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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端来让福临为难。
“你还是在害怕她吗?那个女人~~”说那个女人那几个字的时候福临的目光是锐利的,充满着异样复杂的关忙。
“皇上对臣妾的情义臣妾心里明白,能够得到你的爱我觉得这已经是上天对我的恩赐,这样做也只是缓兵之计,没必要撕破脸皮硬着头皮去碰。我们一定还会想到其它办法的。”我柔言劝说道“再说,她毕竟是你的生身母亲。”
福临目光轻柔,洒向我的目光里,一时间我们都沉浸在了彼此的目光里。
“你能够有这样的胸怀我真的很感动,你既然这样说,那朕就暂时先依从你。”福临俯下身来用轻柔温暖的唇轻缓的贴上了我的唇。
我感觉到浓烈的爱在他的心里。在他的身体里汹涌澎湃。一瞬间他的吻又变得热烈起来,慢慢的滑向了我的脖颈,我的胸前。
“呀!~~~”突然树林里传来一阵声音打断了一切,我和福临循声望去,只见树林里一个娇小靓丽的身影正捂着脸背对着我们站在那里。一身铃铛丁玲作响。
“羞死了!”玲儿跺着脚道。
我和福临相对望了一下,福临好玩似的笑了笑。
玲儿不过十三岁,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没有经历过这样事情,突然看见了肯定早就羞红了脸了,于是捂着脸躲了一边去。
“咳咳!”福临假装咳嗽两声。我觉得十分尴尬。只好低下头去。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打扰你们了哈!”玲儿缓缓回过头来一脸窘迫。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福临与玲儿一向关系密切,平日里两人也是打打闹闹的,甚是随意,所以也不觉怎么样。
只是玲儿是少女情怀,哪里见过这样的,在大树后面扭捏了半天才走到我们面前。
“听说你们大家都到这里来了,所以我也过来看看!没想道~~~”玲儿脸一红。后面的再说不出口了。
“皇额娘不是吩咐你去练字的吗?”福临往玲儿头上轻轻一拍,转了话题。
玲儿性子活跃,听见福临说练字立即就把刚才的尴尬忘记了,跳着道“我才不想练字呢,女儿家的学那些做什么,反正迟早是要嫁人的嘛,还不如骑马来的畅快。”
“就你那个小白驹?”福临笑道。
“我的小白驹怎么啦,它跑得可比好多马都快呢,你居然敢小看他。要不然什么时候挑个时间来比试比试?”玲儿挥着手道。
“跟你比试?算了吧!”福临摇头道,又说“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狩猎庆典,到时候你可去?”
“狩猎?那么可爱的动物怎么忍心把它射死,我不去!”玲儿嘟起了嘴道。
“胆小鬼!”福临用手指往她脸上一划,玲儿立即气得嘟起了嘴,跺脚就要去打福临,福临一个闪身立即躲了开去,玲儿又往上追,福临便逃跑,两个人就这样闹起来了。
我心里想福临年岁比玲儿大,闹起来还真是差不多的孩子气。
看着阳光里满脸灿烂笑容的福临我的心里顿时升起了无限的美好与甜蜜,如果宫里的生活简单一些,每天都像此刻这样那该有多好啊。可是想起太后我心里依然是一阵心痛。
“你们可打闹够了没有?我得回宫去了,站久了可累呢。”我对着他们喊。
福临知道了我有身孕,怕我疲劳,于是道“我送你回去吧!”尽管眼里尽是不舍。
“我来送雪妃娘娘回宫吧,皇帝哥哥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吗?”玲儿抢言道。她原本是一翻好意,只是我和福临却默然相望一下低下头去,我知道他心里有一万个不舍得,哪怕是送我回宫也算是争分夺秒的相聚。
“你还是去认真练习你的字吧,你的字写得简直跟蜘蛛乱爬一样。”福临对着她道,“小心被皇额娘知道了你偷懒打你屁股哦!”
“皇额娘何时舍得打我,怕是你不舍得雪妃娘娘才是。”玲儿机灵,看出来了我和福临的心思。
“那玲儿陪我回去吧!”我假装道。
“不了,我回去练字!”玲儿双眉一抛,转身便走了。
☆、47 渐凉
一路上,福临对我各种叮嘱,各种关怀,到长春宫门口时他依依不舍的叮嘱我快些进去,我依然是恋恋不舍,折返回来抱了抱他。
“我会每天派人来看看你!”福临柔言道,目送我进门。
“娘娘算是回来了!”允儿在里面迎接,一时说了好多关心体贴的话,等我再回头时福临已经离去。
我心里倍感寂寥,不知道为什么,总似有一股空落落的感觉。
“可用过早膳了?”允儿关切问道,一边扶着我到房间里坐下,生怕我有什么闪失似的。
我笑着摇头。
“这可怎么了得,如今娘娘是两个人,怎么能够不用早膳呢?”允儿大惊道。
“你也太夸张了,我本来就吃不了多少。”我笑道。允儿关切我倍感暖意。
“怎么惠妃娘娘没有回来?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允儿突然问我。
一说起松子的事情我心里又是担忧又是焦急,道“松妃被人发现是抱着孩子逃出宫去了的,真不明白她怎么做这么糊涂的事情,这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她带着一个孩子能逃到哪里去,太后那样的脾性,非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不可,若是找到了还指不定要怎么惩罚呢。”
“啊?”允儿一脸惊讶,道“私带皇家子嗣出逃这可是大罪,怎一个惩罚了得?”
那孩子原不是皇上的,只是所有人都认为那是皇上的孩子,若是事情真相败露的话别说松妃,那孩子更是无命可保,罢了,罢了,就让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他是皇家子嗣,也好保全性命,如今蒋流风已经不在这世上,总不能让松子和蒋流风唯一共同血脉断裂。
“也罢。这都是命。就看松妃她自己的造化了!”我双手合十求苍天保佑。
“怎的惠妃娘娘还没有回来?”允儿再次问。
这倒是提醒我了,惠妃原应该比我早到才是,怎的竟然还没有回来,说起来自从那个宋画师来了宫里之后惠妃就越发的少在长春宫,有时候竟然是夜不归宿。
因为福临对后宫女子一直冷漠,所以宫里娘娘们的行踪也并没有太惹人关注。倒是这样却成全了惠妃和那位留洋回来的宋画师。
那位宋画师中不中洋不洋的穿着打扮,固然长的人高肩阔,我依然是不太喜欢的感觉。
“许是和其它嫔妃去哪里玩去了,她一向是人缘颇盛。”我淡淡道。
允儿听了也没多心,只当是她去外面玩了。立即吩咐后厨给我准备了一些燕窝羹,说是滋补。
我并没有什么胃口。只草草的吃了一些。
转眼又到了晚上,今天的夜格外清凉,甚至带着一丝丝冰冷,看来是有入冬的意思了。
没有了昨日的闪电暴雨,风却愈加呼啸疯狂了,吹得屋子后面的一片竹林呼呼作响,听起来怪吓人的。
我和允儿坐在烛火底下做一些针线的活儿。
小小的肚兜而。小鞋儿,小袄子,小小的围嘴儿。一件件都是那么的精巧可爱,看着那些衣裳我忍不住想象起孩子出生时的模样,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福临还是像我,想着想着就甜甜的笑了起来。
“看这个样子似快要入冬了,天气怪冷的。”外面风厉害的很,吹的纸糊的的窗户哐啷作响。允儿立即去把它关了,遇着那风不禁的打了个寒颤,于是道。
我没有细听,拿着那一件一件的小衣裳细细的瞧着,心里甚是美好。突然又想起松妃来,这样冷的天,她出去的急,并没有带什么衣裳,不知道会不会挨饿,会不会受冻。
这纠结的心思真真的是难以煎熬。
忽听得外面有人敲门。
“去看看!”我命允儿道。
允儿应了便往外走,花儿早在另一个房间里听见了,抢先去开了门,进来的竟然是福临。
“皇上!”我惊讶的站起身来,待到他走进房间里时忍不住的抱紧了他,“这么晚的天色,你怎么过来了,外面可怪凉的。”
“忍不住想你,所以来看你!”福临捧着我的脸道,可是他的手却冰凉的很。
“皇上的手这样凉,允儿去泡杯姜汤来。”我对允儿吩咐,允儿应着就去了。
“这么冷的天气,皇上应该呆在寝宫才是,跑这么远的路过来受凉了臣妾可担当不起。”我玩笑道。
福临笑了笑,看见桌子上的小小衣服,小小鞋子,小小围嘴,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道“这些是你亲自做的吗?”
“总得先准备着。”我羞怯的道。
一会儿允儿便端了姜汤来放在桌子上,允儿聪慧,因见我和福临难得团聚,悄悄的关了门退了出去。
福临一把将我拥入了怀里,激烈的亲吻着我,道“你可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吗?”
我感觉到欲望之火正在他的身体里燃烧。
夜深,我静静的躺在福临的怀里,他已经因为疲惫而深深的入睡,微鼾声萦绕在这宁静的夜色里。
我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他的脖子,他的嘴唇,他的下巴,福临已经长大,轮廓愈显刚毅,喉结也更加凸显。
“皇上说好的暂且不与臣妾处得太近,终究还是违背了今日的诺言。”我轻轻趴在他的胸前呢喃道。
没想到福临并没有大睡,听见了我的话,半合着眼道“如今你怀了身孕,我明日就去与她禀告,想必她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话虽这么说,臣妾心里总是害怕重蹈覆辙,走了~~~”后面的走了董鄂的老路我没再说下去,因为福临已经皱起了眉头。
董鄂,董鄂,皇上心里最深刻的那个名字,一提起他便变了脸色,看来福临从不曾忘记。
“别想太多,睡吧,有朕在,谁也不敢对你怎么样。”福临转过身去似在想着什么。
我默然不言,也只得睡去。
第二日清晨,福临早早的离去,我因为妊娠的缘故,晚上总睡不安稳,早起的时候便懒得动弹,福临于是让我多睡一会儿,我点头昏然睡去。
这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