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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到底我要不要主动打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犹豫要不要开口,没想到他先跟我搭话,但他讲话就讲话,感觉语气有些恼怒。
我扯了下嘴角:“我跟我丈夫过来。”
“过来做什么?开房?”他追问,语气明显更加不悦。
然而这事算隐私,他直接问出口我很难为情,选择避过这个话题,将将笑了下:“我有事,先离开。”
可他不让我走,在我朝楼梯口踩下去的时候,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恶狠狠的把我扯到他身前。
“回答我!来做什么!”
他这一扯太迅速,我的头还差点撞到他胸膛,再抬头他表情凶狠,双眼几乎在冒火。
他总是这么的强制,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态度一会冷酷一会热情,我烦躁,干脆回道:“没错,来酒店就是来开房,不然来打游戏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明知故问,你现在出现在这里,不也是来开房!”
他自己有住处,这家酒店也不是他的,会出现在这里,除了来开房,我想不到他还有什么理由出现在这里。
傅言见我这么说,抬唇露出冷笑:“哦?你跟你丈夫现在感情好了?夫妻生活顺利了?下功夫学的姿势打算用上了?”
声声质问,故意提及到上次季婷发给我的邮件的事情,他的那股怒气,来得又猛又烈。
可我脸皮薄,不喜跟人讨论私密的事情,尤其是跟男性。
更何况他用质问的口气,好像我犯了什么大错一样,他跟我什么关系,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报纸,想到他昨晚和别的女人在车上玩车震,今晚又跟女人出来开房,顿时觉得他就跟种马一样排斥跟他接触。
“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夫妻,不管学什么姿势都正常,有什么不对吗?”
大声的回复他,当下看到他眼神闪出失望,神情有些受伤。
我心里一紧,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就是被他受伤的模样刹那间影响得心情也有些难受起来。
没忘记自己出来的目的,我不想待在这里和他耗时间,扯着手腕要挣脱。
他依然不肯放手,拽得我手腕开始发疼,又一言不发。
不得已,我再度面向他,十分无奈的问他:“傅总,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次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好像突然坚定了起来,我突觉有什么不对劲时,身体猛地悬空,顿时一个头重脚轻,眼前对上是的纯白色板砖地面——他居然把我给扛在了肩头!
地面起起伏伏,我失重严重,腰部硌到他肩膀的骨头,下意识的抱着他的脖颈,尖叫的让他把我放下。
他根本就不理会我的叫喊,打开安全楼道门,穿在走廊之间,又进入电梯里面,任我敲打也不肯松手。
最后下楼到地下停车库,他把我丢在车里,直接把车门锁上,又从另外一个车门上车,一气呵成的踩了油门冲出去。
飙车一样的恐怖车速,不明所以的行为,我抓狂的冲他吼:“傅言!你是不是疯了!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去找我丈夫!”
“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不然我就告诉全世界你跟我有过奸情,那些照片明天就会上新闻头条。”他面无表情的开口,说出来的话相当于丢给我一个炸弹。
我倒吸一口气,一时把声音降低:“你想干什么……”
他车速不减,鼻翼在轻微的抖动,空出来一只手打电话:“小林,把放在我办公桌的照片拿给记者……”
这个男人!他是真的疯了!
我忙把他的手机抢过来,在他没吩咐完之前把手机挂掉。
我一慌,本来愤怒的脸庞嘴角带着逞意微微上扬。
这个行为,这个笑容,像极了一个坏蛋。
“扣上安全带,不要说话。”他又用命令的口气,再多加提醒了一句:“我不是只有一个手机。”
至此,我不敢再出声,认命的把安全带寄好,心乱如麻,根本就猜不出来他要干什么,只能等他车停了再说。
不知道他开车开到了哪里,从市中心逐渐到没多少车辆的大道上,大道上车灯也不多,除了车灯亮堂之外,窗外两侧都黑蒙蒙。四周安静得不行,耳旁只听到车轮摩擦减速带的声音。
这种氛围下,我越想越生气,越来越躁火。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远,隐约听得海浪声,朝窗外再看过去,远处隐隐是暗色的海平面,才知道他把开到了海边,我们就在沙滩附近。
下车。
他把车熄火,朝我看了一眼,解开安全带,对我说了一声。
对他强行把我带走的行为越来越生气,在打开车门后,我用力的把车门给甩上以泄恨,站得离他两三米远。
他就倚靠在车头前面,望着面前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大概是一切得逞之后心情好了,回头对我扬起嘴角,再勾勾手:“过来。”
我咬唇,翻了个白眼对他,不想走过去。
“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走?”
他脸孔很镇定,笑得很愉悦,见我不过去,便朝我走过来。
我想后退,生气让人倔强,瞪着他不想在他面前弱势。
哪知他一到我面前,笑出声的俯身抱住我的双腿把我托起来。
我再度身体悬空,双脚没有安全感,惊慌的拿手抵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一低头,我的脸和他正平行。
行动整个被他控制,感受得到他强有力的手臂,温热得传染到我的肌肤,仿佛有着魔力迫使我不得不被吸引,我只能看着他,对上他突然柔和的眼神,恼怒莫名被另外一种奇怪的情绪压了下去。
我恨死自己面对他时总是不自然,咬牙问:“你说啊,你为什么把我带走?”
只见他诡异的再笑,把我倾斜凑上他,我还未能反应,他已经在我唇边亲了一下,把我后面的话给塞回嗓子里。
“看不出来吗?”他开口,眼神幽深,一字一句道:“我爱上你了,见不得你被别的男人碰。”
☆、第四十九章 我结婚了,而你没有
傅言这通告白,在我看来,一点都不真实,不真实得我怀疑他是不是中了魔怔。
“你在开玩笑吗?”
“开玩笑?”他笑意连连,低沉的嗓音吐出话:“你会明白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这个男人,用他一贯的独裁和霸道,在我吃楞的时候,已经将我放在地上,朝后推将我推着抵在车身,吻又落到了唇上,往我口中深处探。
我再度浑身战栗,用力的把他推开。
事实证明我在他面前永远力量微不足道,就算拼了命给无法将他推开,反而推却之间把他脖子给抓出几条血痕。
他不为所动,惩罚性的恶意用力啃了下我的唇角,将我双手手腕叠起来,用一只大掌给箍紧。再整个人覆在我身上,把我挤在他和车身之间,嘴角邪魅上扬:“迟早把你指甲全剪光!”
瞬间又成了亲密无间的情况,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我胸腔发疼,唇齿之间还有他留下来的热度,逐渐能消化他的话了。
了解他这个人的专制,不把事情谈完,他是不会放过我。
我放弃挣扎,捏紧十指:“够了,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我已经结婚,我跟我丈夫很恩爱,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冒昧,试图从我们的婚姻里面插一脚的行径既不道德也不光彩!”
“我知道。”他平静的点头,仿佛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
“既然你知道,那就把我放开,送我回酒店!”
“不可能。”他平静的语气开口,压着我的身体再朝前,我被迫脑袋向上扬才能不让他的脸庞离我更近,又听到他继续说道:“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上床,以后,你只能跟我亲密。”
明明被他身体堵得浑身发热,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彻底明白他口中的‘爱’绝不是随便说说。
他说的以后,是指他今晚的不顾一切把我拉走的行为还会延续?
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已婚的身份摆在那里,他还霸道的宣布以后?
我突生起害怕,以他的能力,谈话稍有不慎,恐怕会做出让我无法承受的事情。
“傅言,你要冷静。”我深呼吸,“我结婚了,而你没有。”
“我也不信我会爱上你,也试图劝自己不要在意一个已经结婚的女人。”他知道我在发抖,稍稍把身体抬起不那么压迫我,温柔微笑起来:“可是晚了,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总能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跟我在楼道口做的事情,当时你那么害怕,却还能理智的跟我说……用手?林意,你真有趣,真让我着迷!不止是第一次见面,在酒吧泼我酒,我的车上扭动身躯打我一巴掌的画面,不断的在我脑海重播。现在再回想,我们之间很有缘分不是?又这么说吧,如果你刚刚没有出现在我眼前,或许我会依然会选择压抑感情,但要对你掏心掏肺,是迟早的事情,提前也无所谓。”
“不是缘分,那不是缘分!”我摇头,“是我不该去扶你……”
都是我的原因,因为但是觉得他身上有和祁霖身上相似的味道,所以好奇回头,才发现他情况不对劲。
假如我没有去扶他,他就不会记住我,我也不会记住他,往后发生的事情里面,摩擦也不会太大。
“不管该不是该,都已经发生了,是你让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起了占有欲,是你让我变得不像自己。”他的眼直勾勾盯着我,坚定的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也意识到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不该,你的每一次脸红羞涩,都在证明你对我有感觉!”
“我没有!”
“没有?你听到你的心跳声了吗?”
他嘴角的笑带上些残酷,顿住不做声。
四周除了遥远的海浪声之外,只有跟着脉搏心脏跳动的声音,原本以为擂鼓一样的心跳声是他的,却没想到自己的心跳声已经交杂在里面。
“那不证明什么。”我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