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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餐厅的大堂也是一片慌乱之中。
唐若雪也被被吓坏了,在起火的那一瞬间,她哪里还来得及往包厢里面看,而是吓得抱头惊呼着跑到了大堂,想要在人群中找到那个给自己出馊主意的家伙,但她不但没有找到那个家伙,反倒是看到那个赵总和几个同伴满面红光的逃出了餐厅。
这时候的我已经跑进了后厨提着一个灭火器冲到了起火的地方,但我却没有对准大火喷,而是拿起灭火器就是一顿乱扫,白色的粉末一下子就漫了开来,好像在原地起了一场大雾似得,我随即冲到包厢里面抱起已经陷入昏迷的唐姨就往外沿着后厨的方向撤退。
在抱住唐姨的那一瞬间还没有觉得什么,等到一口气冲出了后厨,我这才开始感觉有点异样了,因为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一个女人的身子,更何况是唐姨这样一个大美人的……
唐姨的身子简直软地像棉花,又像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
正在我盯着唐姨那领口外大片的沃雪有些心猿意马的时候,忽然一阵铃声把我惊醒,我慌忙扶着唐姨躲到一旁,拿起手机一看是唐若雪的名字,顿时赶紧按下了接听键:“喂……”
“杨砚你在哪啊,出大事了……”电话里传来唐若雪急促而慌乱的声音说道,“餐厅的人报警了,说是要找出纵火的人,而且那个赵总他们还守在门口没走,我害怕,我妈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看了看偎在我怀里像一朵牡丹花,似乎隐隐动了动身子的唐姨,对唐若雪说道:“唐姨我已经救出来了,不过我们现在也是躲了起来,你千万可别被人抓住了啊,现在你赶紧打个车回家,我一会就带唐姨回来。”
“啊?真的吗?”唐若雪语气有些激动的问道,“你可千万别骗我,包厢门口烧着大火呢,你怎么救得我妈啊?”
“煞笔……你忘了那些灭火器的粉尘啊,那是我故意喷的啊!”我得意的说道。
“难怪啊!我说谁那么缺德呢,拿着灭火器连火都没灭,反而把大堂弄得一片烟雾……唉,那你和我妈小心点啊,我有点担心一会警察会来抓我,我这就打车回去家里等你们啊!”说着,唐若雪结束了通话!
我刚把手机放回自己兜里,依偎在我怀里的唐姨却好像动了一下,然后我看到她的眼皮竟然颤了几下后慢慢的睁开了,只见她眸子里像是盈满了一汪春江水似得,眼神火辣辣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抬起手胡乱的扒扯了几下自己的领口,嘴里嘟囔了一句:“好热啊……小砚……怎么会这么热啊?”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晶莹的手心手背在自己的脖子上,下巴处,锁骨往下抹着,好像身上都汗似得,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那本就不高的领口更是敞开了不少,一片沃雪丰盛的画面顿时我眼神发直,头脑轰的一下有些发热——太惊心动魄了。
这个时候的唐姨好像绽放出了一种致命的魅力,只是我却很快判断出她肯定是中了别人下的药了,这种症状我记得有点清楚,说起来还是因为我看爷爷医书的时候看到过关于这一段的描写,男生在长身体的时候总是对这些事充满了好奇,而我们那里又没有什么电脑电视什么的,当时就看到关于一段描写这种的症状后,我都连续做了三天‘不可描述’的荒唐梦!
现在唐姨就活生生的在我面前上演着那让我魂牵梦萦的一幕,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颤了起来,思想不受控制的往污的方向发展着,可唐姨这时候却又嘟囔了一声,语调里满是一股子又柔又媚的劲儿!
“唐姨……你中了别人下的药了!”我赶紧对她说道,眼睛在周围看着,希望找到点什么帮助她,可我们本来就躲在黑布隆冬的巷子里,除了不远处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我什么也没看到。
“热……我好热!”唐姨张着嘴胡乱的吐着酒气,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更大的一片沃雪现了出来,我的鼻血都要出来了!
“小砚……小砚……”唐姨突然抱紧我,嘴唇胡乱的朝我贴了过来,我感觉自己的脸上好像沾上了口水,她带着热度的鼻息全都喷在了我的脸上,而且身子在不断的朝我磨了过来。
我顿时吓了一跳,虽然我对唐姨冲满了幻想,可那毕竟只是一个正常的少男对于一个成熟而又美丽的女人的绮念幻想……
但事实上她可是唐姨,是我的长辈!万一我真的趁着这种情况下对唐姨做出点什么来,那岂不是大逆不道?
但这样的场面不是说推开了她,我就立刻能平静下来的。我足足在旁边大口的喘了半分钟的气,这才鼓起了勇气狠着心肠对着唐姨颈后击了一下将她敲晕,然后苦笑道:“唐姨你可别怪我啊,我这也是逼不得已!”
第0009章 苗疆推经术
,女神的私人医生
但是我低估了这种药的威力,我刚自言自语般说出这句话,唐姨的眼皮却猛地睁开了,而且她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我看着,吓得我还以为是我刚才出手重了打错了她身上的什么部位导致不正常呢!
“小砚……”唐姨忽然开口,咬着唇对我说道,“你跟姨说实话,我是不是中了那种‘卑鄙的药’了?”
我不禁侥幸的暗叹了口气,看来这种药并不会完全使人失去全部的理智啊,幸好我刚才没有乱来,不然的话等唐姨清醒过来,我可怎么面对她?此时面对着唐姨的询问的,我只得点头告诉了她我的判断!
唐姨伸出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袖子,身子颤抖着对我说道:“那你就不能带我回去,我这样子怎么能见若雪呢?你……你先带姨到附近找个宾馆开房,然后你想办法帮我治好,可以吗?”
我迟疑了一下,有些为难的回答她:“唐姨,我只能尽力试试,因为这种药我从来没有碰到过,爷爷也刻意不让我学这方面的东西。”
似乎是药性又上来了,唐姨有些禁不住的咬紧了唇,鼻腔里竟然无意识的发出了一阵轻吟对我催促道:“姨相信你……你快带我去,我有点忍不住了……啊。”
听着唐姨发出的动人心魄的声音,我又是一阵心跳加速,但这种关头我也不敢去想别的了,只能当机立断的弯腰突然将唐姨横抱起来,然后跑出巷子在马路边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快点!送我们到最近的一家宾馆去!”我一上车就催促着司机。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转过头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古怪的盯着唐姨,嘴角浮起玩味的笑意对我嘿笑道:“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像这种极品身材的女人就和陈年酿的女儿红酒也差不多,‘搞’得不好是会伤身体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开你的车吧!”我有些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老司机摇了摇头,嘴里依旧嘀咕着‘什么不听老人言肾亏在眼前’之类的话语,但却没有继续劝说我什么,而是开动了车子朝着不远处驶去,很快他就将我送到了一家宾馆的门外,我是用唐姨的钱付的账,然后才扶起唐姨焦急的下了车!
可能是这年头开房的事情实在太过寻常吧,前台的女服务员虽然是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很久,却依旧是在我拿不出身份证的情况下帮我办了一张入住卡,我连忙扶着唐姨上了楼。
一进宾馆房间,唐姨一直压抑着的药性就控制不住了,我刚把她放到床上,她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我都来不及阻止,就听见一片布帛碎裂的声音传出,然后是一副婀娜起伏的美人图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能亲眼看到这样一个唐姨,作为一个从未经过人事的少男来说,这一幕简直就像是天雷地火一般击中了我,大脑在那一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焰,我几乎忍不住就想扑上去了!
但看着唐姨既像是痛苦,又像是纠结的发出着一阵阵浅吟,我硬是咬着牙强忍住了自己禽兽般的想法,飞快的冲进浴室里放了冷水,然后扛起唐姨柔弱无骨的身子将她扔在了浴缸里!
只听见她发出“啊”的一声惊呼,冷水使她一下子好像从一场迷蒙的梦中惊醒,原本全是水意的眸子此时也变得清明了一些,她猛然发现自己身上几乎没有遮掩的样子,下意识的赶紧抱住了胸前,眼神复杂的盯着我咬唇道:“小砚,这样下去还是不行啊,姨还是很想……你快点帮帮我!”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唐姨第一反应不是惊慌之类的,而是清楚的意识到只有清除她身上的药性才是关键的事情,我刚才其实一直都在盯着唐姨的身子,眼睛发亮,听到唐姨的话之后我才恍然回神,然后面红耳赤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很快,我无奈的对唐姨说道:“唐姨,宾馆什么可以用的药物都没有,要不我现在打电话找医生过来吧,或者我下楼跑出去买点药再回来?”
唐姨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躺在浴缸里,就像是一枚丰盛的果实,她气喘吁吁的盯着我说:“别走……你走了之后我怕我更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万一我就这样跑出门了怎么办啊……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想了吗?”
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唐姨说道:“好像还有一个比较奇怪的方法,也许可以解掉你中的这种药,不过我也没办法确定一定能行,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啊!”
“什么办法?”唐姨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问道。
“苗医里的推经术!”我一脸凝重的说道,“推经术和俗话说的‘按摩’有点同工异曲,但推经术可比按摩要古老精深得多,这是一种推挪人体经脉的秘术,也许可以帮助你把药性给排出来,但是……”
不等我说完,唐姨迫不及待的对我说道:“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但是,再拖下去姨可就快要糗到没脸见人了,你快点来吧,我受不了了……”
“那……好吧!”我有些无奈的咬了咬牙,然后让唐姨背对着我,这一来我又差点失控了,因为我从来