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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无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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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元恪一口气差点卡住,耳朵都憋得通红,他用看怪物的眼神瞪着陈意涵。
  “难不成你昨天闯入我房间打算问这种问题来着?”
  “啊?”
  “还是你的思维开始脱线了?”
  或许真的有人思维脱线,陈意涵的注意力早就不再先前的提问上了,她发现新大陆般惊愕地指着导航。
  “少爷。你走错路了啊。”
  天天要走的路线都能出错到底谁在脱线啊。
  绿灯亮。
  元恪一扫先前的阴郁重新发动车子,“一路花痴般地盯着我看,现在才发现走错路啊。这么当副驾驶也能月薪一万,真的难为三十八号你了。”
  “早课。早课会来不及啊。”陈意涵抬腕到眼前,一时间急得想跳车。大课点名,迟到要计入成绩,大学生的烦恼元恪难道不知道吗?不过也是,教授们怎么会为难捐资助学的小孩们呢?
  故意开到赛车的早高峰队伍里,少爷今天葫芦里又卖得什么药?难道被管家大人气得糊涂了么?晚上晚归,早上迟到。他到底存了什么心,一定要跟安稳富贵的人生作对开战?
  “少爷。少爷。你去夜店管家不发话,没人敢拦着,可你现在又不打算上课,岂不枉费丽景仆人们早起准备的一片心?”
  意涵快要拉住驾车人的胳膊阻拦哀求了。
  “开回去。开回去吧。”
  “开回去?”
  元恪冷冷地笑,“笑话。要下车你自己下车。”
  大少爷脾气又发作,意涵压压心底的怒火,把心一横,针锋相对地表态,“笑话。你以为我这次会上当吗?还坐在寝室傻傻等你一中午?你不过想不让管家大人难堪地甩掉我罢了。用得着做得这么不留痕迹吗?元恪少爷!”
  “在车上吵嘴,是吧。”一个急转,元恪把车摆渡到路边泊住,转头一心一意地面对自己的女仆,“说吧。怎么样的条件才打算放我进行我该进行的日程?”
  气人。
  几分钟前还正常人一般,现在又开始作威作福了。
  不过意涵也不再怕他,大不了再被卖一次,再被转系,大不了被赶回天津老家,料想这个人模狗样的所谓绅士怒到极点也不会动手打女人,女仆上前一把狠狠掐在元恪的左耳上,嬉皮笑脸地在他眼前放无赖,“少爷你至少告诉我你去哪儿,我才打算乖乖下车。女仆也有自尊心。我现在已经转正为全职女仆啦。贴身的哦。意思是二十四小时要守在可以看到少爷的身边,你上课,我也有权打电话过去跟踪呢。而且,直到您大学毕业。”




☆、29 第一次遭遇淑女如此对待

  第一次!
  第一次遭遇淑女如此对待!居然有点爽快!
  被人揪住耳朵教训后感到爽快的念头快让回过神来的元恪发疯了。
  拽住耳朵?难道陈意涵的举动等同于传说中的耳提面命?
  四字词语在元恪双母语的大脑系统里闪烁不停: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东方女子,温柔体贴,贤惠大方,善解人意,知书达理,柔情似水······
  啊——只有河东狮吼用在她身上恰如其分。
  挣脱掉河东狮的魔爪,元恪正了正衣冠,尽量保持所剩无几的风度,“陈意涵。”
  “嗯?”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不成吗?”
  占据上风的女仆,可不会再心软。哼!找个地方坐下来。骗谁呢!离开车厢后,少爷出尔反尔丢下女仆的事情,即便仅用脚趾头想想,你元恪也做得出来。
  “被少爷你甩掉午餐会一周有余,我凭什么对元恪的诚信还抱有期待?你在我陈意涵的世界里已经是毫无信用可言的人啦。”
  女仆拒绝对话,眼睛水平目视前方。
  “你确定不下车,不去上早课了?”
  威胁试探的少爷口吻,像蛇信子咝咝溜进意涵的耳朵里。
  对呀。为了黏着少爷不去课堂吗?她可是一向以努力学习为己任的学霸啊。帝景特训的三周,她都精疲力尽地往返于京津两地上课了。
  “你用逃课威胁我?”意涵偏头想了想,打定主意,抬头大声说:“少爷你的身边就是我的职场啊。再说了,大学生不逃一次课,毕业后回忆起来会毕生遗憾的。我不想有遗憾,所以不下车,要逃课。”
  无视少爷毒蛇般的双眼,无视自己被瞪得骤然加速的猎物心脏。陈意涵决定坚强意志,黏他到底。
  ——
  魏芒一直守候到亲眼见证水津亭确实睡着,他才起身去浴室洗了一次澡。
  轻手轻脚走进卧房,又轻手轻脚退回起居间。窗外昼夜不息的霓虹风景,繁华得有些寂寞苍凉。
  有床,有美人而不敢亲近,在套房的起居区枯坐守候的经历之于魏芒还真是头一次。
  他把手机的音量调到静音,打开游戏,一局又一局玩到凌晨三点。
  没入长绒地毯的双脚都冰了。魏芒才在漫长的静坐中将挪动回大床的勇气都消耗殆尽。
  只记得昨夜酒醉后醒过来的水津亭,全身仿佛裹挟着城市的夜光,向着自己袅袅走来。
  朦胧美丽犹如神话里的女神。
  当再次从酒店大床上醒来时,水津亭浑身酸疼,她跳民族舞多年,也从来没有像今晨这般疼痛过。
  即使被魏芒真正戳穿的那一刻,她感受到的疼痛烈度。也远非现在这般,达到了身躯难以承受的范围。
  难道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不可再生,人们才将其描述得玄之又玄?
  总之,彼时的一切简直像发生在梦里。任凭怎么回忆却记不深刻了。
  难道别样的高潮让她失了忆?还是带血的仪式格外彰显残酷?
  水津亭靠坐在榻头,目光已经扫到了不远处的魏芒,但她迟迟不敢掀开被子,走到男人的身边去。
  对了,那之后她匆匆入眠,没有洗澡,所以现在卫生状况一定惨不忍睹,不是吗?
  装水的玻璃杯近在咫尺,心懒意慵的女人不愿伸手拿它。
  当男人和女人以未婚的关系下走到亲密的这一步。她会不会像玻璃杯中的一般透明,失去了全部的吸引力?她不知道他们的未来将要怎么深入下去。见或不见都还能做朋友吗?
  魏芒或许一时兴起也不一定。
  但上次怀抱鲜花的他到底为谁而来呢?
  水津亭在清醒之后才忽然意识到在两人的关系间还停留着一个看不见的女人。那个身份不明女人的存在忽然变得令她憎恨无比。
  她抬臂整了整头发。
  因嫉妒心而产生了重整美貌的念头,比美的念头催生了她过大的动作幅度。
  咣。
  手臂一下撞到床头。麻痒酸胀的一阵剧痛。
  站在起居区凭窗眺望的魏芒,听到卧室的动静,急忙赶了过来。
  他刚刚洗过澡,身上还有沐浴液的清香味道。
  没有开灯的卧室有些昏暗。魏芒在摸索中打开床头灯后,才轻手轻脚地侧坐到床沿上。
  卧房的空气或许不够新鲜,因为他能感觉到倚坐的女人身体四周还残留着迤逦的气息。
  真真靡丽的慵懒。
  鼻尖似有若无的气息让辩才无碍的魏芒一时间语塞。
  两人四目相视好一会儿,他才率先开口说,“想喝水吧。昨天晚饭的酒醒了吗?”
  男人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晶壶,表情凝重地向玻璃杯内注水。
  再家常不过的场景。水津亭想起一周前,她去元恪家中的拜访。佣仆成群的少爷们,或许从来没有为别人做过零零碎碎的小事吧。在简日聚会喝酒不也是?总有成群的女人和男人将他团团围在圈子的中心。仿佛世界,整个世界都是为他而生的。
  “谢谢。”
  水津亭接过水杯,偏转头去喝得一干二净。
  确实渴。不是晨起的身体饥渴,而是长久以来压抑的爱之饥渴。
  其实在两人相拥的有一瞬间,她已经觉得这辈子,作为女人她完了。明知道眼前深情脉脉的男子或许不会娶她。到底还有哪个男人甘愿接受失去贞操的妻子呢?
  思想再次拉回现实。
  已经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魏芒是几乎目视了太阳升起,黑夜变成白天的整个过程的。
  男人心知肚明一个上午可能就要在儿女情长之中流逝过去,但依然抵不住水津亭绵软的温情脉脉。
  她微肿翕张的红唇真美得不可思议。引得人想要一亲芳泽。
  魏芒硬了硬心肠把折磨了自己一晚的困境讲出来:“我已经订婚了。对不起。真的该早一点告诉你听。”
  对上魏芒探究的视线,水津亭苦涩一笑。
  万般成人的柔情夹杂着无可奈何于沉默之中静静流泻下来。
  “我知道。一周前你就怀抱鲜花来过我们寝室的楼下等人。我也明知道你还有女人。可还是顺着当时的气氛做了接下来的事。”
  魏芒愣了愣。
  男人的迟疑和惊讶破坏了他的逻辑。坦诚之于此刻的魏芒根本就如同天塌地陷的灾难。
  水津亭误读了他的痛苦,却抢先一步把更多的痛苦叠加到自己身上,“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很难做到吧。但如果我们选择就此忘掉彼此或许比较好。”
  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和魏芒这样的少爷发生人际牵连,至少会得到金钱上的弥补。
  可此刻水津亭宁愿什么也得不到,总要好过带着有价目的奖金离开。
  人的尊严有时会一文不值,可没有人在最初的最初便放弃抗争没有尊严地活着。
  良久缄默,大概生平第一次被女人如此清高冷漠地对待吧。
  有一瞬间水津亭觉得魏芒的眼中快要迸射出火来。
  难道在已经有了最最亲密的关系之后,他还不算她能够放心依赖的人吗?
  她真的是对于感情的未来,没有做过任何抗争便轻言放弃的女人?
  她真的对于他作为男人的品格丝毫也不抱有期待吗?




☆、30 理智丧失

  有些话到嘴边的真相。被活生生咽下肚子。
  哪怕再天之骄子的男人也有爱得缺少自信的时刻。
  既然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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