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我妈愿意想,那她就想吧!反正我是不会去抢那一千比一的交流名额的,要是能从那里拼杀出来,我恐怕跟小月月也差不多了。
折腾了一天,我累的要命。晚上泡着脚的过程,我就睡着了。等到我妈将我叫醒,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我的手机上有26个未接电话,都是蒋小康打来的。
没时间理会蒋小康的未接,我着急忙慌的起床洗脸换衣服。拿了面包往外跑,我将将赶上王静民的车。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王静民准确对时:“你再晚五分钟,咱俩都要迟到了。”
我嘴里塞着面包,含糊不清的说:“起来晚了。”
王静民的电动车开起来,小风凉爽极了。我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喝着牛奶,惬意无比。
避开小月月可能出现的范围,我悄悄溜进了李致硕的办公室。因为跑的太急,我的裙子险些被门把手刮开。
即便躲过了走光的危险,可我磕碰的声音还是太大。办公桌前的李致硕不耐烦的抬头,我瞬间看傻了眼。
李致硕坐在窗前的皮椅里,早上的阳光正好,照的他脸颊立体感十足……纯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浅灰蓝色的格子西装外套……质感,却并不厚重。时尚,却并不轻挑。
我有些微晃神,手上没了轻重,剩下的半盒特仑苏被挤捏着喷洒出来。
本来李致硕是想批评我莽撞的,但在我挤了自己一身牛奶后,他唯剩钝重的笑声。李致硕刻意板起脸来,他对着我招手:“金朵,你过来。”
“啊?”我随意的用手抹掉脸上的牛奶:“李老师,什么事儿啊?”
李致硕站起身,他高大的阴影压在我的脸上。我心跳快的有点不正常,脸红的要命。李致硕没多说什么,他推着我的肩膀让我在他的座椅上坐下。
办公桌周遭的空气里都是李致硕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我用力的提气,呼吸变的有点不稳。皮座椅上温热的,是李致硕的体温。
“坐在这里,不准动。”
想做什么,李致硕还是没有说。李致硕安排我坐下后,他转身出了办公室。
“他是……”我趴在办公桌上,拍着自己红烫烫的脸:“怎么了?”
我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适应了李致硕椅子的温度后,我似乎也没那么害羞了。办公室就我自己在,我放肆的在椅子上转着圈。
“切,当老板,真是威风嘛!”我指着李致硕办公桌上他和燕飞晓的合影,趾高气昂的“教训”:“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有钱,你别有病啊?看看你,你这脸瘫的……”
门一打开,我做贼心虚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坐吧!”李致硕手里拿着一卷灰色的厚胶带,他很客气的挥挥手:“金朵,你坐在椅子上。”
“李老师,你不会是……”我被自己脑海中冒出的想法吓到:“你不会想把我绑上吧?”
李致硕的皮鞋声音哒哒,他走到我的面前:“根据我上次的身体报告显示,我的身心都健康的。”
那他是想干嘛啊?
我再次被李致硕推回到椅子上……接着,李致硕蹲在了我的脚边上。
在我诧异的眼神中,李致硕扯开了胶带。胶带颤动空气的声响让人触目惊心,我闭着眼睛,吓的不敢去看。
胶带扯动的声音一直没停,可却没有胶纸粘在身上的触感。我小心翼翼的眯缝眼睛偷瞄……李致硕在我坐的椅子周围,用胶带纸粘了个圈出来?!
“李老师?!”我惊讶:“你在干嘛啊?”这是什么爱好啊?
李致硕从地上站起来,他蹲的久,脸微微发红:“金朵,我见识过你上课什么样。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偷吃零食的……在工作期间,你就老实的呆在这个圈里。没有我的指示,你不准从圈里出来。”
“李老师……”我这是被变相软禁了吗?
“哦,对了。”李致硕不忘好心的安慰我:“厕所你还是可以去的。”
“那我现在……”
“一个小时只准去一次,而且去之前要打报告。”阳光下,李致硕笑的那叫一天真无邪。
☆、076 最难改变的不是命运,而是智商
刚以为李致硕要转变本性了,他立马又露出资本家的张牙舞爪来。
剥削啊,还能怎么剥削?
压榨啊,还能怎么压榨?
我不断的告诉自己,还有五天,实习生活就要结束了……金朵忍忍,再忍忍。
“李老师,我坐这儿了,你坐哪儿?”我很善解人意:“要不我去搬个椅子,把座位……”
“你管好自己就可以了,你不用管我。”李致硕收起办公桌上的文件,他转而去一旁的沙发上:“我在这里看,也是一样的。”
不算上次在破楼里的经历,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李致硕单独呆在一起。我坐在椅子上,李致硕靠在沙发里。他看他的文件,我发我的呆,气氛是出乎意料的和谐融洽。
李致硕的大长腿搭在茶几上,不知道在看什么文件,他的眉头不断加重。我没有事情做,只好盯着李致硕的睫毛发呆。
可能习惯了李致硕做什么都毫不费力的样子,所以他现在皱眉的表情让我觉得很不适应……我乖巧的举了举手:“李老师,我能去厕所吗?”
“嗯?”李致硕从文件上抬起头,他的表情略有舒缓:“去吧!”
说完,他又一头扎进文件里去了。
蹦着跨过胶带圈,我不知道脑子抽什么筋了,嘴里念念有词的小声说:“金朵风一般的感觉,不走寻常路。”
李致硕没有抬头,可他却轻笑了一声。
从办公室里出来,郑惠笑着和我打招呼:“金朵,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马马虎虎吧!”我有点惆怅。
“话说,”郑惠很好奇:“总经理早上让我去找了胶带……他是打算把你嘴粘上吗?”
李致硕还不如粘上我的嘴呢!粘上嘴,就是说话不太自由。但是现在被画了圈圈,行动和语言双重受限……哎,为啥我有一种生不逢时的感觉?
“蔡月琴还好吗?”我踮着脚往小月月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她怎么这么安静?一点不像她。”
“像她应该什么样?”郑惠手上整理的动作没停,她对我们学校的事情很感兴趣:“她总不能再揍你一顿吧?”
我很中肯的回答她:“不好说。”
“金朵!”李致硕可能听到了我和郑惠的聊天,他叫道:“你在外面说什么呢?你在我办公室门口上厕所么?”
“我就来!”我指指办公室,小声问郑惠:“你跟李老师好多年了吧?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郑惠手指灵巧的将文件夹在一起:“你说总经理?开始是有点受不了……不过我跟在总经理身边,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跟着面瘫能学什么啊?”我开着郑惠玩笑:“学习面瘫吗?”
郑惠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没有,她一本正经的说:“金朵,你看到的都是表面。总经理虽然平时不苟言笑,但他是很有理想的人……你看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公司规模不大?”
不是不大,这明明是很小,好吧?
郑惠严肃的我都有点害怕:“你觉得公司规模不大,那是你没见到公司最初的样子。公司最初建立的时候,只有三个人。”
“三个人?”我想象不出来。
“是啊,三个人。”郑惠也不收拾了,她专心的给我讲,说:“我学历不高,只有中专毕业……毕业后从农村到沿海城市打工,我只能做一些基础的零售类工作。”
因为受到文凭的限制,郑惠的就业机会十分有限。虽然郑惠在行政工作方面有突出的才能,但是很少有用人单位给她体面的工作。
“雇佣一个大学生才要三千块钱,雇佣一个中专生同样需要三千块钱。”郑惠又开始忙乎手里的活:“一般的老板都觉得,既然一样的价钱,为什么不选个学历高的呢?”
李致硕和别的老板不同,跟学历相比,他更看重员工的能力……郑惠指着一个稍微显老一点的员工,说:“你看到老林没有?就是创意部的总监,最开始的时候全公司就老林、我和总经理三个人。现在公司规模大点了,总经理就宏观调控了。以前市场部,都是总经理管的。”
由三个人扩展到现在三十人的规模……我真没看出来,李致硕倒是有点韧劲。
郑惠跟我一起去厕所,这样路上她还能多和我聊聊:“公司是我们一手办起来的,总经理钱赚的多不容易,我们比谁都清楚……看着总经理给燕飞晓娘家人钱,我们都替他疼的慌。”
哎,谁说不是呢!
“但是没有办法呀!”郑惠感叹:“总经理太爱他女朋友了……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
李致硕连着叫了我三次,我这才恋恋不舍的跟郑惠分开。回到椅子上坐好,李致硕指着腕表说:“这趟厕所你去了半个小时……下一个小时的休息,取消。”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我对李致硕的印象稍微好转一点,他便会立马换上尖刻的嘴脸出来,打破我投射在他身上的全部幻想……我冲着李致硕的背影吐舌头,嘀咕道:“切,什么人呐!丑陋的资本家!”
阳光在我的身后,晒的我后背发烫。我在椅子上坐不住,总是忍不住动。我一动,椅子零部件摩擦的声音就吵的李致硕皱眉。
我后来实在忍耐不住,礼貌的问他:“李老师,我能站起来溜达溜达吗?”
“不行。”李致硕头不抬眼不睁的拒绝我。
想溜达的念头一旦蹦出,便再也按压不住。隔了五分钟之后,我又问:“李老师,我能站起来溜达溜达吗?”
李致硕淡定的翻着A4文件纸:“不能。”
我难受的抓心挠肝,脑袋无力的捶在了办公桌上。
“金朵,你看过《傲慢与偏见》吗?”李致硕一边翻着文件一边对我说:“里面的伊丽莎白……”
我很诚实的打断李致硕的话:“我没看过,我不清楚。”
李致硕微微挑高眉毛,他又说:“《飘》你总看过吧?里面的……”
“这个我听过,很有名的。”我嘿嘿讪笑:“但是书的话,我也没看过。”
李致硕可能是想缓解一下我的无聊,所以才找空和我聊聊名著类的书籍……但是接连两次挫败后,李致硕彻底无奈:“没事儿了,你继续呆着吧!”
隔了一段时间,想不明白的李致硕回头问我:“金朵,你现在是大学,你天天不看书,你还天天不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