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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着眼珠子望着眼前的男人,灵机一动之下又挪动起身子来,不仅是迟钝的跺着捆绑的双脚,而且还撅起屁股撞在地板上。
“你想干什么?不许动!”男人死死的抓住她的双脚,但在愤怒之下用碎片割伤了她的腿。
秦安月吃痛的顿了顿,可又再次利用上半身去撞地板,咬一口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胡乱喊叫起来,结果遭到了男人的一记拳头,打的她牙齿松动起来,半边脸很快就红肿,接着是鼻血流了出来。
但声音还是传到了楼下的房间,这种不平常的嘈杂听起来就觉得奇怪,不久就有维克多的声音传上来:“什么声音?阁楼上怎么了?”
管家应答着:“哪有什么声音?少爷您听错了……”
“我相信我的耳朵!”
“行行行,我上去瞧瞧,马上告诉您。”
前往阁楼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管家边往后张望着边跑进来,见两个人扭在了一块儿直叹气,皱着眉头轻声道:“小心一些!动静这么大被发现了怎么办呐?到时候又要闹得夫人难堪!”
“夫人爽快一些不就都解决问题了?”
“哎呀……夫人有夫人的办法和想法!”
“到底怎么了?”楼梯上响起维克多的声音,他还是觉得奇怪,“不就是看一看么?我怎么像是听见了说话声?”
管家一个惊吓转过身去,在维克多还没有进来之前对着身后的男人直打手势,让的快些藏起来,自个儿关了门要紧出去。
维克多正好上来,他看了看杂乱的阁楼见皱起眉头来,不耐道:“我不常来,阁楼只是乱丢东西的吗?有时间清理一下作为别的利用不是很好?”
管家哈腰点头应着:“是是是,我会转告给夫人的……”
“看出些什么没有?”维克多瞄着四周还是游荡起来,他跨过几张翻倒的破旧椅子径自朝着一扇门走过去,“这里面是什么?”
他伸手推了推,管家的心瞬间像是跳漏了一拍一样,快走几步想上前阻止,但门已经被推开了,没想到从上面落下来一大堆的灰尘,维克多眼疾手快往后退了退,拍拍被弄脏的领子说道:“该清扫清扫了。”
“是是是……”管家应着赶紧替维克多拍领子,本又要称呼“少爷”的时候维克多朝他看了一眼,他连忙改口叫维先生,讨好一样的说道,“这种地方不该维先生亲自来的,太脏,都弄脏衣服了……”
“不碍事。我就觉得这楼上有东西,吵到齐妤休息了。”
“哦……”管家骨碌的转了转眼珠子,一拍手说道,“好像有只猫在里头,大概是从对面的窗户跳进来的。”
“猫?”维克多皱了皱眉,像是很不理解的样子,“这里会有老鼠?还是会有它的爱人?”
“哐当……”像是易拉罐摔倒在地的声音,从半开门的里屋传出来,维克多看了看,接着又有窸窸窣窣像是擦地板的声音,其实是秦安月在用脚摩擦地面。
“唔……”她冷不丁出了求救的声音,让维克多警觉起来,他揽开挡在跟前的管家,推开门闯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很期待亲亲们的评论呐……好的差的通通求哇~
☆、迈向死亡边际的痛苦
“维……维先生!”管家的脸色煞白一片,想来是要出大事情了,要是被维克多发现,自己就没脸去见姚淑和了,更会是让他们母子感情破碎。
管家匆忙小跑跟进去,维克多已经站立在屋子的中央,虽然这里有窗户,但常年不开已经布满灰尘,堆积如山的杂物也挡去从窗外射进来的唯一亮光,他看了看地面,同样是厚厚的灰尘,还有许多破碎的玻璃片。
“吱嘎”身后的门被关上了,屋内瞬间处于一片漆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维克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照亮,管家从门那边走过来,劝道:“先生出去吧,这里这么脏,我会把猫赶出去的……”
维克多晃了晃手机的亮光,揽开管家的劝阻朝前走去,望着杂乱的沙发椅和破旧的许多易拉罐,他说道:“我刚明明听见了声音,似乎不是猫……”
窸窸窣窣的声响又开始了,就在他右手边的角落里,维克多猛的扭过头去,抬了抬手却照不亮那个角落,他决定走过去。
“嗳……维先生……”死寂黑暗的阁楼只有维克多脚步声的晃荡,一声一响的敲打在管家的心脏上面,管家急出了冷汗,上前阻挡不是站着不动也不是。
角落里堆积着许多空箱子,维克多伸手揽了揽,将最上面的箱子翻倒在地,瞬间一股灰尘朝他脸上扑来,他咳嗽几声往后退了退。
“维?维你在哪里?维克多?”一时间,门外响起了姚淑和的声音,她敲了敲这间屋子的门,“在里面吗维?齐妤找你!维?”
维克多捂着口鼻看了眼紧闭上的门应道:“我知道了。”
管家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是夫人及时出现,想必此刻还在门外等,所以他帮维克多一起拍衣服:“看维先生都弄脏了,换下来吧?”
维克多应了一声就要走,管家要紧先一步去开门,看见姚淑和等在外面,就稍稍使了个眼色,大致是告诉姚淑和放心就是,接着又颔了颔首接过维克多的衣服退了下去。
姚淑和揽过维克多的肩膀和他一起下楼去,看着他脸上沾了少许灰尘,笑着伸手替他擦了擦脸道:“看你弄的,好好的跑去里面做什么?”
维克多觉得自己的行为挺好笑的,于是别了别脸自个儿擦了两下,说道:“没有什么,阁楼有猫怕吵到齐妤休息了,所以才想去看看的。”
姚淑和“哦”了一声,似乎是明白了些意思,不过她终究还是挺放心的,那儿毕竟安全,但为了以防万一,她的心里已经想好了法子。
☆
一天在不知不觉中度过,看时间的时候才察觉已经是晚上了,孙晟磊赶去了公司一趟回来,却依然没有见到秦安月的身影。
王淇澡都洗完了,贴着面膜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见孙晟磊从餐厅出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还没打算上楼去看看秦安月啊?”
孙晟磊没吱声,在口袋里东掏西挖的找手机,给小丽打了个电话之后就要上楼去,王淇抬眼瞥了瞥他,本以为他只是在烦恼公司的事情,可没过多久,又听见他接着电话匆匆下楼来。
“干什么去?”看着书本的眼睛再一次瞥向孙晟磊,王淇好奇起来。
“找月月去。”
“秦安月?她没回来?”王淇立马放下了书本骨碌的转了转眼珠子,自己一个下午都在打麻将自然不知道秦安月的实际情况,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趿上拖鞋去把孙晟磊给拉了回来,“你给我说明白,秦安月去哪里了?她是不是打算给你戴绿帽子啊?!”
孙晟磊的眉头直蹙,不耐烦道:“哎呀!妈……您就别添乱了!什么绿帽子呀?我不跟您浪费时间,我得去找她!”
“你就别骗妈了!她到底是不是给你戴绿帽子了?是的话就带她回来用家法!”王淇不相信,因为孙晟磊无时无刻都会在自己面前护着秦安月。
“哎呀!问题是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是我不好,和她吵了!”孙晟磊扳开王淇的手没走几步,王淇又追上来揪他的耳朵,结果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心里不仅着急,连火气都上来了,“您就别烦了,都快被您烦死了!我要是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哎呀,行了,放手放手!”
“嗳……你这个臭小子!”看着孙晟磊的车扬长而去,王淇气的在地上直跺脚。
车子驶离孙家大半的路程,渐渐停靠在第一个路口边上,两分钟后,在路灯下晃出一个身影来,小丽快速上了孙晟磊的车关上门,急急的说道:“我已经拜托过孙先生的朋友,大致位置已经找到。”
车子继续朝公司的方向驶去,孙晟磊开的极快,将两边的窗户都摇了起来,说道:“在哪里?能确保一定成功吗?”
“可以的,我相信孙先生。秦小姐就在萧家!”
“萧家?!”孙晟磊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发抖,“她又跑去那里见他?真是让我失望……”他在公司门前停下了车子,让小丽先下车后又要下窗户说道,“你就在办公室里等着,记得随时联系。”
☆
秦安月是被一块潮湿的布头捂住鼻子昏睡过去的,阁楼里总是黑暗的很,她醒过来也不知到底是几点,不过听见过维克多的声音倒是真的。
她蜷缩着身子扭动了一番,意识到自己是被塞进了偌大的纸箱里捆绑着手脚,现在连嘴巴都被堵住也无法呼喊,身子软软的使不上力气,或许让自己昏迷的布头就带有麻醉的成分,这样子的话,自己的行动就更加不便了。
叹了口气,她好像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年纪挺大的女人声音:“在哪里?让我瞧瞧。”
有人应了一声朝她这边走过来,接着“噗通”一声,她感到自己像是旋转了一大圈,从箱子里滚了出来。门重新紧闭着,一点光亮从眼前男人手中的电筒上照射过来,秦安月眯了眯眼抬起头,模模糊糊的像是见到了姚淑和。
眼前的亮光仿佛晃了一下,有东西递到男人的手中,男人退向一边,一张脸渐渐清晰的乍现在眼前,秦安月睁了睁眼,蹲在自己跟前的原来真的是姚淑和。
“阿姨!”她惊了惊,身上的力气又像突然恢复过来一样。
姚淑和静静的望着她,伸出手来摸了摸她冰凉的面颊,接着又是头发,然后开始抚摸她的脑袋,嘴角蔓延的笑意像是温暖的,她拿去了塞在秦安月口中的东西说:“和小时候多像?一张纯净的脸……要是我伤害了多可惜?可我不自私点的话,我的儿子又怎么能幸福呢?”
“阿姨……”抚摸着的手掌很是温暖,让秦安月想起了从前,仿佛是触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温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起来,她轻喃道,“我一直都知道阿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