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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为什么?”
我悠悠:“本就是回家省亲与夫人偶遇,又听夫人这般说民女才会献计献策的,夫人知道就好。”
她渐露笑意,微微福身:“如此这般,那就谢谢了。”
与她道辞,辗转离开桥头,曹丕悄无声息跟在身后。
“夫人进展的可算顺利?”
“讯息传递的很是顺利,只是那周瑜如何动作就不得而知了。”
他淡淡道:“我们也不着急,且在这里等些日子再走不迟。”
我默然,表示同意。
第二日一大早曹真便来找曹丕禀告,我给曹丕换了衣衫,特意给他梳一个束发,昨天回客栈的时候在街边小摊子上给他买来一新发带和一根白羊脂玉的发簪,今儿个就迫不及待的想给他系好戴上。
缕缕长发盘起一个髻以发带绑定,再以银冠拢入将玉簪插|入,如此一番打扮,耽误了些许时候,不过曹丕很是开心,坐在椅子上不愿起来。直到曹真将房门敲得震山响,我担心他会拆了这房门,才催曹丕起来。
曹丕极不情愿的出去,和曹真在门前交谈一阵便一起离开。二人才离开没多久,琉云便和阴姬一起过来。
我笑问阴姬是跟琉云做什么去了?
阴姬登时面红耳赤,有些羞涩道:“哪里…哪里做什么去了?只是方才在楼下……在楼下巧遇而已。”说罢急走两步站到我身后,低着头不再言语。
琉云对我施礼,道:“臣下只是过来传话,在楼下个阴姬姑娘巧遇,夫人莫要……”他看了一眼我站在我后侧的阴姬,目光虽平淡,却有一丝爱慕之意,“莫要毁了阴姑娘清白。”
我吓了一跳,忙解释道:“我不过是打趣,你严重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他低下头,道:“是。公子让我告诉夫人今天怕是不能回来了,让夫人莫着急。”
我点点头:“发生什么事了?”
“也无需瞒着夫人,昨天曹真将军夜探将军府,得知周瑜已经采纳了周夫人的计策,正欲今天到各大家游说。”
“这么说曹真和曹丕是先去给周瑜做说客去了?”
他点点头,道:“正是。琉云还有事在身,夫人若有什么事情找墨竹就好,他闲着无事。”
我点点头,“你去吧。”
第54章
整日下来阴姬精神都很不济,出神的厉害。
虽然我并不知道曹丕有何良策;可既然他这般胸有成竹;我也无须担心;便带上阴姬去拜访身为折冲将军的甘宁。
赤壁之战军报时有传来;我也听过甘宁的名声。赤壁一战在乌林阻挡曹军的正是此人;可见他并非一般的将帅,拜访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
刘备今时为左将军占据汉中;西邻巴蜀。况且又与孙权有姻亲,我们虽然乘水路而行;墨竹身上的黎鸦却帮了大忙,不仅探得一些重臣有西取巴蜀之意,还打听到了甘宁。虽然我也知道仅靠黎鸦不可能得知这般详细;墨竹在此处必然也有帮手。但是游说甘宁这件事,却非我不能。
甘宁此人豪爽好结交,轻生重义,因此与他相交只需表现的豪爽,无所隐瞒便可。平常的金银珠宝只怕无法让他心生信任,那么以何种方式前去拜会就需要好生斟酌一番。
坐在房中苦想无意,便叫上墨竹一并前往,换了男子衣裳出门驱车而行,马车颠颠簸簸行驶,我挑起车帘张望,沿街有些不起眼的店铺。绕城半圈,我欲放帘休息片刻,却正巧经过一家玉器铺子,上书:博古斋。
驾车的小厮是本地人,我喊他住下,问道:“敢问小哥,可知道那甘将军喜欢些什么?”
他勒住马儿,挠挠头道:“甘将军为人豁达得很,若是说喜欢什么……”说罢他私下瞅瞅,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告诉你,这话可不能让旁的人听去了,甘宁就是一地皮流氓,不过倒真是有本事,反正他不喜欢诗书,倒是喜欢兵器。去年听说不知从哪弄来一柄青铜剑,喜欢的不得了,不过没过半年青铜剑就被贼人偷走,为了找出这把剑,他差点把这建邺城给掀了。最后也没找到。还是主公把自己的佩剑送给他才消停下来。尽管如此,他还耿耿于怀的。”
我看看墨竹,道:“你可知道关于青铜剑的事情?”
他听罢转过头来,“天问、残虹、墨眉、非攻。其中两把青铜剑皆是我墨家代代相传的剑。
天问乃是始皇秦赢的佩剑,非攻已经百年未现世了。只怕他说的这把青铜剑是残虹吧,墨眉一直在我身上。”
我点点头,“你怎么知道是残虹?”
他扯扯嘴角,“要从荆轲刺秦说起说个几天几夜也说不完,总之,残虹剑是我墨家之物,失踪已有两百年,我们墨家的耳目,可是多得很呢。”
我不再言语,既然如此,那只好退而求其次,再寻些别的贵重之物拜会甘宁。我下车向那博古斋走去。
踏步店内,入眼皆是各色玉器,通体透白的白玉壶,晶莹剔透的碧翡翠,博古架上架着白色玉璧,内里有红润的血丝,一老者走上前来,道:“这位公子想要些什么?”
我指指挂在那墙壁上,通体乌亮的玉剑,“那个。”
他面露喜色,对我竖竖拇指,“公子眼光真好。”
我笑笑,“没想到在江东这样的地方,还能见到墨玉,店家生意做得真好。”
他起身去将那柄玉剑取下,小心帮我包好,道:“公子一看是个懂玉的,小老儿知道这桩生意是做成了,也就不管公子多要价儿,三千金珠,公子收下?”
我悠悠:“若我拿着三千金珠过去,也是能谈成的。”转身朝门外走去。
前脚刚踏出门槛,身后店家便把我叫住,“公子,你也莫让小老儿太亏了吧?公子说多少?”
我转身,露出一抹浅笑,“一千金珠。”
看得出店家脸都黑了,我继续道:“墨玉确实希贵的紧,只是可惜你这玉剑无人来买,挂这么久也成了你这店中镇邪的宝贝了,我愿一千金珠买下,你也说是我识货。不过这样看来,江东此地识货之人真是少之又少的。”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道:“你怎么看的出来这剑已挂了五十多年?”
我笑笑:“新玉必然光洁,温润闪亮。便是二三十年的陈玉,仍然是有灵气的。玉也如人,年过半百而无人赏识,面色死灰已了无生趣。”
他骇然,疾走两步将玉剑放到我手中,道:“公子与这玉是有缘之人,小老儿分文不收,这玉剑便送给公子了。只恳求公子一件事。”
我讶然,“店家有何事相托?”
他拉我进去坐下,倒了茶水与我对坐,面上有些难过,“不瞒公子,这柄玉剑乃是小老儿师父拼上性命所得,打造这玉剑的人是师父的好友,可惜剑铸成之日人便归了黄泉。师父说这剑戾气重的很,却因是挚友遗物无法释怀,这才存到至今。”说罢他伸手在怀中一阵摸索,拿出一块通体白润的玉璧,又道:“恳求公子将这玉璧带到官渡茅草村,前桃树下有个墓碑,只怕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若在,公子便把玉璧埋在墓碑下。若是不在了,那就埋下那珠桃树下吧。”
我接过玉璧,问道:“那墓碑是……”
他呵呵一笑,“是我师父。”
临走,我还是将一千金珠给他放下,两件玉器都是他上辈的遗物,如今一件,我要拿了去送人,不能不把金珠留下。
回到车上,我叹口气,莫名心中有些压抑。
墨竹不知何时拿了棋子自己对弈,阴姬看我回来忙欣喜地接过包好的墨玉剑搁下。
马车绕过几个巷口停在一宽阔门庭处。我们一行人下车,未到以先已经找人送来拜帖,是以才下马车便有人过来引见。
将军府朱门向南,大红灯笼高挂,台阶前左右两侧各立一石狮,威严的紧。管家将我们一等人引入正厅。
实在不得不说甘宁此人果真如传言那般极尽奢华,殿内柱子皆贴金,桌椅乃是上等的红木手工雕琢而成,高堂横匾以纯金而铸,四个金灿灿的大字横在其上,曰:光济四海,奕世载德。可见他深的孙权器重。
我们入座后,有侍婢前来奉茶,管家退身前去请甘宁。
坐在殿中等候之时,我向侍茶的侍婢询问,“敢问这位姐姐,你家将军可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么?”
她看我一眼,脸上有些红晕,回道:“公子切莫客气,婢子名唤菊韵,公子唤我名字便是。我家将军喜欢练剑,也喜欢和好友相聚对饮。”
我点点头,道:“谢谢菊韵姐姐,我还正担心拿捏不准将军喜好,得罪了将军呢。”
她脸上又是一红,“公子客气。”
正说着话,门外便响起来男子粗|的笑声,我一震,赶忙起身对来人施礼,“甄衍见过将军。”
甘宁刚刚踏进殿内,见我微微一怔,道:“我可听闻朝中有个大将军掾名唤甄俨。”
我再度压低腰身,回道:“小的乃是衍沃的衍,可不敢跟朝中大将同名呢。”
墨竹与阴姬随我身后一同施礼,甘宁此人倒也豪放,过来扶我起身,道:“甄公子不必这般惶恐,我甘某是个粗人。大家坐吧。”说罢自行坐于正座之上,又道:“坐吧,喝茶。”
我与墨竹对视一眼,抱拳谢过,便落座。阴姬立身于我身侧。
只见甘宁捏着茶盏轻轻吹了两口,长相倒也颇衬他脾性,穿着便服遮了脸上几分匪气。我倒是有幸在曹操挥师南下的时候见过一次曹彰,如此看来这甘宁与他脾性到颇为相同,只是曹彰却没有这么极尽荣华。
我示意阴姬将墨玉剑给我,起身捧着盒子向前走了几步弯腰,道:“小的也不知道将军喜欢什么,路上听赶车的小哥说将军喜欢罕见的兵器。小的不才,前些日子友人赠给小的一柄玉剑,不知道将军会不会喜欢。”
他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