了拉凌聿风的衣摆,让他给自己解围。
凌聿风和她还是有一些默契的,这时出声道,“你们再惹她,回家我就真要跪搓板了。”
楼沁:“。。。。。。”
他这一句话哪里是解围,刹时引了不少人向她投来暧昧地目光,楼沁低着头,觉得脸上的温度差不多能煎个荷包蛋吃了。
楼沁羞得不行,借口去洗手间去外面缓一缓。
张铎等她走了之后,才凑过来小声问,“你登报扔了那么一颗炸弹到海里,楼家就没半点动静?”
凌聿风举杯喝了一口水,悠哉地说,“他们现在要做的抓紧挽回公司形象,光这一点,就够他们忙的。”
“你可是真行,事先谁都没打招呼,就这么登报了,看来你真是被这个婚约弄得不厌其烦。”
凌聿风挑唇,不置可否,半晌后才漫不经心地说,“其实,是不再想一个人。”
已经见过光明的人,怎么会再安心待在黑暗中?
张铎张了张嘴,多看凌聿风几眼,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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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沁觉得凌聿风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席间他喝了几杯,和朋友聊天时的话也比平常多,整个人都是放松惬意的。
聚会结束后,他们从酒店里找了一个代驾,将他们送回到芳草园。
凌聿风去卫浴间洗澡,楼沁则是趁时间还早打了个电话给两个孩子。水水和禹禹晚上睡在夏家的别墅,夏士雄夫妻对他们向来是有求必应,宠溺得不得了,所以楼沁就多嘱咐了他们几句,不许淘气,也不许多吃零食。
等她回到卧室的时候,凌聿风已经洗好澡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楼沁以为他已经睡着,连走路都变得很轻,带上了卫浴间的门。
在玻璃间外脱了衣服,她打开花洒,将长发从头绳里解放出来,刚准备去拿洗头水,身后就有一股热源无声无息地靠近了她。
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水流从他的指缝间流过,楼沁微微战栗,轻声说,“凌叔,别闹。”
他没出声,一味地低头亲吻她的肩头和脖颈,大手也开始不安分,渐渐地向上移动。
楼沁呼吸不稳,背后的男人呼吸更是粗重。热水拍打在两人的身上,楼沁还能闻到他身上寡淡的酒气,很浅的味道,混杂着烟味。
粗粝的指腹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楼沁不可抑制地发出黏腻的声音,头轻轻地向后仰着,似乎更加方便男人侧着脸咬她的锁骨和耳垂,而她却因为完全看不到凌聿风的脸,而没有安全感。也正是这种不安地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背过手,触碰着他结实有力的侧腰,指甲深陷其中。
自始至终,凌聿风都没有说半个字,大手缓缓来到她的腿根,轻柔如风似的拂过那里变浅的疤痕。
接着楼沁被他引导着抬起双手,扶在光滑的墙壁上,他又从身后欺近,滚烫的身体几乎毫无缝隙地和她贴合着。
楼沁也动了情,被他磨得不行,一句一句的求饶。
凌聿风低哑的声音从耳畔拂过,“刚才在饭桌上,你叫我什么?”
“凌、凌叔。。。。。。”刚说完,就被他重重的捏了一下,楼沁吃痛,才忍着羞赧叫了一声,“聿风。。。。。。”
这一声过后,她都能感觉到背后这人的激动。
没有任何阻碍的融合,楼沁死死咬着唇不发出声音,除了花洒的水流声,整个浴室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他的眼睛黏在她意乱情迷的脸上,背脊紧绷,黢黑的双眸暗得更加深邃,他举起另一只手,按上她扶在墙壁的那只小手,渐渐收拢,与她十指紧扣。。。。。。
楼沁觉得,在浴室做除了累之外,也并不是全无坏处。
至少清理工作省下了诸多环节,随便就地冲一冲,便好了。
结束后,楼沁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双腿因为刚才那个姿势有些发麻,一进被窝就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凌聿风穿好内/裤一回身,已经没有被子能分给他了。
“你去哪?”楼沁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到凌聿风弯腰将搭在床榻上的睡袍套在身上。
“去抽根烟,你先睡。”凌聿风从床头拿了打火机和烟盒,低头在楼沁的额头上亲了亲。
“那你快一点,我等你一起睡。”
近来凌聿风的烟瘾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楼沁和孩子们在的大部分时间,他都不会抽。今天是有些高兴,所以忘形了。
打火机发出‘叮’的一声,火光乍现,很快有袅袅的烟雾弥漫了出来,凌聿风双手夹着香烟,缓慢突出的时候微眯了眼睛。
抽到一半时,他才掏出关机已久的手机,屏幕上刹那间蹦出许多条讯息,他没理会,而是直接拨了电话回老宅别墅。
“聿风?你怎么才打电话过来,我今天找你都要找疯了,你爸他。。。。。。”凌母还没说完,背景里就响起凌傅正中气十足的声音,“是不是那个逆子打来的!给我!”
电话一阵噪杂,很快就易了主,凌傅正对着电话喊道,“你真当你老子死了是怎么?你当公司是儿戏吗?当婚姻大事是儿戏吗?你以为登个报就解决问题了是不是?!和楼家解除婚约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就擅自做主?”
“爸,这些事我明天当面会和你解释。”
“明天?”凌傅正意识到什么,“你现在在海城?”
“嗯。”
“和那个女人?”
凌聿风蹙眉,并未答话,凌傅正怒意更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告诉你,你想和楼钰解除婚约娶那个女人,我告诉你,不可能!”
凌母插话道,“什么不可能!这可也是我儿子。。。。。。”
那边已经挂上了电话,凌聿风抿唇将手机关上,一回头,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楼沁,正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凌傅正的声音不小,那些话想必都被她听到了。
174。174告诉他,楼沁的事,还不算完
听闻凌聿风登报和楼家撇清关系,凌傅正马不停蹄地从外地赶了回来。
凌聿风在回老宅前,先去了一趟公司,吩咐莫奇做两件事。
“你去禹城把两个孩子接过来,老爷子这次,恐怕是要动真格的了。”凌聿风将雷克萨斯的车钥匙交给莫奇。
莫奇点点头,他知道这两个孩子现在是凌聿风的筹码,只要凌傅正一旦知道这俩孩子是自己的亲孙子,想接受楼沁难道还不容易吗髹?
“还有这个,”凌聿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你去禹城之前,先跑一趟出版社,将这个交给纪睿恒。”
莫奇拿着那个信封,里面摸起来像是照片一系列的东西,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些年凌聿风和纪睿恒都没什么交集,怎么突然有东西要给纪睿恒?
不过莫奇还是拿着信封离开了。
凌聿风又在公司逗留了几个小时,解决手边几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和楼家解除婚约也不是完全对凌氏没有害处,一早股市开盘,凌氏的股票下跌了三个百分点,但总比楼氏跌停好得多。无论是凌氏的合作商还是楼氏的经销商,也都纷纷打来电话询问情况,这其中还不乏记者狗仔们***扰。
凌聿风解决完手边最后一份文件,刚合上文件夹,内线亮起。
GiGi的声音从座机上传出,“凌总,楼氏那边楼克齐亲自致电过来。”
“回了吧。”凌聿风起身拿起西装,这时动作顿了顿,又道,“告诉他,楼沁的事,还不算完。”
“。。。。。。是。”GiGi愕然,没想到老板竟然会这么直接,不留情面。
楼氏那边挂上电话,楼钰一脸急切,连声问道,“爸,怎么样?那边说什么?”
楼克齐抬眼看了一眼女儿,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足以单用‘悔恨’这个词来形容了,颓然道,“你料的不错,果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楼沁。”
片刻后,楼克齐像是回光返照,突然有了精神,吩咐道,“楼钰,你快去,找人打听楼沁的下落,到如今能救我们的,就只有她了!”
闻言,楼钰死死地咬着下唇,眼底划过一抹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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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聿风又处理了几件急事,才叫司机开车送他回老宅。
一进门先看到坐在客厅里状态稍差的纪母和凌峻楠,凌聿风脱了大衣交给保姆,凌母闻讯赶来,立马将儿子拉到一边,“水心没跟你来吧?”
凌聿风瞄了楼上书房一眼,才淡淡的道,“没有。”
“那就好,我还真怕你和你爸较上劲儿,把水心也带来。”凌母呼出一口气,又道,“我跟你说,你爸现在在气头上,你别再火上浇油,先安抚他,哄他几句,剩下的我来慢慢给你搞定。”
凌聿风抿唇不语。
凌母暗暗心急,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今天是准备摊牌来的。
“你知道你爸是老古板,一时间怎么能接受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进门?你要是把他逼急了,他真可能破罐破摔,让你单一辈子都有可。。。。。。”
凌母还没说完,二楼书房的门打开,凌傅正出现在门口,怒喝一声,“凌聿风,你跟我进来!”
说罢,凌傅正转身摔了门。
凌母随着那声音一抖,还想再说几句,凌聿风却拍拍他母亲的肩膀,浅笑道,“妈,我有分寸。”
你就是太有自己的主意了。凌母知道劝阻无望,叹口气,走到沙发旁坐下。
纪母多少也知道凌聿风的事,出声安慰凌母几句,“大嫂,您也别太上火。这父母啊怎么都拗不过儿女。那女人虽然条件差一点,但只要聿风乐意,大哥也没办法不是?”
“你们不了解凌傅正的狗脾气,我是怕他一时糊涂,再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