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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发福了?
苏子渊不免有些紧张,作为一个大男人,其实他并不太在意自己的长相或者身材。不过,杜箐的性子他是相当了解的,她对外貌好看的人忍耐度明显比不好看的人要高出很多。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苏大少爷结结实实的紧张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出门锻炼一下,跑跑步什么的,以免后院着火。
不过,下一秒,当他注意到杜箐脸上的笑意时,就知道自己犯傻了。
“来,咱们趁着时间还早,运动一下好了。”
杜箐使劲推开越发性感健壮的男人:“那你下床去跑步啊!你躺我身上干什么?”
苏子渊的声音低沉暧昧:“做一次,相当于慢跑一点五公里,而且,很锻炼腰力,要试试吗?”
杜箐欲哭无泪,当她再次被九十度往上折的时候,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这到底锻炼的是谁的腰力啊!
——
次日清晨,杜箐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苏子渊如今睡觉极为不老实,一条强健的大腿压在她腿上,一手横贯在她胸前,另外一条手臂被她枕着,大腿处还有热乎乎的东西抵着她。杜箐浑身酸痛,抽出一只手,在男人英俊的脸上拍了两下:“起床,去接电话。”
苏子渊被拍醒了,极为烦躁的扒了扒头发,然后一个翻身,将被子卷走了一大半,伸手去床头柜够那只知哇乱叫的手机。
“喂,爸,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苏子渊的起床气犯了,说话极为不耐烦。杜箐身上一凉,本来想过去抢被子,听到那声‘爸’,不得不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的将被子拉过来。
“他们闹到家里,我有什么办法,不是有小区物业保安吗?交那么多物业费干什么吃的?”苏子渊嗤笑一声:“做生意,本来就是成王败寇。再说了,又不是我先去招惹了他们。我那台被砸得稀巴烂的雷克萨斯,还停在公司里呢!”
苏子渊看杜箐挪了半天,一手将她裹到怀里,杜箐靠近了一点儿,听到了电话那头苏百川的声音。
“那毕竟是二十多年的亲戚了,小琴也被他们照料了那么久,你将林家赶尽杀绝,让她怎么好做人呢?以后毕竟还是要往来的。”
苏子渊耐着性子将话听完:“琴琴以后跟他们有什么好来往的?她要是真跟了颜柯,以后就要嫁到港城,又不是没有娘家,再找一个是什么意思?”
说完,话风一转:“再说了,车是小箐送我的,才开了两个月,直接被砸个稀巴烂。要是我自己的车,我也就得回个车钱算了。她送我的,我至少得给她个解释,表达点愤怒倾向吧。”
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写什么,苏子渊的表情一下子轻松了,不顾杜箐使劲掐他肩膀,继续不要脸的补充:“是啊,箐箐都气哭了,杜伯父他们在京城看着呢,总不能太不上心了。”
又扯了几句,苏子渊挂了电话。杜箐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暴漫状,伸手就去掐苏子渊的脖子。
而在电话那头,苏百川挂了电话,两手一摊,对顾芝兰说:“这也是没办法,大牌媳妇进门,总得给她个交待。我家那臭小子,一心扑在他媳妇儿身上,我都管不了他咯……”
☆、第一百三十一章、苏子渊:你的未来里没有我
在观光酒店的股份转让合同签订之后,杜箐再次跟苏子渊提起了从苏氏辞职的事情。
“不是干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辞?”苏子渊伸手弹了弹杜箐递过来的那份离职书,眉头微微皱起。
“太累了,想休息。”杜箐叹了口气,她并不是个野心太大的女人,跟在苏子渊身边,加班是日常便饭,实在是忙碌得太过,让她觉得心力憔悴。
“那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苏子渊试探着问。
“苏子渊,你不能一天到晚把我绑在你身边,我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生活。”杜箐耐着性子给苏子渊解释,很多时候,她都无法理解苏子渊的这种霸道过头的占有欲。
“我不就是你的私人生活吗?”苏子渊反问:“你还想要怎么私人?”
“苏子渊……”杜箐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每当她和苏子渊谈论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争吵几乎已经成为了必须。但是,她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苏氏工作,无论是在和苏子渊感情未曾稳定的时候,还是现在,这都不在她对未来生活的规划中。
“咱们每天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一睁眼就能看到对方,白天还要四目相对。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咱们有二十个小时要凑合在一起,你不觉得腻歪吗?”杜箐问。
苏子渊理所当然的摇头,看着杜箐的目光十分不解,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我们要面对面一辈子。”
杜箐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将生活和工作都绑在一起。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相处,越来越像上下级之间了吗?”
苏子渊反问:“你是觉得我不够体贴你?”
面对苏子渊的质问,杜箐什么都说不出来。苏子渊真的不够体贴吗?显然不是,在很多时候,他都是个温柔体贴的情人。即便在感情逐渐稳定的现在,也不会忘记过情人节和生日礼物。
“不是不够体贴,而是,我也有自己的职业理想和生活规划,除了离职以外,这并不会杜我们的生活产生其他的影响不是吗?”
杜箐没再解释,她不认为有继续解释的必要。每次跟苏子渊谈及这个话题,要么是被苏子渊顾左右而言他,慢慢混过去,要么就是不欢而散。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仅仅只是辞个职,会这么的难。
晚上,杜箐接到朱巧珍的电话,对方约她逛街喝咖啡。杜箐心头火起,耐着性子将报表做完,然后也没跟苏子渊打招呼,自己叫了辆计程车,走了。
如今的朱巧珍和她十*岁时相比,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变化。作为一家大酒店的财务经理,她常年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妆容整洁中带着热情和妩媚,显得气质极好。
“杜总,大忙人啊,可真是好久不见你了~”朱巧珍见人三分笑,眼角微微上挑,十分的勾人。
“可别埋汰我了。”杜箐挥挥手,一边给自己点了杯拿铁,一边说到:“还不是一样过日子。”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朱巧珍笑笑:“你还在苏氏工作?”
杜箐点头。
朱巧珍用敬佩的眼光看着杜箐,说到:“你能这样就好了。这女人啊,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哪怕赚得少一点儿,到底是自己的钱,画起来更安心。”
杜箐连忙端起咖啡杯,遮住自己脸上略显尴尬的表情。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那她的工作和生活里,除了苏子渊还有什么呢?
晚上*点,杜箐回到家里,苏子渊难得的没去书房工作,坐在客厅里等她。
“回来了。”苏子渊唇角带笑,眉眼英挺,五官英俊,态度依旧无可挑剔,丝毫看不出来两人下午还因为工作的事情不欢而散。
然而,杜箐心中却越发的烦躁。她宁可和苏子渊吵一架,将工作的事情说清楚,也不愿意苏子渊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
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也有选择生活的权利。秘书这个职位,并非是非她不可,为什么她就非得留下呢?
“你怎么不在书房?”杜箐的声音很冷淡,让苏子渊脸上的表情有些僵。
苏子渊:“偶尔,我也应该放松一下。”
杜箐:“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
苏子渊烦躁的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板着脸问杜箐:“我说过可以给你放假。”
杜箐回到:“我不需要放假,我想辞职,我不想再干了。”
苏子渊显得极为不理解:“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费了多少努力,想要爬到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吗?杜箐,你不能总是这么任性。”
“我任性?”杜箐的怒火被点燃了:“难道就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所以,我连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苏子渊,你扪心自问,你要把我留在你身边,到底是因为我的工作能力无可替代,还是因为你的私心!”
“都有。”苏子渊回答的坦荡。
杜箐:“那现在,把你的私心从工作里抽出去,在我的离职书上签字,我不可能一辈子给你当个助理!”
苏子渊神色十分难看,问:“你觉得,给我当助理,配不上你杜小姐的身份是吗?”
“不是。”杜箐回答得斩钉截铁:“你不能总是把我绑在你身边,对生活的规划和对未来的职业理想,不仅仅是你有,我也有。”
“那,在你未来的规划中,难道就没有我吗?”
杜箐低垂着眉眼:“我还没想好,我已经想不起来,我进大学校门时,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了。”
苏子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我会签字的,反正你还年轻,也有这个资本,大可慢慢想。”
离职在家的杜箐,很是过了一段悠闲的生活。每天在家看看书、上上网,做美容和保养。而苏子渊却刻意的让自己更为忙碌了起来,仿佛要抒发对杜箐离职的不满。杜箐头一次觉得,原来这套两层的复式公寓,竟然可以大到让两人压根碰不到面的程度。
或者说,是苏子渊单方面的不想遇见她,所以人为的减少了在家的时间。即便每天两人依旧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交流竟然趋向于零。
某天夜里,杜箐一夜没睡,终于在苏子渊起身的时候堵到了他。
她跨坐在男人身上,直视那双惊心动魄的凤眼:“你是什么意思?有不满说出来啊!你憋着算怎么回事?”
“你不是需要时间想清楚吗?我给你这个时间。”苏子渊定定的看着杜箐,眼神凌厉,冒着凶光,像是一条压抑着自己怒气的狼。
说完,他轻轻将自己的衣领从杜箐的手里拉出来,起身。
“如果我不答应回你身边工作,你就准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